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關燈
酒鬼司曉的再次降臨讓容西堯很是無奈,這廝還將容西堯當作了酒壇子,張嘴在他的身上各種亂咬,司曉的牙口特別好,醉酒了後更是不知輕重,咬得容西堯傷痕累累,嗷嗷直叫,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但他心裏美滋滋的,因為他把醉酒的司曉睡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睡司曉,但司曉這貨,其實是個比較被動的主兒,平時都是容西堯在上她在下,今夜她各種豪放,自己扒光了衣服,將容西堯壓倒在身下,一晚上的體力活下來,容西堯已經累趴,因此,第二天一大早司曉醒來的時候,頭一遭發現,容西堯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她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腦子裏的碎片被組合在了一起,司曉只能仰天長嘆,羞紅了臉。

於是乎,她趕緊起來收拾好了自己,從這羞人的事故發生場所逃離,一出門,就瞧見了在萬香園裏等候的安淩,安淩是與容西西一起來的,來得還挺早的,聽青說司曉與容西堯二人還沒起床後,容西西就跟著青去了隔壁屋看望芽衣。

見到安淩,司曉忙收起一臉的羞赧,將淩亂的長發理好,她朝安淩走去,笑著說:“喲,駙馬爺,好久不見吶!”

安淩與容西西今日前往容王府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來和容西堯與司曉道別的,經過容西西和洛祈太子殿下沒日沒夜的思想教育,安淩終於被說服,答應先跟著洛祈太子回國,不過他有個條件,就是想讓容西西一起去,容西西自然願意夫唱婦隨,兩人的意見達到了一致後,就決定快去快回,速速定了與洛祈太子回國的日子,就在明日,因此,今日便前來容王府道別。

司曉覺得即使要道別他們二人也來得有些早了,可安淩卻摸摸鼻子,很尷尬地告訴她,事實上,這個點已經是快用午膳的時辰了,司曉聽了他的話後,臉上又猛地一熱,眼神飄忽不定,她指了指身後的屋子,說:“喏,王爺還在裏頭,你進去便是。”

“王爺還沒醒,安淩須在外頭候著。”司曉知道,等候容西堯起床是安淩之前在容王府時,每天都必須要做的事情。可司曉今日特別想報覆一下那位還在裏頭呼呼大睡的王爺,於是便拽著安淩的袖子,將他拖到了房門前,逼迫他敲門,安淩很無奈地在司曉的淫威之下屈服照做,不過沒人來敲門,司曉挑眉,直接踹開門,將安淩推了進去,然後關門,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

容西堯自然醒了,就在司曉將安淩拽過來的時候,他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至於為何不起床開門,那是因為司曉在出來的時候故意將他的衣服藏了起來,所以說,目前,被窩裏的他是光溜溜的□□的,安淩闖進來的時候,他只能用被子裹住自己的下半部分,精壯的上半身落入安淩的眼中,安淩居然因此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也是本人非禮勿視的原則,安淩默默地背過身去,用極弱的聲音,道:“王爺……是司姑娘……”

“安淩,你不會真喜歡男人吧!”雖然說自己□□地出現在下屬面前有點丟臉,可這臉丟的是他的,又不是安淩的,況且,容西堯已經遮擋住了一部分,大家都是男人,袒胸露.乳應當是習以為常的才對。

容西堯的這句話讓安淩更加難為情了,他也覺得自己這反應有些神經質,難不成是被雀冷弄怕了?

他又默默地轉過身來,尷尬地一笑,說:“王爺,您別說笑。”

“如果不想本王說笑的話,便去藤園閣一趟,替本王看望一下雀冷。”聽到這個名字,安淩還是下意識地蹙眉,看了看容西堯,他的確是一本正經絕對沒有在說笑的模樣,“你若是覺得為難也可以不去,不過,無論如何,他的事總是和你脫不了幹系的。”即使這裏頭有司曉在推波助瀾。

“可是,那時候司姑娘已經說過,他……雀,雀冷知道了真相,蠱蟲也死了,我想他不會願意見到我的。”

“安淩,你真當這個‘情’字說沒就沒嗎?”容西堯的話又使得安淩啞口無言,傻傻地佇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容西堯則旁若無人般地在屋內尋找自己的衣裳,終於在衣櫃裏找到,趕緊穿戴整齊後,才走到安淩的前面,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使他回過了神。“當然,你是不會懂的。”

“王爺……?”

容西堯不再言語,只留給安淩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兀自開門走了出去。

而安淩則是在獨自思忖了良久後,終於決定去藤園閣走一遭。他走出萬香閣的時候,碰上了服侍大將軍的丫頭,丫頭是來尋司曉的,話說大將軍昨晚醉倒之後直到現在才悠悠醒轉,一醒來就到處逢人就問昨晚的拼酒到底是誰贏了,王府的人哪知道昨晚夜止閣裏發生了什麽事,大將軍只好派人去將司曉找來。司曉一聽說大將軍找她過去,整個人就縮到了容西堯的背後,堅決表示再也不願意去和那個老頭子拼酒了。

小丫頭空手而歸,大將軍便不開心了,親自來了萬香園,可憐的司曉無處可躲,只好硬著頭皮將大將軍請進了屋子,端上一壺好茶伺候,但是大將軍說他不愛喝茶,他想喝酒,司曉哪敢給這位老人家拿酒喝啊,笑瞇瞇地搖搖頭,道:“大將軍大將軍,飲酒過度傷身吶!”

“什麽?傷腎?”

“是傷神……”

“我知道,傷腎。”司曉蹙眉,大將軍倒是在心裏尋思著自己作為一個老當益壯的人,唯一的夢鄉就是在告老還鄉之後能擁有一段美好的黃昏戀,因此,他不能因為喝了一點酒就傷到了自己的腎,這樣一想,他就不鬧著司曉給他酒喝了,不過他對昨晚的拼酒結果還是十分關心的,於是他問道:

“司丫頭,昨晚到底是老夫贏了還是你輸了。”

司曉又蹙眉,不停地順著自己的長發,覺得這個大將軍和自己之前印象中那種征戰沙場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好像神雕俠侶中的老頑童亂入了一樣,司曉最怕這種人,欺負不得,咆哮不得,必須好好地伺候著才行。馬上堆出一個諂笑,司曉回答道:“自然是大將軍贏了,這可是王爺親眼目睹的。”

這個回答令大將軍十分滿意,笑著說:“司丫頭,你也別氣餒,你是我見過的年輕一輩中最能喝的,不過適才你也說了,喝多了,傷腎,女兒家的也得少喝!”

“是是是,大將軍說的是。”司曉著實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停腹誹明明昨晚是這廝硬逼著自己陪他喝酒的,害得自己騎了容西堯一晚上,看來,真正傷的是容西堯的腎啊。真是罪過,罪過!

司曉很殷勤地為大將軍倒了一杯茶,這茶是容王府中最好的,據東方明月說,這茶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憂全拋,顧名思義,就是喝了這茶,不管你的內心有多悲傷多憂慮,都能茅塞頓開豁然清新,不過,司曉嘗試了,這都是騙人的,不過是因為這茶嘗起來有中薄荷的味道,的確清涼得不行,至於能使人忘了憂愁悲傷什麽的,全是胡謅。

可是,這茶的價格依舊相當不菲,容西堯在平日裏很少拿出來品用,他說他沒有憂愁,不需要喝這憂全拋。

大將軍是個心中有困擾的人,當他聽完了司曉對這杯茶的描述後,他便將這杯茶一飲而盡,司曉見狀忙給他又添滿了一杯,說:“大將軍是不是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大將軍點頭,連連稱讚:“靈!當真是靈!”

能讓大將軍困擾的不是晉國的皇位之爭,而是他那位可憐的女兒景王妃,現在想來,當初居然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景王爺一定是瞎了眼了。“司丫頭,你可不知道,當年,景越是一路三跪一拜地到府上來提親,絡兒感動得不行,硬是哭著喊著要老夫答應這門婚事,老夫無奈只能答應。”如果當初知道景越竟是個如此朝三暮四偷腥不斷的人,大將軍是絕對不會將景王妃嫁給他的,只是,時間總是不可能倒退的,因此,大將軍要為了女兒給景越一點顏色瞧瞧,怎麽瞧呢,這就要從他手中的兵權說起。

景越之所以選擇大將軍作為岳父大人,就是看重了他的兵權,晉國的兵權向來不為皇帝所有,但是大將軍如果想將兵權轉交給別人活著分出一部分給其他人,便必須要征得皇帝的同意,當初,大將軍將一小部分的兵權作為景王妃的嫁妝分給了景越,景越在那一段時間對景王妃好得出奇,這也使得景王妃一直對景越還存留著念想。

如今,大將軍想帶寶貝女兒脫離苦海,那麽景越手中的這一部分的兵權他也要一並收回來。景越這廝當初被這一小部分的兵權沖昏了頭腦,手中雖有兵符,但他從沒有和他手下的軍隊見過面,這些軍隊都是大將軍手下的人,只要大將軍一聲令下,他景越就算是手中有兵符也不能頂個球用。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大將軍還是派了一個人去景越那裏偷兵符。

“此人是誰?”

大將軍神秘兮兮地一笑,勾勾手指,讓司曉湊過來,他悄悄地告訴司曉,說:“此人便是賈公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