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突破最後一層?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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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汐瑛意外地在飛機上取笑完我以後,就沒有再多說些什麽。從機場到預定好的酒店這段路上,她沈默著一個字都沒有與我講過。我不由地有些緊張起來,開始思考以及責怪自己說的太笨拙,也正應了那句禍從口出。就算東汐瑛現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但作為女孩子應該會有所矜持與害羞,多半也不會太喜歡聽見我說這麽直白的話。

“先生,女士。你們的目的地到了。”好心的出租車司機用略顯青澀的英語告訴我們道。我側頭瞧了眼車窗外那金閃閃的由字母組成的門牌。從錢包裏取出歐元塞進司機手裏,待他將多出的錢又遞回我手中的時候,東汐瑛已經下了車。我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但總覺得不趕緊跟上就不太妙。於是忙下了車,取了行李便乖乖地跟在她的身上,耳畔響著她鞋跟碰撞地面的聲音,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伴隨著這個聲音微微的左右搖晃,說不出的女性風韻。不敢上前搭話,明明在飛機上還同我厚著臉皮說我對她出現生理反應是好事。可她現在的實際行動卻讓我覺得自己剛剛的話語其實是有多麽糟糕。

東汐瑛走到前臺與前臺的工作人員招呼了一聲又將我放在她那裏的證件遞到工作人員的手中。工作人員見我離著前臺還有幾步之遙卻絲毫沒有接近的意思,先是微微一楞,那雙歐洲人常見的藍色眼睛裏閃過一絲猜想,又瞧了眼面帶微笑的東汐瑛,多半是將我和東汐瑛現在的狀況做了一個猜想。接著取出房卡,雙手拿著遞到東汐瑛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竟還略略提高了嗓門對東汐瑛笑著用英語說道:“希望您和您的先生能將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忘記掉,旅途愉快,也希望我們酒店的服務能令您滿意。”

聽到她的說詞,我低頭看著那擦得很是亮堂的地磚。上面倒影著我此刻的表情,竟是面紅耳赤。我越發覺得丟臉,這才剛來第一天。接下去的一段時間裏可怎麽得了。東汐瑛朝我咳嗽了一聲,依舊不說話。我也只好默默拉著旅行箱背著一只登山包跟在她的身後進了電梯。在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間,我無意識地擡頭看了眼大廳裏的狀況,前臺後面坐著的兩名工作人員竟還微微俯著身打量著我們這邊的狀況,尤其是剛剛招呼東汐瑛的那位,年紀看上去和東明琰差不多,還朝我比劃了一下加油的表情。這著實讓我覺得哭笑不得,雖然一向知曉外國人熱情,可記憶中德國人應該不會這麽八卦心態才對,還是只有我接觸過的那幾個德國人不八股而已?

我在電梯裏是不是偷瞥著東汐瑛,想要看清她此刻到底是個什麽情緒狀況。可惜,她臉上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笑容,眼珠子絲毫沒有要往我這裏轉的意思,死死盯著電梯顯示著的那越來越大的數字。

等到了我們要住的那間房間所在的樓層,她也已經沒有轉過頭與我說話。領頭在我前面走著,帶著我找到那間房間。我站在門口,不禁有了幾分猶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自己那直白的話語讓東汐瑛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不太敢擡腳進去。東汐瑛站在門邊,手握著門把,總算是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我不敢多問,她也沒有發問。耐著性子地與我就這麽一個門外一個門內的彼此對視著。終於,她還是耗不過我的嗔怪了一句:“還不快點進來。”

“哦。”我灰頭土臉地帶著行李走了進去。如果要用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我現在的狀況,那就是好比與敵人戰鬥失敗了的逃兵,灰溜溜地逃回家裏了。可惜家中等待自己的不是溫柔賢惠的妻子,而是一個你暫時摸不透她情緒的東汐瑛。

東汐瑛闔上了門,還將門反鎖了,接著轉身看著我。我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好緩解自己此刻緊張又慌亂的情緒。東汐瑛緩緩地朝我走來,那步伐猶如是在走T臺妖嬈而不是優雅。她的臉上是與往日無異的笑容,只是此刻我覺得她嘴角邊那上翹的弧線顯得更加的妖艷,使我下意識地悄悄往後退了一小步。

待她走到我面前,雙手環著我的脖頸,那雙清澈如水又通透得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眼眸中此時又多了幾分笑意以及深情,她起初不說什麽,一只手松開了我的脖頸,用手指指尖輕輕地劃過我的臉頰,又在我的嘴角處停留了下來,接著又輕柔地來回撫摸著我的嘴唇,極是風情妧媚地問我道:“知道我剛剛一路上為什麽不說話嗎?”

我盯著她在我嘴唇上移動著的手指,又咽了口唾液,說話顯得有些開始吃力,嗓音不由地開始沙啞:“為,為什麽?”

東汐瑛見我有了一絲結巴,噗嗤地笑出了聲,隨後將在我嘴唇上移動著的手又伸回我的脖頸處,與自己的另一只手相互拉著,微微踮起腳尖,臉貼著我的耳朵,在我耳邊小聲地回答了一句:“我在想你,想怎麽解決你在飛機上和我說到的那個問題。”她的回答很成功地讓我刷地一下就滿臉通紅。她又重新面對我,媚笑又挑逗地問了我一句:“書書,你覺得應該怎麽解決?”

東汐瑛的這個問題就好似是一枚被劃擦過的火柴,很輕易地就點了我腦子那顆炸彈的導火線,飛快地燃燒著,不需片刻便已點燃。那顆炸彈被引爆後,什麽理智與害羞都已經被炸了個粉碎。我狠狠地用嘴印上了她的嘴,充滿侵略性地用舌尖挑開了她的嘴,探索著她口腔內的每一處結構。東汐瑛也伸出了她的香舌與我的舌尖纏綿,彼此的舌尖如同兩個好動嬉戲的孩子,你同我打轉,我便也跟著你打轉。你往上翹,我便往下落。雖是第一次如此接觸,卻又是親密無間又默契十足。明明吃的是同樣的食物,東汐瑛也從沒有往嘴巴噴些所謂清口的東西,但她溫潤的口腔內卻讓我嘗到了別樣的香味。那是一種略帶甜味又淡淡的軟滑,一種極易讓人迷戀的香味。

我也不知道我們如此糾纏了多久,只知道東汐瑛有些透不過的手握成拳頭敲打了幾下我的後背。我戀戀不舍地放棄了與她繼續纏綿。舌尖的退出帶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銀絲,證明我抵達過東汐瑛的口中,也顯示出了她對我的不舍。此時,東汐瑛也滿是緋色鋪面,那顯得更加嬌艷的紅唇微微輕啟,細碎的喘息著,一對似春水的眼眸又多了幾份攝人的誘惑。古人常說“美人如畫亦是秀色可餐”。我雖然不是那登徒好色的浪子,但面對自己心愛之人卻還是不由地起了色心。更何況,還有一句話叫做“情人眼中出西施”。西施長什麽樣子,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一定沒有現在的東汐瑛這般嬌美動人。

我起了一絲玩意地輕吻了一下她那精致的耳垂,東汐瑛因為我的這個舉動,身子不由地一顫接著軟下了身子。我忙用手環著她那嬌弱的纖腰,將她緊鎖在懷,接著故意賊笑幾聲,壓低了聲調戲道:“既然你知道了什麽是最快又最好的解決辦法,那我就不客氣地開始享用了。”

我雖然看不到東汐瑛臉上的表情,但從她那紅了的耳根還是能猜出一二。旁人總說只有東汐瑛調戲玩弄別人的份而別人絕無調戲玩弄她的本事。可是,今日我便要證明,東汐瑛也是可以被人調戲的。只不過那個人只限於我,也只有我可以調戲她。

我伸出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部,一下子就將她高舉了起來。東汐瑛的體重一向都讓我覺得她沒有怎麽好好吃飯,總想著讓她多吃些,但她卻總是鼓起腮幫子說吃太多會影響自己的身材。我便一邊這麽舉抱著她往床邊走去一邊還故意和她啰嗦了一句:“讓你不好好吃飯。瞧瞧,這麽輕易就被我給舉起來了。”

東汐瑛用手環著我的脖頸,嬌羞地鼻子輕哼了一聲,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尖問道:“你怎麽不說是因為你自己的力氣大呢。不是說男人總喜歡在女人面前表現出自己強有力的一面嘛。”

我聽後不由一楞,隨後笑出了聲,將她放在了床上,用手解開了她頭上的那滿是田園風情的發圈,輕輕地將她的秀發鋪在潔白的床單上,她那末端微微卷曲的秀發就這麽被我散在床單上,如同白紙是被人隨意地染了墨,暈開了濃淺不一的墨色雖是隨意卻又是如此撩人心弦。東汐瑛雙眸半閉,精致白皙的面容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就如同被人摸了那濃淡合宜的胭脂,已經松開我脖頸的手,一只搭在胸前,一只則放在臉邊,也不知道她是有意無意,放在臉邊那只手的食指微微靠近她的紅唇,修剪過後又重新染了艷紅色的指甲,搭配著她此刻這顯得迷離的表情,喚醒了我身體裏那潛在的欲望,人類從動物進化後保留下的那種野獸特質。我想沒有人能比東汐瑛更能激發出我的這種特質了。

我下意識地傾身向前,將她壓在身下。卻沒有急著去進行下一步,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眸,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問道:“汐瑛,你知道以你現在的處境應該為我做點什麽?”東汐瑛故作不懂地嫣然一笑道:“要做點什麽?”我也不心急地微瞇著眼,臉卻又靠近了幾分,輕輕挑著眉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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