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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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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武吉站在船頭,細想自己確實沒什麽資格和他決鬥,旁邊的村上正吉勸阻道:“父親,不可!施大宣在中原武林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再加上中原武林的內功,我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啊,父親,請您三思!”旁邊的家臣也跪下道:“請主公三思!”

村上武吉看看面前的兒子道:“正吉,父親是為要保住我們村上家啊,為了村上家,吾願粉身碎骨!”忽然又輕聲道:“正吉,等一下施大宣必定要我去他船上決鬥,待他們松懈時,你借其他船的掩護悄悄地逃吧!”村上正吉正想拒絕,但村上武吉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只聽他再說道,“村上家靠你了,孩子!”

“怎麽?村上武吉,你沒理由了吧,怕了吧!”施大宣看村上武吉沒動靜,遂試探道:“現在是沒人能救得了你了,你別耍什麽花招,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三年前我失去的要你十倍的奉還!”村上武吉臉色平靜,聲音沒有絲毫的波動:“施大宣,想不到你還是對三前的事耿耿於懷啊。你也知道我們是對立的,在那種情況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能心軟嗎?對於你的愛人你的兄弟我只能是表示深深的歉意!”

說到這裏,腦筋一轉又道:“既然這樣,我給你機會,讓你親手殺了我!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把其他人都放了!否則我們寧願死戰到底!”他終於找到了決鬥的理由,他知道施大宣一定是想親手殺了他!一定會答應和他決鬥,試想,一個讓你失去愛人失去親人的人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能不想親手殺了他嗎?

施大宣的心忽然痛了起來,他知道他又想起了那次海戰,那次讓他失去一切的海戰!妻子臨死那不舍的眼神,弟弟臨死那悲憤的眼神,一想起這些,他的心就像針紮一樣的痛!他恨不得能把村上武吉碎屍萬斷!但他知道現在一定要保持冷靜,不愧是施大宣,只聽他壓制住悲憤的心平靜地道:“村上武吉,在決鬥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村上武吉坦然道:“施堂主請問!”施大宣問道:“你們到底把東海離魂島怎麽樣了?”施大宣之所以忍住馬上要殺死村上武吉的痛苦,是因為他還想著田幸村交代下來的話,田幸村在他臨行前告訴他,如果能碰到村上武吉,一定要問清東海離魂島現在的情況!

村上武吉聽完,大笑道:“東海離魂島?這島早就被我們日本、沙俄、西域、佛郎機四國踏平了,那裏現在來說是荒無人煙,寸草不生!哈哈……施堂主問這個問題,想必又和這事有關吧,看來,我們之間又增加了一條仇恨!哈哈……”

施大宣雙目噴火,這樣說來,離魂島上的人肯定無一幸免,倭軍如此殘忍好殺,真的是喪盡天良。施大宣咬著牙齒正想答應村上武吉的條件,卻見旗艦身後忽然湧出三百艘飛龍船,分左右兩翼把村上武吉的艦隊包圍了起來。施大宣定睛一看,卻原來是四海幫幫主田幸村駕到。

只聽田幸村渾厚的聲音響起在海面:“村上武吉,你濫殺無辜,東海離魂島數百人命就葬送在你這屠夫之手,現在你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如果你們集體剖腹自殺,我封平還可以幫你們留個全屍,否則把你們挫骨揚灰,葬送在這茫茫大海!”

田幸村心中暗自慶幸趕的及時,可以為離魂島離魂門報仇。他讓村上武吉他們剖腹自殺其實已經很仁慈,因為他知道日本推崇武士精神,武士剖腹自殺還可以在戰死後算是日本的光榮烈士。否則被俘虜將是他們最大的恥辱。

村上武吉見自己這方艦隊瞬間被包圍,眼中閃過絕望,他知道現在己方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了,也許集體剖腹自殺將是最好的選擇吧,但死戰而死也是不錯的選擇。村上武吉拍著兒子村上正吉的肩膀道:“兒子,你怕不怕?”村上正吉搖了搖頭道:“父親,為關白的布局天下而死,孩兒覺得很值!”

村上武吉欣慰地點了點頭,手一揮,下令開炮!他們這炮剛打出,便見無數炮彈從天而下,落在了己方這些船上,只是瞬間,甲板上剛剛還言語活動的活生生的人便被炸的粉碎。村上武吉的腦袋同時也閃過生前無數過去輝煌的景象,直到一顆頭大的炮彈炸到他頭上時,他才眼前一黑,之後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至此,岱山島大海戰終於以明國大勝而告終!沒幾天,這次大海戰已在明國大地上傳得沸沸揚揚,成了每個人茶餘飯後必談之事!

更令人振奮的是,大海戰的第二天,由四海幫幫主封平親自率領趕赴舟山島支援的四海幫艦隊中途在與“島津水軍”發生遭遇戰,但在四海幫幫主封平的英明領導下大勝“島津水軍”,擊毀敵水軍二百多艘戰船,並抓獲三名日本水軍將領。

更令人驚喜的是,四海幫幫主封平、渤海堂主施大宣、造船堂堂主鄭士舉以及各大門派會兵一處,乘勝追擊,一舉收覆長塗島,日本水軍狼狽逃竄,至此,轟轟烈烈的舟山群島保衛戰終於以明國大勝而告終。日本水軍元氣大傷,估計兩三年之內,日本水軍是無力恢覆了!

據傳戰鬥中歐陽楓歐陽少俠帶著他的一千精銳衛隊抓獲“島津水軍”首領“島津時久”,並準備在舟山島把“島津時久”與其他俘獲的日本水軍將領一同斬首示眾!還發出布告,各沿海居民如和日本水軍有深切仇恨者,都可來觀刑!

頓時,各沿海居民奔走相告,他們一群一群地向舟山島湧去,於是各大港口人滿為患,舟山島這幾天也是人聲沸騰,來觀刑的有的是被倭寇弄得家破人亡,有的是被倭寇弄得妻離子散,那些大衢山島、岱山島和長塗島幸存的人才真正是日本水軍害得,但是不管怎樣,這些人都統統把仇恨憤怒發在這些該死的日本水軍將領頭上!

如果說口水可以淹死人的話,那“島津時久”和幾位被俘的日本水軍將領已死了幾千次了;如果怒火可以燒死人的話,那他們也已死了幾千次!

今天的天氣非常好,是個好日子!深秋的太陽感覺讓人倍感溫暖,就算全天下都是你的仇人,但至少今天的太陽他是你的朋友或是親人,只有他還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明亮,那樣的倍感親切。

“島津時久”就有這種感覺,在異國的土地上,在滿眼都是可以燒死他的怒火下,在一口口的唾沫下,唯一讓他感到親切的是太陽,那永恒的太陽,那永恒不變的光輝,和家鄉的太陽一模一樣!

“主啊,凈化我這罪惡的靈魂吧!”島津時久看著太陽心裏默默地叫道。他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但同時卻是個嗜血的狂魔!他一面是善,但轉身卻是惡。他記不清自己殺過多少人,也記不清懺悔過多少次,但他還是繼續殺人,繼續戰爭!

“也許今天這樣的死去,會讓我減少些許的罪惡吧!”他默念道。“也許戰爭本身是個錯誤!”他輕輕地嘆息一聲!看看已無秩序正瘋狂湧向他身邊的百姓,他頓時腦中一片空白,接著便是耳朵鼻子被生生咬下的鉆心的痛,他幾乎暈倒,最後隨著他的喉管被咬斷,他真的是倒了,永遠的倒了!

看看已漸漸失控的場面,各武林人士不由面面相覷,日本人帶給沿海人們的苦痛實在是太多了。剎那間,憤怒的人們終於把“島津時久”和幾位日本水軍將領咬得支離破碎!濃濃的血腥味充塞著整個刑場,令人作嘔!

張大可,一個十歲的低矮黑瘦的孩子,此時正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面,嚎啕大哭,他的嘴唇邊角,臉腮上盡是鮮血,他的全身也沾著一塊塊血漬,形狀甚是恐怖!他用嘶啞的聲音哭叫道:“娘啊,你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吧!”說完,已是搖搖欲墜!

歐陽楓看見張大可如此模樣,忙跑過去扶住張大可,同時從背後輸送內力,頓時,昏昏的張大可精神一震,睜眼一看,見是歐陽楓,含淚道:“歐陽哥哥,我終於為我娘報仇了!”歐陽楓點點頭,又幫他擦了擦眼淚道:“是啊!你娘九泉之下也該安息了!”說完,又拉起他笑道:“走!回家好好睡一覺!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親人,繼續你新的生活!”張大可擦擦眼淚點了點頭!

對於張大可的遭遇,歐陽楓是有著共鳴的。當他第一次在城墻上見到他,聽到他的遭遇時,他完全能理解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和他失去方老爹一樣!當張大可叫他哥哥時,他也毫不猶豫地把他當成了親弟弟!不過令歐陽楓想不到的是,二十多年後,張大可的名字居然響遍了舟山島,成了舟山島的代名詞!

大可是報了仇,但是我呢?雖說錢不多已經消失了,但是殺親生父親的大寶法王呢?他應該在西南繼續他的春秋大業吧!哼,看你能活多久!歐陽楓暗暗恨道。目光不禁變得銳利起來,但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封平!這個現在江湖上褒貶不一的四海幫幫主!

封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有的只是那雙明亮深邃的眼睛!和那種似曾相識的眼神!歐陽楓不知道是自己多疑,還是碰巧。這幾天封平這家夥總會有幾次出現在面前!有時,眼睛裏還帶著笑意。而且每次講的都是問候之類的話,然後互相擦身而過!

在這次舟山保衛戰中歐陽發現此人足智多謀,並且甚是仁義,不像江湖傳說中的那樣殘暴!更讓歐陽楓奇怪的是,在抓獲“島津時久”的戰鬥中,他的武功出奇的高,應該說“島津時久”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最後卻還是讓歐陽楓抓住了“島津時久”!如若依著封平的個性,這麽大的功勞是絕不會讓給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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