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殿前審訊

關燈
端木炅不解,“三王爺,關三王爺什麽事?定是你惹怒了他,人家才借機懲罰你,給你個教訓。”

端木齊氣不過,卻也知道自己的辯解蒼白無力。

一個時辰前,他和三王爺競技踢蹴鞠,並設下賭註,輸的一方,要接受贏的一方的懲罰。幾個回合下來,他最終落敗。大家都知道他怕狗,可偏偏北堂修卻讓黃狗猛追他,弄得他渾身是傷。

這筆賬,他記下了。

想了想,端木齊決定據實相告,“父親,我只是和三王爺比賽輸了,要接受他的懲罰。沒想到他那麽惡毒,竟讓我最怕的黃狗來咬我,他這樣對我,就是不給我們丞相府面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聽了兒子訴苦,端木炅用力的捶了下桌子,沒有說一句話,但目光卻顯得格外陰鷙。

眾多皇子中,除了早夭的五王爺,三王爺北堂修是最不受寵的。多年前,皇上酒後亂性,寵幸了一個值夜宮女,沒曾想,只是一夕溫存,就懷上了皇家子嗣。

當時,端木媛還只是妃子,得悉消息後火冒三丈,欲私下解決了宮女。皇後及時阻攔,把宮女養在了自己的宮內。只可惜,宮女福薄,生下北堂修就過世了。

可以說,北堂修是和北堂沐一起長大,關系的親厚程度,自然比不得其他兄弟。

入夜,端木炅以三王爺的名義約了塗青山在城外碰面。

事有蹊蹺,原本,北堂修是不打算去的。但信簽中卻提到,是太子爺囚禁了四王妃。依他對自己大哥的了解,他絕對有理由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為弄清楚真相,他依約而來。

樹林中,黑影轉過身,透過月光,北堂修清楚的看見了來人的臉龐,“是你?”

話還來不及說,簌簌的聲音越來越大,緊接著,人影從四面八方躥了出來。

“什麽人?”塗青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像是被人算計了一般。

宋一輝飛身而來,穩穩落地,“三王爺、塗副將,皇上要見你們!”

北堂修立刻反應過來,他——居然被刷了。

已是深夜,但皇宮中卻燭火通明,皇上、太子、二王爺、四王爺、六王爺,還有丞相,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北堂熙正襟危坐,低沈隱忍的聲音傳來,“老三,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你有關?”

北堂修噗通一聲跪地,“父皇,兒臣冤枉。”

太子一臉茫然,但他絕不相信,這件事會和三弟有關,“父皇,老三和老四的關系一向和睦,或許有什麽隱情,還請明察?”

六王爺也上前幫腔,“父皇,兒臣也相信,三哥是無辜的,不如聽聽三哥是如何解釋的?”

北堂熙斂下神色,“老三,你說,你為什麽會出現在城外的樹林,和塗青山在一塊?”

北堂修分辨,“啟稟父皇,有人傳了張紙條給兒臣,約兒臣去那裏見面,兒臣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何事?”

顯然,皇帝對他的話並不太相信,“老三,你平時最是機警,這種來路不明的紙條你也信?”

想到可能和大哥有關,北堂修只能啞巴吃黃連,最後幹脆三緘其口。

一旁的塗青山,見到一堆的主子,整個人都嚇癱了。

北堂宿冷厲出聲,“塗副將,你可知罪?”

“四……四王爺,末將不知自己所犯何罪,還望您說明白一點?”

“死到臨頭,還敢狡辯。”北堂羽掄起拳頭,沖動得直想上前打人。

北堂宿揮揮手,“宋將軍,你說給他聽?”

“私訓死士,刺殺四王爺和王妃。”

說著,宋一輝還拿出了一項項的證據,可謂是鐵證如山。

這下,北堂修恍然大悟,原來,他和塗青山見面根本就是歹人的算計,更令大家都誤會了他是幕後主謀。

“皇上饒命,各位爺饒命。末將只是想替自己的外甥出出氣,真的不是要刺殺,許是手下們聽岔了。就算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那麽做啊。”

北堂宿投去一記鄙夷的目光,事到如今,竟然還混淆視聽。剛才,他分明看見塗青山和丞相二人眉目傳信,看來,他的猜測沒錯,這事,端木炅絕對脫不了幹系。

看塗青山自首,北堂熙大聲喝令,“來人,把塗青山打入天牢,這事交由刑部處置。”

宋一輝福身後,親自拉著人下去了。

北堂修不敢起身,再次叩首,“父皇,這件事真的和兒臣沒有關系,兒臣是冤枉的。”

黃袍男子看了看一直不說話的北堂黎,“老二,老三的事,你怎麽看?”

“兒臣也相信三弟是無辜的,不過,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兒臣建議,還是讓三弟暫留府中,就不要隨意外出了。”

北堂熙思索了片刻,威嚴道,“即日起,老三在家閉門思過三個月,手上的公務都交出來,讓太子和老二一起分攤。”

眾人叩謝皇恩,紛紛退了出來。

北堂宿叫住了步伐匆匆的端木炅,“夜裏更深露重,丞相大人回府可要多加當心啊!”

帶有挑釁的話,讓老者心中咯噔一聲,假裝鎮定,笑著回,“多謝王爺提醒,四王爺也是一樣一樣。”

望著繁星點點的星空,北堂宿莫名的孤寂。

洛兒失蹤整整七天了,對於他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本想通過塗青山釣出大魚,未曾想,抓到的人竟是北堂修。難道,三哥也和這件事有關?

回到四王府,北堂宿佇立在墨園的院中,靜靜的享受黑夜的孤獨。

元柔站在窗前,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心中隱隱難受。她從王妃的房中拿來一件黑皮襖子,緩緩走到男人的跟前,默默的給他披上,“王爺,夜深了,睡吧。小姐若是知道你這樣,定會心疼的!”

“她,會心疼嗎?”北堂宿喃喃自語,有些不太自信。

元柔甜甜一笑,“當然,她對我一個丫頭都這麽上心,您可是她的夫君。”

聽丫環一說,北堂宿似乎想通了什麽,徑自走進與奚洛在墨園的房間歇息。洛兒一定不會有事,她定是被什麽給困住了,等他養足了精神,就一定可以找到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