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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破劍歸鞘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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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刺,好快的一劍,快如閃電般一劍與它的頭部只產生了些許火花,劍勢急轉,再次向它已瞎的左眼刺去,黑龍猛的將頭往右側一擺,躲過劍芒,但很可惜的是,我並沒有真的想刺它左眼的意思,我的目標只不過是它那僅剩的右眼,劍至中途,急止,撲的一聲,刺入了它的另一只眼中,黑龍吃痛,橫沖直撞,我一不小心被撞飛出去,血氣翻湧,我此時的速度之快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也不知道用了0.00幾秒的時間,我手中已多了瓶療傷聖藥,藥入口,咕咕幾聲,喝下,看了看血,看來,今天是死定了,狠狠的,我摔在了地上,雖然阿南他們有心相救,無奈,我撞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一摔,直把我摔得只剩下3滴血,心中叫苦,只好將另一瓶療傷藥掏了出來以打坐方式快速引導藥力進入體內,這時,阿南也站了起來,正待出劍幫我擋住黑龍,但另一個聲音卻令他卻步不前,聲音是狂笑的,他大喊一聲:“阿南莫追,我來。”話未出他的手已在變換著各種手印,口中念念有詞,一字一頓的大喝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右手向天一撐,一道絢麗奪目的巨大八卦圖案出現在右手上空,大喝一聲,巨大八卦向黑龍整個身體罩去……

碰……塵土飛揚,飄起數十丈高久久不歸於塵,待到飛沙塵霧消失之後,大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洞,黑龍亦不知道被打到何處去了,狂笑淡淡的笑了笑,嘴角鮮血緩緩溢出,倒了下去,他的元神然幻化成一道白光回到了殘心教的覆活原點。

元神雖然回去了,但他的身體卻還要再過半分鐘才會消失,我不待血加滿,跑了過去,一把扶住他的屍體,眼中飽含熱淚,此時,阿南也已走了過來,神色之間亦是極為沮喪。

正在我們極為悲傷之時,轟……大地又是一震,轉目一看,原來黑龍並沒有死,他只是被八卦打入了地下,只是,雖然它沒死,但由它身上不下數百條黑色血痕可以想像得出,它已受傷不輕,看來,狂笑的威力還真是大得驚神了,但威力的後果是同歸於盡。

緩緩的,我站了起來,雙目之中盡是血紅一片,空中傳來了絲絲寒風,但我相信,在那一刻我眼中的寒光絕不是小小的寒風將可比擬的。

蒼啷一聲,逆神在手,剛剛好轉的內息此刻又已加速運轉起來,慢慢的,我感覺運轉的速度比之前達到頂點時還要強不少,但這回沒有讓我感覺很痛苦,因為心在痛,狂笑曾經對我說過,他有一項技能,很厲害,一旦用此技能,他整個人在一個月內將會變得虛脫,發揮不出原有功力的百分之七十,他是為我而死的,這個仇我一定得為他報,此時的我只是感覺整個人快要爆炸一般,身體內有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嘴唇被我緊緊咬住,腦中出現一幅奇異的畫面,那是一幅說不出的劍法意境圖,我感覺手中的逆神與我心心相印,仿佛我就是劍,劍就是我,終於,我忍不住體內快將我分裂的逆行真氣,右手握劍緩緩高舉,同時,左手亦是緩緩而起與右手合力握住劍柄,大喝一聲:“逆神寂天”輕功再次因某種異變使我騰空而起,這一剎那,我看見黑龍眼中的震驚。

本能的,黑龍也跟著飛了起來,只是它的速度此刻在我眼中卻慢得有些可笑,從天而降,雙手劍緊緊握住逆神劍柄,澎湃無比的劍氣使得空氣絕速流轉,劍,砍在了黑龍的頭部,除了呼嘯的風聲,我沒有聽見我所能意想到的精鐵加交之聲,黑龍的身體由頭部到身體中部仿佛是塊豆腐似的被我切成了兩半,黑血滿空飛濺,大地為我劍氣劈出好大一條溝來,好不嚇人,轟……黑龍那巨大的身體直摔在了地上,大地為之顫抖。

使完所有勁力的我,只感沒來由的一陣虛脫倒了下去。

良久良久……自夢中醒來的阿南才飛似的跑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扶起,道:“雪,你怎麽樣?”微睜雙目,看了他一眼,又轉過目光剛好看見狂笑的屍體消失在我的視線,淡淡的,給了阿南一個微笑,頭一歪,昏死過去……

待我醒來之時,我已經人在殘心教總壇,來看望我的人還真不少,游戲,仿佛已經不止是個游戲了,看得出,他們都已經承認了這是他們的第二天堂,緩緩的,我睜開眼來,見眾人臉色不好,我笑道:“你們怎麽了?”坐在我床邊的阿南一聽聲音,馬上激動的喊道:“雪醒了,李郎中,快……”

一位六十來歲的郎中聞言,馬上走到床邊為我把脈,他臉色陰晴不定,良久,才搖了搖頭道:“怪……實在是怪……老夫行醫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什麽事啊?”阿南抓著郎中的衣領道。

第二卷:《桃花賦雪》 第六十八章:護元龍衣

郎中只是微微一笑,顯然,這樣的事他見得多了,只見他輕輕的推開阿南的手笑道:“教主現在沒什麽事了,怪也就怪在這裏了。”說著,這位系統獎勵給殘心教的老郎中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道:“明明沒救的呀,怎麽會……”一路搖頭一路自語的,郎中走了出去。

聽完老郎中的話,我微微動了動,發現痛楚全失,於是便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床上有著一件黑色內衣,望了望阿南一眼,阿南會意,低聲道:“煞血黑龍爆的。”

拿起一看,竟是件護元龍衣,終極神器,可當內衣穿,平常內衣都是什麽都不加的,但這件護元龍衣可以抵禦一切傷害的百分之五十,還有就是加5點神意,神意我是不懂,但一切傷害的百分之五十,神,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穿上的人將有兩條命了。

淡淡的,我笑了笑道:“多虧有你了阿南,不過,我想將這件衣服送給狂笑。”

這時,狂笑也聞訊趕來,正好聽見我的話,只聞他笑呵呵的道:“教主要送我什麽禮物啊?”

見他神色安然,似乎沒有經歷這件事一般,當然,我知道,在他內心肯定是痛苦的,當下也不點破,笑道:“你拿去看看。”說著遞給了他。

狂笑總是笑瞇瞇的,但當他看清楚性能時也不由得怔了一大跳,怔了良久,才搖著遞到我面前道:“是不錯,但我知道教主才是更需要它的。”

看了看他的眼,那是堅定的,我知道,我回絕不了,長長的吸了口氣,然後又吐出,才道:“既是如此,那我就收下吧,只是……”

狂笑猜出了我的心思,搶道:“教主不用覺得愧欠我什麽,保護教主是我的責任,因為我也是殘心教的一份子。”

他說得義正嚴辭,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游戲給我帶來的真實感居然絲毫不亞於現實,點點頭,我強忍住心中的激動,然後抱著他與阿南的肩看了看小興他們幾個道:“走,咱們兄弟有幾天沒一起喝酒了。”

一敘酒直喝了三個時辰,隨便交待了些事情,然後,我與阿南小興他們相繼下了線…….

回到現實中,也是一件苦惱的事,因為明天就會開展現實幣與游戲幣兌換了,接下來的商業戰爭將會讓人頭痛欲裂,想想可憐的小長,唉,一古腦兒全拋給了他,不知道他會不會也像我一樣正在苦惱呢。

不多想,時間快到,今天第一節課是風清靈的課。

吃過早點,直奔教室,見同學們都早早的便來了,笑了笑,我走到自己的坐位坐下,看了看身邊的冷美人吳緣,她也正好朝我看來,雙目如似深水,使人看不透徹,想到阿南,微微嘆息一聲,我拿出了課本等待風大美人的到來。

終於,我們的風大美人走進了教室,除了上節課我沒來,每次上她的課,教室都顯得異常的安靜,但今天卻有點反常,大多同學都在私下談論著,我們的風美人也是一付無所謂的樣子,不過看得出,那是裝出來的,真是邪門。

講臺上,風清靈在黑板上寫上了“愛情的禮讚”五個大字。

然後才道:“今天所要講訴的是莎士比亞的節選,愛情的禮讚,下面那位同學上來將篇詩詞念給大家聽一遍?”

平常很喜歡爭相出頭的狼友們今天很安靜,沒有人舉手,而風清靈的眼睛卻掃向了一向都不舉手的我,嘆息一聲,別人可以不給她面子,我可不敢不給,於是我站了起來,念道:

如果是愛情使我賭咒發誓,我又

何能誓絕愛情?

啊,一切誓言都是空話,只除了對

美人的誓辭;

雖然我仿佛言而無信,我對你卻

永遠是一片真心;

那一切,對我是不移的像樹,對你

卻是柔軟的柳枝。

我要把他當一本書來仔細閱讀,

研究其中的字句,

那裏貯藏著一切具有深意的

,人

世少有的歡娛,

如果說學問重要,我要求的學問

就是完全了解你;

沒有學問的舌頭,就根本不可能

有讚頌你的能力;

只有冥頑無知的人,有緣見到你

會全然無動於心;

我是這樣從心裏崇拜你,為此我

感到無比驕傲。

你的眼神是宙斯的閃電,你的聲音

是他的雷霆,

但如果你聲音裏不帶怒氣,它卻

又比音樂更美妙。

可是,你是天人,當然不會喜愛這

人世間的浮辭,

這塵俗的辭句,不管多美,也不配

用來讚頌天使。

沒有演講經驗的我剛一念完,整個教室都大笑了起來,微微流轉四目,見連阿南都在笑,TMD,我有這麽差勁嗎?

這時,講臺傳來風大美人的聲音:“很好,古同學請坐下。”說完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奇異。

見我已坐下,風清靈又道:“同學們,這是我為你上的最後一堂課了,所以,我請了從來沒有演講過的古同學出來演講,不過,他的水平還真是挺爛的,以後要加油哦。”說完,她自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良久,在一群瘋子笑完後,風清靈又道:“今天的這堂課就是要教育你們以後該如何對待自己的另一伴,雖然你們還小,但以後你們能體會的。”

一堂課下來,我發現有許多同學將頭低在桌底偷偷哭泣,特別是以前的那群狼友們,真搞不懂他們,突然,我靈光一現,風清靈不會是要走吧?

下課鈴聲響,風清靈並沒有急著離開,走到了那些因不舍而掉淚的同學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肩道:“人生本無不散之席,難過什麽?而且,以後我們還可以用手機聯系啊。”

風清靈像是哄小孩一般的在哄著他們,終於,她走到了我的桌前,笑道:“古幻雪,你跟我來一下。”說完,她深深的望了望眾同學一眼然後走出了教室。

在同學樣異樣的眼光下,我很不好意思地跟了上去,一直跟著,望著她的倩影,這時,我才發現,我的眼中仿佛也有了淚花,只是靜靜的望著,跟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她的專人辦公室。

“坐吧”風清靈一指旁邊的椅子,聲音微帶沙啞。

第二卷:《桃花賦雪》 第六十九章:揮淚離愁幾回傷

點了點頭,我坐了下去,正視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睛中仿佛有著花淚在滾動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湧現心間,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別離,我最討厭的那種。

“你很奇怪吧?古同學?”強做鎮定的她說出了一句我很莫名的話,因為我覺得那古同學三個字顯得有些奇異。

再次點點頭,我沒有說什麽。

淡淡的語氣,風清靈幽幽地道:“你只會點頭嗎?”

帶著點憂傷的微笑,我道:“風老師,你要走了?”我的聲音已經可以用沙啞來形容了。

風清靈點點頭,又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今天就走嗎?”

嗯了一聲,她並沒有擡起頭來。

“去那裏?”我的聲音依然帶著淡淡的離別味。

良久……

風清靈揮手在眼睛上抹了抹才擡起頭來,道:“美國。”

看得出,她剛才的動作是在抹眼淚,因為她的眼睛現在還是紅的,雖然我不知道什麽原因她要去美國,但直覺告訴我,她並非自願的。“去美國幹嗎?你有心事嗎?能告訴我嗎?”我的語氣已經脫離了師生之間應有的保留。

風清靈用來淚花的雙眼正視著我的目光,良久,哇的一聲,她哭了……

望著她眼淚,我莫名的感覺到我的心在痛,很痛,良久,我起身,走了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肩正尋思著先找些詞來安慰她一下,但她卻緩緩地站了起來,我們離得很近,以至於連對方鼻間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她的淚依然在流,沒有止的跡像,我的心依然在痛,莫名奇妙的痛,她咬了咬唇,終於,一把將我抱住,抱得很緊,我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平伸著雙臂,不知該抱著她還是不該抱,但此時,我已感覺胸前的衣襟被她的淚水打濕了一片,眼一閉,我的雙手輕輕的摟著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了哭聲,見自己還與一個比自己小三四歲的學生抱在一起,玉臉一紅,將我推了開來,抹了抹眼角的淚道了聲:“對不起。”

這一剎那,我感覺到心又痛了,但不似剛才的那種痛,而是某一種無法抗拒的隔閡感使我感到心痛,微微點了點頭,我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沒關系,如果老師沒事,那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向門口走去,其實,這時候的我並不想走,只不過我眼中的淚水快將止不住了,我不想讓她看見我的淚,正當我手放在門上的拉鎖時,風清靈的聲音又響起了“等等。”

這一聲“等等”帶著訴說不清的委曲與無奈,其中還包含著說不清的感情,我硬是停止了拉門的動作,眼角的淚在此時再也不受控制的緩緩流下……

風清靈跑了過來,從背後一把將我抱住,她抱得很緊,抱得我快要窒息,但我仍然忍住並沒有哼出聲來,良久,她緩緩松開了我,我轉過身去,我的眼淚在告訴對方,我是多麽的不舍你離去啊,她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是她的心裏話從眼睛閉上的那一剎那告訴了我我該怎麽做,沒有想到其它的什麽,我的嘴唇印了上去,二人再次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在這一刻我忘卻了一切,忘卻了我還有冰兒,還有不小心犯下過錯的謝小琴,甚至還有那個叫香兒的美麗女郎,這些人,曾經都深深的困擾著我的思緒,可是現在,我只是沈醉在別離與愛的莫名奇境裏就別無它想了。

這一吻,如果要用時間來證明它的長短,我想是,一萬年。因為這一吻使我們忘卻了一切,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我們再也感覺不到別的人,事,物的存在,就像是一場夢,睡多久,它都只不過是一場夢,待你醒來之後,你可能會覺得它只是如一秒鐘一樣的過去,但你若是做了個很好的夢,那麽,這個夢將會是無期的,因為它會天天印在你的腦中,她給我的這種感覺是繼束玲慧後的第二次……

風清靈走了,她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事物,但她留給了我一個永遠都是美麗的夢,這一晚,我沒有睡覺,也沒有玩游戲,只是靜靜的躲在床上,地上多了一地的煙頭,MP10放了一整個晚上。

這一天,課堂中的我顯得很些冷淡。

這一晚,我睡得很香,但半夜卻有個信息將我吵醒,我沒有看,只是將手機關了機扔在一旁,因為她吵醒了我的美夢,夢中出現了我最想念的那個人,束玲慧,所以,我很氣憤,但從這以後,我又沒有睡著,直到4點多,看了看滿地的煙頭,我才將手機打開,裏面傳來了一條讓我斷腸失魄的信息。

內容:

幻雪,愛上你,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我相愛,愛是公平的,是不分等級的,只是世事如此,所以我不得不一直將這份愛藏在心裏,心裏想著你與別的女生手牽在了一起的時候,我總是獨自憂傷,苦酒懷腸,我知道,曾經有份愛令你很痛苦,我也知道,我們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我走了,也許,這一輩子,我們都不會見面,即使我想見你,也不可能,我真的很希望這世上有天堂的說法,如果那是真的,我會在上面一直看著你成長,結婚,生子,幸幸福福的度過一生,不過怎麽樣,以後你要過得開心哦,哦對了,那個吻是我的初吻,呵呵,再見了……

默默愛著你的,靈。

手機掉了,掉在了地上,人呆了,呆在了短信的內容中……

我不知道我呆了多久,但我知道,此時天已微亮了。

沒有多說什麽,寫下了一封信,帶了些衣物,拉著行禮箱,靜靜的在宿舍門口望著這幾位生活了兩年多的朋友,沒有淚,也沒有笑,只是靜靜的望著,良久,我轉過了身去,拉開了門,走了過去……

鬧鈴響了……

小莫爬了起來,依然像從前一樣,他並沒有脫衣服睡覺,然後跑進了衛生間噓噓一陣,拿起了牙刷唱起了歌謠:“洗刷刷洗刷……”

“唱你媽X啊……”小莫依然是如此的霸道。

這時,阿明也醒了,阿南也醒了,幾人洗洗刷刷,照著鏡子看了半天,然後裝備去上課,突然,阿明想起了點什麽道:“小莫,你有見到雪嗎?”

第二卷:《桃花賦雪》 第七十章:情中困惑頹廢人

小莫搖了搖頭道:“他可能又在貪睡呢,算了,懶得理他了,他最近常不上課的,你忘了。”

阿南沒有說話,而在我房門上敲了敲,見沒有應聲,輕輕一推,門沒關,被子很亂,地上煙頭很多,還有一部手機,他撿起了手機看了看,頓時,他臉上露出了憂傷的神色,良久,才轉動雙目,這時,阿明他們也走了進來:“阿南,怎麽回事啊?”

小莫眼尖,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封信紙,拿起看了起來,良久,信掉了,掉在地上,還在空中左右飄蕩了幾秒才掉落在地上,阿南呆了,小莫也呆了,小興與阿明見二人表情嚇了一大跳,左右搖了搖二人,見沒多大反應,阿明才撿起地上的信紙,小興也聚了過來,二人一看,信紙沒有掉,被二人的食指與母指緊緊的相捏著,但二人沒有出聲,也沒有移動,一切都是靜止的,甚至靜得有些可怕,像電視裏的四具靈異魂魄一般的站在那裏。

信中內容:

阿南,小興,小莫,阿明,我走了。

你們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好同學,我很舍不得你們,真的很舍不得,與你們走過的歲月,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但是,有些事將我困擾得很深,所以,我選擇了不辭而別,因為我怕再次面對離別的痛苦,請不要為我的離去而傷心,也許某某一天,我們還會見面,我現在思緒很亂,也不知道要寫些什麽,但我相信,我們之間的言語不需要字字句句的去表達,往後沒有我的日子,我相信,你們也會活得很開心的,對不對?笑一個……

也許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會再玩游戲了,所以我已經將游戲裏殘心教的教主之位轉給了阿南以後就交給阿南了,小興,小莫,阿明,你們要一起幫阿南努力哦,呵呵,不說了,我走了。再見!

好友:雪!

雲南麗江……

束河古鎮,束河位於麗江古城西北四公裏處,是納西先民在麗江壩子中最早的聚居地之一,是茶馬古道上保存完好的重要集鎮,也是納西先民從農耕文明向商業文明過度的活標本,是對外開放和馬幫活動形成的集鎮建設典範,如今,倘佯於龍泉之畔,漫步於束河古街,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文化氣息。作為大研古城周邊民居建築的束河民居,成了‘世界文化遺產‘中的一部分,吸引著各種膚色的眾多游客。

昏黃的陽光下,古建築的瓦樓,二樓靠窗邊,一位雙十餘歲長相俊雅,長發,眼帶墨鏡神情頹廢的青年正在那喝著酒,正是烈酒,上等茅臺,今日,他依稀記得,這是他第十九次來到這個地方喝酒了,拍了拍肚子,打了個瘩,叫來了老板,付上了錢,點了支煙,然後,他下了樓……

束河古街,這是從前他和一位美麗的女子常來的一個地方,幾乎每次來麗江,他們都會到這裏來游游逛逛,今時今日,在這裏的游逛的,已經只有他一個人了,雖然街上有著許許多多的游人,但對他來說,這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每次到這裏,他都會想到一個人,她從前很喜歡牽著他的手蹦蹦跳跳的跑在這片讓人心感世外的古街道上,但是他知道,她永遠也不會再來這裏了,孤獨,淡淡的青絲在手中煙上裊裊而起,輕輕的吸了口氣,一股輕風微拂而過,有點寒意,望了望水中的倒映,一靜都是那麽寂然,仿佛都在訴說著自己有多寂寞……

那個青年就是我,那天,我離開了,來到了麗江,這片土地上擁有著我深愛的回憶,麗江,掐指一算,足足25天,這二十五天中,我除了吃飯喝酒然後就是逛街,腦中能想到的並非這絕佳的美景,而是由美景中看出的回憶。

黃昏,又見黃昏,這夕陽的殘輝總是讓人心感異然,在心情好的時候,它能給你點叕得更加的美好,當你心情壞的時候,它能勾起你更多的傷感回憶來,因為它的美麗曾經深深的印在了你的心間,當你曾經在美麗的夕陽下與心愛的人兒相擁幸福的時候,那麽,這份回憶是不是更加的深刻呢?而當你心愛的人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抑或是不再屬於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又覺得更加的憂傷呢?

我露出了個淒涼的微笑,這一坐,直坐到月起,天並不算黑,因為有月,月並不算冷,因為我在陪伴著它,心中的月,月中的我,這本來就是一種奇怪的心境……

香港。

古氏山莊內……

一位四十來歲中年人狠狠的一指正自低頭畏縮在一旁的下人道:“你是幹什麽?叫你看個人都看不好,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吧?”

“老……老爺……我……我……”望著下人那付害怕的表情,中年人氣憤的道:“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原來,那下人姓武,名三青,是古氏山莊中的管家,為人忠義,一手古武學練得高深莫測,古續風對他很是信任,幾個月前,胡澤希突然跟家裏鬧翻蹤跡不定,所以,他得到古續風的命令,那就是由香港到上海,專門負責暗中保護古氏二少爺,而他口中的老爺,自是古續風本人了,也就是我父親。

咳了幾聲,武三青小心地道:“二十五天前,少爺都一直好好的,也沒出現什麽異常事件,只是從那天起,手下派出去的眼線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了,經過多方面打探,也就知道少爺已經離開了上海大學,具體去了那裏,那手下就不知道了。”

“哼,說了等於沒說。”我父親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雖然他一時生氣,說從此不再管我,但他還是很關心我的,只是有時候他給我的關心卻給了我莫大的壓力,如果我和他從小能相處得和朋友一樣,我想,我的人生中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悲哀了。

武三青怔了怔,良久才道:“老爺,我聽說二少爺在學校有幾位很要好的室友,我把他們的聯系都要了過來,而且,二少爺一有消息他們也會馬上告訴我的,你就不用太過擔心了,畢竟,二少爺也不小了。”

長長的嘆息一聲,古續風大手一揮,神色暗然道:“罷了罷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第二卷:《桃花賦雪》 第七十一章:非是我願

香港區古氏大樓。

“總經理,外面有位自稱慕容冰的小姐要見你。”她怎麽樣來了?被稱作總經理的回過頭來,一張英俊非凡的俊臉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望著助理道:“叫她進來吧。”

“是”助理剛退入門口,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卻沖著她淡淡的笑了笑,道:“不用了,我來了。”

助理先是一驚,又微微一呆,然後退了下去。

“古哥哥,有雪的下落了嗎?”這男子正是我的親哥,古幻梧。

搖了搖頭,古幻梧道:“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派出了很多眼線正在尋找中,你不用擔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他了。”古幻梧說得很自然,其實不然,他心中亦是著急不已。

慕容冰神色一暗,她知道古幻梧也只不過是安慰自己,微微一笑,道:“他以前都有獨自去過些什麽地方嗎?”

低下頭去,古幻梧深思了良久,終於,他擡起了頭,眼中露出一絲異色,但很快就消失。“我暫時也想不起來。”

當當當!

“請進。”

“總經理,荷爾先生來了,現在已在會議室等候。”

古幻梧望了助理一眼,又望了慕容冰一眼,後者會意道:“那好吧,古哥哥,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工作了,但一有消息記得第一個通知我哦。”

嗯了一聲,“冰兒乖,古哥哥有消息第一個就通知你。”

嘆息一聲,慕容冰轉身離去

上海大學。

日中,食堂。

小興慢吞吞的吃著飯道:“阿南,你說雪到底去那裏了?他不會想不開哎呀”小莫的拳頭打斷了他的話,死死的盯著他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閉嘴了你。”

小興無奈的低下頭去,這天生的死對頭,此時似乎已經沒有從前那麽種沖動了。

“雪,你在那裏啊?我好想你哦。”阿南望了望這個哀嘆者阿明,淡淡一笑,道:“放心了你們,天天都跟失了魂似的,我想雪也不願意看到我們這樣吧?而且,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振作起來的。”

“可是他連游戲都不玩了耶,而且還把教主的職位都傳給了你”小興的話總是令人感冒不已。但這次小莫沒有給他重擊,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道:“好了,吃飯吧,我相信雪會很快回到五壯士隊伍的。”

阿南淒涼的笑了笑道:“雪曾經說過天地間有一種東西叫做雪,從天而降,落地而化;人世間有一種東西叫愛,自吸引中誕生,升華中融合;朋友中有一個人是你,識於偶然,止於永久,只是他仿佛在這個時候忽略了朋友,當然,也許他真的需要安靜一下吧。

幾人淡淡目光的相互看了看,露出了些許笑容,相互安慰著

麗江。

天近晚月,但月光稀松,還有點烏雲,看來,明天將不是個好天氣,至少,這個季節的雨總能給人帶來無盡的寒意

“小橋流水”這是一個酒家的名稱,我來過麗江的次數不少,但今天還是第一回來這裏,這裏的裝飾我很喜歡,大多以竹子為主,顯得很有自然古香之色,望了望桌上的酒,點燃一支煙,靜靜的抽了起來,雖然世外的生活讓我感覺挺適合,因為這裏沒有熟人,我不用對任何人去假裝微笑,,但皮包裏的RMB卻在告急,隨便看了看,應該不到兩千了,這個時代,兩千快是用不了幾天的,頹廢歸頹廢,但若還不想就如此死去,還是得去找份工作的好,想著想著,許多的事困擾著,還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憂傷,總之,我發覺我內心之中還有些願意去承受這非人的痛苦,因為這是雙面性的,當你沈醉於幸福的回憶中時,它又是世上最快樂的。

次日清晨,我起得很早,因為我要去找份工作,轉了一圈,想到了這裏有家英國人開的酒店,還取了個中國名,叫“愛中國”,於是,我便去了。

經理是一位姓王的中年人,當他看到我時,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色彩,這種眼神,我今早見得很多,但我不明就理,也沒多想,“請問你是這裏的經理嗎?”

中年人點點頭,“我是,有事嗎?”

“找工作。”我的語氣很淡,失去了應有的禮貌,但他並沒為此而在意,“想找什麽樣的工作?”

“吉它。”

“你跟我來”說完,他便在前帶著我走到了酒吧的舞臺之上,指了指其中一把電子吉它道:“來兩手看看。”

淡淡一笑,五指隨意的在弦上拔動起來,沒有按任何曲子去談,只是在不斷訴說著心間的憂郁之語。

點點頭,經理道:“可以了,晚上十點上班,十二點下班,兩個小時給你2000塊,怎麽樣?”

嗯了一聲,我沒再說話,然後離開了酒吧。

聽雨荼樓,也許是心情好了一些,我嘴角掛起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但真的是這樣嗎?不是,當然不是,這絲微笑只算得上冷酷的笑,這絲笑意是留給自己的,一個人對自己都能如此,他又何來真的歡笑呢?要了些荼點,喝了一口,靜靜的仰靠在椅背上,心在這一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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