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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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蒼依舊有條不紊的往蘇玖瀾的碗裏夾菜,偶爾會回答一些安嶼和那些人的問題,面色上甚是冷淡,不過就算是他們再不滿意則不敢多說一個字,再後來也就不試著和白月蒼搭茬,把註意力都放在了另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不得不說,安嶼出國了這麽久,人情世故倒是懂得了不少,場面話也多了些,把那些人說的嘴都合不攏。

餘光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有了輕微的振動,知道是進來了電話。

歉意的站起了身,利落的拿起了手機,找了一個比較封閉的房間接電話。蘇玖瀾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又加快了些,瞬間沒有了食欲,偶爾往白母的方向看一眼,雖然是在冬天,額頭卻還是出了一層的冷汗。

“有什麽事嗎?”還不等對面說什麽,白月蒼快去的問道,“是不是查到了什麽?”

對面的聲音也很低,是一個磁性的男聲,“是的,我不久前得到了一個很確切的消息,安嶼已經通過他背後的勢力短時間內收購了很多股東的股份,總裁,事情好像是有點嚴重了。”對面的人雖然盡量的把聲音壓低,白月蒼卻還是從他的語氣聽出了慌亂。

相比起來,白月蒼則是鎮定的多。

目前這樣的情況他是多多少少的猜到了的,如今確認了倒也安心了些,最起碼不用在這一方面繼續猜疑下去了。

淡淡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接下來你們也要給我盯著他的動向,看他平時都做了什麽,有什麽可疑的或者有他背後的勢力的線索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總裁。”

白月蒼對安嶼的警惕心越來越強,卻也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已經這麽謹慎他怎麽還會有可乘之機?

這個人真的是太危險了,比餐桌上坐著的那些人更加的讓人不放心。

掛掉了電話後,又重新的回了餐桌。

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無非就是套話,互相恭維,又有誰對誰是真心的呢?白月蒼只是冷眼的看著,等著這場飯局的結束。倒是蘇玖瀾,因為有白月蒼在,雖然依舊有些有些汗涔涔的,卻也安心了不少。

過了半個小時後,陸陸續續的終於有人下了餐桌。

白家的客廳很大,站在門口看過去,幾乎都看不到對面墻壁上的時鐘的數字,此刻,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每個沙發上都做了幾個人,就像是參加一場晚會,人人都舉著酒杯,從餐桌上下來也依舊在相互恭維。

白月蒼和蘇玖瀾坐在了一起,給她拿了一個酒杯,輕輕的把杯中的酒晃了晃,“這酒不烈,你可以喝一點兒,不過要是有人勸你酒一定要拒絕,不要考慮會不會厥了他的面子,你不用考慮那些,知道了嗎?”

蘇玖瀾笑了笑,輕輕的抿了一口,“放心吧,我的酒量是很好的。”

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只不過這次她的頭發固定在了頭頂,不能像以前一樣一直順到發尾,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兩個人就這麽坐著,蘇玖瀾到了最後也有些疲憊,靠在了白月蒼的肩膀上,閉目養神,呼吸逐漸的均勻,白月蒼摟住了她的肩膀,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不過也是,每個人都揣著不同的心思,和這些人交流也是累的很。”

她並沒有睡著,聽了這話後眼睛睜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是啊,累的很,但是也是沒有選擇不是嗎?不過,攻心,誰又能玩的過你呢?”

這個反問成功的逗笑了白月蒼,只是笑完,又覺得實在是有些勉強。

他想說,我也不是可以洞察所有人的心,那些人真的太陰辣了,雖然有的時候也累了,卻還要虛偽的笑著,好像了解了一切一般。

他又不會讀心術,怎麽知道他們的想法?

就在白月蒼也準備閉目養神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蘇玖瀾是最先睜開眼睛的,突然想起來這個姿勢好像是不太好,立刻往旁邊挪了挪,作勢就要站起身,“表哥,你怎麽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嗎?”看了一眼他身邊站著的女人,不解的又看了一眼白月蒼。

後者看她剛剛要站起身,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又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面無表情的擡起頭,“表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剛剛喝的酒有點兒多,你又知道我一向不勝酒力,現在有點兒迷糊,你也別站著了,趕緊坐下說話吧。”

安嶼笑彎了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故意忽略了白月蒼說的話,自顧自的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名字叫溫瑗,你們以後叫她溫瑗就好,現在她是我的助理,以後和表弟難免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關照一些。”

那女助理長相很清純,穿著一身純白色的裙子,長發及腰,領口很保守,不過依舊能看到優美的鎖骨。就在蘇玖瀾毫無遮掩打量著她的時候,對面已經伸出了手,沖著白月蒼笑,“您好,我叫溫瑗,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白月蒼沒有把手伸出去,只是摟緊了蘇玖瀾的肩膀,“關照談不上,那今天我們也算認識了,要是以後真的見面了,自然會留餘地的,看在表哥的面子上,對不對,表哥?”

“對了,溫瑗的業務能力很強的,因為有她在,我都輕松了不少呢。”安嶼不知道想要說什麽,依舊在繼續說這個話題,絲毫不在意溫瑗依舊還停在空中尷尬的手。

“哦?”白月蒼挑眉,心中仿佛明白了他要做什麽,“表哥和我說這麽多,是什麽意思呢?我還真的是不明白表哥的意思。您想要做什麽,不如直說。”

蘇玖瀾依舊目不轉睛的打量著那個溫瑗,卻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的談話,她聰明的很,瞬間就明白了安嶼是什麽意思,終於把視線挪開了,看著腳尖,低低笑了一聲。安嶼也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麽不妥,笑著繼續說,“當然是想要把她介紹給你了,如果你不嫌棄,那我一定,忍痛割愛。”

這“介紹”和“忍痛割愛”的意思可以說是很模糊了,到底是讓她做白月蒼的助理還是做他的情婦呢?不過不論是哪一種,都是為了可以監視白月蒼會有什麽動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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