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賀久昌的敵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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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女之術?這可是別有涵義的意思,雖然可以理解為是擅長應對女孩子可謂是得心應手。但另一個意思則是床幃之事。賀曲鋒當著東汐瑛的面說到這個意思,不免有想讓我難堪的意思。像是在誇我有本事,實際上是在罵我。

東汐瑛聽完或許覺得賀曲鋒也沒有顧忌到她的面子便有些不高興冷哼了一聲:“賀曲鋒,你這是什麽意思。”賀曲鋒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她說道:“什麽什麽意思?我又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向景書討教討教追女孩子的方法。”

“你……”東汐瑛不悅地要開口說賀曲鋒的不是,我暗暗拉了拉她的手又拍了拍,她看了我一眼,雖然火氣稍稍壓住了些但也不會火氣全消了,嗔怒著瞪了一眼賀曲鋒隨後瞥開眼,懶得去理會他。我微微一笑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習慣性地聞了聞卻文不搭題地問了賀曲鋒一句:“賀總,你平時都喜歡喝什麽咖啡?”

“咖啡?”

賀曲鋒聽我問及咖啡,有些摸不著頭腦卻也不免有些警覺地沈默瞧了我一會兒,見我一臉平淡沒瞧出什麽端倪便打消了疑惑回答道,“看自己心情,各種品種的咖啡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換動一次,免得失去太過單調。”

“那就對了。”

“對了什麽?”賀曲鋒皺了皺眉像是不清楚我說的這句那就對了是什麽意思。我放下手裏的咖啡杯淺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賀總說的那個詞,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層意思。但我覺得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就能說明你想請教的那個問題。”

賀曲鋒一聽我的話,頓時明白了我的問話是什麽意思,見自己被反將了一軍,臉上有些掛不住開始有些小尷尬。剛才被我止住聲的東汐瑛聽完我的話剩餘的火氣也幾乎消減了個幹凈輕笑一聲:“看來賀總這選用咖啡的方法就是你平日挑選女人的法子啊。”賀曲鋒聽後臉色越發不好看了,他額角不禁冒出了些汗。明明是要將我難堪一番,沒想到反而是被我和東汐瑛借機給調侃了。他只得裝傻充楞地笑了笑:“汐瑛,這瞧你說的。這喝咖啡和挑女人有什麽關系。這咖啡不一一喝遍了才能找得到自己喜歡的麽。”

“嗯,這一點我也是讚同的。但你自己說的是喝什麽品種的咖啡是看自己的心情。這就說明你並沒有長期固定喜歡的品種。”東汐瑛又勺了一小口的提拉米蘇遞到嘴邊卻也不急於張開嘴放進嘴裏而是又說了一句,“也可以從側面說明你挑選女人也是一段時間挑選一次。”說完嫣然一笑地張開嘴將勺子裏的提拉米蘇放進了嘴裏慢慢咀嚼著。

賀曲鋒嘴角抽了抽只得賠笑,我瞧了眼東汐瑛又瞥了眼賀曲鋒。若是真讓賀曲鋒下不了臺面只怕這關系只會弄得更加僵硬難以處理。於是我轉移話題問賀曲鋒道:“對了,賀總。你今天特意請我們來這,總不是會為了和我們說這些吧。”

賀曲鋒自然是聽出我這是給他臺階下,只要他順著臺階就可穩穩當當地走出窘境。但也不忙於接話,他打量了一眼東汐瑛臉上的表情變化。東汐瑛滿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賀曲鋒也不由暗暗地松了口氣。他便接下話說道:“對,對。今天確實是有事情才找你們來著。”

“那就說說是什麽事情。”

東汐瑛像是怕賀曲鋒東拉西扯便催促了他一聲。賀曲鋒先是閉了下嘴,像是整理了一下話語笑著說道:“主要就是之前慶典的事情。那天我和爸爸臨時有事便提早離開,還沒來得及和你們兩個人道喜。所以。”賀曲鋒說著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這大白天喝酒也不太好。別人是以茶代酒,我這就以咖啡代酒地敬你們一下,算作我遲到的祝賀。”

我看著賀曲鋒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沒有什麽惡意,正打算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杯。東汐瑛卻攔住了我的舉動,她微微一笑地看著依舊舉著自己那杯咖啡的賀曲鋒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當然是要先謝謝你。但如果是單單為了這個,你這刻意把我們兩個人叫到這裏不覺得有些大費周章了嗎?如果你是以此作為過渡之後才是主題的話,倒不如痛快些直接說個清楚。而且這麽遮遮掩掩的倒也不像你的風格了。”

賀曲鋒一聽東汐瑛的話不由一僵,端著咖啡杯的手也不禁微微一哆嗦,險些將杯子裏咖啡都倒了出來。他先是楞著神不接話,隨後很是無奈地放下咖啡杯,低著頭嘆了口氣說道:“那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其實那天晚上,我和爸爸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我爸爸看了一個他極是不樂意看見的人。他那個時候還自語了一句‘哼,好在沒把她帶來。’然後就又對我說什麽身子本來就不是很舒服,現在又看見了不想見面的人,還是趕緊走的好。”

“你說的是誰?”

賀久昌不樂意見的人?我皺了下眉,那天也沒有請來什麽與在座賓客不友善的人。我看著賀曲鋒等待著他的下文,他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人叫什麽。只是見他打扮不太像是哪家企業的董事。倒比較像個人文雅士,身上穿著一件唐裝。那個人見著了我爸爸倒沒有我爸爸這麽激動而是淡淡笑著,我雖然沒有留意太多但那笑容中不乏一種敵意甚至摻雜些冷意。”賀曲鋒說到這裏,我便知道了他說的是誰卻也不忙於搭話而是聽他繼續講,“我之前一直沒見過他。倒是以前聽說絮秀姨有個哥哥,兩個人關系很不錯但是從來沒見他來過家裏。然後你們東興度假村慶典,原本是要帶絮秀姨去看看,但卻又臨時改了主意。絮秀姨也沒說什麽,她說反正自己對這種聚會也沒大興趣,不去也無所謂。然後我爸爸看見那個人就那種態度,像是認識而我又沒見過他所以就猜想他會不會就是絮秀姨的那個哥哥。所以就請你們來問問。”

我聽到賀曲鋒說到這,先是緘默不語。感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於是請挑了下眉微笑著問:“賀總就是想問問那個人的名字,還是別有寓意?”賀曲鋒笑了笑說道:“我不過就是想去拜訪拜訪我這舅舅。”

“這既然是賀董事長不願意你見到的。你又何必去自找麻煩呢。你就不怕到時候賀董事長知道了。”東汐瑛接過話頭,“慶典上也不都是書書負責請來的賓客。那些賓客帶來些親戚好友,我們不會拒絕也是會歡迎他們的到來。你只是說那個人很可能是與賀董事長有些誤會,但這也並不代表那個人就是在賓客上留有名錄的。”

“是,是。你這麽說也對,但我覺得還是先問問為好。要是景書這裏有那個人的名字,我不是也就省下點力氣,好更快地去查清楚那個人和爸爸有什麽誤會才好去化解嘛。”賀曲鋒說著又喝了一口咖啡隨即又問我道,“景書,你對我說的這個人有印象嗎?”

我難以猜出他此刻說的是真話還是虛情假意,我便把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淺笑對他說道:“看來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那個人我並不是我邀請去的。慶典那天也沒有見到了,估計就是哪個賓客的親戚朋友。就象汐瑛剛才說的,這請去的賓客要帶上個把親戚和朋友來參加度假村的慶典。我們也不會去阻攔。”我說到這裏輕輕吐出口氣,看向賀曲鋒繼續說道,“真是抱歉,看來我們是幫不上你什麽忙了。賀總得自己去忙活了。”

賀曲鋒聽後笑了笑:“沒事,沒事。反正我也是試試看,看看景書和汐瑛你們認不認識。這不認識也沒什麽打緊的,我自己去查不過也就是費時間而已。我們這麽聚聚也沒什麽不好的。”他說著看了眼手腕處的手表,“喲,都這個點了。”賀曲鋒站起身,“不好意思,我等會兒可能要開個會議。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失陪一下。”說完就轉身走出了包廂。

“書書,你說他找那個人到底是想幹什麽?”

東汐瑛壓低了聲問了我一聲。我用小勺子將杯子裏的咖啡勺了一下又一下:“誰知道。表面上是說找那人,要看看是不是王絮秀的哥哥。暗地裏打著什麽算盤,我們怎麽知道。也不知道他這是不是苦肉計,以頹廢的模樣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就是為了讓我們心軟不會隱瞞他問的問題的答案。”

“說起來這兩天也太巧了。昨天到市中心就遇到了絮秀姨,今天一到市中心就遇到了賀曲鋒。難道我們的行蹤都被他們給摸得一清二楚?”

我點了點頭:“這也說不定。不然的話,這也太湊巧了。來兩次兩次都遇上賀家的人。如果不是被人給跟蹤或者監視了,就很難說清楚這種狀況了。”東汐瑛聽後也頻頻點頭,剛要張口說話卻又見包廂的門被推開又忙閉上了嘴。

“汐瑛,景書,真是不好意思。我等會兒還真的得開會了。我這就得先走了,帳我已經結了。你們慢慢坐,要是想吃點別的就盡管點,讓服務生記在我的帳上就行了。”賀曲鋒說完便單手拉上了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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