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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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桌子上面的藥材都全部都打開, 葛梅梅看了看, 都是上佳品質的中草藥, 看了看屋子裏面有沒有能夠裝的東西,轉身去了葛成保的書房,抱出一堆的報紙出來。

攤開一張報紙在桌子上面,葛梅梅想了一下滋補身體的八珍湯, 不過和中醫的八珍湯有些區別多了兩味輔助的中藥, 添加它們能夠更好的發揮出藥效來。

拿起一根人參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感覺了一下重量, 一道微弱的靈力從手中發了出去, 瞬間人參化成了灰燼落在報紙上面,手中就剩下來一小節,放下一小節人參, 拿起一把白術感受了一下重量, 再次化成一把灰燼落到報紙當中。

十種藥材很快就化成了灰燼, 葛梅梅將手掌放在一堆藥材灰燼上面,很快手掌之中形成了氣流,席卷起報紙下面的藥材灰燼, 進行快速地攪拌了起來,整個房間裏面瞬間就透著一股奇異地藥材香味。

葛成保走到門口, 看著正在攪拌藥材的葛梅梅, 瞪大著眼睛,真氣外放而且還有如此的精準掌控度,她這閨女秘密還真是不少, 思想,說話的方式,做事,無論如何去看也不像是一個九歲孩子該有的,鬼上身了?葛成保心中搖了搖頭,他相信他心中的感覺,不可能是,可是不是,在老家出事過後到現在也不過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這變化到底該怎麽解釋呢?

這一點葛成保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葛成保嘴角露出絲絲微笑來,怎麽又想這些,想這些幹什麽呢?是他閨女不就行了,就當是他閨女是天上下凡的小仙女不就得了,再說了他媳婦兒可是告誡過他,她是他們的閨女,說話時候眼神可沒有絲毫異樣。

身為一個特戰隊的大隊長,心裏學本來就是必備的一門課程,就他媳婦和閨女說話時候任何舉止都別想要瞞過他的雙眼,也許他這個神奇的閨女能夠“掩飾”掉,但是他媳婦不可能有絲毫的隱瞞。

但是就想不明白了,一個九歲的孩子為什麽有如此成熟的思維方式呢?葛成保靠在門框上面,不急,反正他閨女都暴露出這些秘密出來了,遲早一天他還是知道的,不過有一點能夠肯定,他媳婦兒肯定知道他閨女身上的秘密。

看著站在桌子跟前的葛梅梅,葛成保再次笑了笑,他這閨女心還真是大,就這麽暴露出來,也好在她老爹我心裏承受能力強,換成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將她當成是妖孽了。

額頭溢出絲絲地汗水,感覺體內靈氣快要枯竭下來,葛梅梅微微吐了一口氣,停止了功法的運轉,捏了一點藥放到嘴裏面,微微皺著眉頭,連忙將嘴裏面的藥給吐了出來,還真不是一般的苦澀,真難吃。

“好了?”葛成保問道。

葛梅梅轉過頭看了一眼“嗯”了一聲,道:“爹,你去那個杯子泡一杯嘗一嘗,看看效果如何?”

“你當你這是仙丹?吃下去就有反應?”

葛梅梅轉過身瞪著葛成保,道:“就算不是仙丹,但是療效還是驚人得很,尤其是對於氣血兩虧的人來說,效果很明顯。”

“你爹我可不氣血兩虧。”

葛梅梅“呵呵”了兩聲。

“得來,爹就來免費給試一試這藥到底如何?”葛成保轉過身回到了書房,端著一個烤瓷的鐵茶杯出來,也就是屬於這個年代的特殊產物,上面印著紅色字某某部隊。

葛梅梅伸手捏了一些藥粉放到杯子裏面,道:“用溫開水沖服。”

葛成保聞了聞,道:“閨女,這到底是什麽藥?”

“八珍湯,和中藥的八珍湯有些類似,添加了枸杞和紅棗,經過特殊手法處理了,所以效果有些特殊。”

“這開水什麽時候的?”

“昨天晚上的。”

葛成保將杯子放到桌子上面,擰起水瓶倒了一些熱水到杯子裏面,端起杯子來回的搖晃著,嘗試一下溫度,皺著眉頭一口就將杯中的藥給到嘴裏面,砸了砸嘴,對著葛梅梅道:“閨女,這藥味道還真不是一般的苦。”

“良藥苦口,你懂什麽呢?”

葛成保笑了笑,放下杯子坐到了床上,看著葛梅梅,道:“閨女,你心可真大?”

“什麽意思?”

“你說呢?”

“你不是我爹嗎?”

葛成保“嗯”了一聲,道:“不過往後這種事情別在別人面前顯露了,被人知道不好。”

葛梅梅笑著點了點頭,道:“爹,你真以為你閨女沒有保護自己的手段?再說有些事情就是想要瞞也不瞞不住。”

“你想要幹什麽?我閨女,你可別亂來,你爹我雖說有點本事,但是這本事也是有限的。”

“我也就是一個想法而已,放心好了爹,用不著擔心,效果如何?”

葛成保吐了一口氣,道:“說著給忘記了。”微微挑了挑眉頭,“有些熱,燥得很。”

“這就對了,看來還是很有效果的。”葛梅梅點頭說道。

“這是什麽藥?”

“不是跟你說了八珍湯,八珍湯,當然是調理身子的。”說完葛梅梅將裝藥粉的報紙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這藥你寄糧票的時候,把這些寄回家和奶說三天一勺子,小孩減半,我爺也減半,我看著他的身體不是太好,只能夠慢慢地補,要是多了很可能會弄巧成拙,這麽多的藥差不多夠家裏人服用兩個月了。現在到處都是饑荒,家裏人的面色也不能太好了,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別人的嫉妒來,等到饑荒過後,再慢慢調理。”

“爹記住了,閨女,你要是實在心裏面別扭的話,這些事情用不著去做。”

“那可是你的親人,難道你希望他們出事?”

“爹自然不希望他們出事,但是對於你來說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這些都無所謂了,反正見一次面都難,再說了還不是因為爹你,要不然我費這個勁幹什麽呢?對了,爹,最好找個東西裝起來,別受潮了,受潮了就影響藥效了。”葛梅梅笑著說道,這才是親爹,不像是別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身的利益,若葛成保真是這樣的人,葛梅梅肯定會抹掉有關於她的一些記憶出來,至於沒有抹掉方晟睿的記憶,其實也存在這一份私心,畢竟他那個老子想要對付她爹,也存在著一定的威懾力而已。

旁人對於她的觀念如何,她是不在乎,但是自己最親的親人對於她的觀念,她還是非常在乎的。

葛成保“嗯”了一聲。

“我來給你檢……”

“成保兄弟,成保兄弟,在家嗎?”

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葛梅梅的話,葛成保站了起來,道:“有人找爹。”

“誰啊!”葛梅梅問道,這部隊本來就小,最高的長官也就是一個師長而已,能夠喊她爹名字的也只有唐毅他爸媽,一般不管年紀大小都是喊葛師長的。

“聽著聲音有些熟悉。”

走出房間,葛成保看著院子外邊站在幾個衣衫邋遢,面色枯黃的一群人,微微楞了一下,看著領頭穿著破舊軍裝改成的衣服,剪著短發的女人,葛成保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跟著眼眶微微一紅,連忙跑了出去,道:“嫂子,你……快請進,快請進,你怎麽過來了?來之前也不發一封電報,我也好過去接你。”

周琴伸手摸了摸臉上滑落下來的淚水,對著身邊的幾個孩子,道:“快喊你們葛叔叔。”

“葛叔叔好。”

“嫂子,孩子們,快點進來,大慶嫂子你們也過來了。”葛成保說道。

大慶嫂子有些局促的對著葛成保點了點頭,四個大小不一的孩子也跟著膽怯地喊了一聲。

“剛好在火車上面碰到了。”周琴紅著眼說道。

“進來,進來。”葛成保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葛梅梅,道:“梅梅,弄一些吃的。”

葛梅梅看著一群面黃肌瘦,瘦得都脫了樣子的人,“哦哦”了兩聲,跑到院墻跟前,對著唐毅喊道:“唐毅,唐毅。”看著唐毅從屋子裏面飛奔了出來,葛梅梅轉過頭看著一群人進了屋子,低聲道:“你家有面條嗎?”

“有人來你家打秋風了?”唐毅低聲問道。

葛梅梅瞪了一眼,道:“什麽叫打秋風?”

“我說錯了,我也知道實在是困難,要不然她們也不會過來的,口誤,口誤,面條家裏不多了,就一剩下一小把,面粉昨天我媽在老鄉家換了五斤回來,你看行嗎?”唐毅連忙改口說道。

“行,你把面粉都拿過來,明天我還給你,你去後院摘一些青菜。”

唐毅“嗯”了一聲,跑到廚房擰了用布袋子裝著的面粉,遞給葛梅梅,跟著轉身拿起籃子向後院跑了過去。

擰著面粉回到了廚房裏面,葛梅梅將面粉都倒在臉盆,看著半臉盆的面粉,微微皺著眉頭,這麽多的面粉夠嗎?五斤是不少,可是現在的人飯量可是很大,成年男子若真是敞開了吃,一頓起碼能夠吃四五大碗的米飯,更別說還有那麽多的孩子,一個個都是頂能吃的年紀。

打開物品欄,看著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葛梅梅找了找,終於找出半袋子的粗面粉出來,將粗面粉取了出來,掂量了一下差不多也有四五斤的重量,全部都倒在臉盆裏面。

葛梅梅轉過頭來,看著走了進來的葛成保喊了一聲。

“家裏沒有糧食了?”葛成保低聲問道。

葛梅梅指著放在桌子下面的小水缸。

葛成保掀開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唐毅家借的?”

“嗯,剛好昨天大娘在老鄉家買了一些面粉,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麽辦。”

葛成保“嗯”了一聲。

“爹,她們過來啥事嗎?”

“還是日子過不下去了,才過來的。”葛成保嘆息了一聲說道。

“她們那邊的?”

“河省的。”

“這麽遠跑過來了?”

“火車上面起碼還能不用糧票買到吃的,老家那邊你不知道,有錢也難買到糧食,更別說手中還要有錢?”

葛梅梅“嗯”了一聲,道:“都是犧牲了戰友家屬?”

葛成保點了點頭。

“那爹,你想怎麽安排呢?”

“來了總不能不管,爹暫時還沒有想好。”

葛梅梅“哦”了一聲,想了想,嘴裏面的話還是咽了下去,反正這種事情也用不著她操心,她爹自會安排。

“會弄嗎?”

“沒事,唐毅馬上過來,交給他就行了。”

葛成保轉過身,看著走了進來的周琴喊了一聲。

“成保兄弟,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嫂子,你說得叫什麽話?大伯和大娘呢?他們二老怎麽沒有過來?”

周琴抹了抹臉上掉落下來的淚水,道:“走了,為了給孩子們省著點糧食,去年冬天的時候走了。老家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今年雙搶顆粒無收,實在是撐不過去了,只好帶著孩子們過來找你,我也知道你容易,可是我真是沒有辦法了。”

葛成保深深吐了一口氣,一只手緊緊地捏住,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嫂子,年前我還給你寫了信,你不是說家裏一切都好。”

周琴低著頭伸手不斷地抹著流淌下來的淚水,道:“那好意思麻煩你呢,大柱走了這麽多年,這個家要不是靠著你們這些戰友照顧,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你們當地部門呢?他們不管?”

“管,可是太多了,根本就管不過來了,這一日三餐,也不能光指望組織吧。”

葛梅梅聽著話,心裏面也非常的難受,腦海之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新聞裏面播報過的那些老革命家們,生病了都沒有錢治療,就這樣也沒有去麻煩組織,等到後來才知道,那樣的年代都如此。如今這樣的年代,國家才剛剛解放沒有多少年,這戰場上面犧牲的軍人真是太多太多了,恐怕這樣默默無聞奉獻的人更多吧?

看著她們的樣子,葛梅梅也知道這真是實在挺不過去了,要不然也不會過來找她爹的。

想一想心裏面真是很痛,他們這些人為了保衛國家犧牲在戰場上面,留下孤兒寡母的日子都難以繼續下去,也不知道他們死後知道了,會不會心裏面難受,會不會後悔當初去當兵?

葛梅梅心中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即使是知道了他們依然會踏上征程,用血和淚築起國家的脊梁來。

“梅梅,這是你周大娘,嫂子這是我閨女梅梅。”

“大娘。”葛梅梅笑著喊了一聲。

周琴笑著點了點頭,道:“你這閨女長得還真是俊俏,閨女,大娘過來給你添麻煩了。”

“沒什麽的大娘,你們能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大娘來吧,那能讓你這麽大的閨女幹這種活呢。”

“嫂子,沒事的,你坐了這麽多天的火車也累了,先歇歇,你別看我這閨女小,家務活可是比我這個爹拿手得很,她也是在農村裏面長大,老家也遭了荒,這才將她給接過來還沒有幾天。”葛成保笑著說道。

葛梅梅白了一眼葛成保,擰開水龍頭,拿著水瓢接了一瓢水倒在臉盆裏面,道:“爹,你去找幾條毛巾讓大娘他們去衛生間先洗洗吧,天氣這麽熱,坐了這麽多天車,洗洗也輕松一些。”

“你看我都忘了這一茬,嫂子,先去屋子裏面坐一坐,我去給你們找毛巾,先洗洗。”

看著她爹和周琴離開廚房,葛梅梅從物品欄當中拿出一條五花肉出來,丟在桌子上面,裝過頭看著唐毅擰著一籃子的菜就走了進來。

“唐毅,搟面條你會嗎?”

“會啊!”唐毅回道,“來了多少人?你看這些菜夠嗎?”

“下面條能用多少菜?”

“晚上不是還要。”

“夠了,家裏還有不少土豆。”

唐毅“哦”了一聲,將籃子放了下來,道:“我來吧!你洗菜。”看著桌子上面一刀肉,問道:“咋又買肉了?今天菜市場有肉賣?”看著葛梅梅瞪著他,“嘿嘿”笑了兩聲,道:“連將菜摘一下。”走到水龍頭跟前洗了一下手,接了一瓢水開始揉起面粉來。

葛梅梅看了一眼一直傻樂的唐毅,有些無語,不明白他傻樂什麽?拿起一個臉盆和小板凳坐了下來,摘起了青菜,看著滿臉拘束走到門口的姑娘,笑著道:“等一下啊!剛剛做上,還有一會兒,你是大柱大伯他閨女吧,我看你和你娘長得挺相的。”

“梅梅妹妹是吧?我以前聽葛叔說起過你,你好,我是趙大丫,我爹是趙大柱和葛叔以前是戰友。”

“你聽我爹說起過我?”葛梅梅一樂笑著問道,“別站著門口了,太陽曬,進來。”

“嗯,葛叔以前說起過,要我做什麽嗎?”

“你幫我摘菜吧,枯葉子摘一下來就行了。”

趙大丫走了過來,蹲了下來,看著葛梅梅將小板凳讓個她,連忙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蹲著就行了,坐了好多天的火車了。”

“那也行,你來家裏面了就別客氣了,我這人不習慣和人客氣的。”

趙大丫笑了一下。

“對了,看著你別我大,你今年多大了?”

唐毅看了一眼葛梅梅,他梅梅妹子怎麽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呢?這不是很明顯。

“我今年十五了。”

“十五歲?”葛梅梅看著趙大丫有些唏噓,看著像是十二三歲,沒有想到都十五歲了,十五歲的姑娘一點都沒有看出來有發育的痕跡啊!“你是家裏老大?”

趙大丫點了點頭。

“我也是家裏老大。”

唐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我本來就是家裏老大?我二叔三叔小叔,在所有孩子當中除掉我大哥,我可是大姐。”葛梅梅瞪了一眼唐毅說道,“這家夥叫唐毅,就是我家隔壁的,他爹是咱們部隊的政委,今年十二歲。”

趙大丫對著唐毅點了一下頭。

“你弟弟妹妹幾個?”

“四個,沒有妹妹,後面三個都是弟弟。”

“三個都是?”

“嗯。”

“那可真是不錯,我家就我一個,我還想要兩個弟弟妹妹呢。”

趙大丫笑了一下,道:“淘的很。”

葛梅梅看著逐漸放松下來的趙大丫,笑著道:“男孩子淘氣很正常。”

“我不淘氣。”唐毅連忙回道。

葛梅梅無語地看了一眼唐毅,她和趙大丫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要緩解一下她經常的心情而已,你非要再旁插話幹什麽呢?

“孩子們,天氣熱,就用冷水洗澡,就在這院子裏面洗,反正你們都是男孩子們,脫光了也沒有關系。”葛成保擰著水桶笑著說道,“一個個來,一個個來啊!這是水龍頭,轉一下水就淌出來了。”

唐毅連忙跑到門口,將廚房的門關了起來,對著葛梅梅道:“梅梅妹子,就你蹲著,別站起來,小心到時候長針眼,長針眼可難受了。”對著外邊喊道:“葛叔,他們都這麽大了,你怎麽還讓他們在外邊洗呢?梅梅妹子是女生。”

葛梅梅:“……”

“梅梅妹子,你可千萬別站起來,知道了嗎?丟人。”

“知道了,你揉你的面,快點。”葛梅梅無語地說道。

趙大丫笑了一下,道:“梅梅,簡單弄一些就行了,我知道你們的糧食也都是定量的,我們這一過來給你家添麻煩了,就……”

“沒事,沒事。”葛梅梅連忙說道,心中暗暗點了點頭,看來這老趙家的教養還真是不錯,一般的話很少會有人考慮這一點的。

“真不用,弄一些疙瘩湯放點菜進去就行了。”

“大丫姐,沒事的,你們是客人,這剛來那能讓你們吃疙瘩湯呢。”

“疙瘩湯已經非常好了。”趙大丫低聲說道,說完還咽了一口氣,尷尬地對著葛梅梅笑了笑,眼中有種無比懷念的傷感。

葛梅梅笑了笑,道:“沒事的,你來也看到了,這一片沒有遭災,糧食都豐收了。”

趙大丫“嗯”了一聲,低聲道:“我看到了,來之前我還擔心這邊也和家裏一樣,看到過後我就放心了,上山的那一段路,我就看到很多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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