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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獨戰三惡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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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逸一聽這活,知道伊人情深愛至,心中不由一陣激動,但是,他卻暗中咬了咬牙,吸了口氣,搖頭道:“倩妹,這…如何可以。”

他本想說“這不好”的,“這”字出口,突然覺得“不好”二字稍嫌過激太過直接刺人,遂即改作“如何可以。”

這句“如何可以”,在語氣上聽來,比“不好”兩字雖然稍微和緩婉轉了些,但在詞意上並不見得如何高明。因此,蘭陽郡主美目立即倏然一睜,問道:“為什麽不可以?”

這話問得南宮逸奇神色不由微微一呆,啞了口。“為什麽不可以呢?他彼好解釋,又怎麽能解釋!”於是,他心中暗皺了皺眉頭,終於探手一擦衣襟自腰間撤出了他自己的那柄軟劍遞給蘭陽郡主,接過“七彩奇劍”收了起來。

蘭陽郡主嬌靨甜美如花般也收起了南宮逸奇的那柄軟劍,接著美目眨動地話題突然一改,問:“玉哥,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其他的人你打算如何處置,也全都放走麽?”

南宮逸奇笑了笑,便把先前對小梅說過的意思,向蘭陽郡主說了一遍。蘭陽郡主點點玉首道:“這樣也好,給他們一條自新之路也是應該的。”

南宮逸奇接著又道:“倩妹,關於那些身無武功,而又無家可歸的姑娘們的處理問題,可得要麻煩你向當地官府交待了。”

蘭陽郡主道:“這沒有問題,我讓沈侍衛去通知長安府派人把她們接去府衙裏坐著,然後再妥作安置處理好了。”

南宮逸奇微點了點頭,星目倏射寒電地望著“迷香浪客”蔡力真和邵萬山金旺春三人,語音冷凝地道:“三位,你們可以走了。”

話聲中,揮掌隔空拍開了三人的穴道。

三人穴道一解,正要騰身掠起,卻突然各自發出一聲輕哼,身軀突地一震,竟然全都站立原地未動。原來南宮逸奇於揮掌隔空後拍開三人穴道的同時,竟以“無形指”力點破了三人的真氣,廢去了三人的功力!三人功力被被廢,立時六日突瞪,滿臉盡是一片又驚又怒之色。

“迷香浪客”蔡力真怒聲顯道:“南宮逸奇,你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逸奇淡淡地道:“你蔡閣下看呢?”

蔡力真厲聲說道:“南宮逸奇,你是個昂藏軀,須眉男子大丈夫麽?”

南宮逸奇神色平靜地道:“為何不是。”

蔡力真道:“那你為何說話不算,不守信諾?”

南宮逸奇道:“我何處說話不算,如何不守信諾了?

蔡力真道:“我們有約在先,而且條件也是你自己提出的,只要我實答你問話,你便放這我們三人,如今我已經句句實答了你,你為何……”

南宮逸奇接口道:“蔡閣下,到現在為止,我說過一句不放過你們三位的話麽?”

蔡力真道:“是你點破我們的真氣,廢掉我們的武功,與不放過我們,殺了我們何異!”

南宮逸奇神情瀟灑地微微一笑道:“這差異不同可大了,而且已完全是我的一番好意。”

語鋒一頓又起,接道:“以你們三個往昔在江湖上惡跡淫行,糟塌過的良家婦女不知凡幾,實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若是早在月餘之前,你三個被我遇上,焉有今天這等幸運,如今我只點破你們的真氣,一身仗以為惡作孽的功力,對你們已旨非常寬容了,從此,只要你們能夠改過自新,好好做人,雖然失去一身功力,卻足以安享餘年,未必不是你們三個的福氣!否則,俗語說得好,‘惡有惡報’,因果掄環,你三個雖有一身功力,遲早仍必須難逃天理,因果的報應,喪身喋血刀劍之下!”

說至此處,語聲又頓了頓,續說道:“再說我雖然和你們有約在先,答應放過你們三個,但是,我並未說過,不傷你們,如今我只廢掉你們的功力,豈能說我不守的定信諾!”

這番話,說的全是“金玉良言”,是實情,也是道理。

“迷香浪客”蔡力真平素雖然頗為自負心智高人一等,能言善道,但是,今天遇上南宮逸奇,他可就如小巫見大巫般地啞了口,沒了咒了!

當然,這也因為南宮逸奇說的乃是正理,俗話說得好:“一個‘理’字壓死人”。蔡力真他心智縱然高過南宮逸奇,沒有“理”,也是枉然,一樣的說不過南宮逸奇,一樣的啞口沒咒可念。

因是,蔡力真不由默然地轉首望望邵萬山和金旺春二人,搖首苦笑地籲聲嘆了口氣,語調顯得很是軟弱無力的說道:“老邵,老金,技不如人,理也屈,看來我們只好認命了。”

話罷,緩緩轉過身軀,腳步蹣跚的往他自己的居室臥房走去。

邵萬山和金旺春二人口齒微動,卻是欲言又止,四道目光全都充滿一片怨恨狠毒之色地瞪視了南宮逸奇一眼,邁步跟隨在蔡力真的身後,蘭陽郡主一見三人不是往外走,而是回轉自己的居室,立時嬌喝道:“你們站住!”蔡力真身軀微微一震!停步回首問道:“郡主有何見教?”

蘭陽郡主道:“你們為何還不往外走?”

蔡力真神情顯得十分平靜地道:“回房裏去拿點衣財物再走也不行麽?”

蘭陽郡主玉首一搖,道:“不行,什麽也不準拿,你們走吧!”蔡力真方欲開口,南宮逸奇已經向蘭陽郡主含笑說道:“倩妹,讓他們拿些財物再走也,否則,他們到了外面之後,沒有錢如何生活。”

語聲一頓,朝蔡力真揮揮手道:“你們快去拿點財物快走吧。”

蔡力真沒有開口說什麽,目光深望了蘭陽郡主一眼,邁步和邵金二人默默地向臥房走了過去。蘭陽郡主聽南宮逸奇這樣一說,自是也就未再攔阻三人。

接著,南宮逸奇星目緩緩掃視著靜立在東西兩邊走廊下的一眾男女揚聲說道:“我本想根據諸位平日在江湖上惡行的輕重,而施予懲戒的,可是,此刻我已經改變了心意,不管諸位過去的惡行如何深重不赦,也都不追究懲戒,不過,我卻有幾句發自內心底的誠摯之言奉勸諸位,佛語有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至誠的希望諸位從今而後,改過重新做人,並希望諸位謹心著另一句俗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為惡作歹之人,大都只能逞狠快意於一時,到頭來終必自食其果,難逃公道的!”聲調一落又起,接道:“好了,現在諸位中以各自到自已的居處去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限在半個時辰之內離開不得違誤,不然,便將受到和蔡力真他們三個同樣的命運!”

站立在兩邊走廊下的一眾男女都不過是江湖上的二流腳色,他們於聞知這位豐神如玉,俊逸瀟灑的青衫書生就是那武林稱奇稱最的“魅景拘魂玉書生”時,心中本在疑信兩可之間,及至目睹南宮逸奇那絕世的武學功力之後,他(她)們心中都相信了,但也都又駭又怕地發了呆,心頭驚凜有如鹿撞般地忐忑不安已極。

因此,他(她)們於聞聽南宮逸奇之言之後,立時如獲大赦,紛紛回返自己的房間去收拾自己的財物,絲毫不敢怠慢延誤的出宮而去,石雁在“官渡口”江岸上,心中對南宮逸奇就產生了十分好感,否則,他就不會得把他自己心愛的寶刃“青霜劍”,自動地借給南宮逸搏殺“祁連七煞”了,但因“祁連七煞”都是當今江湖上兇殘狠毒,惡跡昭彰,該死該殺的兇徒,是以南宮逸奇的那股很辣勁,並未影響他心中的好感,相反地,他心中且認為南宮逸奇殺得對,以誅除惡人,就是保障善良的立場而言,更是無絲毫不當!

此刻,他眼見南宮逸奇如此處理打發一眾男女的情形,星目不由異采飛門地突然朗聲一笑,道:“南宮逸奇創膽琴心,恩怨分明,實在令小弟衷心欽佩萬分!”南宮逸奇聞言,不由淡然一笑道:“石兄誇獎,在下實在不敢當得很。”

語聲一頓,又起,問道:“石兄的‘青霜劍’,怎未帶在身邊,存放在何處了。”

石雁一聽南宮逸奇問起“青霜劍”,神情不禁顯得有點愧然地一低頭,訕訕地低聲說道:“小弟無能,實感慚愧至極……”

南宮逸奇一聽這語意,心中不由微微一震!急問道:“已遺失被劫了麽?

石雁點頭道:“正是被人劫奪了。”

南宮逸奇量目寒電倏地一閃,道:“被什麽人奪劫去了?”

雁道:“是一個姓何的少年手下。”

南宮逸奇道:“對方所學身手都很高麽?”

石雁道:“比小弟略高半籌,並且是二對一因此三十招不到,小弟便已落敗,‘青霜劍’被奪脫手,若非小弟見勢不妙,輕功身法尚具火侯跑得快,此刻只怕早已……”

語鋒倏地一頓,住口未再接說下去。南宮逸奇星目一眨,問道:“知道對方的姓名來歷嗎?”

石雁搖搖頭:“毫無所知。”

南宮逸奇劍眉微蹙了蹙,又問道:“那姓何的少年是個怎樣的人?”

石雁想了想,道:“那姓何的少年約二十上下,身著白衫,騎白馬,人品相貌氣宇頗為俊逸英挺不俗,同行之人有男有女,似乎都是他的手下。”

“哦……”南宮逸奇眨眨星目道:“同行之人共有多少人,幾男幾女?多大年紀,穿著什麽樣的服飾?”

石雁道:“同行之人共是十二人,四名黑衣壯漢,年紀皆在三十左右,騎黑馬,四名侍婢,年齡約摸十六歲之間,綠衣綠裙,騎紅馬,另四名則都是年逾花甲的黃衣老者,跨下則是四騎灰馬。”

南宮逸奇心念忽然一動,問道:“那四名黑衣壯漢可是背後斜背大刀,四名綠衣婢女背上斜露劍柄,是麽?”

石雁點頭道:“一點不錯,南宮兄認識他們麽?”

南宮逸奇道:“說不上認識,只不過是曾經見過,知道他們的來歷而已。”

石雁雙目一亮,急問道:“他們是什麽來歷?”

南宮逸奇道:“那姓何的少年名沛宇,外號‘關外游龍”,乃是‘逍遙莊主’逍遙士,何尚武之子,四名壯漢和四名婢女則是隨身侍候何沛宇的‘四衛、四婢’,至於那四名黃衣老者,就不知道他們何許人了。”

語聲一頓又起,問道:“和石兄動手奪去‘青霜劍’的兩名黑衣壯漢還是兩名黃衣老者?”

石雁道:“是兩名黃衣老者。”

蘭陽郡主美目一眨,接口問道:“玉哥,那何沛宇可是‘關外玉鳳’的哥哥?”

南宮逸奇微一點頭道:“他們雖是同胞兄妹,但是,性格卻截然不同。”

蘭陽郡主眨動地道:“那何沛宇為人很壞麽?”

南宮逸奇微微一笑道:“他為人是不是很壞,我就不敢妄言亂說了,不過,性情桀狂驕傲,心機陰深卻是實情,同時由他強奪取‘青霜劍’這一點看來,就可見其為人的一般了。”

石雁接口說道:“南宮兄說得一點不錯,那姓何的少年確實桀傲驕狂目中無人得很,言語神態之間,處處顯出一種優霸占感,大有放眼天下無人能與其相比,唯我獨尊的氣概!”

語鋒微微一頓,接著說道:“‘逍遙莊主’之子,這就不愁沒有地方找到他,也不愁奪不回‘青霜劍’了。”

南宮逸奇星目眨地地道:“石兄,在下有句十分不好聽的話說出來不知道石兄會不會介意和不高興?”

石雁搖頭笑說道:“南兄有什麽話請只管說好了,小弟決不會介意不高興的。”

南宮逸奇微微一笑,道:“如此,在下謝石兄。”

說著,拱手一揖,語聲一落又起接道:“那奪劫‘青霜劍’的姓何的少年,如果真是那‘關外游龍’何沛宇,並非在下輕視石兄之能,要想再奪回來,只怕很難很難……”

石雁雙眉倏地一揚,方待開口,南宮逸奇卻接著又道:“石兄且請別說什麽,先聽在下把話說完之後再說如何!”石雁只好將到口的話硬咽了回去,目註南宮逸奇而未開口,南宮逸奇微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青霜劍’本是‘天心莊’雲夫人的‘冰心俠女’季女俠之物,雖由令師兄另外一名女子手中奪得轉贈石兄,但是,以武林道義公理而言,此劍似乎仍應該歸還季女俠之子女後人,石兄以為然否?”

這是武林道義公理,也是所謂“俠義”之士的俠義行為,值得人欽敬之處。

對此,石雁他既是“俠義”一脈,當然不能搖頭說一個“不一定”,只好立刻一點頭道:“南宮兄說的甚是,不過……”

話音一頓,眨眨星目眸光倏然深註地望著南宮逸奇道:“聽南宮兄這語氣,可是季女俠還有子女後人活著未遇難麽?”

南宮逸奇點頭道:“石兄猜料的不錯,季女俠的愛女當年並未罹難,如今且已大成人,學成了一身高絕驚人的武功。”石雁臉露詫異之色地道:“然而據說季女俠的一雙兒女當年都巳……”

南宮逸奇接口道:“當年慘遭殺害的那一雙幼兒女中的那個女嬰,她根本就不是季女俠的親生愛女。”

石雁問道:“那麽那女嬰是什麽人之女呢?”

南宮逸奇道:“奶娘自己之女。”

石雁眨眨星目,又問道:“季女俠的那位愛女她叫什麽名字,現在何處?”

南宮逸奇微微地一笑,道:“這個石兄日後自會知道的,現在就不必問了。”

語鋒一頓,話題一改,接過:“那‘青露劍’既已被何沛宇在去,石兄可以就此不必管,也不必去找那何沛宇奪回了,石兄明白下在之意麽?”

石雁沈思的道:“南兄可是要自己去奪回物歸原主麽?”

南宮逸奇頷首笑說道:“在下正是這個意思。”

石雁倏地一搖頭道:“不:小弟仍必須去何沛宇奪回它不可!”南宮逸奇不由微微一怔!道:“為什麽,難道石見不願……”

石雁接口道:“南宮請勿誤會,‘青霜劍’既是由小弟身上被奪,小弟就有義務將它奪回不可,物歸原主,否則,小弟將會心感不安。”

南宮逸奇星目異采一閃,道:“石兄俠心義腸,實在令人欽佩,不過……石兄是聰明人,當知‘力所不敵,則宜智取’之語,希望石兄最好接納在下的奉勸,別徒自冒險!”這意思,石雁心裏明白,“逍遙莊”在關外勢力雄大,威鎮一方,莊中高手如雲,南宮逸奇是不願他前往涉險,怕他有所失誤,乃才要他就此放手不管,而親自去找何沛宇奪回,將之物歸原主。

同時,石雁心裏更明白,以他自己一身所學功力,在當今江湖上雖然足可列身一流高手,但是,如想前往“逍遙莊”找何沛宇奪回“青霜劍”,就是請出他師父和兩位師兄同往,也很難有奪回的希望,對於南宮逸奇的這份心意,石雁心裏非常感動,但是“青霜劍”

由他手上被奪,在道義上他有責任將它奪回,也義不容辭。因此,他星目中閃爍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意,深視著南宮逸奇,沈思地道:“多謝南宮兄的勸示,可是小弟……”

南宮逸奇突然性口道:“石兄不必再說什麽,在下說的是實情,也是事實!”石雁雙眉倏又一場,道:“南宮兄……”

南宮逸奇插手阻止他說下去的接道:“好了,此事就到此為止,不說了。”

話鋒一頓,轉向雲福說道:“雲老,小梅姑娘等四位我已答應她們前去‘天雄堡’中暫住,待等尉遲堡主返堡後再作安排,但因她們四位都是年輕的姑娘,住在那麽大的‘天雄堡’內,雖然他們都有一身武功,但是,我總有點不放心,所以,我想請雲老陪同她們前往‘天雄堡’中暫住,照應著她們,免得為江湖宵小惡徒暗算,雲老認為如何?”

雲福沈思了稍頃,點頭道:“老奴遵命。”

南宮逸奇又轉向小梅說道:“姑娘,人死入土為安,姑娘現在可立刻去就在那‘荷香閣’附近選處地方,將你們宮主埋葬起來,然後和雲老一同動身前往‘天雄堡’去好了。”

小梅點點頭萬福道:“婢子遵命,也謝謝公子對婢子們的周到安排。”

南宮逸奇含笑擺手道:“姑娘別客氣多禮了,趕快去‘荷香閣’收殮令師的屍首吧。”

個梅應了一聲,和小蘭小菊小雪四人轉身前往“荷香閣”而去。南宮逸奇目光轉望著蘭陽郡主笑道:“倩妹,這裏其餘的一切事情,就麻煩你派人通知長安府處理了,我可要先走一步……”

蘭陽郡主急問道:“你要去那裏?”

南宮逸奇道:“洛陽白馬寺。”

蘭陽郡主詫異地道:“你去白馬寺做什麽,難道白馬寺的和尚‘至尊宮’也有關連麽?”

南宮逸奇搖頭一笑道:“我去白馬寺另有事情,為一個人治病。”

蘭陽郡主道:“是什麽人?”

南宮這奇便把“地府秀士”練功入魔,下半身血脈淤塞僵硬不能行動,現寄志願白馬寺中的事情說了一遍。

蘭陽郡主美目眨了眨,又問道:“小眉妹妹呢?你知道她現在何處麽?”

南宮逸奇道:“小眉師妹曾和我同往‘鬼王谷’赴約,我因接‘飛鳳香車’二度現跡江湖,並且大肆殘殺江湖黑白兩道人物的消息,乃飛騎截阻,隨又趕來此地,我已經請此地丐幫分舵飛鴿傳書通知峨嵋分舵方面,她一到峨嵋,要她立刻趕來此地。”

語鋒微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她和‘蠻疆雙瘦’兄弟大概在三五天之內便可以趕到此地,倩妹不妨就在‘長春客棧’內休息幾天,等到小眉師妹來了和她一起回轉金陵府好了。”

蘭陽郡主想了想,問道:“白馬寺事完之後,你又去何處呢?”

南宮逸奇道:“尉遲如蘭和聞人解語兩位姑娘都因我之故被‘至尊宮主’軟禁了起來了,在‘青城山’上我已用獨門手法封閉了‘飛鳳香車’的主人的穴道,並相約半月後的夜二更時分在巫山之東官渡鎮江岸會面,她釋放尉遲如蘭和聞人解語姑娘,我則替她解開穴道。”

蘭陽郡方聽得不禁大為奇怪地問道:“玉哥,那‘飛鳳香車”主人不是聞人解語麽?”

南宮逸奇點頭道:“原來是聞人解語,因我而故,已經換了主人。”

蘭陽郡主美目眨了眨,道:“救出尉遲聞人兩位姑娘之後,你便要去關外麽?”

南宮逸奇沈思了剎那道:“我心裏雖然有此打算,但是還得要看官渡口江岸踐約的情形如何才能決定!”蘭陽郡主玉首微點地笑了笑,道:“如此,你先走吧,我就在‘長春客棧’裏等候著小眉妹妹好了。”

南宮逸奇沒有再說什麽,和沈景器等人打了個招呼,轉身舉步瀟灑地而去。

三天之後,南宮逸奇趕到洛陽城東的白馬寺。

白馬寺的主持方丈愚禪師,乃是少林當代掌教天宏禪師的師弟,南宮逸奇一說明姓名來意這後,天愚禪師立刻以晚輩之禮拜見,並親自引導南宮逸奇至後院“地府秀士”宇文旭居住的凈室內。

南宮逸奇和宇文旭見面後,便即直說了自己的師承來歷,把“鬼王谷’和伍佰簡兄弟相遇的經過簡略的告訴了宇文旭。“地府秀士”宇文旭一聽南宮逸奇是“佛影聖僧”的傳人,心中不禁大喜過望。

於是,南宮逸奇以一天的時間,以他精純的“震禪指”功,運指如飛的遍點宇文旭的周身經脈穴道,周而覆始,三匝之後,再以本身真氣相助,終於替宇文旭打通了下半身僵硬淤塞的血脈。

這種以本身功力替人打通血脈的工作,自是十分耗費真氣,南宮逸奇雖然內功精純深厚,但是如此一天下來,也不禁被累得俊臉黃白,渾身汗透中衣,疲乏不堪!而此刻的“地府秀士”宇文旭,在他相助之下,已經行功調息入了忘我之境。南宮逸奇見狀,自己也就盤膝跌坐,閉目垂簾,行功調息,以恢覆疲乏。

起更時分,“地府秀士”首先調息完畢醒來,兩腿已能行動自如,雖然仍有點兒軟弱乏力之感,但已無礙,這也是經脈血氣初通的必然現相,只要再調養半月左右,就會完全覆原了,他目光一瞥南宮逸奇行功調息的神態,神情不由微微一呆,心頭驚異萬分,因為,南宮逸奇此際正值神儀內瑩,寶相應嚴,滿臉紫氣,頭頂尺許高之處,白霧環繞,聚而不散,似虛若實……

“地府秀士”宇文旭乃是當代武林絕頂高手之流的人物,也是位大行家,一見這種情形,自然十分明白這是佛門神功已臻上乘絕境的現象,心中不由在暗忖:“難怪他能稱奇稱最武林,傲誇當世第……”

他暗忖間,南宮逸奇恰好也已行功完畢,星目微睜,且中紫光如電一閃即穩,望著“地府秀士”微微一笑,道:“老人家現在感覺怎樣?還有什麽不適之感麽?”

“已經完全好了。”

字文旭感激地答道:“承蒙南宮兄弟施予妙手,大恩不敢言謝,宇文旭……"南宮逸奇含笑搖手接口道:“老人家請不要說什麽謝不謝的俗氣話了,令師在世時與家師原是熟人,本有交往,彼此並非外人,在下略效綿力乃是應該的。”

“地府秀士”宇文旭揚眉哈哈一笑道:“老弟既然這麽說,老朽也就不說什麽客套話了,免得落個‘俗’字,不過……”語聲一頓即起,說道:“既然彼此不是外人,那麽老弟口中那‘老人家’三字的稱呼,也請立即改口,按照師門交往的輩分論交,老朽癡長幾歲,也就托個大,做個老哥哥如何?”

南宮逸奇揚聲一笑,肅容說道:“老哥哥快人快語,小弟敢不從命。”

宇文旭笑了笑,接著目光倏地一凝,精光如電地註視著南宮逸奇便問道:“南宮兄弟,聽你的口音,你大概是江南人氏吧?”

南宮逸奇道:“小弟是杭州人氏。”

字文旭目光深註地間道:“令尊號諱上下是?”

南宮逸奇道:“先父號諱上玄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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