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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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葉會所

舒錦染趕到桉葉會所的時候,會所的經理正焦急的等在門口了,看到舒錦染的車一到,立刻就迎了上去:“大小姐您來了,二少還在包廂裏沒有走!”

“他沒走?!”舒錦染皺了皺眉:“趕緊帶我過去,還有,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部給我說一遍!”

經理聽出了舒錦染語氣中的狠厲,立刻把自己所知道的全數告訴了舒錦染:“今晚二少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情不好,一來會所就直接去了酒吧的吧臺喝酒,之後有人跟二少搭訕,可能認出了二少想跟二少套近乎的,之後二少就把他帶去了包廂,包廂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不清楚,只是後面二少……二少他……”

“他怎麽了!”

經理暗暗的咽了咽口水,然後閉著眼睛一鼓作氣的把舒陽的狼狽說了出來:“二少他衣衫不整的,甚至還有……身子上還有印痕的沖了出來,有服務生好奇的進去看,然後喊殺人了,之後他被回來的二少給一並關在了包廂裏!”

“恩!”舒錦染面無表情的點點頭,然後走到拐角處的時候,看著那些聚在一起小聲議論的服務生,臉色一變,經理暗道不好,先不說包廂裏的那個還能不能或者,恐怕這些也是要倒黴了!

“咳咳!你們在這裏幹什麽,誰允許你們來這裏了,還不給我趕緊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經理看著沒有出聲的舒錦染,立刻呵斥著那些服務生,看著一臉寒色的舒錦染,服務生們都懵了!

“經理,大……大小姐!”服務生們立刻轉身,各自推搡著站好然後跟舒錦染他們打招呼,看著不停使著眼色的經理,服務生們立刻打完招呼後就想離開。

只是……舒錦染怎麽會容忍這些看了自家小弟的隱蔽之事後還放了的呢:“舞兒,帶回去嚴加看管!”

“是!”一個長相妖媚的女生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經理暗驚,果然是大家族的大小姐,身邊居然有暗衛,而且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那暗衛到底是什麽時候在那裏的!

“大小姐我們錯了,大小姐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會出去亂說的,大小姐!經理,救救我們,經理!”

經理偷偷的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麽,只是心裏卻千回百轉的,舒錦染冷笑著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進包廂的時候,做了個手勢給留在暗處的蕭兒,讓她牢牢的盯住他,現在這麽緊要的關頭,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包廂裏沒有開燈,只有從窗戶裏透進的少許月光照亮了內室,等舒錦染適應了包廂內的亮度後,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桌子邊也蹲著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服務員,而舒陽……

舒錦染心疼的走到窗戶邊的角落,蹲下身,伸手輕輕的撫上舒陽的肩頭:“阿陽!阿陽!”

舒陽聽著舒錦染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看著心疼的看著他的舒錦染,然後嘴角扯動了幾下,還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突然伸手牢牢的抱住了舒錦染,頭埋在舒錦染的肩頭,很快,她感覺到了自己的肩頭一片濕潤!

“乖,我來了,沒事的,我會全部都處理好的!”舒錦染心疼的安慰著無聲哭泣的舒陽,斜眼狠厲的看著一旁的死人還有服務員,那個服務員,還有剛剛那些,絕對一個都不能留下!

舒陽哭了很久,久到舒錦染的腳都蹲麻了,等他哭累後,舒錦染這才讓他起來,然後讓趕回來的舞兒送回家:“乖乖的回家,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就回來,你放心,不會有人任何的事情的!”

“恩!”雖然舒陽的心裏一直有強烈的不安感,但是看著舒錦染,心裏就是有莫名的安全感,只是……他在哪?

舒陽想到自己一直聯系不到的楊帆,眼神有些黯然,然後跟著舞兒回舒家了,只是他的眼神讓舒錦染心狠狠的抽痛了,對楊帆聯系不到,而且許久未出現非常不滿,只是現在還不是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她得先把眼前的處理幹凈!

舒錦染把蕭兒叫進包廂,然後開始處理事情,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是她最後一次這麽讓舒陽依賴,之後的世界,不再有……

被關在包廂裏的服務員看著慢慢向她靠近的舒錦染,害怕的一直後退,苦苦的乞求著:“大小姐,不要殺我,我不會出去亂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大小姐,你就放過我吧!”

雖然這三年來,舒錦染一直是一種溫柔優雅的樣子對人,但是桉葉會所的很多員工都是些老員工,從桉葉開業起就一直在的,所以自然是見過舒錦染對待任何對他們有危害的人的手段,那麽狠厲,她不想死,所以她一直跪在地上磕頭求著。

舒錦染沒有看她,探手摸了摸那個已經死透的男人的鼻息,呵,死了就好,我也省得再費力氣,從包裏拿出手機,隨意的摁了幾個數字,冷冷的吩咐道:“餵,是我,讓人進來把這裏處理幹凈了,包括活的!”

“是!”

電話掛了後,舒錦染優雅的坐到一旁幹凈的單人沙發上,優雅的捋了捋自己及腰的長發,眼角上挑,妖媚的看著那個哭的已經掉妝的服務員,壓低聲音誘惑著:“想要活著?”

“恩恩!”服務員立刻點頭,然後爬到舒錦染的身邊,想要靠近舒錦染,卻被她一腳給抵住:“大小姐,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出去亂說的!”

“叫什麽名字!”

“於佩。”

“於佩……”舒錦染點點頭好似聽進去一樣,突然溫和的眉眼轉變成狠厲的樣子,伸手抓住於佩的下巴,讓她不得不擡頭對視著她:“說!誰派你來的,你的上頭是誰!”

於佩楞了一下,然後眼神慌張的立刻搖頭:“我不知道大小姐在說說什麽,我沒有誰派我過來的,我不知道什麽上頭,我什麽都不知道!”

“既然你不願意說真話,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舒錦染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敲門:“小姐,岳陸他們來了!”

“讓他們進來!”

於佩驚恐的看著推門進來的幾人,為首的是一個身子單薄,臉色蒼白,但是嘴角卻掛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的男人,後面的幾個都是彪形大漢,直覺告訴她,那個叫岳陸的男人不是個善茬:“大小姐,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什麽上頭是誰啊,我是無辜的!”

舒錦染撇了撇嘴,扭過頭看岳陸,眉頭一皺,岳陸就知道什麽意思了,動了動手,身後幾個彪形大漢就上前把於佩還有那個男人拖了下去:“不要啊,大小姐,求你放了我,大小姐,大小姐……”

聲音漸漸遠去,岳陸一把門關上,舒錦染剛剛還坐直的身子立刻就軟了下去,岳陸發現她的臉色比自己的還要蒼白,擔心的走過去扶住她:“小染,沒事吧?”

舒錦染無力的搖搖頭:“我沒事,阿岳,你跟過去,不知道為什麽,我不放心,總覺得自己是走進了一個很大的圈套裏,你去親自把那兩人處理幹凈了我才放心!”

“好!”岳陸點點頭,對舒錦染的話他向來只會順從,不管舒錦染的話是正確的還是錯的,他都會全力完成!

岳陸離開後,舒錦染休息了一會兒,平覆了心裏那一抹的不安感,然後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心裏剛剛平覆的不安感全部湧了出來,她知道,出事了!

岳陸……

“餵,怎麽了!”舒錦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接起電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正常如初。

只是岳陸的一句話卻把她保護自己的堅硬的外殼給打碎了,舞兒焦急的沖進來說的話讓她的心徹底支離破碎。

“小染,出事了,我們的車才開到一半就被警察攔下來了,而且把那男人還有於佩都給帶走了,說有人報警……說舒陽故意殺人!”

“小姐,夫人打電話來說家裏出事了,二少……二少被警察帶走了,說是有人報警,故意殺人!”

舒錦染的腦中已經聽不進任何的話語,裏面一片空白,唯有小時候與舒陽的記憶一點點的湧現出來。

“染染,染染,這是隔壁二蛋給我的雞蛋哦,我剝給你吃吧!”

“染染,我就是不要叫你姐姐,你看你都比我小,你叫我哥哥吧,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了,哥哥保護妹妹天經地義哦!”

“那弟弟保護姐姐就不是天經地義啦!”

“不是不是,好嘛,弟弟就弟弟嘛,不管怎麽樣,爸爸說了,你是我們家的小公主,不管是誰,都不可以欺負你,都要好好保護你!”

“染染,你能不能不跳級啊,你這一跳級了,讓我怎麽保護你嘛,你幹嘛要這麽聰明啊!”

“染染,你一定要醒過來,小佳沒了,我只有你了,你千萬不可以出事的,染染!”

“染染,你醒啦,我是舒陽哦,你最最最親愛的哥哥,你要叫我哥哥哦……好嘛,白然哥,你別打我啊,染染,我剛剛說錯了,我是你最最最最親愛的同胞弟弟,你就只比我早出生五分鐘,就五分鐘哦!”

“染染……”

作者有話要說:

☆、陰霾

舒錦染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忘記了三年,卻在現在想了起來,記憶充斥著大腦,使舒錦染頭疼欲裂,舞兒在一旁擔心不已,從懷裏掏出一把金針,小心翼翼的紮進舒錦染的頭皮。

許久,舒錦染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然後舞兒把針輕輕的拔掉:“怎麽樣,小姐好點了嗎?頭還疼嗎?”

“好多了!”突然舒錦染唰的一下站起身,眼前一片暈眩,差點倒地,還好舞兒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姐,不要著急,慢慢來!”

“我們趕緊趕回家,不!去警局!”舒錦染眼前恢覆清晰後,立刻飛奔著出會所,讓舞兒開車去警局,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保住舒陽,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平時暢通無阻的馬路卻在此刻堵車堵得要死,舒錦染焦急的看著手機,然後看了看前面的路況,眉頭緊鎖:“怎麽回事,這個時候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車!”

舞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還要多久?”

看了看路程,舞兒大約估算了一個最快的時間:“會所離警局是最遠的,而且看現在的路況,最快也要一個半小時!”

“不行!”舒錦染緊鎖著眉:“太慢了,我下車,你把導航器給我,等車輛流動了,盡快趕上我!”

“小姐,這樣不行,你現在的身體不允許你這樣劇烈運動的!”舞兒立刻開口打斷舒錦染:“小姐,你等一下,我馬上讓岳陸派遣飛機過來!”

“來不及了!”舒錦染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放大了,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不現在趕過去,她會後悔的!

話一說完,舒錦染就直接推開車門,外面還下著大雨,但是舒錦染已經不在意這麽多了,直接把腳上的高跟鞋一脫就在馬路上飛奔,滿臉的雨水,耳邊還響著舞兒的呼喊。

阿陽,一定要等著姐姐……

一定要……

等著我……

舞兒看著舒錦染的背影,皺著眉打電話給岳陸:“該死的,你們在生蛋呢,這麽慢!小姐已經下車往警局跑了,你們註意點看著下面,對了,小姐帶走了導航,上面有定位器,你們定位一下,動作快一點,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要是小姐出什麽事,我弄死你們!”

飛機裏的人驚訝的看著已經掛了電話的岳陸,一直不敢相信,那個平時笑的溫柔的舞兒居然也有這麽強悍的一面:“老大……這是舞兒沒錯吧,怎麽今兒個……跟吃了火藥一樣啊?”

岳陸回過神來,扔掉手機,一個頭皮就甩了過去:“沒聽到舞兒說的,小姐已經下車了,還不趕緊的,磨蹭什麽呢,趕緊定位一下!”

“是!”

等岳陸接到舒錦染,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舒錦染滿身狼狽的上了飛機,結果岳陸遞過來的毛巾,裹住自己發冷的身體。

“抱歉,小姐,我沒有完成你的任務!”

舒錦染搖搖頭,聲音嘶啞的說:“不怪你,他們早就安排好的,就等著我們跳進去呢,怎麽還會讓你順利的帶走人呢!”

因為長時間在雨裏奔跑,本來身子骨就弱的很的人,要不是有股信念支撐著她,她早就垮了,人冷靜下來了,腦子也清楚了很多,很快就明白這是有人挖的陷阱了,只是到底針對的是舒家還是舒陽或者自己個人就不清楚了。

不論怎麽樣,那個人已經觸犯了自己的底線了,不可饒恕!

飛機直接停留在一所大廈的樓頂,舒錦染拿過舞兒為她準備的衣物,仔細的梳理著自己的妝容,然後帶著岳陸還有舞兒走進了警局,只是沒有想到,就算自己報出舒家的名頭,這些個小警察也不讓自己見舒陽一面,還以擾亂公務把他們趕出了警局。

舒錦染瞇著眼站在門外看著警局,身子已經抵不住病痛的折磨有些發抖,但她還是不動聲色的忍耐著:“岳陸,盡快把事情緣由給我查清楚。”

“是!”

“舞兒,你回舒家照顧我媽媽,讓她不用擔心,阿陽不會有任何事情的,我保證,如果阿陽出什麽事情,我發誓,我會失去我最好的!”

“好的!”

看著岳陸和舞兒兩人離開後,舒錦染轉身看了看,然後轉身離開,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為什麽這些個小警察會連舒家都不怕!

舒錦染就近在隔壁的商場裏買了套黑色運動裝,然後翻墻爬進了局長的辦公室,局長正好不在,舒錦染偷偷的打開門走了出去,因為是深夜,所以值班的警察很少,而且各個都是昏昏欲睡的樣子,根本沒有註意到躲在暗處的舒錦染。

“誒,我說,你剛剛很屌的樣子嘛,怎麽對舒家的大小姐講話這麽不客氣啦,不怕回頭把你的職位給調離咯!”一個警察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著旁邊偷喝酒的警察,正是剛剛趕舒錦染他們出來的那個人。

那個警察得意洋洋的:“嘿,舒家誰敢惹啊,誰惹誰倒黴,嘿嘿,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嘛……還不如我們呢!”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那個警察故作神秘的說道:“不出三天,舒家要倒臺了!”

“啊!不至於吧,就算他們的小少爺殺人了,舒家在位的人還這麽多,不至於倒臺這麽嚴重吧!”

“我這可是第一手資料哦,別人我還不告訴他們呢,我跟你說,我昨天正好經過局長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了局長跟人打電話,雖然說得比較輕,但是還是被我聽到了,就是有關舒家的事情!”

“什麽事?什麽事?快說說!”

“具體什麽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聽到局長說一定會好好招待舒家二少的,而且還說……”

“還說什麽?!”那個警察問出了舒錦染內心的話:“局長還說什麽啦,誒,你別這麽吊人胃口了!”

“別急嘛,局長還祝賀電話那頭的人,順利扳倒舒家,成為帝都第一人,還祝他得到良婿呢!”

“良婿?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八卦警察驚訝的看著他“想扳倒舒家成為帝都第一人的還不就是那家,他們家的小姐追的不就是那個原來的研究所成員陳郁!那位小姐的高調告白,可是上過電視的,你居然都不知道啊,你真low!”

後面的話,舒錦染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她只知道,不只是自己和舒陽走進了這個陷阱,更是牽扯到整個舒家!

“舒家誰敢惹啊,誰惹誰倒黴,嘿嘿,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嘛……還不如我們呢!”

“不出三天,舒家要倒臺了!”

“局長還祝賀電話那頭的人,順利扳倒舒家,成為帝都第一人,還祝他得到良婿呢!”

“想扳倒舒家成為帝都第一人的還不就是那家,他們家的小姐追的不就是那個原來的研究所成員陳郁!”

“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長輩在這裏居然就這麽走了,連招呼都不會打,真是一點家教都沒有!”

“還是我家莉莉乖,不想某些人……真是……哼!”

莉莉……

舒錦染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警局,沒有看到那個一直套話的警察擔心的眼神看著她離去,一個人走在江邊,舒錦染突然笑了,笑的彎了腰,笑的肚子疼,笑的腦袋發暈,笑的……笑的哭了。

莉莉,袁莉,袁家的當家袁建不就是老頭的死對頭嗎?

那麽那天在餐廳見到她也是有意的,不是巧合了!陳母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陳郁的求婚,也打斷了她的思緒,如果當時陳母沒有出現,可能自己當時會同意吧。

只是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居然會覺得袁莉是他的相親對象,而且自己居然忘了阿離,居然忘了讓自己與阿離離別,讓自己遺忘了阿離的罪魁禍首!

舒錦染忍不住眼前發暈,慢慢的蹲下來抱著自己的雙腿蜷住自己,好讓自己發抖發冷的身體能好過一點,濕漉漉的長發蓋住蒼白的臉頰。

遠處的某人手裏拿著一條毛毯,擔憂的看著舒錦染,卻不敢上前打擾。

染染,我說過,只要你需要,我的肩膀隨時為你準備,我的懷抱隨時為你敞開,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還要這麽的故作堅強呢?

染染,我知道你忘了三年前的事情,但是我記得,有我記得就可以了,你只要記得我就可以了……

染染,你知道嗎,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明天是六一兒童節了,我要過六一啊,不想要寫計劃書,不想寫策劃書,不想期末覆習,明天下午還要開會,天哪,又一整個星期被排滿了,嗚嗚~~~~(>_<)~~~~ 再熬個三周就可以放假了,加油↖(^ω^)↗

☆、出事

江蘺沒有上前,他知道現在的舒錦染需要的不是他,或許一直以來就不是他,看著舒錦染被之後趕來的舞兒帶走,看著袁家的人派人來警局帶走了那個所謂撞見死者的女人。

江蘺站在角落裏遠遠的看著,冷笑著,既然你們要玩,我就奉陪到底,敢對染染一家玩手段,爺就讓你們看看,是你們的手段厲害,還是我厲害!

“君玄!兩小時後我要看到袁家所有的資料,包括秘辛!”江蘺上車後給正抱著音兒睡大覺的君玄,引得君玄大叫不已。

“老大,現在是晚上誒,不睡覺你幹嘛突然要袁家的消息啊!”

結果江蘺根本沒有給他機會抱怨,直接掛了電話,君玄只好哀怨的從溫暖的床上起來,狠狠的親了親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媳婦,然後認命的去做事了。

舒錦染被舞兒接回舒家,站在門外的舒錦染突然有些害怕見到舒母,答應舒母會把舒陽安全帶回家的,可是現在她連舒陽的面都沒有見到,而且現在舒家……對,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保住舒家,袁建想要對付舒家,那肯定是有什麽把柄或者陷阱讓老頭跳了,不行,一定要老頭小心點!

舒錦染抹了抹冰冷的臉,然後微微笑著推門走了進去,舞兒有些擔心的也跟著走進去,這小姐才恢覆記憶,就這麽多的事情發生,她真的擔心小姐會接受不了出事啊!少爺也真是的,自己一個勁的玩神秘也不告訴小姐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好了,小姐恢覆記憶了,可是卻不知道少爺就是那個人,出事了也沒有想到找少爺幫忙,少爺也插不上手,真是的,這到底是折騰誰嘛。

舒家燈火通明,舒錦染一走進去,就看到了舒母坐在沙發上低聲哭泣著,楊帆的母親也就是舒錦染的大姨楊媽媽在一旁安慰著,舒德源和姨夫楊軍在一旁商量著解救的對策。

看到舒錦染回來了,舒母趕緊起身過來問舒陽的情況:“怎麽樣,染染,你弟弟呢,阿陽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舒錦染看著已然沒有往日優雅貴婦的舒母,現在哭的卻跟個小孩子一樣,有些心疼,但有些無奈:“媽,抱歉,我……我沒有見到阿陽。”

“你不是說會帶阿陽回來的嗎,你怎麽可以不帶阿陽回來,阿陽這孩子從小就乖得很,怎麽可能殺人呢,而且警局那種地方,阿陽怎麽待的習慣呢,你怎麽能不帶他回來!”

聽著舒母的一聲聲質問,舒錦染眼角泛酸,嘴邊揚起一絲苦笑:“媽,你別擔心,阿陽會沒事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想出方法救他的!”就算搭上自己也在所不惜。

安穩好舒母後,舒錦染讓楊媽媽陪著她後就轉身下樓了,找到舒父他們,跟他們說起了在警局聽到的事情。

舒錦染講完後,舒父皺著眉說道:“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袁建搞的鬼,他對付的一直以來就是我,他想扳倒的還是我,那他為什麽要對付阿陽呢!”

“爸,我想他對付阿陽只是想讓舒家多一件醜事,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你想想看,你最近做的事情裏面,有沒有可以讓袁建抓住把柄的,我看那小警察說的話不像有假的,看來袁建肯定是抓住了你的把柄的!”舒錦染一條條的分析著,她總覺得要出什麽事了,她唯有快,快些找出那個讓舒家致命的把柄,只有舒家安全了,阿陽才能安全!

“對!”楊軍點點頭:“德源啊,染染這孩子說的沒有錯,你還是想想最近的工作上有沒有出什麽差錯,袁建這人可是陰險卑鄙的很!”

舒父仔細的回想著最近的工作細節,突然站起身說道:“不好,北環的那塊地!”

“北環的地怎麽啦?”

舒德源看了看舒錦染:“染染,你還記得你前段時間競拍的那塊地皮嗎?”

“記得,怎麽啦,那塊地皮不是我已經拿下了嗎!”舒錦染有些疑惑,雖然自己一開始要那塊地皮的時候讓白然給她的,但是最後競拍的時候還是自己拿下的,所以嚴格的來說還是按照正常流程來走的呀。

“當初你要那塊地皮的時候我不是還開玩笑讓你去找小然那孩子的嘛,後來小然找過我一回,說是把地皮給了你,我想想既然小然都已經給了你,我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於是在競拍的文件上簽了名,之後你走正常流程競拍成功了,我就更加沒有多想什麽了,現在想想,如果袁建要抓住把柄的話也只有這麽一件事了!”

“可我雖然一開始是讓白然哥把地皮給我,但我之後走的還是正常的流程啊,袁建也不能那這件事做文章吧!”

楊軍想了想說道:“丫頭,你那時候讓白然把地皮給你的時候是在白然家還是在外面!”

舒錦染想了想,然後說道:“好像是在外面,那時候白然哥叫我吃飯,想讓我陪楚楚姐去巴黎的,之後就說到了把地皮給我的事情!”

“你這丫頭真是一點心眼也沒有,在這麽公共場合怎麽可以談論這種事情呢,還有白然那小子也真是的,居然也沒有這個警惕心,看來袁建那小人肯定是抓著這件事要大做文章了,再加上阿陽殺人的事情,肯定是要把舒家推上風口浪尖啊!”楊軍皺著眉說完後,就和舒德源上二樓書房去商量對策了。

“你也別太擔心,頂多你爸被停職調查,不會有什麽事的,畢竟你們當初也只是說說而已,誰也沒有證據,而且之後你也是走正常手續的,所以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舒錦染依稀還記得那天的情景,本來那時候是在家看著剛剛被舒陽弄回家的鮫人阿離的,結果白然電話打來一起吃飯,之後就聊到了那天那午飯的重點。

“楚楚這幾天非要鬧著去巴黎參加時裝展,可是我最近都騰不出時間,所以我想讓你陪著楚楚去!”白然也沒有在意舒錦染什麽表情,直接說出了來意。

舒錦染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半起身拍了拍白然的肩膀:“唉,我就猜到是有關楚楚姐的事情,這懷了孕的女人不好照顧吧,嘿嘿……”

舒錦染得意的笑著,看著白然要動手的樣子,趕緊收斂:“想讓我陪著楚楚姐去巴黎沒有問題,但是,你看看我也是一個大公司的老板是吧,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嘛,這……”

白然看著舒錦染低頭玩著剛做好不久的漸變色指甲,淡淡的說出了舒錦染心想的報酬:“行,只要你讓楚楚玩的開心了,你上次想要的那塊地皮留給你!”

只是沒有想到,這樣也會被袁建抓了空子,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原來袁建這麽早就想扳倒我們舒家了!

袁建,你給我等著,敢動到我們舒家,我舒錦染跟你沒完!

只是楊軍和舒德源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還沒有天亮,紀檢部的人就派人來調查了,而且罪名是貪汙公款千萬之多。

“怎麽可能,我爸怎麽可能貪汙公款呢,家裏要是缺錢,想要多少,我就給多少,我爸何必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去貪汙公款呢,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舒錦染抓著紀檢部的部長麥田不放:“麥叔叔,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丫頭,沒用的,上面都下達命令了,而且舉報的人手上有明確的證據,所以……你也別多說什麽了,好好照顧你媽媽!”

說完,麥田就帶著人離開了舒家,又是同一時間,岳陸打來電話告訴舒錦染更大的一個噩耗,一個足以擊垮她的噩耗:“小染,我接到消息,舒陽,舒陽他……”

“阿陽怎麽了?!”舒錦染心裏不安的問道:“你說啊,阿陽怎麽了!”

岳陸狠了狠心,把這個噩耗告訴了舒錦染:“我接到消息,舒陽被判定故意殺人,被判死刑,而且剛剛就……”

“就什麽!”

“就已經被執行了,人還被扔到公海裏了,兄弟們都在找,人還未找到!”

許久,岳陸都沒有聽到任何聲響,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心裏擔心不已:“小染,你沒事吧,你別嚇我,我們一定會找到舒陽的!”

“呵呵……”舒錦染突然笑出了聲,然後越笑越大聲,笑著眼角卻一直留著淚:“哈哈!哈哈哈……!”

剛剛經受舒父被帶走的事情暈倒的舒母醒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女兒笑著流淚的樣子,有些不安:“染染,你怎麽了?是不是……是不是阿陽出事了!”

果然是母子,血緣的牽絆還是讓舒母猜到了,只是舒錦染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覆,手中緊握著還未掛斷的電話,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裏,手心慢慢的一滴一滴的淌著血,背對著舒母輕聲的說:“媽,我說過我會帶著阿陽回來的,我一定會帶著他回來的,袁家的每一個人我都不會放過,等解決了袁家的人後我會去陪阿陽的,阿陽一個人肯定很孤單!”

說完就跑了出去,前後顛倒沒有邏輯的話讓舒母她們有些害怕,趕緊讓舞兒追出去,只是早已經沒有了舒錦染的身影。

細水長流,花開花落的人生,如果沒有了你,我該如何走下去,阿陽,你好狠的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時隔這麽久,終於來更文了,斷更了這麽久,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各位看文的親們了,嬈嬈這三次元的事情暫時能告一段落了,所以我就趕緊爬上來更文了,看著嬈嬈這麽乖得份上,各位繼續愉快的看文,可好?

☆、最後的告別

外面下著大雨,舒錦染趕到公海的時候,岳陸正在指揮著所有人尋找著舒陽的屍體,大雨沖刷了地面,但是舒錦染還是看到了地面上的暗紅色血跡,腳步沈重的一步一步走近,蹲下,觸碰……

阿陽,是姐姐沒用,沒有保護好你,你一定很疼吧,也對,像你這麽怕疼的人,怎麽會不疼呢,你放心,姐姐一定帶你回家,傷害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舒錦染朝天大吼:“袁建!我舒錦染在此對天發誓,不將你手刃,誓不罷休!”

岳陸和舞兒站在不遠處看著低垂著頭蹲在地上的舒錦染,擔心不已,舞兒看了看身邊這個臉色比舒錦染還蒼白的男人,直接把手中的雨傘塞到他手中,沒好氣的說道:“拿著,別小姐還沒有倒下,你就倒下了,自己的身體怎麽樣難道自己不清楚嗎,臉白的跟鬼一樣!二少還沒有找到,誰都不能松懈,你也不能倒了,聽到沒!”

岳陸低頭接過雨傘,眼睛裏閃過一絲光芒,張了張嘴,然而卻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點頭 ,然後走到舒錦染身邊,幫舒錦染撐著傘,長時間在雨中聲音已然嘶啞:“小染,你先回去吧,換身衣服,別生病了,這裏有我,一旦找到舒陽,我就通知你!”

舒錦染搖搖頭:“我在這裏一起找,舞兒,你回去!看著上面到底要怎麽處理我爸,讓君玄他們盡快找出袁建的把柄,還有這次幕後策劃的,參與的人的名單調查出來擬一份給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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