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誰著了誰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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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黎點點頭,讚嘆道,“瀛弟思慮周全,倒是為我省了不少心。”

“應該的。”端木瀛忽的想到了什麽,作揖行禮,“二王爺,之前被我們劫來的那批江城賑災的銀兩,如今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接下來……”

“銀子的事你不必擔心,要多少有多少,只要做好本王交代的事就行。”

“是。”

回到王爺府,端木柔扭著水蛇腰走上前,“王爺,您回來啦,妾身燉了冰糖雪蛤,您試試口味如何?”

“本王還有要事,你且退下。”

北堂宿板著個臉,讓人看了就膽顫。

端木柔小臉垮了下來,不再多言,識相的和丫環退下。除了洞房花燭夜,四王爺再沒有碰過她,倒是沒有惡言相向,只是顯得特別疏離,像是外人一般。

唉,若是當時一舉索男,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被動。

看自家小姐臉色不佳,丫環安慰,“王妃,你要寬心啊,日久見人心,日後王爺知道了您的好,一定會格外珍惜。”

“真的?他成天不著家,不是故意避我?”

“怎麽會,許是王爺真的太忙了,王妃您別多心了。”

端木柔忽的眼光一閃,心中暗想,不可以,她不能一直這樣,只要有自己的孩子,哪怕四王爺不喜歡她,她也有所依靠,所以,她必須主動出擊。

當晚,暗藏心思的女人端著銀耳蓮子湯去了北堂宿的書房。

叩叩叩!

“王爺,是妾身!”

聽到不速之客的聲音,北堂宿皺了皺眉頭,她怎麽來了。既然主動送上門,那便趁機套套話吧。

“進。”

端木柔心中一喜,迫不及待推門而入,“王爺,妾身燉了銀耳蓮子湯,給您清清暑氣。”

北堂宿起身,不著邊際的往自己嘴裏塞了一粒藥丸,然後笑笑,“辛苦王妃了。”

說著,他當著對方的面毫無顧忌的吃了起來。

離別前,洛兒塞了一大堆的解毒藥丸,說是有備無患。早知端木柔不安好心,她送來的東西,為以防萬一,自然要先吃了解藥才安心。

果然,糖水剛下肚,就升起一股灼熱的感覺,再之後,解藥起了作用,身體的反應逐漸消失。

又是媚-藥,堂堂丞相千金,竟不知廉恥做出這等不入流的事。

若是沒記錯,替身也曾著過她的道。

故意假裝失去意識,北堂宿整個人倒在了端木柔的身上,“本王困了。”

說話的同時,往還剩一半羹湯的碗裏丟了一顆噬心丹。

此時的端木柔整個人僵住,又驚又喜,哪還註意得到對方的小動作,心砰砰的跳,沒想到事情進展如此順利。

“王爺,既然困了,不如妾身扶您回房歇息去吧。”

“等等,這銀耳蓮子湯是你費了很多功夫燉的,不如你替我喝完吧?”

“好。”端木柔爽快的應聲,隨後拿起桌上的碗和湯匙,一勺一勺快速吃下,“吃完了,王爺,我們回房吧……”

還沒走出房門,藥效就開始發作。

一咬牙,端木柔關上了書房的門,“王爺,妾身好熱,您熱不熱,妾身幫您寬衣。”

她軟弱無骨的身子一下子纏上了面前的強壯身軀,想要更進一步,卻被對方無情的推倒。

“說,你跟你父親都說了些什麽!”

“沒說什麽,我連王爺的面都見不到,什麽也查不到。”

“你父親最近有什麽舉動?”

“父親和瀛哥哥在幫著表哥籌備武器和糧草。”

“他們告訴你的?”

“不是,是我偷聽到的。”

……

受“噬心丹”影響,端木柔如實相告,沒多久,她欲噴火的身子再也控制不住,掙紮著爬起來,眼睛朦朦朧朧。

北堂宿一個手勢,暗處的希城離開,不肖片刻功夫,帶來一個府中做事的小廝。

那個小廝已經昏迷,是北堂黎安插在四王爺府的眼線,如今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希城把最後兩口銀耳湯灌入小廝的口中,找人把他們擡到了端木柔的園子,任其成全好事。

第二日一大清早,北堂宿便上門捉奸,當場逮個正著,任端木柔無從狡辯,當即叫來了端木炅,讓他把女兒領回家。

望著滿屋子淩亂的衣裳,端木炅整張臉青一陣紫一陣,別提多好看了。

端木父女漸漸消失在眼前,北堂宿嘴角勾起一抹嗤笑,解決了一大麻煩,也算是替洛兒出了口惡氣。離別多日,不知她趕到琉璃城了麽,有沒有什麽收獲,有沒有被人欺負……

端木柔說,端木瀛和端木炅在幫北堂黎籌備武器和糧草,他們是準備和大哥開戰了嗎?

父皇的病數月不見好,連程乾程老都束手無策,這寧安城現在可謂是水深火熱。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洛兒不回來也好,確實是太危險了,。

“希城,把消息傳給北堂沐,讓他早做打算。”

“主子,屬下不明白,您為什麽要幫太子爺?”

“多一個朋友,便少一個敵人,我們需要朋友!”

希城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四王府。

回到丞相府中,端木炅蠻狠的拖著端木柔跪在祖宗牌坊面前,怒不可遏,“不孝女,我丞相府的臉面全給你丟盡了。”

地上的女人哭天喊地,“父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兒個我給四王爺送湯,是,我承認我在湯裏下了點東西,但我明明和四王爺在一起的啊,怎麽就變成了府裏的下人,女兒冤枉!”

“冤枉?被逮了個正著,你還敢說冤枉?我端木炅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話音落,老人一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

聞訊趕來的端木瀛上前勸架,“伯父,請息怒,柔兒斷不會做出有辱家門之事,或許,這裏面有什麽隱情呢?”

端木炅深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兒,“你的意思是……”

旁邊的年輕男子默契的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我仔細盤問了那名小廝,他說昨晚的事什麽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被人從後面打暈……”

“可惡的北堂宿,毀我女兒清白後還倒打一耙。”想到什麽,端木炅詢問道,“人處理幹凈了麽?”

端木瀛回,“嗯,伯父放心,絕不會留下後患。”

長嘆一聲,老人自言自語,“看來很快,柔兒就會收到休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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