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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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蕩,身下草草遞送幾下,撤身時帶出腥膻的白濁液體。

陸雪洲被滿漲地不住輕顫,臀肉臟汙紅腫,終於徹底癱軟。

盛世棣沒像那些想著操回本的生意人一樣不斷上他,而是溫情地將分身僅僅抵進,半閉著眼發表豪言壯語,“雪洲哥哥,我帶你走吧。我帶你去禦京治病、戒鴉片,我養你……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陸雪洲像盆花草一般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懷裏,想到盛世棣方才要命的操法,不敢開口拒絕,畏懼地哀鳴,企圖蒙混過關。

盛世棣翻身求他:“哥哥。”

陸雪洲別過頭不看他,盛世棣就算有這份膽量,也斷不肯為他這個玩意傷害兄弟情分,更何況他沒有,既然如此又何必自欺欺人。他只需一句話就命中他的死穴:“你大哥不肯放我走。”

盛世棠沒想到自己下了著昏棋,原本指望弟弟吃到嘴就不記掛陸雪洲了,結果他不僅沒有放下陸雪洲,還傻頭傻腦動起真心了。

“好一個狐媚子,勾完了哥哥勾弟弟。”盛世棠臉上含笑,嘴裏陰陽怪氣。

支著拐杖的陸雪洲立在巨大的樹蔭下,等著盛世棣一同出門去玩。他身材細長,挺直了站著,猶如風裏一抷雪,天生一副清風朗月的佳公子樣,不開口時,便是一幅畫。盛世棠從前將這副畫貶低得一文不值,偷偷藏在屋裏,開心了蓋幾個章,不開心了塗幾筆汙漬。盛世棣卻想將他拿到了太陽底下,濃情蜜意的讚美。

陸雪洲沖他仰起弧度不變的笑容時,盛世棠久違地覺出他的後悔。弟弟不同旁的人,自己不願意送出陸雪洲太長時間,但世棣若是上了心,自己再把人要回來時恐怕會不太好看。

興致勃勃的盛世棣紅著臉出來,像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似的,局促著走近。

“世棣。”盛世棠笑瞇瞇叫住他。除了陸雪洲,恐怕沒人見過他發脾氣,因為他是個商人,而失去理智的生氣帶不來半點好處,他不愛做無用的事。

“大哥?”盛世棣拐向他,人走近了,卻頻頻將目光投向陸雪洲,十分心不在焉。

盛世棠看不慣他這副迷了心竅的傻樣,表面端著笑臉,實則在思考,該怎麽才能合情合理拆散這對假鴛鴦。不能直接跟弟弟攤牌,一怕傷了弟弟純情的心,二顯得怪不體面。

他思索了幾息,終於快活的笑開:“阿棣。你要同雪洲在一起這不礙事,這些年我就算再小心照料還是叫他落了一身病,也夠對不住他的,能多個人對他好,我心裏也高興。”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盛世棣聞言如夢初醒,他光想到陸雪洲和大哥感情破裂,向自己投懷送抱,卻沒想起哥哥尚對妻子情深不移。

盛世棠滿意的看著憨小子露出內疚神情,愈發寬容道:“別多想,哥哥的什麽不是你的?我只是想同你說說子嗣的問題,爸爸就咱們倆個兒子,都做了斷袖,家業該給誰繼承?”

盛世棣沒有吭聲。

盛世棠搖搖頭:“人人皆知我娶了雪洲,沒有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肯跟我的,哥哥只有望你能綿延盛家香火了。”他在盛世棣說出抗拒的話前,飛快落了幾滴淚。

這以往百試百靈的眼淚沒能再次應驗,盛世棣竟然借著對陸雪洲滿懷愛意,梗著脖子極力反對:“大哥!我和雪洲哥哥好,就心裏只有他,怎麽能碰別的人!他也……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吧。”

盛世棠看他在陸雪洲含笑的目光裏臉皮驟紅,一副討得心上人歡喜的大男孩做派,也不大惱火。正面逼婚,不過是他收覆陸雪洲的線路之一。

盛世棣說帶陸雪洲出去玩,其實只是和他坐在汽車上,繞著幾條街轉了一圈便算旅程結束。

對於這個不解風情的莽夫,陸雪洲頗為好笑,在原路返回的途中,他突然叫司機開去戲園子。

他四肢微微抽搐,對正襟危坐的盛世棣穩住笑:“我煙癮犯了,回家來不及。”

司機顯然熟門熟路,說話間將車停在戲園子門口。盛世棣在大片的鑼鼓聲裏橫抱起他,跟著人進到包間裏。

給他燒煙的是個身條婀娜的小丫頭,手腳伶俐地燒出大煙炮,幾乎依偎到陸雪洲懷裏。陸雪洲長舒了一口氣。

青年得道成仙一般瞇眼,愜意吐息,任由盛世棣粗糙的手摸進衣內揉`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他套了一襲長袍,輕易就叫人剝開了,露出雪白肩頭。

盛世棣在其上一路施虐,留下青痕,咬嚙到他腫大的乳`頭時,滿意地伸舌舔刺,裹上津液。

陸雪洲一撮輕雲似的,綿軟叫春。

在窗外時不時如雷的喝彩聲裏,盛世棣抱著他將人啃咬了個遍,滿心快意地拍打了下他的屁股,心想怨不得自己下手重,只怪陸雪洲的肉身生得實在欠操幹。

“雪洲哥哥,”盛世棣連日來壓著他廝磨,跨下始終不見乏力,感慨道,“我小時是真心拿你當哥哥敬重。”說著分開他的腿,已是勃發之勢的肉根彈動了兩下。

陸雪洲閉上雙眼扭動,從善如流:“好弟弟,是我辜負你。”

盛世棣猛然粗重呼吸,犯病似的隔著褻褲捅他。濕透的白布貼在股間,略黏略涼。

盛世棣等不及伸指擴張後`穴,硬是捂著陸雪洲的嘴闖進去,肆意鞭撻。

粘膩水聲疊起,陸雪洲擁住他跟著搖晃,在盛世棣惡聲惡氣的命令裏聽話地絞緊後庭。慣經雲`雨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他忽然哈哈大笑,捂著臉道:“阿棣,你以後千萬不要再說喜歡我了。”

色迷心竅的少年情意,總是感天動地,貌似真心。這道理陸雪洲早在三年前盛世棣躲去參軍時就領教過了。

那廂雲收雨歇,戲臺上唱青衣的名角兒曼妙轉身,在拋出長袖時越過滿堂豪客,向陸雪洲的包間遞出眼波。伊人開腔,婉轉咿呀,在唱到月色溶溶夜一句時卻單只將眼飛向陸雪洲所在。

盛世棣臉更黑,立眉豎眼地合上窗戶。

陸雪洲一張臉笑得白裏透紅:“哥哥當年一擲千金捧角兒的時候,你還是小男娃。”

盛世棣把他抱在腿上,狗崽似的一口叨住他。陸雪洲笑摸狗頭,以示撫慰。兩人又廝磨了半晌,才整裝出門。陸雪洲披上新外套,領著亦步亦趨的盛世棣下樓,正遇上某位卸妝下班的鳳老板在同人說笑。

此人嗔笑怒罵間別有一番純真意趣,眼角笑起時已有卻些微細紋。

陸雪洲不過多看了兩眼,盛世棣便將忘到九霄雲外的怒火又騰起來了,拔槍擋到陸雪洲身前,驚天駭地一聲大吼:“方才沖雪洲哥哥拋媚眼的就是你是吧?”

圍在鳳老板身旁吹捧的人俱作鳥獸散,那戲子被槍指著,一時間淚眼婆娑地結巴了:“您誤會了……我自然是看有錢有勢的二少啊。”

鳳斯鳴人稱鳳老板,三十好幾,一代名伶。就算到得如此歲數,一副嗓子也經得起客人追捧。十年前,他憑著一出《鳳還巢》紅遍禦京,迷倒了陸家獨子陸雪洲。陸少爺是個有情有義的金主,一個學生卻撒著錢捧他。

這點鈔票在鳳斯鳴眼裏沒多大看頭,他肯將屁股送到陸雪洲床上,只因愛陸雪洲一張臉。歡好時,這張清心寡欲的臉會流淌上欲念,妙得猶如仙君一朝墮進凡塵,令人快意無比。誰知他同陸雪洲做了半年情人後,陸氏夫婦離奇亡故,家產也不知所蹤。後來陸雪洲到潼海投親,竟被自家表哥圈作禁奴,鳳斯鳴只好灑淚另攀新主。

鳳斯鳴穿著翠翠紅紅的女性旗袍,和盛世棠嘻嘻哈哈走出裏屋時,陸雪洲賢妻一般低頭侍弄著花草,半邊臉迎著光,正是秀峻的好相貌。

鳳斯鳴的目光全落在盛世棠身上,其中情深意切,幾乎掐出水來。在他扯出香帕蹭著盛世棠臉上唇印時,盛世棠沖妻子溫柔道:“我叫人請了外國醫生下午來家裏,專門為你看病。省的你一再拿自己的身體在世棣跟前挑撥離間。”

陸雪洲放下灑水壺,溫順的點頭。

盛世棠的跟班趕進門,著急地催了聲飯局時間。盛世棠親了一口新寵,歉意地說:“達令,我得快走了,麻煩你自己回戲園了。”鳳斯鳴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沒見出不滿,而是貼心的祝他今夜生意興隆。這一對嫖`客與老妓難舍難分,黏了半天才分別。

盛世棠走了,鳳斯鳴卻扭動細腰挨著陸雪洲坐下來。極親熱的湊近小聲道:“盛世棠的物件還沒你十四歲時大,你是怎麽同他睡的?”

陸雪洲神情不變,抓了一把瓜子放在他手裏,意思他不想聽昔日情人繼續張口。

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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