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後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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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看獵物似的眼神看的全身毛毛的,“我可以全要麽?”

眾人楞住了。

……

鳳健伊醒來覺得頭疼的像要爆炸一樣。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才慢慢睜開眼睛,連帶著眼皮子都像灌了水水銀似的,好半天才勉強睜開。

剛一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就爭先恐後的鉆進來,他的眼睛裏立即流出一串串不適應的淚水,搭配上一張白嫩嫩的萌娃臉,能讓女人母愛泛濫成災。

“這是什麽地方?”

用手捂住眼睛,好半天才適應陽光的存在,鳳健伊迷茫地環顧這個陌生的房間。

他離開後天龍基地不死鳥的家才被摧毀,這處是新建的,鳳健伊沒有印象很正常。

仔仔細細把四周打量了一遍,他並沒有出現錯覺。這裏不是他之前待的地方。鳳健伊開始回想自己的記憶,試圖找出一些什麽破綻。

他記得自己離開小君之後,獨自一人回到家族。再後來他力量融合,度過融合期的時候昏迷了過去,是仆人救了他。

對,仆人。林慶明哪去了?

當初的他留在小君身邊一點作用都沒有,除了端茶倒水他什麽都不會,每次有什麽任務要出去吆喝她一起並肩作戰,他只能留在家中等待她回來。

天知道他有多麽多麽想要和她一起戰鬥!

他們家族天生的雙魂,力量和戰鬥力都在黑暗那一方,他平日裏都是無害的。這也正是他痛恨自己的一點。

不過現在好了,徹底完成融合之後,黑暗面的力量他也能隨時拿過來使用,除了各自的記憶不共享之外,他們還是同一個人。

這回他有能力保護小君了。

想到這裏,娃娃臉的少年開心地笑了,甜甜的笑容天真爛漫。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世界上發生了多少變動,也不知道他錯過了多少機會,更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拉近的武力值距離,一睡之下又拉大了。

長期昏睡不能良好鍛煉使得他的肌肉軟綿無力,鳳健伊企圖從床上爬起來,可只能徒勞無功。試了好幾次都跌倒下去。

“沒關系,我再試試,一定可以的。”他咬牙在心中這般安慰自己。

定時過來看看少主的林慶明從外面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場面,嚇得他三魂七魄都要飛了。

“少主!快躺下!”

鳳健伊擡頭看他,嬰兒肥的臉上坑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你來啦,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回答了一半林慶明突然覺得不對勁,他脖子僵硬起來,聲音像是被魚刺卡住喉嚨的鴨子,斷斷續續:“少主、你、你醒了?!”

鳳健伊點點腦袋瓜子,聽見身體中黑暗面鄙夷的譏諷。

“蠢貨,反射弧長的能當釣魚線了。”

自動無視那個家夥的毒舌,鳳健伊又問了一遍才把他叫醒。

“哦哦,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在天龍基地,這裏是不死鳥的家。”

鳳健伊楞了楞,心中覆雜難言,更多的是驚喜。兜兜轉轉他還是來到了這個地方嗎?是不是說明他和小君十分有緣分呢?

心中甜蜜蜜像是吃了蜜糖似的,鳳健伊又覺得不對勁:“這裏怎麽會是不死鳥,和不死鳥的裝飾擺設分明不同。”

曾經的他是不死鳥的專用家庭小助手,每天掃地拖地擦桌子什麽的,他才是對不死鳥家最熟悉的一個人。

林慶明茫然地搖搖頭,“可是賀小姐給我們帶領的就是這裏。”

賀小姐?“賀梅?”

林慶明抓抓頭發:“好象是叫這麽個名字。”

“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句話是黑暗面逼迫他問的,正好鳳健伊自己也想知道。

林慶明見他有心問問題,趕緊先讓他躺好,給他背後墊了一個松軟的枕頭,這才回話:“少主您在一段時間之後陷入沈睡,我帶著您找到了一只流浪的隊伍,他們的目的地是天龍基地。

為了我們的安全起見,我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帶著您一同準備到天龍基地落腳。沒想到半路上我們遇到了強敵。”

想到這裏林慶明嘆了口氣,他怎麽也想不到,本以為這只喪屍是來毀滅人類的,哪想到她最後居然和人類簽訂了和平條約。

鳳健伊認真地聽著他的講話,自己在腦中把場景繪畫成一幅幅圖片。看林慶明的模樣,他口中這個強敵一定非常了不得,以至於現在他提起來腦門上還有冷汗。

鳳健伊不由得好奇起來,黑暗面也漫不經心地支配耳朵豎起來。

“那天我們正在大樓中休息,樓下來了一些人。這些人氣息都非常強大,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特別是其中那個女人,她身上有一種叫人心悸的感覺,後來我才知道她居然是一只喪屍!還是高等級的喪屍皇!”

鳳健伊倒抽了一口氣。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來的人都是喪屍?可是桑喪屍的話你們怎麽會看不出來?”

林慶明苦笑。少主這段時間沈睡,不知道現在世界上的喪屍和人類相似的可怕。

“少主,只有那個女人一個人是喪屍,其他的都是人類。而且……那女人的外貌和正常人一模一樣,要不是我有語言的異能力,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喪屍。”

鳳健伊難以想象自己的耳朵,他聽見了什麽。和人類長得一模一樣的喪屍?“喪屍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頓了一下,又按照陰暗面的指示道:“為什麽那些人類會和喪屍在一起,被脅迫還是他們不知道對方是喪屍。”

“不。”林慶明果斷搖搖頭:“他們都知道,至於為什麽和喪屍在一起,我也想不明白。”他的眼中露出迷茫,不只是他,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人類為什麽要和骯臟卑賤的喪屍混在一起,關系還如此親密。

“後來我就跟著他們一共來到這裏。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那個女喪屍生前是不死鳥小隊的隊長,她來到天龍基地後和天龍基地簽訂了和平條約,這樣以後人們就能節省下很多時間和精力了!少主你說奇怪不奇怪,明明是一只喪屍,她去擁有很高的智慧。”

他可不知道陳君儀所謂的“很高智慧”只不過是她自己的記憶恢覆了而已。關於這一點她沒有必要和天龍的人解釋,她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弄的人盡皆知。

好吧,雖然已經人盡皆知了。

鳳健伊從聽見“不死鳥隊長”這五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發楞了,即便察覺不對勁年林慶明多次呼喚,他也傻傻呆呆。

“你說的喪屍皇是不是叫做陳君儀?不死鳥就是那個有和尚豹子野貓的不死鳥?”

“咦,少主你怎麽什麽都清楚。”林慶明稀奇,忽然想起當初大樓中,那些人就說過他們認識少主。想到這裏他訕訕地閉上嘴巴。

還好少主不知道那段歷史,否則他就變成沒有記性的豬腦袋了。

這個無異於原子彈的消息把鳳健伊例外兩層都給炸蒙了。黑暗面最終靠了一聲,把鳳健伊的思維叫醒。

找她去!不是說她也來了天龍基地嗎?不管她是不是喪屍,先看看再說。

想到做到,他立即起身要下床走路,最終還是林慶明攙扶著才勉強可以自己行走了。

他的腳步很匆忙,林慶明從中嗅出了不一樣氣味。一般朋友沒必要吧,除非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者……戀人。

陳君儀從會議室那裏好不容易逃脫出來,終於回到家中放松一下。那些鬼見愁都快把她給折磨成神經病了。

選一個也不行,選一群也不行,到底是要鬧哪樣嘛!惹生氣老子隨便找個人結婚!

她剛一扭頭就對上一雙淚汪汪濕漉漉的大眼。

陳君儀被嚇了一跳,隨機反應過來是鳳健伊。她剛才太激動精神力太集中,都沒有發現他的靠近。

“你終於醒來了,感覺怎麽樣,身體還有什麽不舒服嗎?”陳君儀起身給他到了一杯水。

林慶明扶著他坐到沙發上,然後識趣地退了下去。

鳳健伊接過水,嬰兒肥的臉上隱藏不住激動,軟萌長睫毛抖動,陳君儀簡直一臉血。

257.重口味

每次看到這娃都是這樣,光是那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就能讓女性獸血沸騰。

陳君儀花費了好大定力才抑制住自己狼爪伸過去,使勁兒擰他水嫩臉蛋的欲望。

“我好多了,原本是因為靈魂和能量融合陷入沈睡,現在已經融合完畢,能夠正常活動了。”他清清楚楚解釋後,炙熱的水汪汪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陳君儀,那模樣就差搖晃著小狗尾巴說“快來關註我”。

其實跟他她不用解釋這麽清楚的,陳君儀隨口問了一句:“什麽是靈魂力量融合?”

哪想到這娃露出甜甜的笑容,仿佛就等著她這一句,乖乖的回答了:“你知道我的身體中有兩個靈魂,用現代話來說是精神分裂。我們的力量和記憶是不共享的,所以他存在的時候,我沒有一點能力。我們家族每一代傳人都是這樣,到一定年齡就會開始融合,融合之後力量才能共享。”

陳君儀恍然大悟。

仔細聽他的話,只提到了“力量”,這麽說他們的記憶還是單獨分開的?

沒有問太多的八卦,想到當初那個恨的她牙癢癢的小子,還是眼前這個可愛。

“小君。”黑滾滾的大眼像是葡萄,水亮水亮,閃爍著期望的光芒:“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陳君儀僵硬了一下。

扭頭,對上他米分嫩嫩的小臉,帶著孩童般的天真和渴望。她一句拒絕的話怎麽都說不出口。

很早以前陳君儀就知道他喜歡自己,她不怎麽能接受姐弟戀……李元紹那個趁人之危的混賬暫時拋開不說,對這個一直當弟弟的小少年,她真的無計可施。

某種方面來說,陳君儀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

懵懂少年正好屬於軟萌類。

“咳咳……這個——”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鳳健伊打斷了,“不要拒絕。”少年認真地望著她,“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如果我不好你再決定好不好?不要這麽快就給我判下死刑。”

他坐在沙發上,陽光照耀面孔。陳君儀能清楚看見他臉上稚嫩的茸毛,沾染成了黃金顏色。

這不是我給不給機會的問題,而是我們不合適。

陳君儀張了張嘴巴。

至於為什麽不合適呢?為什麽?她自己都楞了楞,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麽不合適,只是她從一開始把他當成弟弟的時候,似乎已經習慣了一直那樣的看待。

現如今,陳君儀看向他,這才發現當年的小家夥也不知不覺長大了,曾經和她差不多的身高,時隔這麽久居然也超過了一米八,配上他的娃娃臉還真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長大了。

都長大了。

陳君儀心情覆雜。看著曾經的小豆丁們一個個比她還高,能力也越來越強,怎麽她有種老了的不良感覺?

恍惚這麽一會兒,醒來的時候,鳳健伊已經從沙發上起來,這會兒正蹲在她腳邊,仔仔細細勾勒她的臉,仿佛要用心把這張臉深深刻進骨頭裏。

第一次從這個向來乖巧的孩子眼中,看見那樣瘋狂炙熱的火焰,陳君儀被唬了一下,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他伸出雙手捧住近在咫尺的臉蛋,雙手上的火熱立即傳達到陳君儀的大腦皮層,一時間她腦子發懵。

“你——”

“噓。”

鳳健伊撅嘴,葡萄大眼笑成了月牙,肥嘟嘟的臉上坑出兩個甜甜的酒窩,“讓我好好看你,我的愛人。”

……

末世前建築大樓需要考慮占地綠化政府許可等等雜事,現在陳君儀的基地,想建立在哪裏就建立在哪裏,那些玩意可以直接忽略。

要用的預算員、設計師、安全員、施工隊、建造師等等的,也都由天龍基地出人。沒有智慧的喪屍們頂多充當一下搬運的重活。

建立一個大型基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陳君儀也不著急,先建造一個巨大的空殼,然後一點點填充就行了。

她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壽命,長的很。

所以這件事情她也沒有放在特別重要的方面,壓制喪屍們的是她的等級威壓和精神力,不是一堵限制它們的城墻,她的首要任務是強大自己。

大規模的喪屍隨著陳君儀的命令撤退到千米之外,然後安營駐紮。和天龍基地遙遙相對。

因為喪屍的需要,軍部直接撥了一批人到喪屍軍中參與建築。起初的時候這些人還膽戰心驚,隨時都怕被喪屍吃掉,後來他們就發現了,盡管喪屍對他麽垂涎欲滴,但是沒有敢上來動他們的。

監管的喪屍們都是高等級喪屍,對這些低等級人類的晶核根本不屑一顧。

生命安全得到保障,還有高額的酬金可以拿,越來越多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報名參加,甚至外基地的不少人都千裏迢迢過來應征。

基地建設的火熱朝天,流動的人群帶著這個神奇的消息,和那個故事中的喪屍女皇,在世界各地游走。

陳君儀能控制的只有這一片區域,她的精神力還沒有強大到能掌控全國的範圍。

能出現一只喪屍皇,就能出現兩只,但不是每一只都能依舊保存人類的記憶。

要想好好保護人類,陳君儀只有不斷的壯大自己的軍隊,壯大自己的實力。她不願意說太多,曾經那個在自己心中默默許下的願望,就讓她用這樣的方式來守護吧。

等級提升空間還有無限高,自己的折疊空間還沒有打開,來自外星球的高科技東西沒有追究源泉,海底生物暴亂的原因和壓制辦法還沒有明了……

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就讓她一步步的走過去吧,總有一天,會看到真相的。

……

四年後。

華夏最堅固繁華的天龍基地,大街上到處人聲鼎沸。

由於近些年和喪屍簽訂的和平條約,人類在很大程度上有了喘息發展的機會,甚至在近些年人類和喪屍之間還頻頻有商業等方面合作的跡象。

喪屍的智慧越來越高,需要的文明也越來越迫切。它們在和人類是敵方的同時,也需要借助人類的大腦發展科技等方面。從某種程度而言,喪屍也是地球衍生出來的一個種族,為了抑制大規模誕生的人類的新型種族。

以喪屍皇為例,更多的喪屍出現了高等級智慧,皮膚發生變化,開始開口說話,混進人群中都分不出來。

這樣的喪屍越來越多,人類就越來越危險,幸好四年前喪屍女皇統領喪屍並且和人類和平,要不然人類的發展真是一個問題。

熙熙攘攘的大街和以前相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的人類缺乏食物和物資,經常餓死凍死,有時候走一兩布都會發現一具屍體。

雖說比起小型基地,天龍基地住宿條件好多了,沒有隨處可見的帳篷包,人們主動都是水泥房屋。

最近幾年在喪屍皇的幫助下,天龍基地擴大了建築面積,生存空間更大了,還有餘地種植糧食。生活條件得到改善,大街上很難再見到死人。

溫飽一旦解決,秩序便再次回歸。社會道德重新建立,人性化再次回歸。

一切都朝著欣欣向榮的方向美好發展。

地下黑市。

年輕人蹲在破爛的攤位前,挑挑撿撿終於拿起一把刀:“老頭,這個怎麽賣?”

小板凳上,一臉褶皺的老頭嚴肅地盯著手中的小黃書,屁股地下的板凳晃來晃去,頭也不擡:“十顆晶核。”

“什麽?”男人詫異:“你沒有說錯吧?就這樣的敢要我十顆晶核?”

“愛買不買。”老頭也不在乎。

男人臉上掛不住,一把將刀扔回去,“神經病!”罵完狠狠地走人。

老頭顯然習以為常,連眼角的褶子都沒有松一下。

“糟老頭!糟老頭!你怎麽還在這裏!快跟我走,婚禮就要開始了!”正在老頭子看的嗨皮的時候,炸雷般的咋咋呼呼陡然響起,嚇得他爪子一抖,小黃書掉在地上,上面的不良插圖立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老頭趕緊寶貝地撿起來吹吹灰塵,橫眉怒目眼前歡脫的帥哥:“吵什麽,沒看見老子學習呢!”

“你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學習什麽,快點走,時間要到了。”秦西鄙視。

“哼,不去。”老頭傲嬌,嘟囔道:“上次不就是把那青年的地址賣了出去,死丫頭就害得我連續兩年不能做生意,此仇不報非君子,堅決不去。”

“你還好意思說,你賣給她仇敵,陳君儀那性格沒有殺了你算好的了。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就去了。你未來兒媳婦也會去的,你要是不去錯過了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秦西說完一溜煙跑沒了。

老頭豬腦子轉了半晌反應過來,兒媳婦?他猛然瞪大老眼,“秦西!秦西你個兔崽子!幫你老子一把哎呦餵我的老腰,你給老子回來!”

日益具備城市規模的喪屍基地內,到處鋪滿了紅艷艷的地毯,大街小巷張燈結彩,彰顯著一場盛大的喜事。

從全國乃至世界各地匯聚過來參加的人不計其數,就是為了觀看這場史無前例的婚禮。

喪屍窩中的婚禮,重口味!

喪屍新娘,重口味!

258.結局

婚禮在露天廣場上舉辦。高高的花禮臺上站著一位面容慈祥的神父,其下是一條長長的紅色地毯過道,過道兩邊擺放著木質的椅子。

這些椅子可不是一般椅子,它們是活的。

因為人數太多,椅子的數目不夠,再加上搬來搬去太麻煩,偉大的喪屍女皇陛下大手一揮,於是這個奇妙的主意誕生了。

各色各樣的巨大變異植物幾乎將這裏塞滿,放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一不小心還以為自己來到了植物王國。

從剛開始進來到現在兩個小時,足以讓所有參加的人適應。道路最近的兩邊座椅是專門給有請柬的人坐的,但是這場舉世矚目的婚禮有數不清不請自來的家夥。

這些人也不用擔心,植物們自己會給他們安排好座位。只要朝茂密的植物從中一站,旁邊的植物株就會自動將藤蔓延伸成一個天然的座椅。

蓬勃青春的植物正在生長階段,坐上去軟軟的,鼻腔裏到處都是花草的清新味道。簡直不能更加浪漫了!

中央道路寬有10米,後面還有一個直播的50米高的電子屏幕,能夠將這條道路上的景象放大的一清二楚。

喪屍們已經被排擠的站立地方都快沒有了,到處都塞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類和人魚。

出席婚禮的有來自天龍基地的上層領導各大家族族長,也有來此其他基地的基地長或者高層,更有遙遠的海底人魚帝國中的長老和不遠萬裏奔赴過來的外國大使團高層。

可以說,如果想要毀滅世界體系,只要把今天在場都弄死就可以了。

幾十萬人的空前大婚禮,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後都沒有見過。

終於在眾人眼巴巴的期望中,婚禮開始。

交響樂團開始演奏《婚禮進行曲》悠揚的大提琴混合著莊重的管風琴飄蕩在空曠的天空中,像最絲滑的綢緞飄過每一個人的耳畔。

沒有父親牽著女兒的手送交到新手上,而是直接走出來一位穿著潔白婚紗的女子,她手中拿著一束花捧,面容在薄紗下看不清楚。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唇邊隱約的幸福笑容。

她很幸福,能和愛的人在一起,是世界上最興奮的事情。

當新娘走出來的那一瞬間,陽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人們仿佛能夠看到她背後開出聖潔的花,一朵一朵在光明中綻放。

這件婚紗太美了!

完全將她s的優點襯托出來。

自胸口朝上的透明裸紗設計將修長白皙的脖頸襯托的優雅完美,手臂和上身散碎的交疊花瓣莊重而清新,腰處一條細細的珠圓腰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中央一顆泛著熒光的珍珠彰顯華貴和典雅。

下半身采取仿人魚尾式設計,大腿以上緊緊包裹,臀部的挺翹曲線完美展露,其下大開的層層疊紗蓬松出夢幻而迷離的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裙邊蕩漾出圈圈水紋。

無論是細節還是整體,這件婚紗都精妙的不可思議。來自頂尖大師vanna四年嘔心瀝血之作,這件華裳巧奪天工,她的擁有者也只能是這世界上最動人的女人。

陳君儀很憋屈。

這份憋屈來源於這條讓她恨不得撕了的裙子。

像她這種這輩子都沒有一小步一小步優雅走過路的人,這麽點行進空間怎麽夠?包臀式設計很大程度上勾勒完美身材,晃悠的一眾人眼瞎,可是對於穿著它的人而言,更大程度限制了走路的步子大小和動作。

陳君儀覺得她現在就像一只歪歪扭扭的鴨子,走一步都不安生。

如果不是那幾個男人威脅加上各種逼迫,她會直接穿著軍裝上陣,想走多大步子就走多大步子,虎虎生風誰敢吭一聲?

媽蛋。

心底咒罵一聲破裙子的設計者,她繼續左腳貼著右腳跟,右腳貼著左腳跟,慢悠悠慢悠悠地龜速前進。

從女人出場的那扇門走了一小段路程,一個黑色禮服的小胖子也跟著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人們一下子把目光集中過去。

小胖子只有40高,這種身高在正常人世界年齡大概只有一歲。

眾所周知,一歲的孩子剛剛會走路,這小家夥居然充當起了婚禮上的花童。

他有一張肥乎乎的包子臉,白的像一團牛奶,大大的黑眼睛上卷著極長的睫毛,紅艷艷的小嘴嘟著,沒幾根的頭發燙成了波浪卷梳在腦後,加上白襯衫黑西裝,脖頸米分紅的口蝴蝶領結,整個一樂翻世人的萌寶寶。

小家夥跌跌撞撞跟在後頭,撅著屁股撿起地上的裙擺,搖搖晃晃跟上,幾個奶牙的嘴裏嘟囔著:“麻麻……慢……點。”

前頭的女人根本不理他。

得不到回應,小胖子眼中淚花閃爍,兩泡晶瑩搖搖欲墜,只得自己加把勁兒,抱著沈重的婚紗後擺,吭哧吭哧朝前走。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一幕觀眾們覺得心疼。

“這小奶娃是誰?屁大點就出來當花童。”

“看不出來?仔細瞅瞅樣貌,今年才一歲啊。”

“哦,和女皇有點相似啊!難不成……”

“猜對了,聽說是女皇和方大人的孩子,名字叫做什麽來著……方……方梓緣!對,就是這個,小名肥球。”

“肥球?”那人肌肉抽了抽,看看圓滾滾蓮藕人似的胖娃娃,不得不承認太貼切了。

“一歲,嘖嘖,果然不愧是女皇的兒子,常人一歲的孩子還在家喝奶呢。”

“你可別小看,這個小家夥生來就是三級異能者,不過具體他是人還是喪屍誰也說不準,科研院的專家們說了,混血兒的幾率更大。”

“你的意思是,擁有人類的智慧和喪屍的力量?”

“可不是嘛。”

悠揚的音樂繼續,新娘走了沒幾步,從旁邊的座椅上走出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鬼斧神工的妖冶臉蛋,貼身的棕紅色西裝深沈而內斂,將他強大的氣場完全釋放。

他面帶微笑走到新娘旁邊,自然而然地挽上她的手臂,兩人並肩朝前。

俊美美女,頓時點亮了所有人的眼睛。

這是秦明昊這輩子,上輩子,一共加起來兩千多年的生命中第一個婚禮,今天世界上的一切都美好的不可思議,他甚至覺得呼吸進來的空氣都彌漫著幸福的香氣。

深深凝望了一眼身邊的女人,他壓抑著沸騰的血液,跟著她的腳步一同,走向未來。

沒走幾步,第二個人從旁邊站了起來。棕亮色的西裝在腰部掐細,精壯的腰線剎那畢露無遺,他每一步都走的極其沈穩有力,你甚至能感覺到安心的力量。

太陽神般鬼斧神工的面容冷酷,薄唇勾起暖暖的笑。

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後頭搖曳的小可憐眼巴巴喊了一句:“粑粑。”希冀的大眼淚花還沒有擦幹,米分嫩嫩的鼻頭紅紅的。

男人瞥了他一眼,無情地忽視,把目光落在女人身上,挽著她的胳膊前進。

小家夥扁扁嘴,強忍著淚水邁著小短腿艱難地跟上。

又一個人站了起來。

潔白的西裝聖潔的笑容,混合著空靈無法言語絕世的面孔,仿佛不小心墜落凡間的天使。

個性的是,這人還頂著個光溜溜的腦袋,卻莫名讓人感到和諧無比。

從小到大第一次穿別的衣服,還是西裝,和尚靦腆地走到媳婦的旁邊……的旁邊,跟著一起朝前。

神父在上面念著祝福的開端臺詞。

高冷的男神整理一下西裝,從綠色座椅上站了起來,雪白的睫毛掃過一眾男人,蔑視,準確無誤落在陳君儀身上,冰雪的瞳仁柔和了下來,自覺站到另一邊去。

後面的小尾巴仰著白嫩嫩的小臉瞅瞅他們,眨巴眨巴淚花,低頭悶走。

第五個年輕人站了起來。

他挺直脊梁,優雅不失風度地翩然走過去。朝氣蓬勃的臉上,斜飛的眉帶著幾分囂張和邪肆,倒是和陳君儀有些想象。

他步伐很穩,然而微微顫抖的右手還是表明了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十八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他沒有辦法冷靜。

婚禮上很安靜,除了飄揚的音樂和神父的頌詞沒有一點多餘的聲音,人們連呼吸都壓制的小心翼翼,似乎就怕打破這美好的畫面。

可愛娃娃臉的男子和斯文儒雅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同時從兩邊站了起來,兩人步子基本相同,方向也面對面,可是他們誰都沒有看誰,眼中只有最中央的那個女人,他的妻子。

路很長,一個又一個從座位上站起來的男人,每一個都帥的難以言喻,讓人懷疑是不是世界上的帥哥都被集中到這裏來了。

紅喜的地毯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植物膜,八人並肩走著,隨著他們的腳步,地毯上開出一朵朵橙黃色的花,浪漫的讓人們驚喜地叫了出來。

後面的小寶寶好奇地盯著花朵,趁著大家夥不註意,肥乎乎的爪子揪了一朵下來,放在鼻頭上吸。癢癢的花香噴的他直瞇眼,小嘴咧開,露出個天真幹凈笑容來。

婚禮臺上,新郎新娘都站了上去,小奶娃眨著懵懂的大眼,被他老爸大掌撈了上去。

“乖,回去給你糖。”方大人溫柔地摸摸小家夥腦袋上的卷毛。

奶娃娃嗦著大拇指,黑溜溜的大眼瞅著他,樂呵呵把花舉起給他聞。

方嘯歌柔和的目光看著他們,掩飾內心的苦澀,用真誠的語氣道:“新郎,你願意娶新娘為妻嗎?”

沒錯,他就是今天的神父,是他自己主動申請的活兒。他曾經說過,就算不能常相伴,也能默默的永恒守護。

男人們異口同聲道:“是的,我願意。”

方嘯歌:“無論她將來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新郎:“是的,我願意。”

在這一刻,方嘯歌心中自私地跟著默念了一句,是的,我願意。

而在下頭,除了這群人,還有一道稚嫩的小嗓門:“願……意。”

陳君儀嘴角抽了抽,你願意個屁。隔著白紗瞪了一眼自家兒子。

神父轉向新娘。

“新娘,你願意嫁給新郎嗎?”

陳君儀:“是的,我願意。”

神父:“無論他將來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他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願意和他永遠在一起嗎?”

陳君儀:“是的,我願意。”

她26歲了,經歷了別人或許一輩子都經歷不了的許多風風雨雨,而在這些歲月中,幸好有他們的存在,幸好有他們給她幫助為她遮擋風風雨雨。

我愛你們,我的愛人。

神父露出笑容:“我以聖靈、聖父、聖子的名義宣布:新郎新娘結為夫妻。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去吧,去展開你的幸福人生,就算沒有我。去吧,今天我將你親手交給別的男人,不是因為我不愛你,而是因為我愛的深沈。

------題外話------

接下來就是番外了。

(番外 三之趙景泰)忘記我,銘記你

不見。

你會忘記我,我會銘記你。

我的情感我來守護,你去你的世界吧。

這是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在她心中,我只占據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可是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水。

既然不能相見,那便忘了吧。

我撫摸上她的臉頰,和那天一樣的嬌嫩。走吧,背叛者,走吧,我的愛人。

她沒有猶豫,朝著我走來。

“你過來。”

沒什麽,我不會強求,尊重愛人,是人魚帝國最基本的條例。

而我放棄了我賴以生存維持著的矜貴,她卻不願意舍棄她的執著。

我沒有再開口。她的絕強我很了解,和我的高傲一樣,都是銘刻進骨頭裏的。

不要說對不起,我只要你留下來。

“對不起。”

“不要離開……”我沒有再仰起頭顱,驕傲的腦袋低著,睫毛凝視著土地,凝視著海水。我不敢看她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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