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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先喝藥再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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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章

蘇景成的這個決定首先獲得了謝子謙的熱烈擁護:“好好好!”

反正只要跟爸爸睡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人他不在乎。

謝文軒沒表態,看起來就不太情願。

蘇景成看了一眼謝文軒:“謝總,你的意見呢?”

謝文軒略微不滿地說道:“現在已經二比一了,我有說不的權利嗎?”

最後,謝文軒的超大床上躺了三個人,蘇景成在中間,謝子謙在蘇景成的左手邊,謝文軒在他的右手邊。

蘇景成剛把謝子謙給哄睡了,謝文軒就按捺不住地把人抱在了懷裏。兩人緊緊地靠在一起,蘇景成自然感覺出了他的身體變化。

一瞬間,他的身體就像通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

謝文軒熾熱的嘴唇摩擦著他的鬢角,耳垂,脖子。

蘇景成將粗喘壓在喉嚨裏,伸手按住了他在被子底下作怪的手,緊著聲音低聲說道:“……別鬧。”

謝文軒知道有謝子謙在一邊,他只能繼續憋著,心裏的火無處發洩,只好狠狠地咬了一下蘇景成軟軟的耳垂。

蘇景成哼了一聲:“謝總,你是屬狗的?”

“還不怪你,”被活活打亂計劃的謝總非常不滿意:“如果不是你的臨時提議我用得著咬你嗎?”

蘇景成要笑不笑地說道:“明天我跟子謙說說,這是最後一晚,以後都他自己睡。”

“這還差不多。”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之後謝文軒問道:“那個藥真的那麽苦?”

不說還好,一說蘇景成又想起了那藥,嘴裏瞬間就彌散這一股化不開的苦味:“原本以為唐明鶴就是小題大做,沒想到他一點沒騙我,是真的苦啊。”

謝文軒笑了笑,讓蘇景成轉過身來。

蘇景成怕把謝子謙給吵起來,小幅度地一點點轉過身來,兩人臉對著臉,蘇景成小聲問道:“幹嘛?”

窗外的月光撒進了一點銀白,適應了黑暗之後,對方的五官都隱約可見,蘇景成白嫩的臉陷入柔軟的枕頭,此刻他的神情放松饜足,劉海自然垂落下來,眼神就像一層層的波浪,一遍遍地拂過謝文軒的心頭。

謝文軒擡起手來,將遮住眉毛的頭發拂了上去,然後往前湊了湊,鼻尖頂著他的鼻尖,兩人的嘴唇也幾乎要碰在一起。

“……真的那麽苦?”謝文軒的氣息在蘇景成潤澤的唇上拂過,“讓我嘗嘗。”

說完就伸出舌頭探進了他的嘴裏。

“唔……”

過了一會,某人說道:“不苦,還很甜。”

另一個人無奈低嘆:“謝總,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從哪學的?”

……

謝文軒好像突然解鎖了新的去苦味的方式,不僅讓蘇景成喝完藥的時候塞上一塊糖,而且還讓這個甜格外加倍。

謝文軒含著一口中藥在嘴裏,然後朝著蘇景成就去了,蘇景成知道他要幹什麽,連忙跑得老遠:“謝總,我拒絕吃你的口水!”

謝文軒老鷹抓小雞地把人按住了,然後低頭封住了他的嘴,苦澀的藥液順著密不可分的唇舌流了過來,蘇景成無奈只能張開嘴咽了下去。

可惜,謝文軒的這種餵藥方式並不熟練,藥液從嘴角滲出了一點,蘇景成差一點當場笑出來。

結果正在這時,辦公室門口傳來周玲的聲音:“哎,景成,那個唐醫生……”

蘇景成像是當場被人抓奸似的連忙把謝文軒給推開,嘴裏的藥差一點噴了出來,他強行咽下去的結果是嗆到了嗓子眼,然後就是驚天動地的咳嗽:

“咳……咳……咳……”

謝文軒連忙上前給他拍著背。

打斷人家好事的周玲一臉尷尬:“呃,那個……我進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哈……”

周玲轉身走到門口,小聲嘀咕道:“還有這麽喝藥的,我今天可是見識了。”

蘇景成的咳嗽好不容易止住了,白皙的臉已經紅成一片了,不知道是因為咳嗽咳的還是因為被人撞見了“奸情”,更或者是兩者都有。

“謝總,”蘇景成把咳嗽壓了壓,簡直要暴走:“我第八次申請去秘書室!”

他來風華是想著好好工作,在這個世界力爭上游,而不是來秀恩愛,撒狗糧的啊!一想到周玲和小何怎麽想他的,他就覺得冤。

謝文軒抽了一張濕紙巾遞給他:“先把嘴上的藥擦擦吧。”

他這麽一說,蘇景成又想到了剛才兩人餵藥的場面,就算他看不到兩人的姿勢,當時想想就很羞恥好不好!

他瞪了一眼謝文軒,一把奪過紙巾,把嘴角擦幹凈了。

謝文軒看到蘇景成的氣下去了一點之後才說道:“好,以後我不餵你了,你自己喝。”

這還差不多。

蘇景成覺得無論藥多麽苦,他都不會考慮用這種方式喝藥,但是事實證明,羞恥不是來避免的,而是用來打破的。

晚上,蘇景成將手上的藥扔給坐在床上的謝文軒。

謝文軒看著手上黑漆漆的中藥,挑了挑眉。

蘇景成咳嗽一聲:“你不是喜歡餵我吃藥嗎?給你個機會。”

謝文軒但笑不語,伸手把人拉到眼前,然後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蘇景成搬過來的第一天,三個人同睡一張床,蠢蠢欲動的謝總不便發作,原本等著謝子謙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但是這小子非常執著,跑到床上賴著不肯走,無奈三個人又一起睡了三天。

謝子謙的興奮勁慢慢過去了之後終於肯回自己的房間睡了,蠢蠢欲動的謝總想要在自己的地盤上大展身手,這樣那樣,結果謝子謙竟然從房間裏跑了過來,差一點把蘇景成給嚇出心臟病來。

謝總的實力又被隱藏了三天。謝子謙自從那天晚上跑來之後再也沒過來,兩人漸漸又開始大膽了起來。

謝文軒的手從蘇景成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略顯粗糙的手掌心摩擦著蘇景成柔韌的腰,低聲說道:“不是不讓我餵嗎,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蘇景成皺了皺眉:“太苦了,實在吃不下去了,還有一天的量,我怎麽也得喝完啊。”

謝文軒琢磨了一下蘇景成的臉色,說道:“這藥雖然苦,不過效果不錯,我看你的臉色比起以前紅潤了不少。”

原本蘇景成的臉是那種冷白,不用摸就感覺有一絲涼意,但是現在白裏透著一股嫩生生的粉色,越發顯得五官生動,讓人移不開視線。

蘇景成也認同地點點頭:“確實挺有功效的,我現在手腳都不涼了,有時候還熱乎乎的。”

俗話說良藥苦口利於病,這話還真不假。

謝文軒試了試他的手,果然熱呼呼的,他挑眉道:“難道這不是我給你暖被窩的功效?”

想起當時搬過來說的那句話,蘇景成就忍不住想笑:“謝總,現在家裏裏裏外外的都是暖氣,你以為我還真的讓你暖被窩啊。”

謝文軒看著蘇景成舒展的眉眼,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下他的嘴:“不是嗎,那為什麽早上醒來的時候你老是腳放在我的大腿上?”

蘇景成紅著臉說道:“我睡覺不老實,就那樣。”

謝文軒又仰頭親了一下他的嘴:“你還可以更不老實一點。”

蘇景成被謝文軒親的渾身冒火,他咬牙壓了下去,把謝文軒的手拉出來:“謝總,先喝藥,喝完了藥再搞事,OK?”

沒有謝子謙過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謝文軒感到渾身舒暢,他拿起藥來打算親自餵他。

蘇景成忽然想起了什麽,急匆匆地從他腿上跳下來,然後沖到門口。他在走廊上聽了一會動靜,樓上住的也就他們三個人,謝子謙睡得早,這會安靜下來的別墅一點動靜也沒有。

蘇景成不確定謝子謙會不會半夜爬起來跑到他們房間,不過這兩天倒是沒有。

他覺得今天晚上估計也不會有什麽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把門給關上了。然後心中默念:子謙啊子謙,你得諒解我們,畢竟你父親和你爸爸都是最佳生育年齡,這幹柴烈火的,再不搞點事就要自燃了!

蘇景成把門關上之後徹底地松了口氣,重新又坐回謝文軒的腿上,興奮地說道:“行了,開始吧。”

這次餵藥的過程可比上次順暢多了,最主要的是蘇景成不排斥了,主動地把謝文軒嘴裏的藥吸的幹幹凈凈的。

還別說,這麽餵藥真的是一點也不苦,好像還有點回甘。

餵藥的過程就是一個燎原的過程,星星之火很快燒了起來,謝文軒順勢一個翻身把讓人給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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