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4章 被黑化徒兒報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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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松走的倉促,沒有再看白鈺一眼。

周圍的那些侍從遠遠的看著白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白鈺看上去傷的很重。

剛剛一直在吐血,現在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直到葉寒松完全離開,這些人才走上前看了一眼白鈺。

白鈺似乎正處於昏睡之中。

他整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有人推了他一下,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那些人有些不耐煩的將他擡起來,直接關入了天牢之中。

“你說,一個仙尊,怎麽會直接一掌就被魔尊大人打成了這樣?”

“我也沒有想到,他這麽弱的嗎?不是說,這白鈺是仙界最強嗎?”

“大概是我們魔尊厲害吧。也不知道魔尊剛剛那一掌到底用了多大的靈力,竟然能把一個仙尊打成這樣。

我來看看他傷的有多重?”

有一個侍從說著這樣的話,蹲下來,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白鈺的脈搏之上。

這脈搏不摸還好,一摸他直接整個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指顫抖的著白鈺:“他……他……他……”

“他怎麽了?”旁邊的人笑著對這個侍從說道:“難道魔尊的功法太厲害,把他打的全身是傷?”

“不是!不僅僅是傷……而是……而是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

旁邊的幾個侍從聽到這人的話,全都嚇得圍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白鈺的脈搏之上。

白鈺的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他的心脈居然也已經斷裂了。

他果然已經死了。

“怎麽可能?”

這些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裏全部都是不敢相信。

他們不知道白鈺只是陷入沈睡,以這些人的功力根本就摸不出來白鈺那極其微弱的脈搏。

一個個只以為他已經死去……

這些侍從相互看著對方,眼神裏皆是驚恐,就連嘴角都在抽搐。

“他怎麽會死呢?他不是最厲害的仙尊嗎?就算被魔尊打了一掌,也不至於會死啊!”

“是啊!他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死掉……”

“這也太誇張了吧。”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去稟告魔尊?告訴他這件事情。”

畢竟白鈺已死也算是大事,他們應該是要告訴葉寒松的吧。

可是這話才剛說出口,就立刻有人反對。

“不行。魔尊去杜大人那裏了。你想他們倆現在肯定很恩愛,你現在跑過去和他們說這種事情,那不是敗壞魔尊大人和杜大人的興致嗎?”

這話一說,其他人都不再做聲。

是啊……

反正魔尊現在也不在乎白鈺。

他最在乎的人已經變成了杜玄。

就算之前和白鈺有了肌膚之親,也是因為魔尊大人把白鈺當成一個禁臠玩弄吧。

剛剛白鈺都已經吐血了,他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這更說明了魔尊對於白鈺的死活毫不在意。

要不然,以魔尊的實力,在那個時候幫白鈺治療的話,白鈺肯定不會死的。

這幾個人這樣一想,心裏的負擔瞬間減輕了很多。

他們看了一眼白鈺,想著還是不要告訴魔尊比較好。

反正魔尊也不在意他,以後說不定也不會再過來看他了。



葉寒松去到了杜玄所在的宮殿。

杜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寒松,你剛剛怎麽忽然走了?你還在意那白鈺是不是?”

葉寒松搖頭否認。

“沒有。”

甚至葉寒松在自己的心裏想著:

他已經不在意白鈺了。

剛剛白鈺在他面前吐血,他都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去看白鈺一眼。

只是,這一路走來,他的眼前總能出現白鈺吐血的畫面……

葉寒松感覺自己明明已經將掌力收的很輕了,那點武力根本就不足以打傷白鈺。

可是為什麽白鈺還會吐血呢……

葉寒松的眉頭皺的很緊。

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就算吐點血也沒有什麽……

自己當時被白鈺捅了一劍的時候,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血,整個人都變成血人了,都沒事。

白鈺肯定也不會有事。

可是,就算葉寒松這樣勸說自己了,心裏面卻還是有一種慌亂的感覺。

心臟亂七八糟的跳著,根本沒有辦法恢覆平穩。

就連杜玄和他說話他都沒有聽見。

“寒松……寒松……”

杜玄對著葉寒松喊了好幾聲,葉寒松才終於反應過來。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我心口好疼啊……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杜玄頂著一張和白鈺極其相似的臉,有些暧昧的對著葉寒松說出這樣的話。

剛剛在白鈺那邊發生的事情,杜玄已經都知道了。

他聽見那些下人說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白鈺受傷,葉寒松沒有理會。他聽說自己不舒服,立刻就趕來了這裏。

杜玄知道,葉寒松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

只要自己再抓緊一些,葉寒松很快就會忘記白鈺,然後和自己在一起……

杜玄實在是很會利用機會的人。

現在他就用手拉住葉寒松的手,把他放在自己的心口。

可是杜玄卻沒有註意到葉寒松那一張已經有些難看的臉。

葉寒松好不容易將白鈺從自己的腦子裏驅除出去。

可是杜玄說他心口疼。

葉寒松又想到白鈺被自己打的那一掌。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和自己確認。

剛剛那一掌確實不重吧……

確實是這樣吧……

杜玄微笑著看著葉寒松,在他的面前不經意將自己的外袍滑落。

眼睛裏是綿綿的情意。

“寒松……”

就連叫著葉寒松的聲音,也充滿了暧昧的熱情。

葉寒松也不是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看見杜玄這樣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麽?

甚至之前葉寒松也在告訴自己,忘記白鈺吧……

杜玄也很不錯的……

可是……在看見杜玄這樣的暗示之後,葉寒松根本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想碰他。

沒有激情。

甚至覺得惡心。

就算眼前的人長了一張和白鈺極其相似的臉。

但是他不是白鈺。

葉寒松用力的皺了皺自己是眉頭。

整個人都充滿了心煩意亂。

眼看著杜玄拉住自己的手,往他的心口貼去。

葉寒松一下子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看樣子你應該是沒事了,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

葉寒松說完這些話,頭也不回的從杜玄的住處走了出去。

只把杜玄一個人留在這裏。

杜玄根本沒有想到葉寒松會在這種時候離開。

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他剛剛連自己的外袍都脫落了。

為什麽葉寒松沒有被他吸引?

為什麽!



葉寒松一直在想,不要想白鈺。

不要再去想他。

可是,走著走著卻來到了白鈺之前的住處。

葉寒松的眼睛看著這間破舊的柴房。

腦子裏還是剛剛白鈺吐血的場景。

他想,他都已經走到這裏了。

不妨去看一看白鈺的狀況。

確認他有沒有事……

可是走進去的時候,這個房子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葉寒松在這裏楞了一會,才想起來。

白鈺已經被自己打入天牢。

自己的那些手下已經將他送去天牢了吧……

沒有想到這裏的時候,葉寒松還在擔心白鈺。

可是,想到白鈺這個混蛋又和顧海廝混在一起才被自己打入天牢。

顧海還騙自己,說白鈺的心脈受損。

他那樣總不會是在幫白鈺療傷吧?

太假了。

葉寒松的心裏又開始惱火。

腳步不自覺的的走到白鈺床的旁邊。

這柴房一開始就連張床有也沒有,還是後來葉寒松讓人給加上的。

現在他看著這張床,手指往上面摸了摸。

整個人慢慢的躺了上去。

白鈺真的是一個混蛋啊!

可是,心裏面對那個人的思念卻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濃。

這實在不是一個好兆頭。

得趕快把他從自己的腦子裏驅逐出去才行。

可是葉寒松才這樣想著,卻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葉寒松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他怎麽會聞到這樣的味道?

臉側過來,聞向床單。

越是靠近床單,味道越濃。

明明這床單上什麽都沒有……

葉寒松楞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將床單上面的障眼法全部都驅除。

那大片大片的血漬一下子全部映入眼簾。

床上上血漬已經變成了褐色。

說明這血染上去的時間已經有些長了。

怎麽會?

怎麽會有血!

葉寒松猛地用手抓住這床單。

連呼吸都變得不再順暢。

他忽然想起來,顧海說白鈺的心脈受損嚴重。

那時候他並不相信。

但是只有心脈嚴重受損才會吐這麽多的血……

葉寒松的手指在劇烈的發抖。

不是吧。

他有些恐懼的想到。

白鈺不會真的心脈已經斷裂了吧……

那自己打他的那一掌豈不是……

不!

葉寒松連頭皮都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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