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我？季總你問的是你的合作夥伴嗎？我的身份你不是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嗎？要不然你也不會答應跟我合作。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合法公民，不信給你看我的身份證，喏，餘治國，正是在下。”

餘老板的樣子和身份證上的照片差不多，不過照片上還是地中海，現在已經徹底成了光頭了。一九六九年出生，老家是福建泉州的，季景宸粗略的掃了一眼，身份證造假已經不是難事，他不會相信這張卡片就真的能證明一個人的身份。

“季總，咱們還是把對我個人的註意力轉移到生意上去，我是生意人，可能剛才沖撞閣下，在此我做出嚴肅的道歉。本來我不想插手，讓我丫頭負責和季總的接洽，這筆生意做完了，我就送她出國留學，這年頭海歸還是吃香。”

屋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季景宸也不用拘束，點了一顆煙遞給餘老板，自己叼了一支，“莉莉挺聰明的，出不出國我覺得都沒關系，反正有你這個老爹當靠山，她已經領先同齡人好幾十年了，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實現別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聰明？”餘老板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要是真的聰明，就不會給我添這麽多麻煩，我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一心撲在事業上，家裏只有這麽一個心肝寶貝，總覺得有些虧欠。也許是我太寵她了，她現在好吃懶做，就像是一坨爛泥。

不過我發現她最近改變不少，前兩天因為要和你見面，還自己化妝了，那天穿的花裏胡哨，是她自己打扮的，我問她，這丫頭也什麽都不說。你可能也發現了，莉莉喜歡你這樣成熟穩重的，反倒不喜歡那些小年輕又蹦又鬧的。”

季景宸聽出了餘老板話外的意思，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他都有女朋友了，再說年紀差了十多歲，都夠當餘莉莉的幹爹了。再說小丫頭那個性格，他還真是無福消受。

“餘老板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不過這兩個人的事要兩個人一起商量，要是莉莉姑娘親口說她喜歡我，我不介意成為要好的朋友。我和林小姐馬上就要訂婚了，等這次項目完工，手上的工作交代完了，我就帶著她環球旅行，就當是度蜜月了。”

餘老板的臉色有些尷尬，就算王母娘娘也只是拆散牛郎織女，因為他們觸犯了天條，但是季景宸和林兮是合法戀愛，誰也沒有辦法拆散他們，好在他們兩個人現在還沒有訂婚，仍舊只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戀人分手不用承擔法律責任。

餘老板吸完最後一口煙，一個電話打過來，他一邊走一邊說話，都是閩南語，季景宸一句都沒有聽懂。送走了這個瘟神，他終於有時間應付吳玲玲的事情了。

“陳秘書，你來一下。”

沒多久一位幹練的美女推門進來，“季總，你找我？”

“我家裏有點私事，要是有人找我，打我家裏的電話。如果不出意外，十一點之前我會趕回來。公司裏面如果有事，交給老趙，我不在這段時間他全權代表我。”

季景宸說著離開會議室，路上沒有碰到什麽熟人，一路驅車回到家裏，林兮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現在安分多了，前兩天哭哭啼啼的尋死覓活，今天溫順的像一只小貓，果然女人的心思猜不透。

“這麽早回來了？”

“吳玲玲不見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打了幾個電話，她如果腦子清醒，不可能不理我，我擔心她也出什麽意外，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應該知道她的下落。”

林兮慢慢悠悠坐了起來，“你開什麽玩笑，我昨天還和她約好了今天出去玩兒，逛街、看最新上映的電影，時間還沒到，她當然不會出現咯。你要真的擔心她，報警好了，也不知道你害怕什麽，真以為這是舊社會啊？法治時代了，沒有那麽多的綁架犯的。”

林兮這樣的態度讓季景宸很疑惑，她和吳玲玲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她卻好像一點都不著急，難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再是朋友了？

這一點都不正常，而且她現在這樣懶散的樣子，就像被人挑斷筋脈，他認識的林兮可不是這樣子的。季景宸意識到這裏面有故事，而是是林兮苦苦隱藏的故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一聲不吭，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你工作不是很忙嗎？回去吧。”

“好。”

季景宸剛說這個“好”字，一把抱起林兮，她沒有防備，藏在身後的東西還是被發現了。那是一支針管，裏面還存留者一點黃色的液體，針頭上有鮮紅的血跡。他不由分說抓起林兮的手臂，發現上面有兩個註射的痕跡。

面對鐵證，林兮還是保持沈默，她嘆了口氣，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煙，熟練的吞雲吐霧，“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給的條件是保證你的安全，不過我必須註射這樣三支針管，這是最後一支。”

“你吸毒？”季景宸不可思議，他萬萬沒想到林兮會沾染毒品。

“你當然不相信，因為你是男人，男人是我們女人的靠山，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靠山。昨天一夥人闖進來，要非禮我。他們知道我是你季景宸的女朋友，明說了要糟蹋我報覆你，而且會把這件事捅出去，讓你從此擡不起頭。

你對我很好，我愛你勝過愛自己，所以我說只要不傷害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他們沒有非禮我，而是給我我這三支針管，讓我今天註射完，並且要對你保密。

其實在你過來之前，已經有人打電話給我了，那個人你也認識，就是你的老部下蘇秦，他說吳玲玲在他身邊，三天後放人，不要驚動警察。我問他有什麽條件，他說沒有條件，就是在他那裏呆三天，保證毫發無損的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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