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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果然人都不能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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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辦公的效率本就不高,中間還被左晴攪亂了心情和步調,祁升中午小憩一陣兒,下午毅然決然的奔去了辦公室。

祁升到辦公室後就沒停下過,而王助理不僅要忙工作,還在為打聽左晴要去的夜店操碎了心。他絲毫沒有頭緒,在吸煙區一根根的吸著煙,眉頭不展。

景飛碰到了好幾次,看他整個人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轉,忍不住上前關心。

“又被你家祁總摧殘了?”景飛搭上王助理的肩膀,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並遞上一根煙。

王助理恭敬的接過煙,並幫景飛點上火,自己接著吞雲吐霧,說道:“替祁總分憂解難是理所應當的。”

景飛哂笑,“你可別口是心非了。眉頭皺的都能夾死兩只蒼蠅。”

王助理下意識的揉了揉眉心,夾著煙吸了口。

他越是這樣就越能引起景飛的好奇,想必是祁升遇上了煩心事,景飛可太想知道了。

“你們祁總心思太縝密了,難免每個月都來一此大姨夫,真是為難你。”景飛嘆息一聲,“眼看著一大好青年被禍害了,太可惜。你心裏有事可以找我說,不然小心大姨夫纏身。”

王助理會猜不到景飛想要幹什麽,所以他只是悶頭抽煙不說話。

祁升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古板,一個比一個嘴嚴,也就左晴是個異類。這樣想想小姑娘還挺可愛的,最起碼比這些“老古董”有意思多了。

景飛放棄了,他將煙按滅,轉身對王助理說道:“你好自為之。”

“景副總。”王助理也將煙掐滅,叫住了景飛。緩了一會兒,才堅定決心說道:“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看見王助理為難的表情,景飛秒懂,他來勁兒了,湊近跟王助理咬耳朵:“是不是跟祁升有關?”

瞧他八卦的神情,王助理又猶豫了。

景飛不耐煩的“嘖”出聲,“祁升我哥兒們,還能害他不成?”

王助理依舊謹慎,“那不能把我給出賣了。”

景飛不樂意了,“我是這樣的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助理就避重就輕的跟景飛說了個大概,人精景飛連蒙帶猜,領會了“精神”。

“也就是說祁升讓你找夜店的原因是小左晴要去,而小左晴要去夜店放縱的原因是兩人的感情出現了不可挽回的危機。”

景飛說完後,盯著王助理猛震一下的瞳孔,了然說道:“放心。這些都不是你說的,而是我猜的。”

無視了王助理不安的神色,景飛一臉滿足的朝祁升的辦公室走去,還不忘寬慰道:“這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處理。”

找個夜店對他景飛來說算個事兒?

用這換來個關於祁升的勁爆消息真是太值了。

人生就是要不斷的搞事情才有意思呀。

景飛進門的時候,祁升剛把那個釘子戶給擺平,這算是兩天來唯一的喜事了。他剛得以喘息,看到景飛吊兒郎當的進來,心口又開始悶得慌了。

“臉色不是很好看啊,不舒服?”景飛相當自覺的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祁升不想搭理他,兀自整理著文件夾。

景飛不甚在意,義憤填膺的繼續道:“小左晴怎麽照顧我哥兒們的?你要是舍不得,我替你說她幾句。”

在祁升淩厲的瞪視下,景飛趕緊改口:“不是小左晴,是左晴、弟妹。”

弟妹......

這是來觸他黴頭的?祁升停下手中的動作睨著面色如常的景飛,確定他就是拿刀來紮心的。

既然他結婚的事兒景飛是少數知情者,“婚變”的事也懶的隱瞞,“左晴跟我提離婚了。”

親耳從祁升這裏得以確認,遠比從王助理那兒猜來的震撼,他不禁豎起大拇指稱讚:“我前弟妹真牛逼!居然跟國民老公祁總提離婚,6的很!”

祁升:“......”

果然不能指望他狗嘴裏可以吐出象牙來。

“祁升,為了慶祝你恢覆單身,我們去夜店嗨一把?”景飛試探道。

夜店......

居然連景飛也這麽說,總覺得他就是“有備而來”的。

祁升瞇了瞇眼,王助理的臉出現在腦中,他已然有了想法。

“夜店?去哪家?”祁升也跟著試探景飛。

“就隨便找個唄。”景飛裝作不明所以,“高檔夜店那麽多,其實大差不差,到哪裏不是玩?漂亮妞多的是,別走心就是了。”

聽著景飛者不正經的言論祁升都煩,他直懟回去:“那你走腎?”

景飛:“......”

回歸正題,祁升漫不經心的問道:“路暢你認識不?”

他想著既然是左晴的閨蜜,那肯定也是富人圈兒裏的,景飛一般都認識,所以便隨口一問。

“暢姐能不認識?家裏有礦,不靠爹的優秀典型。”景飛提起路暢來也透著幾分欣賞,“況且還是前弟妹的閨蜜,我再熟不過了。”

祁升沒好氣的白了景飛一眼。

一口一個“前弟妹”,嘴賤吧。

而且最讓他不爽的是,居然連景飛都知道路暢是左晴閨蜜這件事。

“你問路暢幹什麽?”景飛像是聞到了骨頭香味的狗,立刻湊上來,擺出誇張的表情,“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祁升:“......”

“前腳離婚,後腳就追女人。而且還是前弟妹的閨蜜......”景飛更加誇張的咬牙切齒,“你真是壞到骨子裏了。”

“滾!”

景飛躲過祁升甩過來的文件夾子,連忙正經問:“你需要我調查她什麽?”

祁升將手裏沒扔出去的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摔,說道:“看她去哪個夜店,我們也去。”

景飛盯著祁升笑而不語,果然還是為了小左晴。

祁升被景飛暧昧的笑弄得渾身不自在,他嚴厲的警告說:“跟路暢沒關系。”

景飛嬉笑,“我懂,是因為前弟妹的關系。”

景飛果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探到了路暢她們去的夜店,等處理完工作後,祁升親自駕車載著景飛向目的地出發。

“紅鋼琴”是北城數得上的高級夜店,不僅外表裝修的排場奢華,就連外面停的車都一水兒的高級貨。左晴的小高爾夫混在其中特別紮眼,祁升一眼就瞄到了。

也許就是太與眾不同了,其他的車都是挨著停靠,到了高爾夫旁邊,竟然空出來一個位置。祁升二話不說,一把將自己的邁巴赫倒入車位,停穩後摔門下車。

祁升在門前駐足,他還真沒來過這種地方。雖然應酬不少,但祁升對夜店這種荒誕之地充滿了不屑。內部的嘈雜隔著厚重的門傳來,祁升皺著鼻子,眉頭都能擰的打結了。

路暢怎麽能帶左晴來這種地方?

已經有服務生幫著他倆開門了,祁升冷眼打量著眼線濃重的“小白臉”心起厭惡。景飛將一切都看在眼裏抿嘴偷笑,卻被祁升飛來一個眼刀,不客氣道:“帶路。”

景飛走在右前方,偷瞟一步之差的祁升,竟覺得他走出了捉-奸的氣勢。

景飛覺得祁升好笑,原來左晴在他身邊天天晃悠也沒見他稀罕,這剛一離開,就都追到夜店了……

果然人都不能慣,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越慣就越矯情,然後就變成了賤人。

哄亂中找人還真沒那麽容易,地方又大,祁升和景飛轉了好久都沒找到。

這裏的男男女女都跟磕了藥似的,在酒精的刺激下,跟著勁爆的音樂群魔亂舞。甚至有的還摟抱在一起公然調-情。

對此,祁升鄙夷冷哼出聲。

“夜店就這樣。”景飛見怪不怪地說道,“像你這種級別的,應該是他那種待遇。”

景飛用下巴點點一角卡座的位置,祁升順著看去,只見三四個妙齡女孩子圍著一個中年啤酒肚男人賣笑敬酒,各個兒都是一副諂媚的表情。男人也不含糊,來者不拒,油膩的笑容,色-瞇-瞇的眼神在其中兩個身材姣好的妹子身上來回逡巡,左擁右抱的,手頭上也占足了便宜。

祁升沒多做停留,邁開長腿繼續前行,但景飛卻明顯的感覺到了周身都是涼的。明明是燥熱的氣氛,景飛不自覺的搓搓手臂。

景飛知道現在的祁升肯定很生氣,於是開導說:“路暢和左晴肯定不會這樣。她倆頂多是愛玩,心裏有數著呢。”

“我問什麽了嗎?”祁升眉眼冷冰的斜了景飛一眼。

“行行行,你一點都不擔心。”

景飛後退了幾步跟祁升保持距離,心裏卻罵他死傲嬌。

就在這時,一個衣著暴露的姑娘步伐踉蹌的往祁升身上撞,順勢挽上他的胳膊,眼神迷離的問:“小哥哥,一起玩啊?”

竟敢碰瓷祁升?這姑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景飛抱臂看戲。

不用看都知道是裝醉酒。

祁升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壓低嗓音帶著怒意警告:“放開。”

“不要嘛……”女子拖著嗲嗲的腔調,還晃了晃祁升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曾經左晴也挽著他這條胳膊請求合影,而且那張合影還被左晴遺留下來。

想到這裏,祁升胸中憤然不已,稍一使力,就把那女子甩開了。然後順手拿了杯冰水悉數潑在女人臉上,冷言問:“清醒了沒?”

碰瓷女子狼狽極了,但一看祁升的氣質也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咬著牙罵嗓:“不玩來這裏幹什麽,找媳婦啊。”然後灰溜溜的逃了。

祁升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景飛看著他憋笑難忍,硬生生的把臉憋成了豬肝色。

就連碰瓷的都來戳祁升,估計祁升已經被戳成篩子了。

一點小意外後,祁升不禁加快了尋找左晴的步伐。也更加確定夜店真不是人來的地方。

當兩人路過一個稍顯僻靜的偏廳,祁升忽然定住腳步,還拉住了欲要往前走的景飛。

景飛一個急停,順著祁升的視線看向舞臺中央,居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左晴吧……”景飛不太確定的向祁升求證。

“嗯。”

祁升聲音淡淡的一如往常,但追隨著左晴涼意駭人的雙眸卻出賣了他的情緒。

只見左晴身著黑色皮裙,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優美玲瓏的曲線。她逆著光,在酷炫的舞臺效果下盡情扭動著身姿熱唱,一襲剪影褪去乖巧可人,十足的性感尤物。

景飛不怕死的吹了個起哄的口哨,唇角挑起一抹邪笑看向祁升,“我前弟妹可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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