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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做我的母狐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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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中全部是他柔和的側臉,也沒註意怎麽離開的宅子,外面剛好是晚上,我甚至沒太在意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宅子。好多好多關於這個宅子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但是我也不想去想,靠著他我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

“夫君,在我失憶前肯定是很愛夫君的,因為。我現在覺得好幸福,心裏滿滿的全是愛。”我擡眼笑著看他,他一楞,隨即眼神覆雜的說:“那些不用想了,就好好享受這段日子吧。”

“為何我總是感覺到不安?”我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他嘆了口氣說:“是為夫讓你覺得不安的,為夫不好。”

他是這樣輕易就道歉的人嗎?我暗自揣測。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抿唇想露出一個笑來,卻顯得十分僵硬,我擡手摸著他的唇角:“你不常笑的是不是?笑得好難開。”說著我用力將他的唇角彎起:“笑時不只是勾起唇角,眼睛也要笑哦。”

他一頓,有些遲疑的問我:“眼睛怎麽笑?”

我笑著瞇起眼來說:“看,就像我這樣,因為從心底感覺到幸福,所以笑時眼睛也能看出笑意。”

“心裏感覺幸福?那是什麽樣子的?”他好像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問著傻問題,我的心頓時軟成了春水,歪著頭問他:“你從來沒有幸福過嗎?”

“幸福什麽的,我已經不記得了。”他眼神迷離的看著遠處。我摟住他的脖子說:“如果我親你一下,你覺得心裏暖嗎?”說著就在他薄唇上啄了一下,他眨了眨眼說:“太快了,沒感覺到。”

我臉兒一紅,但是還是嘟著嘴貼上去深深的吻著,他忽而將手按在我腦後,將我更拉進他,加深了那一吻:“不只心裏覺得暖,身子也覺得熱了。”吻完他十分認真的說,我害羞的捶了他一下。靠在他懷裏低低說:“這就是幸福,有點甜,心裏滿滿的不再空虛。”

他身子一頓:“這種感覺的確是很新奇。”說著閉上眼似乎在回味著什麽。

“呵呵,夫君,我真是好奇,我們之前都是怎樣生活的。”為何好似新婚一般,他木訥,我羞澀。

他頓了下,嘆了口氣說:“那時,我們互相傷害,我傷你,你又加倍的傷回來,我鐵石心腸居然也被你弄得傷痕累累。”

我心裏一痛,貼著他搖頭:“不會的。怎麽會,我怎麽舍得傷你?”

他摸著我的頭說:“這不怪你,活該我被傷,因為是我先傷你過重的。”

“為何你要傷我?”我歪著頭,他不像那種會舍得傷我的人啊,看他現在抱著我,好像捧著珍寶。

“你記不得了,那些事兒,我卻無法忘記,曾經我對你只是好奇,你的背叛和傷害我還能忍受,但是如今,如若你背叛傷害,我真不知會怎樣。”他嘆了口氣:“這些話,該忘記時就忘記吧。”

“我不會背叛和傷害你的,我怎麽忍心。”我吃驚的捂住唇,他緩緩說:“不說這些了,這幾日我不想築起心墻,你叫我怎樣愛好麽?”

我瞪大眼,他不懂愛嗎?可是他明明讓我覺得他是愛我的啊?

“你不是已經愛了嗎?”我羞澀的低下頭,他一楞:“這就是愛嗎?”然後又幽幽的低喃:“原來這就是愛嗎?”

“傻瓜,愛一個人就想和他在一起,不見面時就會像他過得好不好?會想依賴他,想碰觸他,看他開心自己就開心,看他不開心自己也不開心。”我歪著頭看他,臉越說越紅,因為現在的我就是這樣的,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

“原來已經愛了啊,難為我那麽的克制。”他嘆了口氣,將臉貼到我發頂淡淡的問:“那麽,如果有一日我必須殺了你,你會恨我嗎?”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殺我?”

“因為我要報恩,我不欠別人的恩情,只有你死了,我的恩才能報,我也才能離開那個宅子。”

我沈默了,長時間的無法言語:“我死了,你會痛苦嗎?”

他一楞,似乎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會吧,這裏會很空。”說著他用手摸著胸口,我低語:“我不會恨你我只是心痛,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離開那個宅子才要殺我,我會勸你不要殺我,我願意陪著你留在那宅子中。”

他沈思了一會兒淡淡的說:“不說這些了,來,為夫很早就想讓你看了。”說著他一擡手,四周無數的螢火蟲旋轉著飛舞起來,在夜色的承托下,好似無數的星星圍繞著我飛舞,他手不斷的變換姿勢,那些螢火蟲就跟著他的手舞動,這樣的美景我從未見過。

“好美。”我嘆息著,他淡然說:“曾經有一次獨自在這山間修煉,遇到這些小東西,覺得你肯定會喜歡,當時只是那麽一想,沒想到真的帶你來看了。”

我笑著,離開他的懷抱,沖過去和它們一起舞動,好快樂好快樂的感覺,忽然就傳來了悅耳的笛聲,一回頭,只見他手中握著一把長笛,站在月光下吹出悅耳的笛音,夜風微微拂動他的長發,飄然若仙,俊美的讓我連呼吸都忘記了。

“怎麽不舞了?你的舞姿很美。”他放下笛子輕聲說。

“你才是,美得讓人無法移開眼。”我迷醉了,這樣的人真是我夫婿嗎?

“傻瓜。”他低斥,卻是笑了,雖然沒有我說的那般笑意冉冉,但卻不再僵硬的淺笑了。

“夫君,你還是不要笑了,你一笑,迷了狐貍精來怎麽辦?”我皺眉,跑過來捂著他的嘴。

“你不喜歡狐貍嗎?”他挑眉。

“不是,我不喜歡母狐貍。”我義正言辭的說,他又笑了,這一次笑得更大,摟住我說:“做我的母狐貍吧。”

“好。”我點頭,毫不猶豫,他瞇起眼一陣輕煙過後,居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狐貍,甩著九條尾巴,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裏看我,我先是一驚,過後卻覺得這樣沒什麽,很正常就接受了。

“做我的母狐貍?”他挑著眉問我。布邊豆才。

“好。”我嘻嘻的笑,也不怕,它對著我一吹,我好像就變大了,和它一樣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居然變成一只火紅火紅的狐貍,我羞澀的將臉蹭到它懷中,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耳朵,我渾身一陣酥麻,也伸出舌頭去舔了舔他的耳朵。

“你第一次碰觸到我的耳朵時,我就有了欲望,那一次我就知道要遠離你。”它喃喃著舔著我的身子,我抖了抖,不知道怎麽做一只狐貍,它輕笑了下:“變成狐貍的你還是沒有身為人的你好看。”說著它又吹了口氣,我頓時又覺得身子小了,好像又恢覆了人身。

“若是為夫的真面目就是這樣,你我人狐有別,你還會愛我嗎?”它甩著頭問。

“愛啊。”我理所當然的說。

它似乎是笑了,雖然長長的嘴並沒有動,但是我看到它的眼中有笑。

“那為夫就這樣陪著娘子可好?”它始終是喜歡這樣的,不喜歡那種人類的形態,這個意識出現時我自己也吃驚了,為什麽我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好啊。”而我,也很喜歡它這個形態,貼過去靠在它光滑的毛發上,它用一條尾巴卷著我甩到背上:“我帶你去摘真的星星。”說著一躍而起,我摟住它的脖子好似這樣的動作以前也有過,漆黑的夜空中滿是星辰,它飛躍上去後漫步走在星河中,雖然不是真的能摘星,但是那閃爍著微光的夜空也讓我迷醉了。

“娘子,為夫今日十分的愉悅,那麽多年了,從未感受過什麽是愉悅,如今感受到了,是你教會我的,我不會忘記。”

“夫君,我也是,從小到大沒有人需要我,除了桑姐和玉媽,但是她們畢竟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個人能真正的和我成為一家人,彼此視為親人,現在我有了你,我覺得很幸福。”

它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幸福就好,還是只有我記得,你忘記,這樣也好,再傷你,我自己也難受。”

“你說什麽?我貼過去問。”

“沒什麽,你看星光閃爍,每一夜都會出現,比螢火蟲的流光來的恒久。”

“是啊,夫君,但是我更喜歡流螢,因為流螢有生命,不似這星光那麽冷。”

“你我之間好比流螢,美過。”它說著一跳,身上居然散出一圈流螢,在我們身邊飛舞。

“呵呵,你怎麽帶出來的?”我嬉笑著問。

“知道你喜歡,就吸了些在毛上。”它說的輕淺,我卻覺得心痛:“夫君,為何你對我,我總是誠惶誠恐,且心痛呢?”

“因為你的符咒在不斷的散去,速度太快,恐怕只得一夜。”它眼神微閃,似乎也是無奈的。

“符咒散了會怎樣?”我忽然心驚不已,緊緊抱著它生怕一松手它就沒了。

“散了,你會忘記今夜所發生的一切。”它不疾不徐的說。

第93章 什麽都不記得了 為洛水之莎-淑雅集 的馬車噠胸的水晶鞋加更

“忘記?我不要,我不要忘記。”我慌亂的摟住它的脖子,它嘆了口氣,伸出舌頭來舔了舔我的臉:“不要想那些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沒有那符咒的侵襲,也沒有這一夜的溫存,有得必有失。”

“我不懂。”我迷茫的而看著它:“永遠在一起不好嗎?永遠這樣不好嗎?”

“世事並不是你希望怎樣就能怎樣的,回到那宅子。我的心智就不由我所控制,除非你死,讓一切回到原點,否則所有人都不能得到解脫,每一個人在那宅子裏會變得越來越瘋狂,其實我們都被那宅子所困,而宅子是我的心魔建造而成。那心魔卻是不由我所控制了,你懂嗎?”

“就是說,要用我的犧牲來解放所有人?”我似乎是懂了,它無奈的點點頭:“所以我才要遠離你,我怕到時候下不了手。”它擡起爪子摸著我的頭:“即便不去看你,不愛你,傷害你,每一次你身在險境,身子還是不自主的去救你,我該對你再狠一點的。”

我貼著它光滑的毛發覺得睡意襲來,但心裏卻總是覺得睡著了,或許就再也看不到它了,拼命不去睡。

“夫君。今生我必須犧牲自己成全你們,那麽來世,來世你還我一世情緣可好?”我抓著它的毛發說。

它摸著我頭的爪子一頓:“你還願意與我相遇嗎?”

“願意。”我的眼睛已經都睜不開了,太困,終究是閉上,一股清亮的感覺從頭頂竄出,我聽到了一聲嘆息,輕淺深長,我的心一抽,一滴淚落了下來。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五小姐,該喝藥了。”我一睜開眼,桑姐端著藥站在床邊:“醒了?”

我坐起來,覺得頭有些痛,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你的靈力又增長了,你看月牙又出現了。”桑姐說著給我看鏡子,一彎紅色的月牙浮現腦門。

我喝下藥,月牙又消失了,桑姐皺著眉說:“火之靈力增加了,但是冰之靈力卻沒有,說明你體內開始陽盛陰衰了,要是我沒猜錯,要麽主人會繼續渡陰氣給你,要麽你就必須去走陰。”

我皺眉:“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兩種我都不想。現在我對獨孤傲多的是痛,是決絕,不想再和他過分親密,怕又管不住心。

“沒有了吧至陰至邪的地方,也就只有地獄十八層,也可能讓你去泡血浴,但是那個效果應該不是很大了,你體內陰氣太重。”

“太重還嫌不夠?”我譏笑一聲,心裏總是覺得空落落的疼,渾身都不自在了。

“唉,反正你做好心理準備,沒準明兒就得去。”桑姐嘆了口氣,我搖搖頭:“無所謂了,走就走吧,虱子多了不癢。”我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今日一醒來就煩躁不已,好像做什麽都不帶勁兒。

“唉。”桑姐嘆了口氣走出去,我看到手邊的紙想起本來是要去紙裏寫的那個地方看看是不是真的鬼孩子的肉身全部都在那裏,還去嗎?我看著天花板,什麽都不想做,好像缺了一點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去吧。”我坐起來自言自語,去了不至於這樣無聊下去,胡思亂想的。

於是我走了出去,順著墻壁摩挲,卻再也找不到做好的記號了,而那個有白衣女鬼的房間也找不到了,我不死心的一路摸著墻走,忽然腳下一滑,低頭卻看見我的碧玉簪掉在那裏,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奇怪的蹲下去撿。

“小雅兒,你終於發現我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楞了下,對了,是那個說我很重要的男人。

“是你,你為什麽在這裏?”我奇怪的問。

“我受傷了,在你的簪子裏療傷。”他說著,我哦了一聲,撿起來插在頭上:“那我的簪子為什麽在這裏?”

“你上次路過時掉了的吧。”他無所謂的說。

“是嗎?那麽上一次我路過了這裏,為什麽找不到呢?”我奇怪的又在墻上摸索。

“你在找什麽?”他好奇的問。

“我上次在這附近的墻壁上做了記號,能打開的門,那個鑰匙孔也出現了,怎麽這一次卻打不開了?”如果簪子掉在這裏的話,門肯定在這附近。

“你是不是記錯了?這裏每一道墻都一樣。”

“可是簪子在這裏,我確認我來過這裏的。”我說著又用手去摸。

“這裏的墻和門會不定時的移動,或許已經不在那裏了。”聽他這麽一說我就頹喪的胯下肩來,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豈不是找不到了?

“你到底想找什麽門?難道你發現了離開這裏的方法了?”

“我沒有,我只是找到兩個鬼孩子的肉身了,曾經答應他們,般他們解脫的。”

“呵,你還真是善良過頭了,那兩個邪祟你也敢輕易答應他們這種事?你知道嗎,那個門是上古聖者封印的,兩具血屍守護左右已經上萬年,你覺得這樣的大張旗鼓,裏面的東西會簡單嗎?”

“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我奇怪了,當天遇到鬼孩子他不在啊,現在怎麽說得頭頭是道的。

“因為我聽過,這宅子裏因為陰邪吸來不少上古時期的邪物,在一本記載上古寫物的古籍裏寫過萬年鬼嬰的事兒,我看過自然之道,那兩個鬼孩子就是萬年鬼嬰,是第一批被邪神練出來的,養鬼術你聽過嗎?這兩個鬼嬰是被強行從娘胎裏取出來的,那是還沒有人類,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種族,有可能是魔族有可能是妖族,這樣的魔物經過煉制成鬼嬰,那種力量已經直接超過了他們的主人,古籍上記載,邪神最後是用自己的血魄化為符咒,用妖族長老的身體做成血屍守護,再用自己的骨頭變成釘子全部釘在兩個鬼嬰身上,這才將他們鎮住,但是即便如此,他們的魂魄還是不時的出來害人,吸食精魄,只是不能離開陣法太遠罷了。”

“是這樣的啊?但是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可為什麽我用靈火攻擊他們的面門,他們就受傷了呢?”那靈火對付強一點的妖怪根本沒用,別說這種生存了上萬年的鬼嬰了。

“我想也許是故意的吧,殺了你,吸了你的精魄大不了就是再長大點,但是始終是被那個陣法所束縛著的,但是如果誘哄你和他們簽訂契約,只有打開了陣法的門,你就必須放了他們,否則會混亂失神甚至是死亡,你的至陰之血能輕易的化去邪神的血,所以他們才故意放過你,然後又假裝可憐來迷惑你。”

我一驚,頓時嚇得不行:“可是我已經答應他們了啊。”

“我知道,所以你千萬不能再進那個門。”他非常嚴肅的強調,我一頓,為什麽用再?難道我進去過?不可能啊,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哦,他們還回來纏我嗎?”

“不會了吧,他們在沒有解除封印時是很虛弱的,你有靈火,他們也吃了虧,估計不會來糾纏了。”

“可是,你不是說那是假裝的嗎?”我疑惑的瞇起眼,他說話越來越奇怪了。布邊豐巴。

“順勢吧,本身也受了傷,順勢就退敗了,再博取同情。”他說得十分沒有底氣,我也沒在追問,感覺記憶似乎出了偏差。

“算了,既然如此那就隨便走走吧。”我嘆了口氣,整個人都空空的,不想回去,很想見一個人,但是又排斥見到那個人,很矛盾,很覆雜。

“小雅兒,十日之後,我可能不能帶你走了。”男人略微有些遲疑的說。

“為什麽?”我頓住腳步,心情更加浮躁起來。

“因為我受傷了,十日之後根本好不了。”他嘆了口氣。

“對了,你怎麽受的傷?”我不記得有他受傷的事情發生啊。

“你還記得那個黑鬥篷的男人嗎?是他讓我受傷的,那個影魔。”我皺眉,記憶裏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為什麽我覺得好多東西我記不清了呢?”我再不能當做是一種感覺了,是真的有什麽被我忘記了。

“好吧,我不瞞你,本來那些不好的記憶我不想讓你回想太多,你是因為受到震蕩才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關於你走進了那個門,被兩個鬼嬰控制,我想阻止你,卻遇到了影魔,影魔將我打傷,你用血化開了符咒。”

“那最後呢?我是不是把那兩個害人的東西放出來了?”我急了,他瞞著我是不是因為我犯下不可彌補的打錯?

“唉,雖然不得不說,但是,事實就是最後,是獨孤傲出現阻止了一切,傷了影魔,救了你。”嘆了口氣他似乎非常的不願說出口,但這就是事實無法否認。

“原來是他。”我喃喃著,又是他,他不要我,恨我,卻又在這種時候救我,到底想幹嗎?

“是啊,不過我想他也是為了這個宅子的平靜,如果那兩個東西被你放出來,最先被毀掉的肯定是這個宅子,失去陣法封印的鬼嬰,獨孤傲是根本沒有本事對付的,所以他也必須來阻止,你不要想太多了。”

“我沒想什麽,我已經不奢求了。”反正也不記得了,我告訴自己,但是心卻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起來。

“那就好,小雅兒我向你保證,一年期滿前一定帶你離開,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的。”

“哦,等你有那個能力再說吧。”我心不在焉的說。

“嫣兒……”他忽而聲音有些黯然的喊我,我漫不經心的問:“怎麽了?”

“你……會夢見師傅嗎?”他這樣莫名其妙的問一句真是把我問蒙了:“什麽師傅?”

“一個白衣飄飄,俊美非凡的男子,你會夢見他嗎?”

“沒有,我沒有夢過。”我心裏一顫,那個夢,那個很真實的夢,他說得是不是裏面那個師傅?可是我還是不怎麽信任他,所以也沒有說出那個夢。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夢到的,畢竟你是那麽的……”他說到這裏就戛然而止,不再說下去了。

“我怎麽了?”我真是對他的話莫名其妙。

“沒什麽,不記得就算了,這樣也好。”他是聲音帶笑,卻又有些黯然的感覺,我聳聳肩:“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雖然不能見面,那名字能告訴下不?”

“我是清風,叫我清風就好。”他說著嘆了口氣,所對這個名字不滿意嗎?

“哦,清風,你躲在我簪子裏,他們就看不見了吧?”我問著,卻沒有回應,我奇怪的回頭就看見淩佳站在那裏。

“淩佳?好幾日沒見了,我好想你。”我沖過去一把抱住她,她抿唇一笑:“是啊,主人不讓我來見你。”

“你和逍遙公子怎樣了?冰釋前嫌了嗎?”我笑著問。

“呵,我不能在逃避,但是我們依舊不能在一起,我的身份他和你說了吧?”

“恩,我知道了,但是他不介意。”

“他娘,是我們都惹不起的人,她是狐仙,雖然主人強勢,但對她也都要恭恭敬敬,我怎麽高攀的上?”

“可是逍遙公子不是這樣說的,他說他一定會娶你。”我看著她說。

“不說這些了,鬧心,主人讓我來帶你去一個地方。”淩佳皺了皺眉說。

“什麽地方?走陰嗎?”我想起桑姐的話。

“不是,一個至陰至邪的地方,你要在那裏住一些日子,你身上的陰氣減弱了,主人十分不滿意,要是陽氣太盛之前的一切都白費了。”

“看你的臉色,那地方估計不是什麽好地方吧。”我苦笑。

“那是一個上古邪陣,陣裏的魔祟已經被毀,但是陰邪之氣卻是上萬年留下的,你進去肯定會不舒服,陰氣太重會侵蝕你的身體,你會渾身疼痛,看見幻覺甚至是因為至陰至寒而無法行走。”

“是嗎?那我還能活著走出來嗎?”我苦笑。

“活著可以,走出來恐怕就有點難了。”淩佳面色難看,眼神哀傷:“我不想帶你去,但是主人吩咐必須要我親眼看著你進去。”

“這個是比走陰更重的懲罰吧。”我淡淡的說,淩佳點點頭:“但是卻是恢覆陰氣最快的法子。”

“是嗎?”我輕笑,眼眶紅了,但是我忍著不流淚。

“銀狐不知好點了沒?”我岔開話題問。

“唉,你真是一點都沒變,自己都這樣了,還是不斷的問別人怎樣了,你就不能多想點自己?”

“想了又怎樣?就能不去嗎?”我淡淡的問。

淩佳看著我半天,無奈的說:“都是皮外傷,倒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離小姐似乎是受了什麽刺激,我曾偷眼見她拿了鹽罐子進去撒在他傷口上,銀狐大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一味的笑,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哦,這樣啊,那看來我是無需擔心了,無論是什麽誤會,只要相愛總能解釋得清,怕只怕,一人有心一人無意。”我說著笑了笑,淩佳嘆了口氣:“主人太過分了,他這是非得要弄殘了你,我去求情,他卻根本不理會,這是第一次,他連我的話都沒聽完就把我趕出來了。”

“算了,那人鐵石心腸,我早已領會,已經不會再受傷了。”我的心痛得不行,說得輕松,前後的反差,知道他來救我時無論誰說了什麽我都是帶著希望的,但是現在,這個希望又被抹滅了。

“五小姐……你一定要挺住,我會一直為你求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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