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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血海深仇,不能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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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藥仙嘆了口氣,轉臉看向白羽,問:“這到底是何人所上,下手簡直太重了。”

白羽沈默一會,心中的怒火又慢慢燃燒起來,眼中全是狠戾。司徒少沫連忙見白羽拉到自己身邊,回答藥仙說:“師叔,此時暫且不提,還是救晴兒姑娘要緊。”

總不能說傷人的就是齊禦風

吧,那樣藥仙會很沒有面子。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徒弟居然出手傷人,要殺的還是白羽,司徒少沫怕藥仙一個動怒,耽誤了救晴兒。

輾轉了一夜,天色蒙蒙亮,藥仙才收回銀針,眉頭卻還是皺著。看向白羽說:“丫頭,這個小丫頭命算是保住了,只是”藥仙沒有說下去。

“只是什麽?”白羽一把拉住藥仙的衣袖。

“只是要醒過來,還要看她自己了。”藥仙有些為難的回答,他實在是盡力了,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白羽連忙附到床邊,握住晴兒的手,問:“師叔,要是醒不過來呢?”

“好了,你師叔累了,既然命保住了,先讓你師叔休息。”無垠睜開眼見,從矮榻上站起來,一臉威嚴的說。

白羽不敢違背無垠的意思,便不再多問,緊握著晴兒手,暗自祈禱晴兒快些醒來。

待藥仙走後,白羽看著昏迷中的晴兒,緊緊的抓住被褥。原先是擔心切晴兒,無心想別的,現在白羽冷靜下來,冤有頭債有主,她一定不會讓晴兒白白的承受這些。

司徒少沫一直默默無言陪在白羽左右,熬了一夜並未有任何的倦容,完美的臉龐似乎永遠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

突然間,白羽站起來對司徒少沫說:“少沫哥哥,你幫我照顧好晴兒。”說完便拉著玉笛準備離開房間。

無垠直接擋住白羽去路,看著白羽問:“可是要找齊禦風報仇?”

白羽並未說話,胸口上下起伏著,光是現在想著,白羽就恨不得將齊禦風大卸八塊。

“為師的話聽不見?”無垠重覆。

司徒少沫連忙走過來,拉住白羽道:“師父,白羽她.”

沒等司徒少沫說完,無垠便擡手制止住他,接著對白羽說:“為師不準你找齊禦風報仇。”

“為什麽?”白羽難以置信的看著無垠,從小師父就教導她,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齊禦風已經多次觸及她的底線,若不是念及師門情誼,她早下手了。

無垠哼了一聲,回答說:“就為了,你師叔一夜未眠。”

“師父,可是這個與師叔無關,是齊禦風他欺人太甚,如今差點害了晴兒的性命,徒兒一定不能放過他!”白羽不似往常的恭敬,話語十分激動。

司徒少沫上前默默的拉住白羽,示意她不要和師父頂嘴,卻被白羽掙脫。齊禦風多次要置她於死地,害了紫嫣,還差點殺了晴兒,她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無垠這樣,讓白羽覺得十分委屈,想到從小師父就對她十分嚴苛,不喜歡她。如今她被齊禦風欺負到這個地步了,師父居然讓她不要報仇,光是想著,白羽就紅了眼睛。

她的淚水從不輕易流出,但面對師父這樣的漠視不關心,白羽實在是忍不住了。伴隨著對晴兒的擔心,苦澀的淚水劃過白羽的臉頰。

“師父,徒兒不明白,為什麽從小到大,你對徒兒一直都這樣冷漠無情。您可知道那齊禦風三番四次想要傷徒兒性命,第一次若不是有人相救,您就看不見徒兒了。就在幾天前,齊禦風想今天一樣,二話不說沖進來就砍,可徒兒什麽都沒做,他可曾念及師門情誼。”

“徒兒一直謹遵師父教導,對他三番五次的忍讓,但如今徒兒真的忍不了!”白羽第一次對無垠用這樣的語氣。

無垠看向白羽的眼神閃過一絲覆雜,想了想回答說:“這件事為師會為你討回公道。”

“師父?”白羽不甘心。

“好了,為師說了,不許就是不許,你要是執意如此,我便不再認你這個徒弟。”說完,無垠長袖一甩,決絕的離開房間。

白羽努力的忍住淚水,心裏無比難受,她沒想到自己已經被欺負成這樣了,師父居然還不站在她這一邊。

“小白,師父這樣也是有原因的,我答應你,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好不好?”司徒少沫扶住白羽的肩膀,溫柔又心疼的說。

白羽擡眼看向司徒少沫,眼中滿是淚水,那是委屈的淚水。“少沫哥哥,你說師父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喜歡過我,為什麽我都要被人殺了,師父還這樣無動於衷?”

即便是被齊禦風傷的再重,都沒有無垠這一席話,對白羽傷害大。白羽一直將很敬重愛戴無垠,一直很努力想要得到是師父的認可,但無垠似乎一直都看不上她。

“不是小白想的那樣,小白誤會師父了。”司徒少沫一邊替白羽擦去淚水,一邊解釋給白羽聽,但不論他說什麽白羽都聽不進去。

在司徒少沫的眼中,白羽一直都很堅強,即便是受了再大的苦也不輕易落淚,這還是他第一次見白羽哭。若是別人的事,他一定不會問,即便是齊禦風殺了十個晴兒也都與他無關,但事情涉及到白羽,他就不能坐視不理。

司徒少沫知道,無論自己怎麽說,白羽也都還是傷心,那便不如來一些實際的。雖然不能傷齊禦風的性命,但他還有一百種方法讓齊禦風後悔他的所作所為。

白羽爬在司徒少沫懷裏哭的像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不知哭了多久,天色已經大亮了,白羽才止住哭聲。發現少沫哥哥原本白凈的袍子,被自己弄的不成樣子。

而司徒少沫由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個讓白羽最舒服的姿勢,讓白羽哭個夠,他知道再好的安慰,也不如大哭一場來的痛快。白羽原本就比較壓抑自己,哭出來是一件好事。

白羽擡起頭,司徒少沫伸手刮了一下白羽的鼻子,說:“是不是暢快些?”

“少沫哥哥,我。”白羽想要解釋什麽,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

“我都明白。”司徒少沫看著白羽,浮出一個微笑。

白羽突然想到什麽,折回晴兒床邊給晴兒把了脈象,命人將離燁召回來。接著對司徒少沫說:“少沫哥哥,跟著羽兒熬了一個晚上,我讓人帶你去休息。”

晴兒的傷勢穩定了,白羽才算是放心,才有精力去關心別的事,不然整顆心都懸在晴兒身上。

“我沒事,倒是小白你。”司徒少沫回答說,溫潤如玉的聲音,讓白羽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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