凡煙小說

第957章 被黑化徒兒報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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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松不願意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眼淚不停的從眼睛裏面掉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滴在白鈺的臉上。

那個惡夢,太過可怕。

然而現實,比惡夢還要可怕……

葉寒松的心臟簡直像是被一張漁網緊緊的勒住。

然後有一只無形的手,用力的拿著一把刀。

狠狠的貼著漁網,將他勒住的血肉割下來。

無數的鮮血從裏面湧出來。

滴的到處都是……

葉寒松從來沒有這麽疼過。

他疼到整顆心都在痙攣。

不!

他不能接受!

葉寒松顫抖的對著白鈺說道:

“不會的……白鈺……

你沒有死,我不會讓你死!”

葉寒松將白鈺從床上抱了起來,把他靠在床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白鈺挨了自己一掌,一定是受了重傷。

他們族的巫醫最會治療這種傷了。

葉寒松在床上對著外面叫喊道:“去叫巫醫過來。快去!”

葉寒松的眼睛盯著巫醫,逼著他給白鈺開藥。

可是,巫醫就算再神通廣大,醫術了得,也沒有辦法做到起死回生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給白鈺診脈?

這對於巫醫來說,給一個死人治療,根本就是荒唐至極。

現在整個魔族都在傳,葉寒松將白鈺從墳墓裏面挖出來,把他抱去了房間。

人明明都已經死了。

但是葉寒松非要說他還活著。

此刻巫醫看著白鈺都覺得滲的慌。

他看了看葉寒松。

看著他那副逼著自己給白鈺治療的癲狂模樣。

只感覺應該讓自己治療的不是白鈺,而是葉寒松。

尊主現在這樣,怕不是得了魔怔。

可是這些話巫醫也不敢說出口。

只好硬著頭皮抓住了白鈺的手。

到是旁邊的一個手下心直口快,“他都已經死了,還怎麽治啊……”

然而,這手下一句話還未說完,這人直接被葉寒松一掌打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驟然響起。

那人猛地砸在地上,頭上臉上到處都是血。

巨大的疼痛傳來,這人差點以為自己要命喪當場。

他整個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葉寒松將自己的頭歪過來,眼睛輕輕瞇起。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在胡說什麽?”

說不出的寒氣葉寒松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他的眼睛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赤紅。

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在那麽一瞬間的時間裏。

好像整個房間的溫度往下降了幾度。

從白鈺被他從土裏挖出來的那一刻,葉寒松就瘋了。

他怎麽能聽見有人在他的面前說白鈺已經死了?

他的白鈺,明明只是睡著了……

是的……

他只是睡著了。

等他睡夠了,他就會醒過來的。

可是這個人居然敢這樣詛咒白鈺。

他說白鈺死了。

多可笑啊……

葉寒松伸出自己的手指,隔空將那個人抓了起來。

“你再給我說一遍?說啊!”

“我……我……我……”

這個人哪敢再說?

他沒有想到葉寒松會如此不理智。

白鈺明明就已經死了。

他偏偏要巫醫去救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死了就是死了……

靈魂已經消散在天地間,再也沒有了。

可是現在面對已經發瘋的葉寒松,他已經不敢再說了。

只好順著他的說:“我錯了。白鈺尊主還活著。”

旁邊的巫醫見狀,直接跑到葉寒松的身邊,彎下腰對他說道:“尊主息怒,我立刻給白鈺仙尊配藥。”

因為以為白鈺已經死亡,巫醫並沒有認真的感受白鈺的脈搏。

在他看來,白鈺的脈搏肯定已經停止跳動。

所以他隨意的給白鈺配了一些治療內傷的藥物,算是安撫葉寒松。

藥是葉寒松親自熬的。

他不放心將白鈺的一切,假手於人。

在之前的那些日子裏,他為白鈺做的實在太少太少……

他甚至都沒有溫柔的抱過他。

沒有餵過他喝藥。

有也沒有逗過他笑……

現在葉寒松很想要告訴白鈺,其實他很喜歡他。

他的心裏從來都只有他……

可是,這些話,葉寒松從來都沒有來得及對白鈺說過……

葉寒松將藥端了起來,異常溫柔的看著白鈺。

他伸出手輕輕的拂過白鈺的臉頰。

“小鈺,喝藥了。

等喝完藥,你醒過來,我再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葉寒松將藥餵進白鈺的嘴巴。

現在的白鈺早就已經失去了吞咽的能力。

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封閉,雖然他沒有真正的死亡。

但是現在的他和死亡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葉寒松餵了一勺又一勺。

可是卻怎麽樣都沒有辦法把藥汁餵進白鈺的嘴巴裏。

手指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就連葉寒松身邊的侍從們都已經看不下去。

他們真的很想要告訴葉寒松,沒有用的,白鈺已經死了。

一個死了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喝藥呢?

可是他們不敢說,葉寒松也在固執的餵。

一下又一下。

那藥汁順著白鈺的嘴角流下來,把他的衣服都弄臟了。

葉寒松的聲音裏都帶著哭腔。

“小鈺,你喝一點好不好?你喝一點吧。

不喝怎麽會好呢?

我求你了……

只要你看把這藥喝下去,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葉寒松的話,讓旁邊的這些人都跟著難受。

可是,這一切又都是葉寒松自找的。

白鈺活著的時候,他對白鈺不聞不問,還總是刺激他。

現在他已經死了。

又來表現這樣的深情,又有什麽用?

葉寒松熬的藥,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餵下去。

可是他還是在堅持。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從他的背後將那藥碗搶了過去。

“葉寒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葉寒松轉過頭來,便看見杜玄瘋了般的看著自己。

杜玄在聽說白鈺已經死了之後,開心了好一陣。

他打算等著葉寒松冷靜之後,能夠接受白鈺已經死亡的消息之後,再好好的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葉寒松表現的越來越離譜。

他不肯相信白鈺已經死亡,也不肯接受這個現實。

他把白鈺抱去他的房間,和白鈺睡在同一張床上。

居然讓巫醫給白鈺診斷,還要給他餵藥。

一個死人,還喝什麽藥?

“葉寒松,你冷靜一點!

白鈺已經死了。

你不要這樣。

你看看我吧……以後我可以陪著你……”

杜玄仗著自己和葉寒松親近一些,對著他這樣說道。

“白鈺他已經不在了

以後,歲歲年年……

那麽長,那麽長的歲月裏,你只有我了……

寒松,我喜歡你。我可以陪著你……”

杜玄以為自己在葉寒松的心裏是有些份量的。

畢竟他差一點都要將白鈺取而代之了。

現在白鈺死了,自己更可以和葉寒松好好的在一起。

雖然現在並不是很好的時機。

但是杜玄已經忍不住了。

可是,葉寒松在聽完他這句話之後,並沒有認同他。

而是直接對著杜玄喊道,“滾!”

葉寒松連看都沒有看杜玄一眼。

他走到白鈺的面前,有些急切的對著白鈺說道:“小鈺,你不要聽他胡說……

我不會喜歡他的,我不要他陪我,我只要你……”

到了現在,葉寒松才知道,之前自己的那些想法到底有多錯誤!

他以為,自己和杜玄在一起就可以忘記白鈺。

他以為,自己在忘記白鈺之後,可以喜歡上杜玄。

可是現在,葉寒松才知道,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白鈺……

他不要杜玄,也不要其他人。

他就只要白鈺!

將藥碗再次拿過來,葉寒松又在給白鈺餵藥。

手指比之前顫抖的還要厲害。

心臟徹底慌亂了。

杜玄的話,對於葉寒松來說,就是一記重擊。

以後還有歲歲年年。

還有那麽長的歲月……

若是沒有白鈺,他要怎麽辦?

葉寒松害怕白鈺不肯喝藥,他每一次都餵的那麽小心。

“小鈺,我錯了。你不要生氣,你原諒我。

我只喜歡你……”

杜玄冷著一雙眼睛看著葉寒松,手指早已握成了拳。

他好不容易等到白鈺死去。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人沒有了。

卻沒有想到,葉寒松會變得如此瘋癲。

心裏就像是聚集了一團火。

葉寒松居然寧願和一個死人說這種話,都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



葉寒松見白鈺不肯喝藥,更是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抵在了白鈺的心脈處。

白鈺不願意喝藥,他便先幫白鈺修覆心脈。

源源不斷的靈力從葉寒松的手掌往白鈺的身體裏面渡去。

修覆心脈最是艱難。

需要用人的修為去修覆。

對於修覆之人是非常損傷的。

杜玄沒有想到葉寒松居然瘋成這樣。

“夠了!”

杜玄大聲的叫了起來,他走過去,一把將葉寒松手裏的碗搶了過來,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葉寒松,白鈺死了。你知不知道!

他死了!就算你把全身的修為渡給他,也沒有任何用處,他已經再也活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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