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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咄咄逼人,愚蠢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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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蒼炎被吵的心煩,每次都是這些話,用自己當初的錯誤一遍遍的提醒他,殊不知這樣是多麽無知,多麽討厭!

不過說到當初那件事,如今看來真的是有些端倪的,當初白羽說過芙兒是用宇文昊的下落讓她去了斷崖。這樣一來,也許她根本就沒說謊,芙兒真的是知道宇文昊的下落。

想到這裏,百裏蒼炎扣住柳若芙的手腕,不顧她的掙紮,厲聲問道:“當初白羽為什麽會出現在斷崖?是不是你和齊禦風用宇文昊的下落誘引她去的?”

這樣一問,柳若芙倒是安靜下來了,這樣一來當初欺騙百裏蒼炎的事很可能就要敗露了,因為她確實知道陌卿就是宇文昊,並且是用的陌卿下落將白羽引過來,然後制造出白羽將她推下山崖的假象。

“是,沒錯,我是知道宇文昊的下落,也正是因為如此白羽才一怒之下將我退下懸崖。”事到如今只能繼續編下去,反正不能說出真相,不然百裏蒼炎一定會將她趕走的。

“可你為什麽要約白羽在斷崖見面?”

“不是我約她的,我是要見你,她不過是破壞我們相見而已。”反正真相也只有她和齊禦風知道,隨便她怎麽說。

百裏蒼炎半信不信的,其實很多證據都表明白羽是被設計引誘過去的。但他最心底處還是相信芙兒善良的,所以既不完全相信,也不完全不相信,要是可以他希望這件事就此過去。

“罷了,這件事暫且不說,你可知道齊禦風給陌卿用了什麽藥,為什麽陌卿會永遠保持孩童的模樣?”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幫助陌卿恢覆,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平息白羽的怒氣。

柳若芙靈機一閃,如果她沒記錯,當初試藥的處方就藏在齊禦風草廬之中,不過這個藥方只有她知道,因為齊禦風已經交給她了。

“這個我怎麽會知道,你暫且去問問禦風吧?”她斷定齊禦風也可能想不起,當初他就說過這個藥方十分覆雜,只有對著處方才能將藥配好。

百裏蒼炎審視的看著她,直到確定她沒說謊的時候才轉過身,嘆了口氣道:“罷了,這事等到了前線我會親自問他,想來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白羽。”

“我倒是覺得齊禦風不會。”柳若芙得意的說。

“為何?”百裏蒼炎轉過身,他聽得出她語氣中的得意,所以心裏很不舒服。

柳若芙在一邊坐下,裝束有些狼狽的她盡量保持著自己堅挺的身體,可卻因為挺的太直的緣故,給人一種惺惺作態的感覺。她之所以將身體挺的筆直,其實也還是因為白羽。

每次見白羽,她都是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樣,而那脊梁骨始終都是筆直筆直的。若是她能做到如此,一定也可以像白羽那樣氣質高傲。

東施效顰的故事大家都聽說過,而柳若芙就是這樣的典範。白羽之所以總是昂首挺胸的,那是因為從小習武的緣故,那種氣質是常人模仿不來的,也不是她故意裝出來的。

“白羽當著那麽多人面跟別的男人離開,你覺得依照禦風的脾氣,還會原諒她嗎?”

百裏蒼炎立刻反駁說:“那是李千冥強行帶她離開的。”雖然他也知道白羽是故意想離開的,但還是忍不住的為她辯解,這樣至少能保住她的名聲。

“哼”柳若芙冷哼一聲,用不屑的語氣說:“事到如今,蒼炎你還要為她辯解麽?方才在相府的那個隨從,原就是李千冥身邊的,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對啊,百裏蒼炎恍然大悟,就連他都忽略了這個細節。不過也足以證明芙兒並非心思單純,不然也不會想到這個層面。

“即便如此,那也是白羽的選擇,你我莫要議論。”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只能這樣將事情敷衍過去。

不過柳若芙卻不依不饒,她現在真的一點也不怕百裏蒼炎,除了剛才事情差點敗露外,她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蒼炎,你該不會還是對白羽念念不忘吧?”柳若芙問道。

“胡言亂語,所有的事都已經按照你的意願來,還想怎麽樣?”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她再有什麽爭執,他是想著白羽沒錯,但也僅僅是想著,他們不可能回去了。

開始還以為白羽會和李千冥在一起,這樣雖然他心裏並不好受,但好歹白羽也算是找到自己的歸宿,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比權勢什麽來的都重要。可卻不想李千冥死了,這對她的打擊一定很大很大,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的為她擔心。

面對百裏蒼炎暴躁敷衍的態度,柳若芙傷心至極。作為一個女人,她想看見的永遠都是男人的態度,並不是扔了幾幅畫像就可以的。要的是真正將她放在心上,而不是表面的敷衍!

“蒼炎,你今天就和我說個實在話,你是不是還想著她?”白羽在密室你說的話,她一直記著,不想百裏蒼炎在大婚前夕居然說要帶她離開!

怎麽可以這樣?百裏蒼炎他怎麽可以這麽混蛋,明明已經拋棄她一次了,難道還要做第二次嗎?不,絕對不可以,她不會再讓那樣的事發生。

面對柳若芙的咄咄逼人,他也不知改如何回答,是,他是想著白羽。可是那也僅僅是想,就算他願意,白羽也不會願意和他離開或者發生什麽,因為白羽真的已經徹底不愛他了。

所以現在他想做的就是和她簡簡單單的在一起,不管之前有多麽不愉快的事也都過去了。他會取她為妻,如果可以,這輩子也只有她一位妻子。對於白羽的感情,就留在心底,別人不說,他自己更不會提,難道這樣不好嗎?

可是為什麽芙兒她總是將這件事拿出來,為什麽總是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詆毀白羽?

“對!我是想著她,可是我更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百裏蒼炎對著柳若芙大吼,在永無止境逼問和猜疑下,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不過作為旁觀者說句公道話,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柳若芙,若不是百裏蒼炎一開始對她做了這些,她也不會這樣沒有安全感。

男人的不耐煩,源於女人的反覆猜疑,而女人的猜疑源自於男人的搖擺不定,總結來說這一切都還是男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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