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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雞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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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嚴嘲諷一笑,對著國舅府護院的圍堵,依然鎮定自若,絲毫不見慌亂。略微寬大的衣袍將霍菡嫣護在裏面,“本侯向來如此,狗奴才見識淺薄,自是不知。”

管家的目光凝視著他懷中的淺色衣服的女子,方才不過驚鴻一撇,還未將人認清楚便被寧遠侯攬入懷中,如今模樣定是不想她視於人前,這薛嚴紈絝子弟又有多少能耐,何況身邊還帶著一個累贅,立即冷笑說道:“將人給國舅爺留下!”

待他將人送到國舅爺面前,說不定還能讓爺在皇上面前長臉一回。

薛嚴眼眸深寒,厲然說道:“那就看國舅府有沒有這個本事?!”說完便有三位銀面暗衛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護院的身後,暗衛散發的氣勢和殺氣讓護院們不知該上前還是退後,國舅府的管家看著暗衛也有些打顫,早就聽說魏國公府養有暗衛,本以為只是傳言,多半當不得真,可是這架勢讓他也摸不準。只得看著薛嚴攬著懷中人在守衛的圍堵中神色悠哉的離去,而不敢下令堵截。

待離開國舅府到城墻的拐彎處,霍菡嫣皺眉從薛嚴懷裏退出來,理了理自己稍亂的頭發,看著三道黑影用異常詭異的身手從國舅府中跳躍而出,瞬間消失,而國舅府卻看不出任何異樣,連個人都未曾追出來,莫非是怕了。

“出什麽事了?”霍菡嫣皺眉問道。

若沒有理由,薛少宸不可能去惹國舅府,衛國舅如今雖然並無實權,卻乃是當今皇後的親兄長,衛相的長子。

薛嚴溫柔的捋了捋她沒有理順的一根發梢,看著她眼眸中流露出的擔憂,心頭仿佛有一道暖流湧進心田,唇邊溢出滿足的微笑。沒曾想經過昨日之事,她仍然願意接近於他,是否可以理解成,她對自己並非完全無意。

情不自禁的再次擁著她,用下顎摩挲著她的頭發,看著再次被他弄亂的發梢,不自覺的笑出聲,舒服的嘆氣,隨後問道:“今日在六方閣的茹素夫人是何人?”

覺得這個節奏並非是她想要的結果,正打算推開他,卻在他的言語中瞬間停住,擡起頭焦急的問道:“怎麽了?難道是出事了?”

“暗衛回稟,有武林高手劫了茹素夫人,進入了國舅府。”薛嚴眸光加深,輕聲開口。

霍菡嫣頓時詫異的看著薛嚴,“什麽?她被帶進了國舅府?”想著一種可能,讓她難以置信的捂著嘴,莫非是……天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晃了晃頭,自己不能擅自下判斷,不一定是國舅。衛國舅應該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去侵犯德慧公主的。

看她一臉糾結,薛嚴眼神撇了撇國舅府的大門語含深意的開口,“這衛國舅本就是個色中餓鬼,並且獨愛少婦。”

“什麽?”霍菡嫣震驚的問道:“你怎麽知道?”

話問出口便捂著臉,察覺道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這薛少宸也是風月場所的常客,他怎會不知。當時王盛懿王大人和冷捕頭都推測這采花賊可能是江湖宵小之輩,沒曾想竟然是皇親,早知如此當初便應讓薛少宸列出一份帝都好色之徒的名單,縮小範圍。腦中頓時想起當初果兒對薛少宸的評價,若不是德慧公主的事情發生之時,薛少宸遠在鯉城,恐怕第一個嫌疑便會是他,可見這好色紈絝的名聲有多響亮。霍菡嫣不禁輕哼~好色無厭之徒。

看著霍菡嫣的表情好像瞬間明白過來什麽似的,薛嚴笑容更甚。“你在意?”

“侯爺想得真多。”霍菡嫣看著他無賴的模樣,鼻腔輕哼。扒著墻角,看著國舅府,不到片刻,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便從裏面走出來,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後快步離去,形跡可疑。霍菡嫣悄聲對薛少宸說道:“你跟著他,我去一趟刑部。”多半果兒此時已不在國舅府。如果這采花賊果真是國舅爺,恐怕自己和果兒的說辭並不夠說服皇上,將他定罪。如果能找官府中人,將他抓個現行便無從抵賴。

“作甚?”薛嚴何等精明,剎那之間便明白茹素夫人只是為了吸引國舅的誘餌。

看那人已經在轉角處消失,霍菡嫣焦急的推了推他說道:“你看他去了哪裏?不許打草驚蛇啊!一會兒我帶人來找你。”隨即自己輕功躍起,也不管薛少宸答不答應,自顧的往刑部的方向的而去。而薛嚴別扭的糾結了片刻,他堂堂寧遠侯怎能幹這種偷偷摸摸之事,一邊想著一邊往方才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城內一件小民房內,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從床上緩緩醒來,詫異的看著四周冰冷冷的墻壁,全身微微的顫抖透著恐懼。中年錦衣男子正站在床邊,疑惑而冷靜的看著她,這茹素夫人並非他前日所見之人,莫非這誘餌也不止一個,還真是看得起他。

“你……你到底是何人?”女子不停的往後退,驚慌中面紗從她臉上滑落。那是何等冠絕出塵的面容,柔美中帶著些許剛硬,媚眼如絲,皮膚白皙透著光澤,而骨骼更是美得幾乎沒有瑕疵。讓中年錦衣男子滿意一笑,本以為自己此番是失望了,沒曾想這女子竟然如此妖艷絕倫。

“雖然並非爺想要的那人,不過你也算是絕色尤物。”中年男子漸漸的面露淫、蕩之色,送上門的貨色怎可不享用一番,隨即慢條斯理的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引得床上的女子不停的尖叫。

外面忽然傳來叫喚聲,讓中年男子停下手中動作,皺眉帶著火氣的走出去。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果兒冷笑的從床上下來,走在桌案旁坐下,拿著盤子裏的蘋果啃了一口,翹著腿悠閑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方才在六方閣,自己若不是刻意被抓。就憑抓他的男子那點三腳貓功夫,連給他提鞋都不夠格。不過好歹還是把蛇引了出來,聽著抓他的男子喚方才那位男子:國舅爺。他便搖著頭,無語的嘆了口氣。這人還是個國舅,國舅奸.淫公主,他腦子大概是被門給擠了~

“國舅爺,方才寧遠侯擅闖國舅府。”青衣男子很是擔憂的說道。早就聽說這寧遠侯對茹素夫人很是特別,不止一次一擲千金,莫非是他察覺了什麽?

國舅看著他如此擔心的模樣,冷笑道:“怎麽?他說什麽了?”

青衣男子可不敢將寧遠侯的話重覆給國舅聽,“沒有。”

“那你慌什麽?”國舅怒甩衣袖,“打擾我的興致。”想著薛少宸看上的女人現在就在他房間的床榻上,一種得意的心情也油然而生,邁步進入屋內,“薛少宸不是喜歡茹素夫人嗎?等老爺我玩夠了,便送給他。”

薛嚴蹲在屋頂聽著他這番‘豪言壯語’,唇邊忽然閃爍著一種嗜血的笑容。這衛國舅爺大概是活膩了,正打算讓暗衛將那腦滿腸肥的國舅做了,一道淺衣身影飛到他身邊,看著他面色從冰冷變得溫和,疑惑的問道:“怎麽樣?”

“無事。”薛嚴笑著搖頭,他隱藏起嗜血的念頭,心裏想著永遠不會把這一面的自己呈現在她面前。

霍菡嫣雖然不解,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冷捕頭已經到了,咱們盯著就行,一切便交給果兒。”

劍眉微挑,他便瞬間明了。

衛國舅走進屋子之前,肆意啃著蘋果的果兒瞬間將剩下的半個蘋果扔了,發抖得蹲在墻角。在衛國舅進來的時候,用發顫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做什麽?”

“哈哈~~老爺我是可以給你榮華富貴的人。”衛國舅暧昧的笑著,繼續方才的行為,緩緩的脫著衣服朝墻角的果兒走過去。

霍菡嫣在他即將脫下裏衣的瞬間轉頭,食色性也~~這國舅肯定脫衣服已經有了技巧,這動作也太快了吧,不用解扣子的嗎?

薛嚴看著霍菡嫣羞澀無奈又不解的模樣,將頭靠上去和她呼吸相觸,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眸,“我比他快。”

“無恥。”霍菡嫣看著他頓時發窘,無聲的吐出兩個字。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這難道是件光榮的事情不成。

“不要,求你不要。”果兒害怕的抱著自己的手臂,埋著頭。“茹素只是個可憐的女子,求老爺放過我。”

“呵~可憐的女子?”衛國舅用手腕扣著她的下巴,用舌頭舔了舔果兒的臉頰,“你做誘餌勾.引我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可憐呢?”

“你……”果兒驚恐的看著他,“你知道?那你還……”

“世人皆有所好,有人愛江山,有人愛富貴。”衛國舅的手不停的在果兒身上滑動,引得她尖叫連連,“而我獨愛美色。獨特是玲瓏有致,又知情趣的小.蕩.婦。”

如此汙言穢語,讓霍菡嫣瞬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頓時覺得自己來這裏就是一件錯誤的決定。反觀薛嚴毫無表情,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你……你敢說德慧公主是……”果兒氣急猛甩衛國舅的雙手,卻掙脫不開,艷麗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憤怒。“你會不得好死。”

也許是自己的屋子,不用擔心會被人知道,反正就算這女子出去說,誰又會相信呢?待自己將她送給寧遠侯,寧遠侯拿著這燙手山芋,呵呵~~衛國舅頓時笑得更加肆意張狂,“德慧公主少年守寡,爺看她可憐才賞她一晚上,沒曾想她的滋味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啊?若非她想不開自縊,爺還真舍不得她~~”

霍菡嫣厭惡的皺眉,這國舅簡直不是人,平時看著倒是不錯,怎麽私德如此敗壞。

“倒是上次在六方閣一舞的那女子。”衛國舅想著那般絕妙的身段,眉目間透著的媚態,瞬間欲.火.焚身,似乎全身的火熱都集中在了下面。“那女子才是真正的極品,那眼神和身段,衣衫之下定然……啊!”

簡直放肆!霍菡嫣聽著屋內的對話,頓時火氣湧上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見裏面的衛國舅被裸.露著踢飛出屋子,直挺挺的躺在院子裏面,而薛嚴帶著睥睨之勢從屋內走出來,眉眼一橫,看著衛國舅的模樣已經和看著死人無二區別。霍菡嫣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他是什麽時候進去的?

“衣衫之下怎樣?”薛嚴的言語冰冷刺骨,全身上下透著濃烈的殺氣,讓一旁的冷峻都不禁趕到心驚。正想出聲,便看見薛嚴擡腳對著衛國舅的下身狠狠一踩,宛若殺豬般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帝都。而霍菡嫣沒敢看衛國舅的裸.體,只是仿佛聽見有何物碎裂之聲,好像……雞蛋碎了。而在場不知道有多少男子不自覺的夾緊了自己的腿,包括一直冷靜無比的冷捕頭和門口的……果兒。

太殘暴了……

“什麽?是國舅爺?”王盛懿震驚的盯著冷峻和一副妖嬈模樣的‘果兒’。

冷峻慎重的點頭,他知道這件事的難辦程度,“屬下和許多官兵都親耳聽見國舅承認,此事他已無法抵賴。”

“朗朗乾坤,皇親國戚竟然如此放肆。”王盛懿嚴肅的說道:“本官要立即進宮面聖。”這國舅早年曾經執掌刑部,沒曾想竟然是如此罪大惡極之人,此人不除怎能告慰如此多受辱的婦人。“冷捕頭,押著國舅,隨本官一同進宮。”

冷峻頓時為難道:“稟大人,國舅爺此時可能無法入宮。”那下身的血才止住,恐怕會躺在床上幾個月。

“為何?”王盛懿疑惑的問。難道是冷峻忍不下去,而動用了私刑,或者是這位名喚果兒的……小公子。

‘果兒’知道王盛懿心中所想,腦海中給浮現出當時的場景,面露糾結之色,再次夾緊自己的雙腿。“因為他……被寧遠侯給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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