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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BL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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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雅商量好了前,蘇渺就先告訴娒這個事情,她們有可能會將怎麽編織漁網的技術教給這附近的部落學習,若是真的通過族裏同意了這個計劃,娒就可以帶著人來她們族裏學習了,娒聽了以後很高興,那天就帶著自己部落裏的人睡在熱河部落的養殖廣場那裏,由於是夏日,睡在外面倒是很涼快,樹洞人部落對於蘇渺的房子也非常感興趣,可是由於她們習慣了在樹上搭建住的地方,倒也沒有說要做一個。

莉說道:“我們住在樹上,要是有洪水的時候也不怕的。”這的確是樹洞人住在樹上的一個優點,蘇渺也讚同,但是住在半山腰的人也不怕洪水啊,她笑著回話道,而且她說住在樹上沒有像她們這樣住在平地上穩固,有腳踏實地的感覺,莉便也笑了,同意了蘇渺的說法。

不過後來蘇渺由於一直的好奇還是問了莉夏雨打獵的時候她們在樹上會遭到雷劈嗎?

莉答道:“下雨打雷的時候,我們怕雷母會劈中我們,因此我們都躲在屋裏不出去的。”還說她曾經看到過被雷母劈過的樹和樹枝上的動物。

蘇渺又問:“雷母,那閃電就是電公呢?”

“——不,閃電也是電母,我們的神都是母的。”莉被蘇渺問得呆呆怔了一下,才這樣回答道。

“……”蘇渺感到無語,只能說女系氏族好霸道。

為了防止教會了黃葉部落編網和生火後,由黃葉部落將教會其他部落的人情送出,蘇渺以兩個陶罐作為交換,請黃葉部落的娒去通知其他部落,兩人約定了一個日子,請那些部落的首領一起到熱河部落了包教包會的學習編織漁網和鉆木生火。

樹洞人部落在熱河部落呆了三天時間,她們不僅學會了鉆木取火,並且將如何編制漁網的技能也學會了才回去。

走之前,莉鄭重的雙手合實的給蘇渺下跪表示感謝,這種大禮讓蘇渺實在無法承受,她只不過沾了未來來的書本知識的光,其實原始人也並非智力多麽低下,只是未開化而已,至少她們的結繩記事就相當的繁瑣難記,但這裏的每個部落首領都會這項技能,至少她們的打獵追蹤技術就相當的嫻熟精進,盡管這種技能是迫於沒有食物的壓力不得已才練就,但自然法則的本質不就是物競天擇,適者時生存嗎。

柳中和蘇渺再一次相見,兩人因為之前的事情都有些尷尬,蘇渺心裏表示自己反正曾經在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戀愛分手的時候掉落到谷底一次了,被打擊的都麻木了,這一次只不過表白被拒絕而已,不,應該是暗戀被發現了被拒絕而已,連談都沒談,自然比上一次受傷程度輕。

於是在兩人沈默的尷尬不知說什麽時,蘇渺反而笑了:“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只是失戀而已,何況還沒戀,我臉皮厚,耐打擊力度強,呵呵,我們還是朋友,你心裏不要有什麽,還有我這次被綁架,真的不關你的事,再說也就受了一點點的苦,那沒什麽。就算我那天不去散心,忻水部落也總會找機會對我下手的。所以——總之以後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就好。嘿嘿。”

“你真傻。”柳中也笑了,兩人對視一眼,好似先前的經歷就真的雲淡風輕了,好似鳥兒已經飛過天空後,不曾留下什麽痕跡。

說完兩人就去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由於養雞數量的增多,在養雞場幹活的人數量也在增加,每天雞窩裏都要進行清掃。

為了以後大量的種植做準備,蘇渺在她們居住的山腳下組織人燒了一大片的草。她記得有一首詩中說道,野火少不盡,春風吹又生,於是在燒出的田地上,她們又用做得簡易的石斧對田地進行了翻耕,田地的周圍,蘇渺想移植桑樹和一些核桃樹在周圍。但她還聽過一句話是人挪活,樹挪死,最終蘇渺還是將以前從蚺部落帶回的的桑樹苗沒有挪動,她只是到森林裏挪移了一些核桃樹。

她所有的種田知識都來自於道聽途說,不過既然是千古流傳的詩句和俗語,她想也應該是有些道理的。有時候她會問問柳中是否懂這些,柳中說他對種地也不太了解,和她一樣都是道聽途說罷了,但是蘇渺還是會詢問柳中會不會這個,會不會那個。

多多少少兩人也算能記起一些有用的東西,然後實踐。

紫小米是在清明後播種的,長勢看起來不錯,但是還沒有到成熟的時候,由於它生長在水窪地帶,蒼山兩岸的部落附近是沒有這種植物的,但原始人食物資源缺乏,即便紫小米吃起來不方便,那裏的人也會采集這種草籽來吃,只是紫小米不是她們的主要食物,采集的少罷了。

為此蘇渺決定在這裏的紫小米成熟後派出大量的人去沼澤地和樹洞人部落前面的荒涼地帶去大量的采集紫小米來作為明年播種的種子。

她移植回來的桑樹長勢很好,只是竹子卻嫣嫣的,死了許多。而且這些樹苗的數量對她們部落來說還是不夠的,就在她們居住的山腳下燒出的土地顯然也是不夠人均每畝的種植面積,雖然蘇渺還真不知一畝到底是多大!╮(╯▽╰)╭……

好在柳中知道,為此柳中還曾問蘇渺為何什麽都能知道一點的她連這個常識都不知,蘇渺說道好歹我還知道一點點的種地的知識,我們那裏的城市中的有些孩子連麥子和韭菜都分不清楚。柳中就說其實我也分不清楚。蘇渺聽了後這話後就樂了。

這裏晚上也沒有什麽娛樂,部落裏由於養殖和種植,打獵的次數三四天才會進行一次。因此人們晚上的空閑時間也越來越多,為此蘇渺用陶窖燒出了麻將,其實她愛打牌,只不過是愛打紙牌,尤其是拖拉機,怎麽也玩不夠。

很快的麻將就在部落裏的盛行了起來。當然為了第二天的勞動,她們限制了打麻將的時間,柳中對這種休閑的游戲玩了一兩次後就沒了興趣,他的興趣在她看來就是帶著他做好的那把弓去放羊,他總是看起來很沈默,似乎和大家夥格格不入,但吃飯的時候他會來到蘇渺的小屋屋裏,因為他不會做飯。

這天中午,部落裏的人都出去幹活了,伊等人留在了部落裏,蘇渺因來了例假,肚子疼得厲害,便在小屋裏休息。

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起來,就聽到附近嘈雜的類似吵架的聲音。

蘇渺想著這一定是有人鬧事了,於是她磨磨唧唧的慢騰騰的走出屋子。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住在一起的人們總是會發生矛盾,然後請族長或者部落威望高的長者來做調解,對此她也已經司空見怪了。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事件主角竟然是伊。

事情還要從中午飯後說起——如今熱河部落是一日三餐制,各個小屋的食物由部落每天定量供應。

自從洛娜去世後,伊就變得有些神出鬼沒起來,蘇渺會經常找不到他,對此蘇渺也曾開玩笑的對伊說過,但到底沒有留心伊是去做了什麽。

今日伊和部落裏一個叫做洛的年紀有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在部落的貯藏室那裏搞那個——總之兩個男的——我想你們能明白?!被部落的幾個人看見後叫來了許多人圍觀,剛才的吵嚷就是部落裏的人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對伊和洛進行了攻擊。

蘇渺過去的時候,人群躁動非常,甚至有的老人叫喊著要燒死伊和洛,而伊和洛被捆綁著打得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

“你們在幹什麽!都住手。”蘇渺擠進人群時看到伊的一只眼睛那裏流出大量的血,為此她爆發了脾氣,皺著眉大聲喊道。

“他們褻瀆神靈,要燒死他們——”

“對,部落裏容不下這樣的人——”

“渺,作為副頭領,你不能包庇這兩人。”

今日姜去帶著人給一個部落頭領做炕去了,雅帶著人出去打獵去了,蘇渺覺得這時的族人有些失控,她竟不知原始人對此事這麽反感。她不記得看過那本書還是紀錄片中說道,原始女系氏族男性多,同性戀現象尤其是男性同性戀現象是普遍的。

大學時她曾花錢輔修過心理學,記得那位從北大來的教授在變態心理那堂課上說過,世界衛生組織在不知具體那一年,大概是1992年吧,已經將同性戀一詞從變態心理學中刪除。那位教授這樣解釋道:同性戀是一種天生的,常態的自然現象,和人的遺傳和精神無關。

可這裏顯然對待同性戀現象沒有她認知中的寬容。而且就算在她們的那個時代,仍然有人不接受這種現象。

作為一個物種,人類生而相同,可作為一個個體,人類又生而不同,我們雖然無法幹涉她人反對的自由,但卻不能因為個體的不同而形成偏隘的思想,從而因此而造成悲劇和殺戮。

“他們做的事情可曾對你們不好,危害你們任何一個人!?你們就要燒死他們?他們是你們的族人,伊在燒陶方面做得那麽好,為族裏換來多少食物?!你們就只因為這件不會影響到你們任何人的事情而燒死他,我沒想到我的族人這麽的冷漠。”

“他們這樣會遭天譴的,大地之母會處罰他們的。”這時蒼老的哈卡用手示意族人靜下來後,用冷漠無情的語氣對蘇渺說道。

“我剛才說的話都白說了嗎?你們想想,伊為族裏的貢獻。”蘇渺再一次的大聲的說道,今天是倒了黴了,部落裏和她相熟的都不在。

顯然哈卡說完那句話後圍著的族人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對蘇渺的話也有的族人互相看了看顯得猶豫,但接下來哈卡又說了一句話:“我們所有的人,任何部落都是由神靈掌管的,就算你是副頭領,也不能褻瀆神靈,所以必須燒死這兩個人,不然的話會我們將要遭到天譴的——或地震,或洪水還有瘟疫,任何一種天譴你都承擔不了的,渺!”

由於哈卡的這句話,人群猶豫的眾人神色間又變得堅定起來,她們議論紛紛的嚷道,不能得罪神靈,不要受到天譴,甚至還有族人跪在地上開始祈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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