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綁人

關燈
北堂宿從不知道,自己的王妃可以這麽性感。一直以為她酒品很好,原來是自己看走了眼。

自那日醉酒之後,他特意下了一道禁酒令,不準奚洛再碰酒,府中誰人敢違令,定當嚴懲。

因為這條命令,所有的小廝、丫環們見到洛王妃,全都繞道走。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時間一天天過,轉眼便是中秋。

夜晚,繁星點點,月明如鏡,良辰美景,美不勝收。

不想參加宮中無聊的宮宴,北堂宿陪著奚洛逛起了街市。到處熱熱鬧鬧,有人放天燈、有人舞火龍,別有一番滋味。

不經意,奚洛伸出自己的手,借位托住明黃色的圓月,嘴裏念叨,“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啪啪啪~

北堂宿還沒有反應,卻見重瀟和陸青彤突兀的出現。

“洛王妃好文采,怕是青彤都及不上你啊。”

“重瀟太子謬讚,奚洛只是有感而發,借用了古人的句子。”

再次見面,雙方的態度明顯疏離。

陸青彤心中有快,卻不便發作,嘴角勾起,淡淡道,“既然有緣遇見,不如大家一起放天燈吧。”

“好啊。”奚洛欣然答應。

四人各自寫了祝願,點火放燈,望著漸漸隱去的火光,奚洛微微閉上眼睛,默默重覆自己的願望。

願父親、母親健康平安,一生喜樂!

這時,不遠處傳來叫喚,“有人落水啦。”

有點類似的情景,讓奚洛忍俊不禁,她推了推北堂宿,“宿,還不快幫忙救人?”

“我來。”

重瀟快他一步搶先跳入河中,將落水的女子救了上來。

“阿柔,是阿柔!”奚洛突然出聲。

在看清了女子的容貌,重瀟也是無比驚愕,沒有任何言語,直接用自己的唇覆上了她的,過了一會兒,元柔嘔出不少腹腔的水,咳了幾聲後便恢覆了意識。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這一處天地。

奚洛面色徒增尷尬,“她不是故意的,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陸青彤並不認得元柔,見她不識好歹,疾言厲色“大膽,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

“陸小姐,她是我的侍女,我代阿柔給你和重瀟太子賠罪。這只是誤會,她若是知道重瀟太子是為了救她才越矩,定不會不分青紅皂白打人。”

重瀟倒是沒有生氣,“不知者無罪,好了,青彤,夜已深,我們回去吧。”

元柔咬著唇,表現得極為隱忍。一閃而過的恨意,卻被旁邊不言不語的男子所捕捉。

北堂宿看出她的異樣,面色一沈,並沒有說話。她是洛兒的侍女,不管有什麽樣的過去,只要忠於洛兒,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阿柔,你怎麽跑出來了,還掉進水裏?”奚洛疑惑問道。

“小姐,將軍參加完宮宴,出宮的時候轎夫被人偷偷換了,將軍受了傷,所以元柔才急著找小姐你,剛才人潮擁擠,我一不小心就掉進了河中。”

奚洛一聽,整個人不好了,“什麽,父親出事了,傷得重不重?”

“大夫說失血過多,好在傷的不是要害,沒有生命危險。”

三步並作兩步,奚洛和北堂宿立即趕了府。

經過詳查才發現,對手要對付的人,其實是北堂宿和奚洛。

奚家經此一劫,將軍府哪還有下人,新來的下人都是北堂宿親自挑選,連轎子也是。那些殺手陰差陽錯識錯了轎中人,才傷了奚風。

端木家族元氣大傷,絕不可能在這時候多生事端,更何況還是在京都動手。

北堂宿眼珠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前些日子查辦沈成哲,沒想到他提前收到風聲,逃之夭夭,極有可能是他的打擊報覆。這麽拙劣的計劃,看來是狗急跳墻了。

“宿,你懷疑,傷害父親的人,是沈成哲?”

北堂宿點點頭,堅定的說道,“放心吧,交給我,我不會讓岳父大人白白受傷的。”

借著養病以及年事已高等理由,奚風向皇帝提出了辭呈。他已厭倦了朝廷的爾虞我詐,想和夫人回老家頤養天年。

北堂沐知道無法挽留,讓宋一輝添補了他的官位。

花園中,元柔正在修剪花花草草,一道黑影倏地一聲,從後面將她迷暈綁走。

奚洛在房間品嘗新鮮出爐的桂花茶,卻見凝雨來尋元柔。

“小姐,您見到元柔了麽?”

“沒有,不過我讓她去花圃照料花草了,你去那看看吧。”

凝雨犯難,“我到處都找過了,就是沒看見。”

“啊~,王府就這麽大,是不是有事出門了啊?”想到先前元柔曾告訴她遇到仇人的事,奚洛臉色忽的一沈,“凝雨,你去把王爺叫來。”

北堂宿與奚洛商量後,動用了王府所有護衛尋人。

而此時,在一輛飛馳的馬車上,元柔被蒙住了雙眼和雙手。她使勁掙脫,終於把眼罩弄開,再想辦法割開了手上的繩子,撩開簾布,大聲囔道,“停車,快停車,再不停車,我就跳車了。”

車夫與她糾纏起來,馬車頓時失去平衡,頻臨翻車的危險。

馬匹受到驚訝,立刻仰天長啼。

啊——

隨著一陣慘叫,馬狠狠栽在地上,馬車連同車上的人一同被巨大的蠻力甩了出去。車夫的頭正巧落在一塊石頭上,當場暴斃。

元柔由於顛簸,滾回到轎中,弄得頭破血流。

城外苦苦等候的重瀟,見心上人一直未來,不禁擔憂,思慮再三,回城打探。

半路上,他正好撞見支離破碎的馬車,見元柔渾身是血,狼狽不堪,心中無比懊惱。

“柔兒,對不起,我不該綁你,不該綁你的……”

淚水一點一滴落在女人的臉上,元柔可以真實的感受到面前哭泣男人的痛苦,她努力想要睜眼,卻又無法睜開。

忽的,噠噠的馬蹄聲傳來。

傷心的男人意識到有人慢慢靠近,抱起元柔果斷離開。

當北堂宿和奚洛趕到之時,為時已晚。

“宿,你看,這是我送阿柔的蝴蝶簪子,阿柔一定出事了。”

“洛兒,只是一支簪子罷了,或許是她不小心丟了。只要我們一日沒找到她,元柔就一日沒事。”

奚洛點點頭,傷心的環住了男人精壯的腰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