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一十章土匪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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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對於玉溪的話聽而不見,她現在還是神志不清,對著玉溪張牙舞爪的。玉溪的身上已經被清漪抓了好幾道口子,玉溪覺得自己跟清漪講一些以前的事情說不定能夠幫助她快點好起來,於是,他不停地和清漪講著剛認識時的一些場景。

“啊……”清漪突然一聲嘶吼,她捂著自己的腦袋,突然暈倒在了玉溪的懷中。

玉溪十分心疼,早已經顧不得那麽多,抱著清漪就走出了那片竹林。雖然他的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沈重,但是為了清漪,這些又算得什麽?

他抱著清漪,在城外找了一處僻靜之所,暫時住了下來。他知道,以清漪現在的情況,是不能去人多的地方,萬一蠱毒發作,可能會傷及無辜。他只有在這兒,時不時地在清漪的耳邊給她講故事聽,希望能夠減輕她的疼痛。

“世子爺,那淩國的君主給咱們準備了別院,說讓世子爺先委屈一下,住那都城的別院。”這天一大早,白清梵的手下前來匯報道。

“別院?呵呵……好啊。”白清梵無所謂地搓了搓手,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看樣子,自己似乎不怎麽被那淩國的君主待見啊!

別院!光是聽這名字就是有種給自己下馬威的嫌疑。不過,他來都來了,這點小把戲不才剛剛開始嗎?

白清梵和他手下的一行人休息得差不多了,於是,他開始整理自己帶來的行囊,並吩咐手下道:“傳令下去,立刻動身,前往都城別院,明日再去拜見國君。”

“是!”手下們齊唰唰地答道。

一陣鑼鼓喧天,在一行人的敲敲打打之下,白清梵高頭大馬緩步走來。剛好太陽明媚,太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給他鍍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喧鬧聲引來了眾多圍觀的淩國百姓,他們伸長了脖子,欣賞白清梵的雄偉英姿。

“那白衣服的就是使者,好英俊。”

“夜國人比淩國人好看多了,看他的劍眉星目,真是令人沈醉……”

許多年輕的女子忍不住小鹿亂撞,和旁邊的姑娘議論紛紛,她們都被白清梵翩翩的模樣給吸引了,眼睛也是寸步不離地盯著他看。

白清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在陽光下,愈發地令人沈醉不知歸路。

沒多久的功夫,白清梵住進了都城別院的消息就傳遍了淩國的大街小巷,上至八十老母、下至三歲小孩,都知道了白清梵的消息。

淩國都城變得更加熱鬧了。

陸秋桐一路上都被蒙著麻布袋,突然一陣重力,她被放倒在了地上。幾個粗壯的男人將她手腳捆了起來,綁在了一個大柱子上。

“放開我們!”歌舞團中,一位男子生氣地呵斥道。

陸秋桐這才發現,歌舞團的人都被綁在了大柱子上,動彈不得。風有些大,看樣子,像是山頂一樣的地方。

“吼什麽?等我們寨主來了再說。”一位手臂上有刀疤的粗壯男子拿著皮鞭怒道。他那臉上的橫肉隨著他說話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十分兇悍。

歌舞團的人嚇得不敢吱聲,只得乖乖地被捆在那兒。

他們等了很久,也不見那壯漢口中所謂的“寨主”。現在太陽已經慢慢地升高了,溫度也高了起來,陸秋桐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土匪頭子怎麽還不來?陸秋桐納悶極了。她覺得這群土匪有些搞笑,把他們劫來這兒也不說要幹什麽,只是要他們等著,這可要等到什麽時候去了。

“誒,幾位好心的大哥,我們一天都沒喝水了,喉嚨都要冒煙了,能給口水嗎?”陸秋桐見那些土匪也是站在太陽下,不停地抹汗水,於是試探性地問道。

那些土匪好像沒料到陸秋桐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於是有些不情願地遞了個水壺過去,“喏,喝點吧!”

“這……這雙手被捆著,背上癢癢也撓不到。”陸秋桐見那些土匪這麽容易妥協,於是故意裝作很難受的樣子,繼續套路他們。

這裏的土匪頭子不守時,而且他的手下看起來也沒有那麽可怕,甚至有些憨厚,於是,陸秋桐便開始戲精上身,不停地套路那些人給自己松綁。

“你這娘們兒,事情可真多。”那土匪也沒有多想,直接走了過去給她松了綁。

“多謝大哥,還有,我們一天沒吃東西了,可不可以給些食物呀!”陸秋桐假裝撓了撓背,又哭喪著一張臉,可憐巴巴地望著那滿臉胡渣的男人。

“唉,也是可憐。”胡渣男人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小袋幹糧甩在了地上。

“多謝大哥,大哥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陸秋桐說完,像只活潑的小鹿,趕緊把地上的幹糧撿了起來,分給歌舞團的其他人吃。

雖然她覺得面前的土匪一點也不兇悍,反而有些逗,不過,這畢竟是土匪窩,他們也要先填飽肚子,哪怕逃命也要有力氣才跑得動。

歌舞團的人雖然每個人的手上都分到了一些食物,但是他們都為陸秋桐捏著一把汗。他們都是被嚇得瑟瑟發抖,只有陸秋桐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和那些土匪周旋,並且還拿到了食物。

大家都十分感激陸秋桐,危難關頭,還處處為他們著想。

傍晚十分,玉溪正在給清漪熬藥,突然,清漪猛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像只猛獸一般朝著玉溪撲了過來。她的額角青筋凸起,雙眼就像是血一般的鮮紅,紅得可怕,紅得令玉溪心痛。

“清漪,你還好嗎?”玉溪緊緊地抱住清漪,他知道她這是蠱毒發作了。

每每發作的時候,她就像是一頭殺人的猛獸,六親不認。若是不把體內的力氣耗光,她是不會停止的。同時,蠱毒發作的時候,清漪的體內也是十分疼痛。

玉溪死死地抱著清漪,任由她啃、任由她咬,清漪的牙齒就像是鋼爪一般,將玉溪的手背咬開了一大塊傷口。

鮮血立馬流了出來,印在了清漪血紅的雙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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