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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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曉很心塞,這是她吃過的最郁悶的一個腦子,之前她總覺得她有可能會將瑞元的腦子吃了,沒想到如今成為她口下魂的卻是賀銘。

芽衣見司曉悶悶不樂便想著法子讓司曉開心,司曉坐在屋子外發呆,對芽衣說的最近發生的各種八卦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到八卦,這幾日傳得最沸沸揚揚的應當是西西公主被悔婚一事,男主角悔婚的理由很簡單,他愛上了另外一個女子,覺得這個女子才是他的真愛,於是毅然決然地選擇悔了與晉國的婚約,在父皇不知情的情況下娶了那個姑娘,鄰國皇帝知道後甚是憤怒,可之後卻被兒子的癡情所感動,便站在他的角度設身處地為他考慮,權衡利弊後,他派了個大使來晉國商量婚約作廢的事情。

聖上聽聞此事後,勃然大怒,覺得隔壁國皇帝沒有將咱晉國放在眼裏,幾乎想要舉兵攻打過去,幸虧容西西及時出現軟磨硬泡後才說服他息怒,並告訴容西語,自己並沒有在意這件婚事,希望容西語也能諒解追求真愛的隔壁國皇子。其實容西西心裏別提有多麽開心,一回到宮她就讓丫頭命夥房燒了一桌子的菜,將喜悅化為食欲,大吃一通,結果是肚子撐得不行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丫頭急忙喊來了禦醫,禦醫開了些消食的藥讓容西西乖乖服下。

容西西算是個聽話的孩子,但有個習慣怎麽也改不掉,那就是不愛吃藥,不管得了什麽毛病就是不吃藥,打死都不吃,所以,這回也堅決表示不吃,撐死也不吃。丫頭無奈只能連夜派了小公公去了容王府找容西堯幫忙。

容西堯對付容西西還是挺有一套的,可在這一點上還是很頭疼,不過,當安淩這小夥子拿著一封信走進夜止閣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這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有了一個突破口。“王爺,這是雀冷剛送過來的信,我已經打開看過了。”安淩已經能勉強接受雀冷的甜言蜜語,他也異常佩服雀冷的每一封信裏的每一句話都不帶雷同了,除了那句經典的四個字“我好想你”,可惜,安淩一點都不想他,一點都不!

這封書信送的很急,有兩個原因,一是景王爺已對司曉的來歷略知一二,二是司曉上次能夠與安淩從景王爺的府邸逃出來是因為有一場大火相助,而那場大火的縱火人是雀冷,景王爺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並已經開始懷疑雀冷。

“王爺,照景越這樣查下去,遲早會知道司姑娘不是人的身份,我們可得想個對策來阻止他查下去。”

容西堯並不是擔心景王爺會知曉司曉的身份,這畢竟是遲早的事情,但他不希望這麽快就被其知曉,他與廖家還沒有建立起深厚的關系,這個時候,不適合讓司曉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他必須拖延住景王爺,於是他讓安淩暗地裏排查容王府中所有可能知曉司曉秘密的人。“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立即去辦。”

“王爺請說。”安淩的表情十分認真嚴肅,容西堯看著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了。“王爺?”

“是件很難辦的事情,安淩,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這話說得安淩一頭霧水,但楞是他怎麽想都無法想到容西堯是派他去給容西西餵藥,所以,當容西堯笑瞇瞇地將這個任務說了出來的時候,安淩堅決果斷地回了一個“不”字,容西堯不開心了,安淩可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不”。

“王爺,您可以讓司姑娘去啊,司姑娘與公主的關系也很好啊,況且我聽說司姑娘最近心情不太好,沒準您還可以讓公主哄哄她呢!”雖然安淩因為賀銘的死怪罪過司曉,可氣過了之後,他還是能理解司曉。

但容西堯顯然並不想聽到司曉的名字,他蹙眉甩了安淩一個冰冷的眼神,安淩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上嘴。夜止閣裏陷入一片寂靜,外面的小公公等急了,鼓起勇氣敲門詢問容西堯是否想到了一個好的法子,容西堯這才瞅了瞅長跪不起的安淩,說:“本王並不是生她的氣,而是覺得那個時候多帶個腦子 ,或許賀銘就不會這麽死了。”並且,在那個時候,他居然只任由司曉進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其實可以阻止她。

“王爺,有些事情,誰都無法預料,您已經失去了賀銘,他對您忠心耿耿,一心想要輔佐您奪取皇位,您可莫要讓他失望啊。”安淩嘗試安慰容西堯,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能改變他必須跟著小公公進宮去履行他的使命。

在安淩的一聲慘絕人寰的哀號聲中,他被小公公硬是從容王府拖了出去。司曉被吵醒,光著腳丫跑出去看熱鬧,在萬香園晃了一會兒,就看到安淩的一個小腦袋,失望地返回屋中,卻見某人悠然自得地坐在屋中,喝著茶,一副主人般的姿態。

“你來做什麽?”司曉不開心,原因很簡單,面前這貨居然因為賀銘的事情整整三天都刻意避開他,就連她送去夜止閣的特地下廚做的銀耳羹都賞給了安淩吃,司曉因此氣得不行,發誓再也不和他說一句話。

當然,這種誓言,在見到真人後就忘得一幹二凈不算數了。

“本王聽安淩說你做的銀耳羹味道不錯,想來討點嘗嘗。”司曉聞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她可不相信容西堯大晚上跑到萬香園來就是為了來嘗一下她做的銀耳羹,就算這廝真的有這麽無聊,她也不可能在這個點跑到夥房去給他做。她可是個有脾氣的喪屍!

“王爺請回吧,妾身不會做。”司曉的確不會下廚,她是名副其實的廚房殺手,為了做出一碗比較正常的銀耳羹,她已經讓芽衣失望了幾萬次。

“你不會做,本王可以教你。”容西堯似乎和司曉杠上了,起身就像拽著她往夥房走,司曉抱住房門,一副堅決不赴死的樣子,喊道:

“教了也沒用,不會就是不會!”

司曉如此剛毅,容西堯很不開心,他又將司曉拖回屋子,甩上房門,直接把司曉往床上猛地一丟,欺身而下。“司曉,我都主動來求和了,你怎麽還這麽鬧騰。”

“到底是誰先主動求和的啊!誰鬧騰了啊!”容西堯這麽說,司曉也不甘示弱,“我他媽還去夜止閣堵你呢,你讓安淩趕我走又是幾個意思?”

容西堯沒回話,而是用他的行動來表示他的不開心,伸出手將司曉的單衣撕扯開,瘋狂的濕吻落在了司曉的胸口。司曉被容西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楞住,臉蛋馬上紅了一片。“容西堯,你幹什麽,想變得和我一樣嗎?”

“對!我想變得和你一樣!我想吃人腦!我想讓你完完全全屬於我!”司曉覺得容西堯瘋了,司曉想反抗,卻使不上力氣,她的腦子很亂,一面是不想容西堯變成喪屍,一面是驚異於為什麽自己總是會在容西堯面前變得特殊,她無法喪屍化,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容西堯的愛撫,親吻。

容西堯也覺得自己瘋了,因為在來之前,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突然想要將司曉變成屬於自己的女人,即使之前他曾有無數次這樣的想法,可每一次他都忍住了,那日司曉在吃完賀銘腦子後清醒過來坐在地上無助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腦海裏閃現,而那個時候,他什麽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她,他想過,如果那個時候他肯扶她起來,或許司曉在這三天裏不至於如此沈陷在深深的自責中。

每一次他從安淩口中聽到司曉一直悶悶不樂的狀況,他便更加生自己的氣,他想知道,在他得到司曉後,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保留著對她的那份興趣,他想知道從認識司曉以來,這種莫名其妙魂牽夢繞的感覺到底叫不叫愛情。

沖破防線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司曉緩緩坐起來,慌亂地檢查著容西堯的身體,脈搏心跳,目前,各項生命體征都還十分正常。容西堯笑著攬她入懷,在她耳邊輕柔地說:“我變得和你一樣,與你長相廝守不好嗎?”

好和不好,司曉給不出答案,她無奈地閉上眼睛,只覺得困意和疲倦爬上心頭,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見容西堯溫柔的聲音:“司曉,嫁給我。”

愛情,這種東西,她都不敢觸碰,又如何讓她去接受婚姻。

可為什麽,在她聽到容西堯這樣說的時候,她卻產生了想要答應的沖動,是不是,只要努力一下,她也可以擁有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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