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借機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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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顧同志的報價，是最低的了，但是顧同志要求,我們把價錢再壓下來點兒。”白廠長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廠長，為什麽給最低的價錢啊。”
工人不解，白廠長就一一解釋了。
“一來，她下的訂單不小，確實可以給這個價，二來嘛，就是為了你們的工資了，這三就是，顧同志說，長期合作，以後訂單更多。”
“我想著這樣，就算是咱們廠裏少掙點錢，但是大家的工資就能發著走了，你們就都不用下崗了。”
“廠長，他要咱們降多少啊，要是太多了，還能把工廠維持著走嗎。”工人比較擔心這點兒。
“顧同志也不是要咱們馬上就給她降價，也是說她的訂單到了一定的數量之後，再給她降價。”
白廠長又把顧曼蔓跟他說的，又給工人們轉述了一遍。
“廠長，那要是她真的下到十萬件衣服的訂單，咱們給她便宜六毛錢，那還能賺錢嗎？”
“是啊，廠長，這搞不好還得倒貼吧。”
他們做一件衣服，廠子基本就那麽五六毛的加工費的，工人們都清楚的。
“這肯定不會，要是真下了那麽多訂單，咱們的布料也可以要求便宜一點兒，所以肯定是能賺的。”
“廠長，我覺得可以，只要能把咱們廠長維持走，我就讚成。”
“我也讚成，只要不讓我下崗，咱們廠，少賺點就少賺點兒吧。”反正賺的再多也跟他沒關系。
“那就同意了吧，反正只要工資正常給我們發就行。”
同意的人，都是屬於沒什麽野心的，膽子也不大，廠長剛剛說廠裏沒錢了。
所以這會兒聽說，有人下單，接下來可以將廠子周轉起來，那他們肯定同意的。
有同意的那就有反對的，一件衣服少幾毛錢確實不多，但是一萬件呢，十萬件呢？
“我不同意，那位顧同志這麽大的訂單，除了咱們服裝廠，誰還吃的下，她只能在我們這兒下訂單，不給少。”
“我也不同意，一件衣服少幾毛錢，一個月下來，就得幾千塊了吧。”
“這麽多錢，別說工資了，咱們獎金都有了吧，還能比以前更多呢。”
“廠長，不能同意啊，這賬一算，可不能同意了。”
“對，我也反對，廠長，那小同志只能把訂單給我們做，咱們怕什麽。”
這麽一說，反對的人，就占了多數了，白廠長好像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見一樣，並不勸誰，也不給他們分析什麽。
“那好吧，王秘書，你拿著紙筆登記好了，看看哪些人是反對的，哪些人是讚成的。”
“好的，廠長，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吧。”
“廠長，不用這麽麻煩，咱們舉手表決就行了，一數就行，不用麻煩王秘書。”說話的人沾沾自喜的。
“那不行，得登記，下個月裁員的時候，就裁反對的人。”白廠長手一攤，光棍的說。
“廠長，你這什麽意思，有那顧同志的訂單，憑什麽還裁人啊。”
“就是，廠長，你這可得給個說法。”
底下人不幹了。
“哦，也沒什麽，顧同志說了，要是咱們不同意這條，她就把訂單給隔壁市的服裝廠，再不濟，就自己買縫紉機，組織班子自己做。”
那些反對的人，臉上瞬間變的精彩了。
“給隔壁市再拉回來，運輸也不方便吧。”
“就是啊，自己組織班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再說了，多費錢啊。”
“這就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了，我看人顧同志挺有錢的，還是自己家裏開車過來的吧，這都不是事兒，你們就別操心這些了，抓緊時間登記吧。”
王秘書作為白廠長的心腹，當然明白了白廠長的意思，當下立即配合著。
“讚成的同志們，都站我右手這邊來啊。”王秘書還高高舉起來右手。
接下來又舉起左手說到：“反對的同志，你們站我左手這邊來，我好給你們登記，大家動作快點兒啊。”
嘩啦啦一大片，都往王秘書右手邊站過去，排隊好了，甚至有幾個剛剛說著要反對的人，也悄悄的跟著站過去了。
笑話，要是反對了，下個月裁員不就把自己裁了嗎。
還有幾個帶頭反對的，剛剛鬧的特別兇的，也想偷偷溜過去，結果被白廠長喊住了。
“方師傅，趙師傅，林師傅還有段師傅，你們剛剛不是說要反對嗎，怎麽還不過來排隊。”
白廠長回頭和王秘書說：“王秘書，這幾位都是老師傅了，不排隊也沒事兒，你記得登記好啊，這幾位師傅是反對的。”
“好的，廠長，我先給四位師傅登記。”說完，拿著筆就要開始寫了。
“哎哎哎...”四個人快步跑上去，用手握住王秘書的手。
王秘書一時動彈不得。
“四位師傅，怎麽了這是，你們放心，你們的名字我會寫。”
“不是，王秘書，我們沒反對，我讚成的。”林師傅解釋到。
“對對對，我讚成，你可別亂寫啊。”趙師傅也急了。
“就是啊，我們哪能搞特權啊，我現在就去排隊去。”說完走到讚成隊伍後面排著了。
剩下兩個人，不用多說，自己去排著了。
這下子，那些還拿不定主意的人，紛紛跟著過去了。
帶頭的人都認慫了，誰還能管面子不面子的了？
真要為了面子，去投個反對票，下個月被裁了，找誰說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沒必要繼續登記了。
“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那麽多人，說是反對的嗎，怎麽都不見了。”
白廠長一臉不解的，邊說，邊向隊伍裏看過去，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你們都是怎麽回事啊，咱們廠子都是自由民主的，你們大膽的表達你們的想法，沒關系的。”
白廠長甚至還有點兒慫恿的意思，好像他也很支持那些反對的人一樣。
白廠長這樣，也是想借機敲打敲打這些人，不要因為好像自己資歷老，就有些不把他這個廠長放在眼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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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不解，白廠長就一一解釋了。
“一來，她下的訂單不小，確實可以給這個價，二來嘛，就是為了你們的工資了，這三就是，顧同志說，長期合作，以後訂單更多。”
“我想著這樣，就算是咱們廠裏少掙點錢，但是大家的工資就能發著走了，你們就都不用下崗了。”
“廠長，他要咱們降多少啊，要是太多了，還能把工廠維持著走嗎。”工人比較擔心這點兒。
“顧同志也不是要咱們馬上就給她降價，也是說她的訂單到了一定的數量之後，再給她降價。”
白廠長又把顧曼蔓跟他說的，又給工人們轉述了一遍。
“廠長，那要是她真的下到十萬件衣服的訂單，咱們給她便宜六毛錢，那還能賺錢嗎？”
“是啊，廠長，這搞不好還得倒貼吧。”
他們做一件衣服，廠子基本就那麽五六毛的加工費的，工人們都清楚的。
“這肯定不會，要是真下了那麽多訂單，咱們的布料也可以要求便宜一點兒，所以肯定是能賺的。”
“廠長，我覺得可以，只要能把咱們廠長維持走，我就讚成。”
“我也讚成，只要不讓我下崗，咱們廠，少賺點就少賺點兒吧。”反正賺的再多也跟他沒關系。
“那就同意了吧，反正只要工資正常給我們發就行。”
同意的人，都是屬於沒什麽野心的，膽子也不大，廠長剛剛說廠裏沒錢了。
所以這會兒聽說，有人下單，接下來可以將廠子周轉起來，那他們肯定同意的。
有同意的那就有反對的，一件衣服少幾毛錢確實不多，但是一萬件呢，十萬件呢？
“我不同意，那位顧同志這麽大的訂單，除了咱們服裝廠，誰還吃的下，她只能在我們這兒下訂單，不給少。”
“我也不同意，一件衣服少幾毛錢，一個月下來，就得幾千塊了吧。”
“這麽多錢，別說工資了，咱們獎金都有了吧，還能比以前更多呢。”
“廠長，不能同意啊，這賬一算，可不能同意了。”
“對，我也反對，廠長，那小同志只能把訂單給我們做，咱們怕什麽。”
這麽一說，反對的人，就占了多數了，白廠長好像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見一樣，並不勸誰，也不給他們分析什麽。
“那好吧，王秘書，你拿著紙筆登記好了，看看哪些人是反對的，哪些人是讚成的。”
“好的，廠長，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吧。”
“廠長，不用這麽麻煩，咱們舉手表決就行了，一數就行，不用麻煩王秘書。”說話的人沾沾自喜的。
“那不行，得登記，下個月裁員的時候，就裁反對的人。”白廠長手一攤，光棍的說。
“廠長，你這什麽意思，有那顧同志的訂單，憑什麽還裁人啊。”
“就是，廠長，你這可得給個說法。”
底下人不幹了。
“哦，也沒什麽，顧同志說了，要是咱們不同意這條，她就把訂單給隔壁市的服裝廠，再不濟，就自己買縫紉機，組織班子自己做。”
那些反對的人，臉上瞬間變的精彩了。
“給隔壁市再拉回來，運輸也不方便吧。”
“就是啊，自己組織班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再說了，多費錢啊。”
“這就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了，我看人顧同志挺有錢的，還是自己家裏開車過來的吧，這都不是事兒，你們就別操心這些了，抓緊時間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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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成的同志們，都站我右手這邊來啊。”王秘書還高高舉起來右手。
接下來又舉起左手說到：“反對的同志，你們站我左手這邊來，我好給你們登記，大家動作快點兒啊。”
嘩啦啦一大片，都往王秘書右手邊站過去，排隊好了，甚至有幾個剛剛說著要反對的人，也悄悄的跟著站過去了。
笑話，要是反對了，下個月裁員不就把自己裁了嗎。
還有幾個帶頭反對的，剛剛鬧的特別兇的，也想偷偷溜過去，結果被白廠長喊住了。
“方師傅，趙師傅，林師傅還有段師傅，你們剛剛不是說要反對嗎，怎麽還不過來排隊。”
白廠長回頭和王秘書說：“王秘書，這幾位都是老師傅了，不排隊也沒事兒，你記得登記好啊，這幾位師傅是反對的。”
“好的，廠長，我先給四位師傅登記。”說完，拿著筆就要開始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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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師傅，怎麽了這是，你們放心，你們的名字我會寫。”
“不是，王秘書，我們沒反對，我讚成的。”林師傅解釋到。
“對對對，我讚成，你可別亂寫啊。”趙師傅也急了。
“就是啊，我們哪能搞特權啊，我現在就去排隊去。”說完走到讚成隊伍後面排著了。
剩下兩個人，不用多說，自己去排著了。
這下子，那些還拿不定主意的人，紛紛跟著過去了。
帶頭的人都認慫了，誰還能管面子不面子的了？
真要為了面子，去投個反對票，下個月被裁了，找誰說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沒必要繼續登記了。
“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那麽多人，說是反對的嗎，怎麽都不見了。”
白廠長一臉不解的，邊說，邊向隊伍裏看過去，裝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你們都是怎麽回事啊，咱們廠子都是自由民主的，你們大膽的表達你們的想法，沒關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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