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冬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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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夏柯有宣景帝的幫助,得了特許。到了獵場的第一天,更是早早的換上了一身胡裝,頭上未戴朱釵,只將一頭秀發高高束起,戴著頂小小的玉冠,遠遠看上去倒像是模樣俊俏的世家公子哥兒一樣。

宣景帝初初看見從帳篷裏走出來的夏柯,不可謂不驚訝;要知道本朝民風雖說較之以往,已經是開朗了許多,可是女子依舊是以三從四德為主,並且服飾上邊更加傾向於飄逸廣袖,夏柯身上的打扮倒是有幾分胡人馬背上所穿的戎裝的感覺,倒是給人一股耳目一新的利落之感。

果然,仗著宣景帝做靠山的夏某人興沖沖的一路跑向宣景帝,全然不顧自己個二平日裏邊的所謂禮儀,直勾勾的望著宣景帝,一臉求表揚的模樣。

“你倒是個鬼機靈。”宣景帝輕輕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本來夏柯這一身,要是他們尚在後宮,又被那些個所謂剛正不阿的言官們知道了,那還不一個個跟著上書‘妖妃誤國’,估計還會有那麽些個人一頭撞向金龍殿,梗著脖子,就差沒自己親身上陣,來和宣景帝幹上一架,已示自身滿腔熱血,忠貞報國之心了。

然而,如今這事冬獵大會,但凡宣景帝腦子沒有抽就不會將一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書生給大冬天的喊到林子裏邊來,不說他們那身子骨遭不遭的住,萬一來了個身子弱的,就這樣一病不起了,就讓人頭疼的了;就是他們那窮講究的酸儒之氣,凡是都要更你爭個你死我活的盡頭,就足夠讓人少了興致。

所以眾人翹首以盼的宣景帝怒斥怡修容的場景,註定是要讓她們失望了;滿打滿算宣景帝今年不過二十有二,正是龍虎之軀,清秋鼎盛之際;他又不是那些垂垂老矣的遲暮之人,自然對那一切新鮮事物滿懷著好奇之心,夏柯這另辟蹊徑的做法,反而是誤打誤撞的得了宣景帝眼緣。

當然要001說,可能絕大多數原因是因為情人眼裏出西施的緣故吧。當然這句話001也就只能自己在心裏邊默默吐槽幾句了,畢竟夏某人的屬性裏邊還要加上個傲嬌的不是?

於是夏柯就在一眾妃嬪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親親熱熱的在馬廄裏挑了匹,據說性情最是溫和無害是小棗紅母馬,取名叫做:紅紅。

不說宣景帝知道後,自己面部表情是怎麽的奇怪,怕是就差沒有直接將夏柯的雙肩拍住,咆哮道:這名字當真有什麽內涵嗎?愛妃你醒醒啊、愛妃;你平時看的書都看到哪兒去?

可是不管宣景帝心裏邊有多無奈,至少在面上他還只是那位雲淡風輕的王朝第一人,只微微笑著說了句,你高興就好。心裏邊卻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他們要是有了孩子,取名什麽的,就不用勞煩她操心了。

夏柯自然不知道宣景帝看似平常的面容下,內心卻是如此崩潰,慢悠悠的和宣景帝到了馬場,準備跑幾圈。

看著自己身下這匹最多只能算是玲瓏可愛的小母馬,在看看宣景帝身邊那匹器宇軒昂,精神抖擻的黑色高頭大馬,夏柯好像終於明白了平時001所說的心累是什麽樣的感覺了。

許是夏柯的目光太過幽怨,哪怕只是宣景帝身下的馬兒,也是感覺到了一份怨念直勾勾的從它身後傳來,忍不住擡了擡蹄子,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用來警告某人。

宣景帝自然是註意到了夏柯那副可憐兮兮,一臉委屈的小表情,當即笑著說道,“嬌嬌你一直盯著踏雲看,可是踏雲有什麽不妥?”

夏柯聽到這句調侃,臉上飛上一抹紅彩,仿若是那天邊飄來的一陣紅霞,即便嬌羞卻也不可奪目,當真是美人如畫,動靜皆宜。

“沒,只是覺著踏雲特別好看。”

夏柯這句話可不是恭維,踏雲要說血統,也可以說是馬匹中的名門貴族了,經過一代代的培育,基因不斷得到優化,到了踏雲這一代,像是耐力之類的先不說,只說踏雲的模樣,就比尋常的那些個馬兒要俊上幾分。

踏雲本是一匹毛色純亮的黑色寶馬,只是因著它的四個馬蹄都長著一圈波浪形的白色毛發,等踏雲興起使出全力跑了起來,竟是會讓熱覺得它是已經踏上祥雲,飛馳到了天空;所以宣景帝才會單單叫它踏雲。

“你倒是誠實。”宣景帝聽到這一回答不禁啞然失笑說道,“不過眼下你還是好生練習你自己個兒身下的馬兒吧,可別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

宣景帝又如何不知道夏柯此時心裏邊再打什麽鬼主意,只是自古名馬多烈性,想當初他自己為了收覆踏雲,也是狠狠費上了些功夫,更別說這個嬌滴滴的小女人了,怕是踏雲根本就不會把她放在眼裏。

“哼!不讓就不讓。”反正到時候經過她自己的軟磨硬泡,相信自己到時候要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是事兒。

很快,夏柯就後悔了,怎麽沒人告訴她馬鞍這麽硬呢?感覺她的大腿都沒知覺了,/(tot)/~~救命。

看到夏柯這一副苦苦忍耐,一張俏臉此刻布滿了汗水,直直的打濕了她額前的碎發,好不狼狽;宣景帝又有哪裏不知道的呢?

往日裏邊他二人歡好時,他自己稍微用力些,夏柯身上都會立即浮現出一汪青紫出來,更別說是讓夏柯在那堅硬的馬鞍上坐了一整個下午,不用猜也知道,她大腿內側此刻怕是都摩褪皮了吧。

也是他自己一時大意了,本來想著最是嬌生慣養的某人怕是不用幾分鐘就堅持不下去了,沒想到一時間他竟然忘記了時辰,看著夏柯面色如常,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忽視了這一點。

宣景帝想到這點,在看見自己的嬌嬌此時一臉隱忍的緊緊咬著較弱的唇瓣,幾乎都是要要破血了,就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到了油鍋裏邊狠狠的煎炸了番,心疼的厲害。

當即也就不顧那些個禮儀王法,直接利落的下馬,一個攔腰,不顧夏柯小聲的驚呼,將踏雲丟在原地,將夏小柯抱回了帳篷,讓人好生照料,這才出去,準備明天的冬獵去了。

“小主,您說您是為了什麽,如此糟蹋您自己的身子,瞧瞧這都出血了,奴婢看著就為您心疼。”素素自宣景帝將自家主子從馬場抱回來,就一直處於一種游離的狀態,直到宣景帝走後,身邊的李公公將一瓶上好的金瘡藥給了自己,她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了自家主子的身子。

果然等外人都走了,夏柯這才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樣,整個人幾乎就要癱在床上了一樣,“素素,你過來幫本宮把衣裳脫了。”

一開始素素還不知道為什麽自家主子一反常態的要人來伺候她換衣了,只是單純的以為夏柯只是力竭,自己沒了力氣,所以才喚她幫忙。

只是等到了她開始把夏柯最後一層褻褲脫掉時,感受到她明顯抽搐的小腿,素素就知道出事了。

只是不管素素再怎麽小心,可夏柯依舊嚷嚷著疼的厲害,沒辦法,最後素素也就只能拿出把剪刀,小心翼翼的從褲腳剪起。

等最後素素終於是把這礙事的布料給脫掉時,她差點沒有哭出聲來,原來夏柯那處兒幾乎可以說是血肉模糊了,幾乎就沒有一處好肉。

“好了,好了,本宮都沒哭,你倒是哭個什麽勁兒。”眼看著這兒就要水漫金山了,夏柯不得不開口勸慰道。

可是就是夏柯說話的瞬間,又不知道是牽扯到了哪根神經,只一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腿像是又裂了一遍,直把她疼的幾乎就要喊了出來。

“娘娘何苦與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素素此刻也是顧不上長幼尊卑了,哽咽說道,“您向來身子就嬌貴的很,如今不過是冬獵的第一天,您就傷成了這樣,都是奴婢照顧不周的錯。”

說著竟然是幾乎就要哭了。

夏柯聽了她這什麽過錯都忘自己身上攬的做法感動不已,本來就只是她自己一個人做錯了事兒,卻連累的素素這般自責,夏柯心裏邊的愧疚之情,當真就快要溢出來了。

“這又如何能偶怪你呢?”夏柯說道。“本就是我自己私心想著皇上難得會有機會有意整個下午的空閑,原本只是想多與皇上他相處幾分,到底是我逞強了。”

素素聽到夏柯說道這兒,要說自己就沒氣了,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只是自己主子一片癡心,也不知能不能換得那位君主一絲半毫的真心。

古語有雲:英雄難過美人關;古往今來,又有多少癡兒怨女最終往往躲不過一個情字。

小劇場:情人眼裏出西施篇

貴妃涼涼:都說懷孕的女人最美膩,皇上酷愛看我~

黃桑:滿臉雀斑(#‵′)凸

貴妃涼涼猝。

淑妃涼涼:本宮用得是泡菜國最新的香薰!四不四很有氣質~

黃桑:這是大蒜味兒的嗎(#‵′)凸

淑妃涼涼猝。

夏小柯:......

黃桑:嬌嬌有妖怪,朕好怕怕/(tot)/~~求安慰~

貴妃,淑妃:......

夏小柯:......

黃桑:果然不愧是朕看上的女人,就是這份沈穩大氣!女人你已經成功引起了朕的註意。

夏小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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