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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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初中第一的成績,考入了第一中學,進入了高一的生活。她憧憬的高中生活馬上就要來臨了。在初中看的小說裏的世界,也將馬上呈現在她面前。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就是夢裏的永遠那麽美好,而現實由於想得太多顯得有些殘酷。帶著初中時的馬尾以及稚嫩的模樣,十四歲的她進入了高中。

高一新生軍訓,他是班級體育委員。她一身迷彩服顯得有些笨笨地,站在隊伍裏看著他十分帥氣地站在教官旁。

她看著他,有些發呆了,她告訴我,自從我喜歡上了他,從那以後,我有了個習慣,那便是發呆。我問她,現在還會嗎?她告訴我,不會了。我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便沒再問了。如果沒有那天,你一定還會吧!

“你在幹什麽?”教官對著她吼了一句,他也看向了她。

她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下四周,只有自己一個人站在已經分成兩對的隊伍中間。臉瞬間紅了,周圍的人都準備看笑話了。

“走神?軍訓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你為什麽走神?”這個教官是所有教官中最帥的,但是也不能被帥氣和善的面龐欺騙了。往往這種人敬業得可怕,對於錯誤,簡直就是如同一個瓷器鑒定家在一個十分精美的瓷器上找到了一個用放大鏡才能看見的小黑斑,然後將其歸類為次品,這毫不誇張。他原本的聲音如今已經被嘶啞的嗓音代替了。

她臉紅得像個蘋果一樣,一般尷尬緊張或者稍微運動她的臉都會這樣。她的回答,讓全隊的人都笑了。她舉起了手,大喊道:“報告教官,我不知道。”

教官也露出了似有似無的微笑,但很快恢覆了嚴肅:“不知道你舉什麽手,去旁邊,罰站半小時。”

她看了一下教官指的方向:“哦!”然後乖乖走了過去,站軍姿站好後看著大家絲毫不整齊的訓練以及認真負責的他。

他皮膚不算很白,但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他不笑的時候,眼神是十分安靜的,帶著一絲憂慮。並不是人家所謂的什麽憂郁王子之類的,而是真的好像藏了什麽秘密一樣,讓她被深深吸引了。這也是她被閨密無數次恥笑的原因:“你以為寫小說呢!你愛上他憂郁的眼神。”

此時她很認真地告訴我,這是真的,她第一眼見到他就喜歡上了他,沒有理由,她很想多看幾眼他的眼睛。她也不清楚,她是喜歡上了眼睛,還是喜歡上了人。而後來她一下子喜歡上了朱相昱,好像也是因為眼神,和他很像的眼神。

我問她,你喜歡他嗎?她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只是喜歡過而已。”

第二天,隊形重整,按照高矮順序排列,她身高居中,被調到隊伍的正中一排,在男女生的交界處。

她穿著比自己腿粗兩倍的迷彩褲以及藍綠的迷彩短袖,腰間還系著有五角星的軍用皮帶。昨天的半小時已經讓她的白膚色暗淡了一些,不過仍然是很白的。

而她的地理位置,仿佛就是上天約定好的。前面站著一個脖子特別粗的胖女孩,她站在她前面,每次要向前看齊時,她都要吃虧,因為說要看前排的後腦勺,但是她比那胖女孩高不了多少,她看著她的後腦勺哪裏還能對齊,導致整列的人從她那到後面就是自立門戶了。

但是這樣也好,每次他都會過來,耐心地讓她移一下位子,她就能近距離地看著他。即使穿著這種完全不合尺寸的迷彩服也能讓女生們都覺得很帥的他。

調整好位子了之後,便是一排排齊步走時間。她如今是前後楚歌,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惡意。

她前面的小胖妞,如果真的要形容,就是一頭天然卷的短發,一張和唐朝美人極其相似但是有點天然呆的臉以及發育十分良好的胖胖的身體,如果還是無法想想,很直觀地說就是穿著迷彩短袖和褲子的卷發楊貴妃。而後面那位男生,長得如同彌勒佛的臉上一臉嚴肅,臉是葫蘆形狀的,嘴唇很厚,眼睛有些小,他還有個響亮的本名叫李連傑。而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笑點太低。

“齊步走。”已經到男生的最後一排了,馬上就到她這排了。教官好像為了鍛煉學生的嚴肅態度一般,喜歡讓學生面對面站著。而這就是她她他三個人的死穴。

李連傑同志順拐地走著,但是還是奇跡般地跟上了隊伍,而且沒有被發現,但是她看見了,由於太想笑,她閉上了眼睛。終於聽到“立定”口令了,她睜開了眼。

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是教官對遠處那隊發令:“向後轉。”李連傑同學先將右腳轉了過來,然後“帥氣”地一個回轉,差點沒站穩,向旁邊同學歪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想著,不就是面對面站著嗎?有什麽的。順利地走完了齊步走,她立定在和李連傑同學面對面半米的地方。教官遲遲不願發令向後轉。這莫非是有意的?

“不用向後轉了,男女對面站著,等下我到中間來指導動作。”

聽到這句話的下一秒鐘,她覺得世界這個夏天好冷。為了防止和李連傑的正面對視以及面相正面引起對方爆笑的殺傷力對決,她決定低下頭。

此時聽見背後傳來的教官的聲音:“擡頭挺胸,軍姿不會站嗎?現在停止訓練,站軍姿半個小時。”

蒼天啦!你是在逗我嗎?讓我站在一個長相與佛祖有些相似而且愛笑還憋著的大哥面前面對面半小時。不如讓我到寺廟中,青燈古佛木魚念珠呢!

她還是強忍著擡起頭來,她嘗試睜著眼睛。但是李連傑同志不知道怎麽了,越是需要他嚴肅時,他越想笑。她努力地嚴肅著,錯開了他的眼光,但是餘光仍然能看到李連傑同志痛苦的憋著笑,厚嘴唇被緊閉著,拉成了香腸的樣子,就好像兩根熱狗腸疊在一起一樣。眼睛還刻意往上翻了一點,大哥你是中毒了嗎?

她真的已經受不了了,很快便要笑出來,只能閉著眼睛。但此時教官的聲音在身旁再次響起:“太陽很晃眼嗎?要不要墨鏡啊!是睡著了嗎?都把眼睛睜開。”

此時李連傑同志居然笑出了聲,她還是強忍著,用牙齒咬著下嘴唇,盡量不笑出來,睜開了眼睛。李連傑同志被瞪了以後變得嚴肅了,但是嚴肅的樣子殺傷力更強,她十秒鐘內被打敗了。身子開始顫抖起來,但手拽成了拳頭,拼命想把笑憋回來。

教官再次憑借敏銳的觀察力看出了異常:“你們兩個,出列。”

嗯?她發現是她和李連傑。第一次和明星一起讓她覺得如此尷尬且毫無激動可言。

“好笑嗎?”她還在笑,被教官一問,想嚴肅,但是沒辦法。

“你們兩個,單獨面對面站軍姿,站到不笑了再歸隊。”

他們兩個在眾目睽睽下站了出來,單獨站著,倒真是不失為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她說她忘了那天站了多久,好像站了很久很久,而且她也笑了很久。那種難以收住的笑真的很難受,而且時間越長越停不下來。李連傑同學則是一直在旁邊用粗獷的聲音埋怨她。而那個他可能覺得她一點也不認真吧!

第三天的對視,變成了她和玉環。玉環脾氣特別好,但是就是太和藹可親了,而且目光是很柔和的,但這次她沒再笑了。而是穩穩地站著,因為這次軍訓只有七天,馬上就“大閱兵”了,她需要好好表現。他肯定是標兵,她一定要爭取。

踢腿按理來說不難,但是前提條件是大家都整齊劃一自然最好,可是有一兩個掉隊的倒是徒增了許多煩惱。玉環最害怕的就是這個動作,因為不僅有些吃力,而且屁股還會遭殃。她也十分害怕,因為她的腳只要擡起,就會踢到玉環的屁股,所以只能踢得很低,那樣更累。

所有動作,終於都教完了,第六天晚上舉行才藝項目。他們班圍成一個圈坐著,教官也坐著,讓同學出來表演。

她從小便懼場,這在後面也會有所體現。不過此時,她偷偷躲到隊伍後面,發現旁邊的旁邊,坐著他。他安靜地坐著,看著人家的表演,她偷偷看著他,看著他睫毛的一張一合。

此時一個男生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背:“同學。”

“嗯?”她轉過頭去。

他對她說:“你屁股下面有條蜈蚣。”

她一聽一驚瞬間站了起來,此時發現大家都看著她,然後開始鼓掌了。

她看著那個男生,喊道:“你騙我。”

“沒有啊!它剛剛確實在那,後來不知道跑哪去了。”那男生很無辜地回答她。

她看了一眼坐在那的他也在朝她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對大家說:“我不會唱歌,不好意思了。”

但是大家開始起哄了,她沒辦法,只能瞪了那男生一眼,然後站到圓圈中間。

她緊張得臉一下就紅了,發燙發熱。而且感覺自己有些抖,用很小的聲音說:“我想唱《goldenkey》。”

然後也不管大家聽沒聽見,便開始唱了。周圍有人喊“太小了,聽不見。”她也沒有理會,只是自己小聲唱著。

“我唱完了,謝謝。”她紅著臉回到剛才的位子,夏風吹來一股熱浪襲來,她感覺一陣燥熱,心裏有些煩悶。不開心地度過了一下午。他應該在笑話她跑調吧,或者,根本沒聽。

“哎,你唱歌怎麽那麽爛。”那男生坐在她後面,又開始嘲笑她來。

她突然有種要哭的表情,而且是有些驚恐在裏面,突然向後退了一點,用手捂著鼻子和嘴,大聲說:“你放屁了,天啦!”

大家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到了這個長得有些壞壞的但是很帥而且看起來十分幹凈的男生身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大家,苦笑了一下,說:“她誣陷我,這你們都信嗎?”他打了一下旁邊的那個男生:“你聞到了嗎?”

那男生看見他,也不敢說什麽,只是搖搖頭。大家都頗為不信地將頭轉回去了,有人還竊竊私語,有人則是放聲大笑。她則是放下手對著他微微一笑,便轉過身去了,繼續看著他。

方才發生這事情時,李連傑正在唱《龍的傳人》,大家回頭後,李連傑已經重新坐了回去。

“大閱兵”很快結束了,七天軍訓過去了。她身上已經曬出了短袖的形狀,裸露在外的胳膊變成了完全不同的顏色。

在開學典禮的標兵獎勵項目了,她缺席了。她努力爭取的與他同臺領獎照相的機會,被一個家裏有背景的女生搶占了。她看著他在女生們的目光中走上臺,看見她十分滿意地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他,看著他們在對話,心裏有許多不快。

給讀者的話:

每周五更新,我不生產故事,我只是故事的搬運工。假假真真,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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