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記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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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

喪屍認真看著他,說:“我要吃肉。”狼一樣的目光盯著的是他,在全身貪婪劃過一遍後,停留到腦中舅的地方。

“你不認識貧僧了”小和尚震驚的無與倫比,心痛到滴血,有種不會再愛的感覺。

“啥”茫然的喪屍抓抓頭發,媳婦是個啥

“媳婦~”好不容易找到她,小和尚簡直眼淚汪汪。

眾生平等,喪屍當然也一樣,媳婦還是媳婦。

幸好的是,他從來不曾落下,即便她變成喪屍,不再是人類。

有很多人想搶他的媳婦,還有很多人暗地裏給他下絆子,各種各樣,防不勝防,尤其以媳婦的弟弟的那位施主最為突出。

“”

“你沒事吧”

“幹嘛”

“賀施主。”

“好既然這樣,就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和言語,勇敢的沖吧吼吼”

點頭。

“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小雞啄米點頭。

賀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義正言辭:“不要聽她的,一個小孩懂什麽。你說你喜不喜歡陳君儀”

明夕比她更加狐疑。和尚為什麽不能有媳婦還有,和尚是什麽

蘭瀟疑惑地看著他:“咦,你不是和尚嗎和尚也能有媳婦”

雖然有時候會有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小和尚痛定思痛,下定決心,專門制作了一本追妻二十四式,條條框框標明,嚴格執行,勢必打造史上著各種不要臉的情話。

他心若明鏡,他眸若孩童。他不知道世界上許多事情和物品,他只知道要跟著一個人,一直一直。

“擦,賣萌可恥”

“就一個嘛,好不好好不好嘛”

“得寸進尺了你”

“媳婦,親一個。”

“真乖。”

“媳婦,以後貧僧得的舅都給你。”

“媳婦”明夕在她亮刀之前眼巴巴奉上舅,果不其然,那人總算是臉色陰轉晴天,朝他笑笑,拍拍光溜溜腦袋,毫不客氣接收。

“別讓我看見你。”

“媳婦。”

“滾。”

“媳婦。”

“想多了。”

“你是我媳婦。”

而這一次,他們的命運徹底交織成一條線,穿透因果,不可分離。

五百年的繁華綠意,五百年的肅穆愁眉,五百次擦肩而過,才換取今生一次的回眸。

第二次見面在,她被喪屍群包裹成了粽子,根本看不到影子。可他就是在千萬人之中回眸,透過蒼茫的輪回,捕捉到她的氣息。

彼時,還不知日後的糾纏,也不知他心中的佛蓮,在那一天開始,就已然綻放。

“閣下怎麽稱呼大師看你的知識水平不像個大師幼兒園沒畢業吧”

“阿彌陀佛,救貓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瞇起眼睛,不善地盯著阻攔自己殺死波斯貓的和尚。

“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直到有一天,小和尚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命中註定遇到的人。

末世來了,喪屍出現了,人類死了很多很多,這些在他眼中都是雲煙,絲毫不能撩起心湖。

或者說,他從未踏進過紅塵。

他行於紅塵,卻早已堪破紅塵。

他走在世上,心卻不在世上。

他的業,就是游歷千山萬水,看遍春夏秋冬,嘗遍酸甜苦辣,識破生死陰陽。

佛說: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路很長,他見到的東西也很多,但是沒有什麽能夠停留住他的腳步,停留住他的心。

小和尚註視著她走進浴室,眨眨眼,踏破虛空消失了。

“離開我的乖乖,別這麽無情嘛,等著姐姐哦~”早將門鎖上的女人艷笑著扭進浴室,臨走還飛了一個媚眼。

吃飽喝足化緣完畢,小和尚帶著包裹道了謝。

可是師父,什麽是賣萌

小和尚坐在軟的不可思議的沙發上,嚴肅考慮要不要按照師父說的,賣個萌

“哎喲餵我的乖乖,真懂事,還知道給姐姐省錢。”她咯咯笑著,扭著屁股妖嬈地去了廚房。

小和尚嬰兒純的眸子天真看著她:“白菜。”

“心肝肝,吃什麽”

她家比山上的小廟大多了,有軟軟的床還有舒服的鞋。

得意笑笑,這叫先下手為強

,錢財乃身外之物,出家人四大皆空,還是給你五十吧。然後他從袈裟裏掏出深藍色的李維斯名牌錢夾子,在一沓百元鈔中艱難找到一張五十,揉了揉,放進小小包裹。

於是,小和尚被趕下山了。臨走前被一同扔下石階的還有一個小小的包裹。裏頭有一套一模一樣的換洗僧袍,還有兩個不知道多久以前的饅頭和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

“為你大爺給老子閉嘴”

“為何”

“”

“為何”

“”

“為何”

“是的。”

小和尚扁著嘴,淚花閃動,“你要拋棄我嗎”

“”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為何”

“徒兒,你下山吧。”老和尚嘆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扭頭,深沈的目光凝重。

“師父”小心翼翼。

他眼中閃爍著委屈的淚花,膽怯地盯著老和尚慢悠悠收回的臭腳丫子。

“哦師父”老和尚一腳將小和尚踹了個狗吃屎,腦袋撞到在草垛中的小和尚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閉嘴。”

“哦師父,什麽是雄性”

“壯實的雄性人類。”

“哦。”乖巧點點頭:“師父,什麽是漢子”

“漢子的反義詞。”

“師父,什麽是妹紙”

“是,師父。”小和尚認真地點點光溜溜的腦袋,目光轉移到老和尚聊天框中一連串的“妹紙妹紙妹紙”上,大眼睛茫然。

老和尚指著電腦屏幕上風騷的人物,“徒弟,好好學學。”

老和尚嘴裏癲瘋地吆喝著,十根指頭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快如閃電,終於一番廝殺後,露出一個大師級別的深沈笑容,得意盎然。

小和尚傷心地滾到一邊,咬著指頭憂傷地望著老和尚。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有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小和尚說,師父,你給我講個故事吧。老和尚說,滾犢子,沒看見正擼啊擼麽。

(番外 七)家有肥番球,萌到流油

全部正文和番外結束

------題外話------

接受到眾男人詭異的視線,女人撫額:“不關我事的真的”

這萌賤萌賤的小模樣

聞言,胖嘟嘟的刑子二話不說,直接張大嘴巴,要求賄賂的意思明明白白,卷卷的長睫毛比他還無辜。

眾人齊刷刷扭頭。

娃娃臉的男人笑裏藏刀,將陰暗面揮霍的淋漓盡致:“球球,有了妹妹,再要一個弟弟好不好”

小家夥嗦著大拇指,眨眼間換了懷抱。

親爸爸吃醋了,正準備抱過兒子,身後一雙長手臂先一步撈走。

最淡定的就屬冰山美人了,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啥都有,第二胎什麽的不在乎。需要關註的是自家娃娃發展的苗頭似乎有點不對啊。

男人們心中大恨,為何先下手的不是自己為何

陰險,太陰險了。連一歲的娃娃都不放過,這廝簡直險惡到了一定境界

至於這個人是誰,再明顯不過了。

眾男們懷疑的目光始終圍繞某男神,誰都不是笨蛋,肥球這麽個屁點的奶娃知道個啥,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有人教唆。

心滿意足的肥球幸福地蹭蹭親媽的脖頸,想到待會兒爹地會給的大包巧克力,大眼瞇成了月牙,完全不考慮自己一句話帶來的後果。

無數眼刀嘩啦啦射過來。

“咳咳,好。”

肥球接收到什麽信號似的,黑葡萄眼立馬嘩啦啦飛流直下,小模樣淒慘無比:“麻麻,要尾巴。”

男神風輕雲淡地抖了抖報紙。

女人楞了楞,狐疑地看向淡定不動的男神。

淡定看報紙的男神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方才還興致高昂的男人們各個黑了臉。

“要尾巴妹妹。”肥嘟嘟的臉蛋天真仰著,胖指頭正中沙發上的高冷男神,“爹地,一樣的,尾巴。”

女人看了看男人們,展開如花笑靨,“好。”

男人們眼睛一亮,磨掌擦拳。行啊乖兒子,知道給他爸們謀福利了。

小家夥扁著嘴,流著淚,抽抽搭搭:“媽咪,寶貝要妹妹。”

跟著走進家的男人們面面相覷,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人急忙走過來抱起小寶寶,“寶貝兒怎麽了,是不是想媽咪了”

肥球一見來人哇地大哭起來,嚇得剛處理完一場小型戰爭回來的女人心肝抖了抖。

沒過多久,開門聲響起。兩人扭頭看過去,面容熱烈的女人和幾個俊美男人前後走了進來。

男神難得微微一笑,將指尖的巧克力放進他嘴裏。

肥球仰著臉,用力點頭,張大嘴巴。

“待會兒你媽媽回來,記得怎麽說嗎”男神白皙如玉的指尖撚著一顆巧克力,高高揚起,居高臨下俯視小家夥。

為一顆巧克力出賣親屬的某只胖崽子乖巧點頭。

男神剝了一顆巧克力餵他,摸摸小寶寶滑溜溜的短頭發,欣慰,“以後再接再厲。”

“很好。”

“秦爹地幹的”

“怎麽說的”

肥球點頭。

男神雪白的睫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事情辦好了”

嗦著拇指,留著口水,歪著小腦袋。

“爹地,球球吃糖糖。”

肥球拽著他筆挺的西裝褲費力爬上膝蓋,屁股毫不客氣坐了下來。

高冷男神身姿筆挺,幹凈的一絲不茍。

帥哥把肥球托付給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高冷男神,找某個人算賬去了。

“”

剛走出花房的帥哥只聽見裏頭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他疑惑地回頭,最後視線落在肥球身上。肥球卷卷的睫毛靦腆又無辜,嘴巴還鼓鼓地蠕動。

帥哥抱起肥球走出花房,肥球臨走前爪子扒拉了一片花瓣,硬生生扯了下來,飛快地塞進嘴巴毀屍滅跡。

好你個秦明昊

帥哥在他小臉上親了親,遮掩下眸中的算計,溫柔道:“真乖。”

肥球毫不猶豫:“秦爹地”

“告訴爹地,誰教你這麽喊的”

肥球胖臉無辜。

機械地轉動脖子,帥哥危險地瞇起眼睛:“我是你爹地。”

僵硬的帥哥:“”

肥球扭頭看著他,忽然響亮亮吆喝了一聲:“舅舅”

眉目熱烈飛揚的帥哥展開燦爛的笑容。

“球球,來爹地這裏。”

被折磨出精神病的食人花猛烈撞墻,門口目睹這一切的保姆爹地俊臉抽筋,終於大發善心要把禍害抱開。

走近。

甩開。

走近。

甩開。

肥球撅著屁股契而不舍地吭哧吭哧爬起來,搖搖晃晃再次走了過來。

食人花瘋癲似的猛烈抖動,將他震得吧唧掉在地上,距離半米遠。

肥球扯著嗓子,用他發育不全的喉嚨叫喚。一個熊抱撲到食人花壯實的花莖上,色爪子上上下下摸了個遍,然後把嘴巴也湊了過去,亮出奶牙。

“丫丫。”

為了以防上述危險再次發生,他老娘給他找了危險系數相當的玩伴丫丫。

本來陳某某讓他和許多小寶寶們一塊兒玩的,但是某只小胖子一不留神把人家的玩具吃了,嚇的小寶寶們哭的死去活來,他則嗦著指頭無辜地看著。

家裏換上了全新的玻化融合金門板,能承受六級異能者全力攻擊。在舔了又啃啃了又舔,奶牙都快掰掉之後,肥球終於戀戀不舍的放棄了,他決定要去找丫丫玩耍。

茫然的小動物不明白剛才讓他搞破壞的是誰。

到了門口,肥球清澈的大眼四下尋找,一個人影也沒看見。

高大的美男子起身開門前頭走,寬大的手掌拉著小嫩手,後頭的小尾巴搖搖晃晃跟上。

美男子甩了一個冷酷眼刀:“賣萌沒用,跟我到浴室漱口。”

肥球長大嘴巴給他看,三顆奶牙沾了口水閃閃亮亮,卷卷的長睫毛眨巴眨巴。

“還有嗎”美男子耐心詢問。

猶豫了一下,肥球把嘴巴裏的東西都吐到爸爸手上。

丫丫是一株四級變異食人花,肥球的好基友。

不愧是天龍基地的大領導人之一,威脅永遠這麽一針見血。

冷酷的美男絲毫不為之所動,又重覆了一遍:“吐出來。”頓了頓,加了一句威脅:“否則你明天不準和隔壁的丫丫玩耍。”

小家夥腮幫子鼓鼓的,委屈的黑葡萄眼小動物似的可憐。

“吐出來。”美男子蹲下,面無表情,大大的手掌伸到小家夥面前。

肥球仰頭無辜地盯著老爸,嘴巴裏蠕動著。

美男子扯過睡衣系上,下床走到肥球面前,大腳丫子停下。

女高音飆飛,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騰騰火焰。

“方梓緣說了多少次不準吃門板”

床上的男女瞠目結舌看著掙紮著鉆進來的寶寶,有種眩暈的沖動。

屋內:“”

受到鼓勵的肥球打了雞血似的亢奮,手嘴齊夥開動,連掰帶咬,硬生生把厚厚的實木門板啃了一個大洞,然後麻溜地鉆了進去。

男人扔開被小胖子口水洗禮過木塊,修長的手指順勢在肥球的上擦了擦,指揮他破壞親爹親媽的造人計劃。

身後的俊男黑著臉把木塊奪了過來,在小胖子開哭之前誘哄道:“快去救你媽咪,晚了就來不及了。”

老實的小胖子心痛,含淚狂點頭,小貓兒似的弱弱叫著“媽咪”,小爪子“哢嚓”掰掉一大塊門角,順手塞進嘴巴裏。

身後的人眸光一閃,金絲鏡片劃過毒蛇般的犀利,音線愈發溫柔,“寶寶,你媽咪被人欺負了,寶寶要不要去救媽咪”

明明排好了日子,方嘯川這廝居然開小竈。

肥球的爹地無數,爸爸只有一個。

小寶寶扭動了一下,把自己調換了一個舒適的姿態,頭也不回:“是粑粑。”

身後響起溫柔的聲音,低沈悅耳,帶著誘惑。

“看出是誰了嗎”

稀稀疏疏的小眉頭嚴肅皺起,嗦著大拇指,總裁似的認真思考,把家裏的後爹親爹都過了一遍。

角度太低看不見床上景象,肥球只能努力分辨地上那雙皮鞋的主人。

裏面正上演傳說中的妖精打架,嗯嗯啊啊連綿不絕。

肥球趴在地毯上,睜大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從門縫地下朝屋子裏頭巴望。

剛學會走路的小家夥,每日最大的愛好就是不要臉的赤身,甩著鳥到處瞎逛。

胖溜溜、白生生、滑嫩嫩。胳膊腿兒一節一節跟蓮藕似的,不枉費後爹們嘔心瀝血的餵養,也不辜負他“肥球”的小名。

融合了喪屍血統和來源於母體的三種能量,外加他強悍老爹精純的異能力,這只胖寶寶的胃已經進化的強悍無比,有一次甚至當眾把他爹的手槍咬掉了半個角,吧唧吧唧咽下小肚皮。

不要懷疑他那三顆看上去白白胖胖的小奶牙,事實證明,這只胖體生物是吃不壞的。

一眾後爹懷著陰險的心思在角落裏惡毒大笑,方寶寶吃了蛋糕吃糖果,吃了慕斯吃壽司。

餵得肥肥胖胖,將來找不下女票

濃烈嫉妒下的眾男決定狠狠報覆他們爺倆,其中對於小胖子方寶寶的陰毒招數是,餵。

所以當親子鑒定出來以後,冰山美人接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熱諷。

小寶寶姓方,是某個面冷悶騷男的親兒子。

彼時,化身成孩子他娘的陳某某還木有結婚,這是典型的未婚先孕奉子成親。

在眾人盼星星盼月亮中,陳家的第一位小寶寶總算是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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