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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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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掌櫃的點了點頭。

陸秋桐想到濟世堂裏的飯食並不怎麽豐盛,而且孩子們都是長身體的年紀。自己又有飯店,在這兒做出的菜品肯定要有營養得多。

她思索了片刻後,說道:“以後,勞煩掌櫃的多費心,給濟世堂送飯食,一日三餐,不得少!”

“是,定會順利完成。”掌櫃的回道。

當下,是要保證那些孩子們的營養,畢竟生了一場病,多多少少體格都會差一些。只要那些孩子們能夠健康成長,她這心裏也就踏實了。她在濟世堂待了那麽久,裏邊的人都有了深厚的感情。

白清梵府中,此時他正在舞劍。他身子輕盈如燕,劍若游龍,周圍的塵土飛揚,他又似飛梭一般,在院中亮起一道道白光。

這幾日都沒有消息,那送孩子的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白清梵猜想,莫不是那人起了疑心,所以處處謹小慎微,並沒有露面。要不然,憑他手下的暗衛,定會查探到消息。

在白清梵練劍的空隙,突然竄過來了兩個人影,白清梵的發絲微微動了動,他收起了劍,背對著那兩人。

“啟稟世子爺,屬下辦事不利,沒能查探到消息,還請責罰!”那兩人雙雙跪地,懇切地說道。

世子爺信任他們,所以才將此重任交給他們,可,他們卻一點兒眉目都沒有,該罰!雖然他們盡力了,可是卻沒有絲毫的結果。

那送孩子之人進了夏家後院,定和夏家脫不了幹系。夏家詭計多端這是白清梵最清楚不過的,莫非是從哪兒洩露了消息,讓夏家提防了起來。

他將手中的佩劍遞給了下人,朝著那兩個暗衛道:“此事不怪你們。聽我命令,將所有的暗衛撤走,暫停查探。”

“是!”那兩人知道世子爺是個通情理之人,連忙答應著。

白清梵心想,他撤走暗衛,便可以讓那人放松警惕,遲早還會再露出馬腳。夏家對秋桐的不軌之心存在一天,他們便還會做出其他的行動。那就再等等吧,等他們松懈之時,便是揪住他們小辮子之日。

“皇上有旨,宣白世子去西郊狩獵,即刻啟程……”正當白清梵思索之際,皇帝身邊的公公前來通傳。

皇上怎麽會突然想到要他去西郊呢?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他心中有些沒底。聖命難違,他不得不從,“臣遵旨!”

白清梵行了禮,簡單收拾了下,便隨那公公去了西郊。他怎麽也想不到,在他走了沒多一會兒,便有人去了陸秋桐的府中,宣她入宮面聖。

此時的陸秋桐正在將軍府中悠閑自在地看著那院子中的花兒,忽而聽見有人聲傳來——“陸秋桐,皇上宣您去宮中,馬上過來吧,這車馬都給您備好了。”

這陰柔的聲音卻不像是皇帝身邊的那位公公,他看起來比較年輕,身形也比較瘦一些。陸秋桐疑惑,問道:“敢問公公貴姓?之前並不識得公公。”

那公公拱了拱手,笑著說道:“這當今聖上身旁的公公姓貴,是奴才的師父,奴才姓郝。今日,貴公公有事,故派了奴才前來,領小姐進宮。”

那郝公公語速很慢,言語中十分客氣。

“原來如此,我即刻隨你進宮。”陸秋桐拿起自己的絲帕別進了腰際,溫和道。

那郝公公弓著背,讓到了一邊,給陸秋桐做出了“請”的手勢。

這時,雙兒扶著陸秋桐,正欲走。那郝公公突然遲疑了一下,有些吞吐道:“且慢!這……皇上沒說陸小姐可以帶其他人進宮。”

陸秋桐一怔,意識到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她反駁道:“敢問公公,皇上可有說嚴令我帶人相隨?況且,這只是我的貼身丫鬟而已。”

“這……這皇上好像也沒說,請陸小姐別為難奴才。”那郝公公戰戰兢兢,突然跪了下來,神色很害怕。

想必這公公應該沒有惡意,真正的意圖都在皇上那兒。陸秋桐總有種預感,是關於這次濟世堂惡疾之事。這奴才也是傳信之人,也不好為難他,於是,她道:“罷了,我只身一人前往便可。”

郝公公見她這麽說,這才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

皇家的馬車速度格外地快,那公公領了陸秋桐進了大殿,遠遠地看到皇帝正襟危坐,臉色有些不悅。大殿內群臣靜靜地現在兩旁,給她讓出了一條道。她淡定自若地朝前走著,暗暗地思忖著聖意。

“臣女陸秋桐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陸秋桐給皇上磕著頭,她淡妝素裹卻大方得體。

皇帝緊皺著眉頭,有些發怒地盯著跪在朝堂前的陸秋桐,道:“陸秋桐,朕聽說那濟世堂出了人命,可有此事?”

陸秋桐心中一顫,隨即鎮定下來了。她沒想到自己叫人封鎖了消息,但還是這麽快傳到了皇帝的耳朵內。她如實回答道:“確有其事,只不過那孩子是死於惡疾,目前正在查探事情的原委。”

皇帝聽聞,勃然大陸,他氣得一拍龍椅,怒道:“放肆!你身為將軍府之人,理應熱愛子民,卻不曾想你視人命為草芥。當初朕欣賞你的善舉,以為能放心地讓你救治更多貧苦之人。”

“皇上,請聽臣女一言,那孩子臣女已經竭盡全力去救治,誰料……”陸秋桐對著皇上磕了一個響頭,辯駁道。

那孩子的死,她十分痛心,可是,她並不想眼睜睜看著他死去。誰又知道那惡疾如此嚴重,那孩子的性命無法挽回。

“住口,性命攸關之事,借口竟如此之多!”皇帝十分惱火,在朝堂上大發雷霆,天威震怒。

底下無人吱聲,駱成燁擔憂陸秋桐,連忙站出來為她解釋,“啟稟皇上,濟世堂之事兒臣也有所耳聞,那孩子病逝卻有蹊蹺,還請皇上給她一個機會,調查此事。”

皇帝聽了駱成燁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這才平息聖怒。方才想要剝她皮的皇帝這會兒又消氣了。陸秋桐覺得帝心難測,心有餘悸,以後,還得處處謹慎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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