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向全國第一挺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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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湘南很奇怪。”
中場休息時，諸星道：“仙道不出手就很奇怪了，三井和福田的進攻次數也太少，白白消耗體力有什麽意義？”
“不，”阿神否定了他：“三井的體力上升了很多，比起去年來看，他的牽制力提高了。而且我記得，福田防守短板應該很明顯的，但是武藤方才沒在他手裏討太多便宜。”
難不成，湘南會和海南比防守嗎？
開玩笑。
湘南籃球隊這三四年間出了很多個性鮮明的球員，問鼎全國冠軍多次，說到底，是依賴於這些球員的個人技能。作為一所綜合性大學，湘南大學對校籃球隊雖說關註，但並沒有太過上心，比如這兩年直接放了本科生藤真健司來管理籃球隊日常工作就是例子，因而，湘南籃球隊隊員缺乏的，是紮實的校內專業培訓，尤其在球員配合這一塊，一向是短板。
反觀海南則不然。海南籃球隊因為體育生加入的關系，有系統的球員培訓機制，非常穩健，並不會因為某一屆的球員素質的波動而太過影響球隊整體實力，這也是為什麽海南長期以來制霸全國的原因所在。
因而，如果是要真刀真槍地拼體力、比防守，湘南其實並不占優勢，那麽，他們是想幹嘛呢？
阿牧扭頭看了看清田。
清田信長是海南的短板——對於流川楓這種級別的籃球手而言。也許藤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用仙道去打後衛，其實是在牽制球隊靈魂諸星大，而其餘幾人相對勢均力敵，流川楓自然便凸顯出來了。
如果，換掉清田呢？
他看了看已經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森重寬。
不行，眼下森重寬還不能露底。
“武藤。你要分神盯緊流川楓。諸星，不要讓仙道有太多傳球給流川的機會。”
諸星皺眉，點了點頭：“我會盡力，可是——”
在與仙道對上的每一次，他總有種仙道會突破自己直接上籃的直覺。
但似乎，每一次直覺都是錯的？
他扭頭看向湘南休息區中的仙道，心中疑惑更甚。
下半場很快開始了，諸星攔在仙道面前，忍不住出言：“你在打算什麽？”
仙道微微一笑：“我在，當好一個後衛啊——”
他的眼神一動。
流川楓！
諸星下意識身子一傾，仙道卻從他的另一側帶球突破了！
這是諸星上半場和仙道第一次對上時所用的手法，一模一樣的方向和動作！
好個仙道彰！
諸星忍不住心裏罵娘，反身便追！
流川緊隨其後，清田和武藤在他旁邊步步緊逼。
仙道一路沖到籃下，高砂已嚴陣以待，死死盯防赤木。阿神攔住了三井。
他會傳給誰？他會自己上？
眾人的念頭在電光火石間轉動，諸星看到仙道左手一動。
沒人盯防福田！
突然意識到這點的他立刻側身便想從左側抄球，沒成想仙道只是虛晃一槍，他直接跳了起來，將籃球投了出去！
高砂一躍而起，便想要在半空中硬生生扣下仙道這一球。
然而他沒能做到。
籃球以一種稍高的弧線，越過了他的指尖，刷然入網。
向後跳投。
仙道彰行雲流水地在助興面前耍了兩套假動作，拿到他下半場的第一個進球。
在場外觀戰的阿牧突然秒懂了仙道的意圖。
仙道彰……他給海南球員的身體反應養成了一種預判，這種預判並不穩定，但在比賽中，夠用了。他讓海南隊員在比賽中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關註流川楓，或者下意識地斷定仙道一定會傳球，但其實，仙道的行為是概率性的。
他可以傳給任何一個人，或者自己上。
說到底，這就是得分後衛的可怕之處，一個後衛，如果不單有著精準的賽場判斷，還有著所向披靡的實際殺傷力，那就很可怕了，因為他會讓球隊中的其他四個人都“活”起來，不知道該重點盯防誰，不確定最後一個拿到籃球的對手會在什麽位置上。無法預知套路的進攻，是最可怕的。
仙道，他的悟性很高。
在場上的諸星也很快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境地，沒錯，仙道彰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事兒，而且，他竟然做得很熟練。這比當小前鋒時的他，更可怕。
諸星凝了神，心中端起一百二十個小心。
不過，他也不會輸！
到了練習賽的後程，兩個隊長不約而同地開始換人，將隊裏早已等得熱血沸騰的眾人挨個推上去遛遛，包括櫻木花道也上場幾分鐘，比賽最後打成103:97，湘南獲勝。
面對仙道先伸出來的手，諸星別別扭扭地一握。
仙道笑道：“這次難分勝負，下次再來比過。”
諸星哼了一聲：“你果然變化很大，變得更狡猾了。”
仙道挑挑眉：“彼此彼此哦。”
藤真與阿牧握手致禮時，看著他身後的森重寬，笑了笑。
“秘密武器？藏著掖著一整場比賽。”
阿牧也笑：“你們可是冠軍隊伍，不敢不擱一點殺手鐧，我誠意不夠，我領罰。”
藤真搖搖頭，好笑道：“怎好意思讓地主吃罰，何況一直是我們叨擾。阿牧，一定要決賽見哦。”
阿牧緊了緊他的手：“一定，我也期待你們與山王之戰。”
回程的車裏，流川難得沒有睡覺，而是很多話。
“下半場那個灌籃，為什麽傳球給福田學長？”
“哦，他的位置當時卡得很好，你這邊盯梢太緊，所以就傳給他了。”
“接下來你傳我的那個上籃，我這邊也被盯很緊。”
“越是盯得緊，你越有能耐得分，王牌就這作用不是嗎？”
“……”
流川看著笑嘻嘻的仙道，總覺得這家夥是在油嘴滑舌糊弄自己。
“你會在什麽情況下傳給三井學長？”
“你或者福田在他附近的時候，進攻中對小前鋒的依賴是約定俗成的慣性思維。”
仙道突然認真起來，他看向流川：
“你在猜我的意圖？”
流川搖了搖頭，又很快點點頭：“……和一對一時，很不一樣。”
仙道笑笑：“那你下次要不要試著傳球出去看看？會有意外驚喜哦。”
“大爺們可不可以讓我睡一會兒？！”三井的聲音從前排懶懶傳出，打斷兩人的交流。
作為大三老人了次次撐著打全場容易麽！雖然藤真那家夥美其名曰“鍛煉體力”，可好歹人是肉做的不是鋼做的，回去之後周末還有一個實驗要守著呢！
花形笑了笑，低聲對並排坐著的藤真道：
“你有沒有發現，流川遇到仙道，話就會變多些。”
藤真心頭一動，不過面上仍是淡淡：“……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回校怎麽去找教務老師撤申請吧。”
花形：“……”
回到學校眾人也不過休整了兩天，和山王的比賽就打響了。
體育館中人山人海，山王是近幾年全國聯賽中勢頭很猛的新秀，而湘南則是全國冠軍席位的常客，對於混高校籃球圈的人而言，意義自然重大。而對於身處東京、有機會遍覽各型帥哥的姑娘們來說，會打籃球的小鮮肉基本上能滿足她們對完美男生的一切肖想——
打籃球，意味著這個男生絕對不矮（宮城：……）——絕大多數不矮；
喜歡運動，代表著這個男生性格陽光開朗，青春熱血（木暮：……）——當然，也有例外；
而且，打籃球的男生，多半很帥（福田：……）——多半、多半。
尤其是今年，橫空出世了一個膚白貌美、高冷炫酷的小帥哥的時候！萬千少女的狼血都被點燃了有沒有！有沒有！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漫山遍野的粉紅色橫幅。
漫天星河一般的閃光燈。
額……
進入休息區的兩支隊伍都被弄傻在當場。
“……這樣……真的好麽……”
宮城良田擡頭看著全場彩旗飄飄般寫滿流川楓名字的橫幅和海報，瞠大了眼睛，而後，又很快照顧到小學弟情緒，補了另一句殺傷力奇大無比的話：
“我是說，在顏值上如此碾壓山王，合適麽……”
三井狂笑。
藤真無語看天花板。
仙道瞇起眼來掃視一圈，不由嘆息：“唉，去年此刻，這裏飄揚的可都是我的名字。”
他看著在一旁默不作聲整理護腕的流川，賊賊一笑：“流川，你竟然跟我爭寵！”
白癡，無聊。
流川暗忖一句，送給他一個白眼。
藤真拍掌兩下，道：“好了好了，熱身吧，吶，首發的，”他看向面前諸人：“花形、宮城、三井、仙道、流川，你們五個，之前交代過的事，可一定要記清楚。”
“山王，是澤北榮治的山王，他是山王之魂。”
藤真看向仙道和流川：“我期待看看，會是誰打敗他。”
流川眼中的小火苗幾乎要竄出眼眶來，他聽見仙道在他身側慢悠悠回了一句：
“當然，誰要在他手裏敗第二次。”
而山王眾人，顯然對這滿場橫幅和歡呼的反應更大。
“什麽啊，一個小白臉，惹來這麽多花架子。”
“你不知道有種人，籃球是用臉來打的？”
“唉，我們中能拉得出去的只有澤北了，可是……嗳澤北，聽說你的女粉絲跑掉好多耶！”
澤北榮治扭頭看看吐槽的隊友們，笑了一聲：
“我去見過那個流川真人喔，是很帥，酷酷的，下次讓仙道牽線，介紹給我妹妹好了。”
“不過，”他系好鞋帶，站起身來，看向湘南那邊：“也就僅此而已了。”
“在籃球場上，我對繡花枕頭沒有興趣。”
山王上場球員是深津一成、河田雅史、河田美紀男、一之倉聰、澤北榮治，兩列人馬在籃球場上相互握手致意，澤北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流川楓，挑了挑眉頭：
“仙道，你要逃哪裏去？”
站在流川身邊的仙道笑了笑，拍了拍流川肩頭：“我們湘南全隊一致認為，盯你的話流川比較保險。”
澤北微微瞇細了眼睛，他發現流川表情冷冷，但是眼中卻有很奪目的光亮，看得出來，這個一年級似乎很期待與自己一戰。
“希望這是一個認真的決定。”
他說。
“當然。”
那個曾經推著自行車給他擔當湘南導游的男生，冷冷地接下這句話，然後轉身，走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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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神否定了他：“三井的體力上升了很多，比起去年來看，他的牽制力提高了。而且我記得，福田防守短板應該很明顯的，但是武藤方才沒在他手裏討太多便宜。”
難不成，湘南會和海南比防守嗎？
開玩笑。
湘南籃球隊這三四年間出了很多個性鮮明的球員，問鼎全國冠軍多次，說到底，是依賴於這些球員的個人技能。作為一所綜合性大學，湘南大學對校籃球隊雖說關註，但並沒有太過上心，比如這兩年直接放了本科生藤真健司來管理籃球隊日常工作就是例子，因而，湘南籃球隊隊員缺乏的，是紮實的校內專業培訓，尤其在球員配合這一塊，一向是短板。
反觀海南則不然。海南籃球隊因為體育生加入的關系，有系統的球員培訓機制，非常穩健，並不會因為某一屆的球員素質的波動而太過影響球隊整體實力，這也是為什麽海南長期以來制霸全國的原因所在。
因而，如果是要真刀真槍地拼體力、比防守，湘南其實並不占優勢，那麽，他們是想幹嘛呢？
阿牧扭頭看了看清田。
清田信長是海南的短板——對於流川楓這種級別的籃球手而言。也許藤真早就發現了這一點。用仙道去打後衛，其實是在牽制球隊靈魂諸星大，而其餘幾人相對勢均力敵，流川楓自然便凸顯出來了。
如果，換掉清田呢？
他看了看已經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森重寬。
不行，眼下森重寬還不能露底。
“武藤。你要分神盯緊流川楓。諸星，不要讓仙道有太多傳球給流川的機會。”
諸星皺眉，點了點頭：“我會盡力，可是——”
在與仙道對上的每一次，他總有種仙道會突破自己直接上籃的直覺。
但似乎，每一次直覺都是錯的？
他扭頭看向湘南休息區中的仙道，心中疑惑更甚。
下半場很快開始了，諸星攔在仙道面前，忍不住出言：“你在打算什麽？”
仙道微微一笑：“我在，當好一個後衛啊——”
他的眼神一動。
流川楓！
諸星下意識身子一傾，仙道卻從他的另一側帶球突破了！
這是諸星上半場和仙道第一次對上時所用的手法，一模一樣的方向和動作！
好個仙道彰！
諸星忍不住心裏罵娘，反身便追！
流川緊隨其後，清田和武藤在他旁邊步步緊逼。
仙道一路沖到籃下，高砂已嚴陣以待，死死盯防赤木。阿神攔住了三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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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盯防福田！
突然意識到這點的他立刻側身便想從左側抄球，沒成想仙道只是虛晃一槍，他直接跳了起來，將籃球投了出去！
高砂一躍而起，便想要在半空中硬生生扣下仙道這一球。
然而他沒能做到。
籃球以一種稍高的弧線，越過了他的指尖，刷然入網。
向後跳投。
仙道彰行雲流水地在助興面前耍了兩套假動作，拿到他下半場的第一個進球。
在場外觀戰的阿牧突然秒懂了仙道的意圖。
仙道彰……他給海南球員的身體反應養成了一種預判，這種預判並不穩定，但在比賽中，夠用了。他讓海南隊員在比賽中已經開始下意識地關註流川楓，或者下意識地斷定仙道一定會傳球，但其實，仙道的行為是概率性的。
他可以傳給任何一個人，或者自己上。
說到底，這就是得分後衛的可怕之處，一個後衛，如果不單有著精準的賽場判斷，還有著所向披靡的實際殺傷力，那就很可怕了，因為他會讓球隊中的其他四個人都“活”起來，不知道該重點盯防誰，不確定最後一個拿到籃球的對手會在什麽位置上。無法預知套路的進攻，是最可怕的。
仙道，他的悟性很高。
在場上的諸星也很快明白了自己所處的境地，沒錯，仙道彰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事兒，而且，他竟然做得很熟練。這比當小前鋒時的他，更可怕。
諸星凝了神，心中端起一百二十個小心。
不過，他也不會輸！
到了練習賽的後程，兩個隊長不約而同地開始換人，將隊裏早已等得熱血沸騰的眾人挨個推上去遛遛，包括櫻木花道也上場幾分鐘，比賽最後打成103:97，湘南獲勝。
面對仙道先伸出來的手，諸星別別扭扭地一握。
仙道笑道：“這次難分勝負，下次再來比過。”
諸星哼了一聲：“你果然變化很大，變得更狡猾了。”
仙道挑挑眉：“彼此彼此哦。”
藤真與阿牧握手致禮時，看著他身後的森重寬，笑了笑。
“秘密武器？藏著掖著一整場比賽。”
阿牧也笑：“你們可是冠軍隊伍，不敢不擱一點殺手鐧，我誠意不夠，我領罰。”
藤真搖搖頭，好笑道：“怎好意思讓地主吃罰，何況一直是我們叨擾。阿牧，一定要決賽見哦。”
阿牧緊了緊他的手：“一定，我也期待你們與山王之戰。”
回程的車裏，流川難得沒有睡覺，而是很多話。
“下半場那個灌籃，為什麽傳球給福田學長？”
“哦，他的位置當時卡得很好，你這邊盯梢太緊，所以就傳給他了。”
“接下來你傳我的那個上籃，我這邊也被盯很緊。”
“越是盯得緊，你越有能耐得分，王牌就這作用不是嗎？”
“……”
流川看著笑嘻嘻的仙道，總覺得這家夥是在油嘴滑舌糊弄自己。
“你會在什麽情況下傳給三井學長？”
“你或者福田在他附近的時候，進攻中對小前鋒的依賴是約定俗成的慣性思維。”
仙道突然認真起來，他看向流川：
“你在猜我的意圖？”
流川搖了搖頭，又很快點點頭：“……和一對一時，很不一樣。”
仙道笑笑：“那你下次要不要試著傳球出去看看？會有意外驚喜哦。”
“大爺們可不可以讓我睡一會兒？！”三井的聲音從前排懶懶傳出，打斷兩人的交流。
作為大三老人了次次撐著打全場容易麽！雖然藤真那家夥美其名曰“鍛煉體力”，可好歹人是肉做的不是鋼做的，回去之後周末還有一個實驗要守著呢！
花形笑了笑，低聲對並排坐著的藤真道：
“你有沒有發現，流川遇到仙道，話就會變多些。”
藤真心頭一動，不過面上仍是淡淡：“……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回校怎麽去找教務老師撤申請吧。”
花形：“……”
回到學校眾人也不過休整了兩天，和山王的比賽就打響了。
體育館中人山人海，山王是近幾年全國聯賽中勢頭很猛的新秀，而湘南則是全國冠軍席位的常客，對於混高校籃球圈的人而言，意義自然重大。而對於身處東京、有機會遍覽各型帥哥的姑娘們來說，會打籃球的小鮮肉基本上能滿足她們對完美男生的一切肖想——
打籃球，意味著這個男生絕對不矮（宮城：……）——絕大多數不矮；
喜歡運動，代表著這個男生性格陽光開朗，青春熱血（木暮：……）——當然，也有例外；
而且，打籃球的男生，多半很帥（福田：……）——多半、多半。
尤其是今年，橫空出世了一個膚白貌美、高冷炫酷的小帥哥的時候！萬千少女的狼血都被點燃了有沒有！有沒有！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
漫山遍野的粉紅色橫幅。
漫天星河一般的閃光燈。
額……
進入休息區的兩支隊伍都被弄傻在當場。
“……這樣……真的好麽……”
宮城良田擡頭看著全場彩旗飄飄般寫滿流川楓名字的橫幅和海報，瞠大了眼睛，而後，又很快照顧到小學弟情緒，補了另一句殺傷力奇大無比的話：
“我是說，在顏值上如此碾壓山王，合適麽……”
三井狂笑。
藤真無語看天花板。
仙道瞇起眼來掃視一圈，不由嘆息：“唉，去年此刻，這裏飄揚的可都是我的名字。”
他看著在一旁默不作聲整理護腕的流川，賊賊一笑：“流川，你竟然跟我爭寵！”
白癡，無聊。
流川暗忖一句，送給他一個白眼。
藤真拍掌兩下，道：“好了好了，熱身吧，吶，首發的，”他看向面前諸人：“花形、宮城、三井、仙道、流川，你們五個，之前交代過的事，可一定要記清楚。”
“山王，是澤北榮治的山王，他是山王之魂。”
藤真看向仙道和流川：“我期待看看，會是誰打敗他。”
流川眼中的小火苗幾乎要竄出眼眶來，他聽見仙道在他身側慢悠悠回了一句：
“當然，誰要在他手裏敗第二次。”
而山王眾人，顯然對這滿場橫幅和歡呼的反應更大。
“什麽啊，一個小白臉，惹來這麽多花架子。”
“你不知道有種人，籃球是用臉來打的？”
“唉，我們中能拉得出去的只有澤北了，可是……嗳澤北，聽說你的女粉絲跑掉好多耶！”
澤北榮治扭頭看看吐槽的隊友們，笑了一聲：
“我去見過那個流川真人喔，是很帥，酷酷的，下次讓仙道牽線，介紹給我妹妹好了。”
“不過，”他系好鞋帶，站起身來，看向湘南那邊：“也就僅此而已了。”
“在籃球場上，我對繡花枕頭沒有興趣。”
山王上場球員是深津一成、河田雅史、河田美紀男、一之倉聰、澤北榮治，兩列人馬在籃球場上相互握手致意，澤北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流川楓，挑了挑眉頭：
“仙道，你要逃哪裏去？”
站在流川身邊的仙道笑了笑，拍了拍流川肩頭：“我們湘南全隊一致認為，盯你的話流川比較保險。”
澤北微微瞇細了眼睛，他發現流川表情冷冷，但是眼中卻有很奪目的光亮，看得出來，這個一年級似乎很期待與自己一戰。
“希望這是一個認真的決定。”
他說。
“當然。”
那個曾經推著自行車給他擔當湘南導游的男生，冷冷地接下這句話，然後轉身，走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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