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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不茍言笑,居心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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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白羽立刻回答說:“我見這水色清幽,又許久不曾洗澡,便想洗個澡,卻不想睡著了。”她現在只希望百裏蒼炎快去上岸穿上衣服。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剛才找不到她,原理是在水中睡著了。

“你先穿上衣服回避一下。”白羽語氣平靜的說,這個時候她只能用平靜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百裏蒼炎狡黠一笑,見四下無人他便想著逗弄白羽一番,便故作為難的說:“可是我才剛剛下來。”

聽他這樣說,白羽深吸口氣,道:“莫要逗弄我,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

“罷了,你是越來越不茍言笑了,你就不怕我偷看?”

百裏蒼炎語氣輕松,但在白羽聽來卻更像是調戲,她不喜歡被調戲,就算是調戲也是李千冥一人,別人沒有這個權利。

“這並不好笑,背過身去。”

她的語氣近乎命令,這讓百裏蒼炎有些難堪,不過幸好沒人看見。

“我這有衣服,你且穿上,若是再有人闖入便是不好了。”百裏蒼炎也換上一副正經的語氣,同時將自己的一件外衣裹成一個球,朝著白羽扔過去。

衣服啪的一聲砸在水面上,正好落在白羽手邊,可見百裏蒼炎的武功很好扔的很準。猶豫了下,白羽才將衣服拿起。

從百裏蒼炎的角度,正好能看見一只玉璧從石頭後伸出來抓住衣服,很快又縮了回去。他是男人,對於女人有正常的審美和胡思亂想,此情此景讓他想起與白羽的以往種種。

百裏蒼炎的衣服很大,裹著白羽較小的身體極為不相稱,但正好顯現出她的嬌小嫵媚。珞璜色的衣服將她的肌膚襯托的雪白,精致的鎖骨微微露出一角,讓人浮想聯翩。可她的目光神情卻十分清冷,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描述,那就是身體勾起了欲望,眼神卻又將欲望熄滅了。

白羽從石頭後游出,長發大部分飄蕩在水中,極少的幾縷被濺濕緊緊的貼在臉頰上,加上清冷的眸子絕代的面容,簡直美的讓人窒息。

此情此景,作為男人的百裏蒼炎一邊不動聲色的註視著,一邊故作正經。相比而言,白羽可就是真的鎮定,目光不躲閃的看著他。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一度懷疑,百裏蒼炎是個跟著她過來的。

“天氣炎熱,洗個澡,有什麽不妥麽?”他反問。

白羽怔了下,想來也是自己想多了,正如百裏蒼炎所說,這麽熱的天洗個澡有什麽不妥?

“你且慢慢洗。”

“等下,有件事我想問你。”百裏蒼炎將她喊住,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她就走了。

白羽停下,整個人站在水中,胸部以上的都露在外面,雖然她已經將自己裹的很嚴實,但還是掩蓋不住風華絕代。

“何事?”她用一種冷靜卻又嚴謹的態度問,對於百裏蒼炎總是不自覺的豎起這樣的自我防護。

百裏蒼炎道:“何必這般拘謹,不過是故人之間的閑聊。”

“我們不是故人,更無需閑聊。”說著白羽轉身要走,帶起水面層層漣漪。

“慢著,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有敵意。”

“是你居心不軌。”

“可還記得你讓我效忠顯國的時候?”

白羽英眉倒臥,沈聲說:“你在威脅我?”

百裏蒼炎搖了搖頭,回答說:“並非,我想我們一起攜手將顯國治理好。”

說道國家事,白羽稍微松下戒備,眼中飄出一縷寂寥與落寞,說道:“我替顯國百姓謝謝你,沒有你顯國怕是不行的。”

一直以來她就認識到百裏蒼炎對顯國的重要性,顯國可以沒有她,但不能沒有百裏蒼炎。這次她是憑情誼勸退了東霓軍隊,但要是換做別國呢?仗是要打的,而她卻不擅長打仗。

百裏蒼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的爽朗豪氣。“雖然是替顯國百姓,但終究還是從你嘴裏說出的,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我知道,誰沒有私心,慕兒十分敬重與你,希望你能輔佐他帶領顯國走向盛世。”這樣一來,也算是對她莫朝篡位的補過吧,畢竟江山沒有改名換姓,這只是她和楊拓之間的私人恩怨。

“會的,如果你的也行再大些,完全可以自己做皇帝。”百裏蒼炎大膽的說。

“不,高處不勝寒,那不是我想要的。”

“可是你完全有這個能力,就算沒有我,顯國面臨的也將是盛世,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原因的,此次出征的軍餉原本是供應不上的,但在白羽扳倒楊拓之後,大批的銀子藥材莫名的註入顯國國庫,而且對軍中將士的吃穿用度相比於以前提高了。這絕不會是楊慕那個小皇帝能做到的,在背後把持一切的是白羽,這些都是她做的,但又是怎麽做到的?

在兵力人手上,她可以不動聲色的讓江山易主,而在軍中危難時,她又能讓大批銀子註入國庫,一切的一切的表明,她不比一個國家的皇上能力小,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哈哈,知道又能如何能?你擁有多少,對應的也會失去多少。”如果不是青冥和李千冥的死,她不會成為江湖兩大派的首領,至於錢財是房聰交由她管理的。

到頭來,她該羨慕紫嫣,到底有這樣愛她的的人,只因她一句喜歡,便拋去金銀萬千,陪她去了大漠。這樣的男人,任由你如何他都不會離開,想想又是多麽羨慕。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有如今的勢力和錢財,不得不說上天都在幫著她報仇。試想古往至今,又有幾個能像她這般成功,可是她失去一生所愛,這樣的交換又是幾人能承受的呢?

見白羽笑顏如花,百裏蒼炎垂下眼簾,擁有多少便失去多少,他能明白這句話中的心痛無奈。

“瑾笙是誰?”不過他還是好奇白羽和瑾笙的關系,是不是如錦溪說的,兩個就是同一人?

笑容慢慢隱去,白羽將一縷頭發撥到身後,換上一副打量的神情看著百裏蒼炎,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會是什麽關系?”

“莫要將問題再踢給我,我是問你和瑾笙什麽關系。”

“呵,那我要是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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