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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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上自習時，最開心的就是突然斷電。他坐過來的這幾天，都沒有跟她說過話，除了她找他問問題。但她每次問的時候，劉晟遠都在一旁拉著他講話。
他坐在這個位子的第五天晚上，學校突然斷電了，教室裏就像炸開了鍋一樣，一陣集體鼓掌後，就開始了小組茶話會活動。司荻的同桌，也就是那個知道她秘密的女生，叫敏敏。
敏敏很招男生喜歡，小巧玲瓏的樣子尤其可愛，在和一個四班的男生談戀愛。而平時也喜歡和劉晟遠打鬧，喬野對她也沒有過於冷漠。
敏敏拍了喬野和劉晟遠一下，對他們說道：“轉過來，我們來玩吧！”
劉晟遠整個人都轉了過來，雙腿放到了司荻的桌下，趴在司荻摞得很高的書上。
“跑調王，唱歌可是你的強項啊！我們不如來唱歌吧！”不說幾句風涼話似乎不是他的風格。
司荻一個如來神掌拍在了他頭上：“把你的豬頭拿開。”
還好是靠著窗的，走廊上的光可以照到他們這，他們這就如同沒斷電一樣，只不過燈光暗了許多。教室裏的手電筒以及“犯罪”工具手機的光有時會照過來。
喬野沒有完全轉過來，而是面朝劉晟遠坐著。
司荻發現，敏敏和喬野有時候會有一些小交流，比如喬野回來，敏敏會把自己的腳伸到他椅子下面，將椅子放倒，而喬野會轉頭一笑，然後做好。或者敏敏會專門買一個魔方，請教喬野他最擅長的魔方，而喬野也會耐心教她。而這些，司荻都因為害羞不敢去做，但心裏又十分羨慕。
有時候，人可以恨得驚天動地，全世界都知道你恨他。但是卻愛得無聲無息，默默無聞，生怕被人知曉。就算再喜歡，也只敢默默地看著。
敏敏開心地說：“我先唱，然後喬野唱，這樣輪換，不唱歌就回答一個問題，怎樣？”
“好。”大家都答應了。
敏敏唱了她最愛聽的《小酒窩》，她聲音很好聽，每一句都在調上，比起原唱別有一番滋味。
她唱完後大家都說好聽，到喬野了。
司荻借著大家都看著他的契機，也正大光明地看著他，微光下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吸引她。
“我……我回答問題吧！”喬野似乎猶豫了一下，對他們說。
“那我們三個石頭剪刀布，誰勝了誰就提問。”敏敏對司荻和劉晟遠說。
“好。”另外兩個沒有異議。“石頭剪刀布。”三個人本來應該同時出的，但是順序卻是先後分明，雖然只有幾秒之差。劉晟遠和司荻出的一樣的，都是布，敏敏最後出的，是剪刀。司荻一直在心裏暗自希望的機會沒有啦！
“我知道這人，萬年布。你以後叫司布好了。”劉晟遠對司荻說。
司荻不滿地看著他說：“你故意的吧！”
“對啊！人家敏敏問問題可比你有重點，你一問準掃興了。”
敏敏笑了笑，回頭看著喬野：“喬野你有女朋友嗎？”
司荻十分期待又緊張地看著他，喬野搖搖頭。司荻覺得心裏一陣開心，敏敏對她真好，問了她想問的。
“那有喜歡的人嗎？”敏敏接著又問。
司荻又是一陣緊張，但喬野說道：“我已經回答了一個問題了，現在該晟遠了。”
劉晟遠開始唱歌了，說實話，他唱歌確實很好聽。他很快唱完了，對司荻說：“該你了，跑調王。”
司荻瞥了一眼喬野，臉有些紅地說：“我不會唱歌，還是回答問題吧！”
劉晟遠不等敏敏說話，便對她說：“敏敏，剛才你問了，現在該我了，喬野你想問嗎？。”
敏敏也沒說什麽，便答應了，喬野搖了搖頭。
劉晟遠偷偷指了指喬野問司荻：“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敏敏接了一句：“誰呀？”
司荻一下子懵住了，喬野還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她停頓了一會，想說不是但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就是一下子喜歡上了，想否認都很難，想肯定就更難了。
此時日光燈管發出了有些接觸不良的聲音，教室突然間一陣明亮。
“好了，上課了。”司荻對他說。
劉晟遠依然堅持著：“你沒有回答問題，怎麽那麽無聊？”
司荻不想讓他再糾纏下去：“你問了一個疑問句，我答了一個肯定句，誰說我沒有回答。”
“誰？司荻喜歡誰？”此時坐在司荻後面的男生不知何時跑了過來，在旁邊說道。
“還有一周就月考了，你記得我跟你講過的話的。”劉晟遠提醒了司荻，而又轉身踢了一下蹲在司荻桌旁的男生：“關你屁事。”
那天晚上，司荻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隔著桌子親吻了坐在斜對面的喬野。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她起床後半天都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一周很快過去了，月考來臨了，對於喬野和劉晟遠以及敏敏這種學習好的人來說，似乎算不了什麽。但高一上穩居倒數第六的司荻卻尤為緊張。
她其實對於成績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但是劉晟遠的話卻讓她不得不努力學習。
高中老師的效率，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更何況司荻的班主任又是十分認真負責的，每個月哪怕沒有統一舉行月考，他都會找各老師要最近的成績，加總排名然後貼到班級的最前面，如今前面已經成了光榮榜和恥辱榜，馬上就會張貼這學期的第一張。
司荻緊張的坐在座位上不敢到前面擠著看成績，劉晟遠站在最前面，從上面開始找著，他看見倒數第十一名的司荻的名字，雖然分數不忍直視，但是比起倒數第六確實有進步，而司荻下面一名的女生，叫章甜，平時一般都是在司荻成績之上的，這次卻比她低了一名。
“劉晟遠你似乎很關心司荻嘛！才不過坐在人家前面坐了幾天就這樣獻殷勤啊！”她看見劉晟遠手指了一下司荻的名字。
“誰叫你不坐在我後面呢？興許我也會關心一下你。”劉晟遠不想理她，繼續看著司荻每一門的成績。
“你喜歡人家就說嘛！她的分數，你何必從頭開始數呢？從最後一個開始數不是更方便嗎？”她將手指從最後一名移到了司荻的位置：“也難怪，畢竟這是第一次逃出了倒數十名，她真是夠厲害的。”
她說完轉身走了，就好像是在那個名次上留下了什麽印記，等著它打開封印的那一天帶來的效果一般。
“司荻，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這一天，章甜叫了司荻。
“好呀！”司荻答應了，章甜和她還有敏敏一起去了食堂。食堂很大，而且下午吃飯人很多，所以一般如果走散了，很難找到。
這天，還好司荻穿了一件檸檬黃的衣服，是那種很顯眼的顏色，所以就像行走的熒光棒一樣，無論在哪都能被發現，為此劉晟遠嘲笑了她：“你媽媽是怕你太笨走丟了吧！哈哈。”
“司荻，你先在這買飯，我們去那邊看看。”敏敏對司荻說。
“嗯，好的。那我等會去哪找你們？”司荻問她。
“你等會在這等我們就好了。”說完敏敏和章甜便離開了，消失在了人海裏。
司荻便一直坐在那等著，還四處張望，但是怎麽張望都沒看見，直到食堂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許多殘羹剩菜以及少數幾個人。
“啊？她們去哪了？”司荻起身又四處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她們。而此時傳來教學樓的鈴聲。
“馬上上自習了，她們去哪了？”司荻不放心又找了一圈，還在食堂門口等了一會。
過了一會，她才懷著忐忑的心回去，萬一我走了她們找不到怎麽辦？萬一她們也在找我怎麽辦？萬一……
世上哪有那麽多萬一，其實沒什麽萬一，萬一不過是自己對別人賦予各種性格行為的猜想罷了。而真正的現實就是這樣，沒有一個是司荻所想的萬一。
敏敏在讀書，而坐在遠處的章甜在喝著熱茶。此時司荻和班主任撞了個正著：“司荻，你為什麽遲到了？你現在去位子上，站著到自習結束。”
司荻有些沮喪地回到了位子上，敏敏睜著大眼睛看著她：“我們以為你已經先走了。”
“我一直坐在那等著。”司荻對她說。
“可是……我們沒有看見你啊！還以為你先回來了。”
司荻問她：“我沒有離開過那個地方，可能是人太多了吧！”她想到如果自己沒回來，位子總是空著的，現在已經上自習了，她回來了也沒理由位子上沒人吧但是，敏敏對她那麽好，怎麽會……
“司荻，你站著還講話，能不能專心一點？”班主任坐在講臺上對司荻吼道。
司荻在全班同學，包括他的目光下低下了頭開始看書，她柳眉微皺，雙頰緋紅。
下了自習後，司荻終於可以坐下了。劉晟遠轉頭問她：“怎麽了？”
“遲到了。”司荻對他說。
“遲到？你是豬嗎？敏敏，你們不是一起的嗎？”劉晟遠轉身問敏敏。
“是啊！是一起的，結果人太多了，所以我們看不見她以為她走了，便先回來了，就這樣錯過了。”敏敏的回答很誠懇，司荻沒有一絲懷疑。
“好了，就是錯過了，有什麽好說的。”司荻不想再談論那件事情，便讓它過去了。有時候，在友情裏，有些東西太較真，就會使感情變得脆弱。我們寧願相信一切只是別人描述的樣子，也不願意追查真相。只因現在還是在信任，還存在友誼。不至於名存實亡，只是喚對方為“閨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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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這個位子的第五天晚上，學校突然斷電了，教室裏就像炸開了鍋一樣，一陣集體鼓掌後，就開始了小組茶話會活動。司荻的同桌，也就是那個知道她秘密的女生，叫敏敏。
敏敏很招男生喜歡，小巧玲瓏的樣子尤其可愛，在和一個四班的男生談戀愛。而平時也喜歡和劉晟遠打鬧，喬野對她也沒有過於冷漠。
敏敏拍了喬野和劉晟遠一下，對他們說道：“轉過來，我們來玩吧！”
劉晟遠整個人都轉了過來，雙腿放到了司荻的桌下，趴在司荻摞得很高的書上。
“跑調王，唱歌可是你的強項啊！我們不如來唱歌吧！”不說幾句風涼話似乎不是他的風格。
司荻一個如來神掌拍在了他頭上：“把你的豬頭拿開。”
還好是靠著窗的，走廊上的光可以照到他們這，他們這就如同沒斷電一樣，只不過燈光暗了許多。教室裏的手電筒以及“犯罪”工具手機的光有時會照過來。
喬野沒有完全轉過來，而是面朝劉晟遠坐著。
司荻發現，敏敏和喬野有時候會有一些小交流，比如喬野回來，敏敏會把自己的腳伸到他椅子下面，將椅子放倒，而喬野會轉頭一笑，然後做好。或者敏敏會專門買一個魔方，請教喬野他最擅長的魔方，而喬野也會耐心教她。而這些，司荻都因為害羞不敢去做，但心裏又十分羨慕。
有時候，人可以恨得驚天動地，全世界都知道你恨他。但是卻愛得無聲無息，默默無聞，生怕被人知曉。就算再喜歡，也只敢默默地看著。
敏敏開心地說：“我先唱，然後喬野唱，這樣輪換，不唱歌就回答一個問題，怎樣？”
“好。”大家都答應了。
敏敏唱了她最愛聽的《小酒窩》，她聲音很好聽，每一句都在調上，比起原唱別有一番滋味。
她唱完後大家都說好聽，到喬野了。
司荻借著大家都看著他的契機，也正大光明地看著他，微光下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吸引她。
“我……我回答問題吧！”喬野似乎猶豫了一下，對他們說。
“那我們三個石頭剪刀布，誰勝了誰就提問。”敏敏對司荻和劉晟遠說。
“好。”另外兩個沒有異議。“石頭剪刀布。”三個人本來應該同時出的，但是順序卻是先後分明，雖然只有幾秒之差。劉晟遠和司荻出的一樣的，都是布，敏敏最後出的，是剪刀。司荻一直在心裏暗自希望的機會沒有啦！
“我知道這人，萬年布。你以後叫司布好了。”劉晟遠對司荻說。
司荻不滿地看著他說：“你故意的吧！”
“對啊！人家敏敏問問題可比你有重點，你一問準掃興了。”
敏敏笑了笑，回頭看著喬野：“喬野你有女朋友嗎？”
司荻十分期待又緊張地看著他，喬野搖搖頭。司荻覺得心裏一陣開心，敏敏對她真好，問了她想問的。
“那有喜歡的人嗎？”敏敏接著又問。
司荻又是一陣緊張，但喬野說道：“我已經回答了一個問題了，現在該晟遠了。”
劉晟遠開始唱歌了，說實話，他唱歌確實很好聽。他很快唱完了，對司荻說：“該你了，跑調王。”
司荻瞥了一眼喬野，臉有些紅地說：“我不會唱歌，還是回答問題吧！”
劉晟遠不等敏敏說話，便對她說：“敏敏，剛才你問了，現在該我了，喬野你想問嗎？。”
敏敏也沒說什麽，便答應了，喬野搖了搖頭。
劉晟遠偷偷指了指喬野問司荻：“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敏敏接了一句：“誰呀？”
司荻一下子懵住了，喬野還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她停頓了一會，想說不是但卻怎麽也說不出口。就是一下子喜歡上了，想否認都很難，想肯定就更難了。
此時日光燈管發出了有些接觸不良的聲音，教室突然間一陣明亮。
“好了，上課了。”司荻對他說。
劉晟遠依然堅持著：“你沒有回答問題，怎麽那麽無聊？”
司荻不想讓他再糾纏下去：“你問了一個疑問句，我答了一個肯定句，誰說我沒有回答。”
“誰？司荻喜歡誰？”此時坐在司荻後面的男生不知何時跑了過來，在旁邊說道。
“還有一周就月考了，你記得我跟你講過的話的。”劉晟遠提醒了司荻，而又轉身踢了一下蹲在司荻桌旁的男生：“關你屁事。”
那天晚上，司荻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隔著桌子親吻了坐在斜對面的喬野。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她起床後半天都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一周很快過去了，月考來臨了，對於喬野和劉晟遠以及敏敏這種學習好的人來說，似乎算不了什麽。但高一上穩居倒數第六的司荻卻尤為緊張。
她其實對於成績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但是劉晟遠的話卻讓她不得不努力學習。
高中老師的效率，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更何況司荻的班主任又是十分認真負責的，每個月哪怕沒有統一舉行月考，他都會找各老師要最近的成績，加總排名然後貼到班級的最前面，如今前面已經成了光榮榜和恥辱榜，馬上就會張貼這學期的第一張。
司荻緊張的坐在座位上不敢到前面擠著看成績，劉晟遠站在最前面，從上面開始找著，他看見倒數第十一名的司荻的名字，雖然分數不忍直視，但是比起倒數第六確實有進步，而司荻下面一名的女生，叫章甜，平時一般都是在司荻成績之上的，這次卻比她低了一名。
“劉晟遠你似乎很關心司荻嘛！才不過坐在人家前面坐了幾天就這樣獻殷勤啊！”她看見劉晟遠手指了一下司荻的名字。
“誰叫你不坐在我後面呢？興許我也會關心一下你。”劉晟遠不想理她，繼續看著司荻每一門的成績。
“你喜歡人家就說嘛！她的分數，你何必從頭開始數呢？從最後一個開始數不是更方便嗎？”她將手指從最後一名移到了司荻的位置：“也難怪，畢竟這是第一次逃出了倒數十名，她真是夠厲害的。”
她說完轉身走了，就好像是在那個名次上留下了什麽印記，等著它打開封印的那一天帶來的效果一般。
“司荻，我們一起去吃飯吧！”這一天，章甜叫了司荻。
“好呀！”司荻答應了，章甜和她還有敏敏一起去了食堂。食堂很大，而且下午吃飯人很多，所以一般如果走散了，很難找到。
這天，還好司荻穿了一件檸檬黃的衣服，是那種很顯眼的顏色，所以就像行走的熒光棒一樣，無論在哪都能被發現，為此劉晟遠嘲笑了她：“你媽媽是怕你太笨走丟了吧！哈哈。”
“司荻，你先在這買飯，我們去那邊看看。”敏敏對司荻說。
“嗯，好的。那我等會去哪找你們？”司荻問她。
“你等會在這等我們就好了。”說完敏敏和章甜便離開了，消失在了人海裏。
司荻便一直坐在那等著，還四處張望，但是怎麽張望都沒看見，直到食堂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許多殘羹剩菜以及少數幾個人。
“啊？她們去哪了？”司荻起身又四處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她們。而此時傳來教學樓的鈴聲。
“馬上上自習了，她們去哪了？”司荻不放心又找了一圈，還在食堂門口等了一會。
過了一會，她才懷著忐忑的心回去，萬一我走了她們找不到怎麽辦？萬一她們也在找我怎麽辦？萬一……
世上哪有那麽多萬一，其實沒什麽萬一，萬一不過是自己對別人賦予各種性格行為的猜想罷了。而真正的現實就是這樣，沒有一個是司荻所想的萬一。
敏敏在讀書，而坐在遠處的章甜在喝著熱茶。此時司荻和班主任撞了個正著：“司荻，你為什麽遲到了？你現在去位子上，站著到自習結束。”
司荻有些沮喪地回到了位子上，敏敏睜著大眼睛看著她：“我們以為你已經先走了。”
“我一直坐在那等著。”司荻對她說。
“可是……我們沒有看見你啊！還以為你先回來了。”
司荻問她：“我沒有離開過那個地方，可能是人太多了吧！”她想到如果自己沒回來，位子總是空著的，現在已經上自習了，她回來了也沒理由位子上沒人吧但是，敏敏對她那麽好，怎麽會……
“司荻，你站著還講話，能不能專心一點？”班主任坐在講臺上對司荻吼道。
司荻在全班同學，包括他的目光下低下了頭開始看書，她柳眉微皺，雙頰緋紅。
下了自習後，司荻終於可以坐下了。劉晟遠轉頭問她：“怎麽了？”
“遲到了。”司荻對他說。
“遲到？你是豬嗎？敏敏，你們不是一起的嗎？”劉晟遠轉身問敏敏。
“是啊！是一起的，結果人太多了，所以我們看不見她以為她走了，便先回來了，就這樣錯過了。”敏敏的回答很誠懇，司荻沒有一絲懷疑。
“好了，就是錯過了，有什麽好說的。”司荻不想再談論那件事情，便讓它過去了。有時候，在友情裏，有些東西太較真，就會使感情變得脆弱。我們寧願相信一切只是別人描述的樣子，也不願意追查真相。只因現在還是在信任，還存在友誼。不至於名存實亡，只是喚對方為“閨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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