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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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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昕月心裏明明自己也沒有底,但是還是在努力安慰著飯桶,摸了摸飯桶的頭之後,千昕月就讓飯桶拉著她起來。

“沒事的,我還要留著這條命去見顧竹笙康覆起來的樣子,他這幾天脾氣這麽差,我還要好好找他算賬!”

說著說著,千昕月自己都紅了眼眶。

被蛇咬到的腳踝開始隱隱作痛了,千昕月心裏其實已經怕死了,但她還是自言自語一般地安慰自己。

飯桶也不知覺地紅了眼,現在卻也沒有時間給她們傷心耽擱了。飯桶連忙拉著千昕月出了破舊的木屋。

兩個人攙扶著走,速度慢了不少,但是畢竟白天亮堂堂的,飯桶和千昕月心裏多少還是多了些安全感的。

植物已經開始漸漸變得稀少起來,看起來這雨林快要到盡頭了。

飯桶掉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是放下來了些。

但是千昕月卻沒有任何放松的神情出現在臉上。因為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腳踝有點麻了,幾乎就可以算的上是沒有知覺了。

但千昕月還是笑著和飯桶一起走。

植物真的變得越來越稀疏,千昕月終於是感覺到了一點希望,但是她已經不行了,頭越來越暈,越來越暈......

在走出雨林的一剎那,千昕月看見興奮的飯桶活奔亂跳的,卻只剩下了一點力氣扯了扯嘴角。

眼前一黑,就倒在了還是濕漉漉的泥土上。

“皇後!”

......

千昕月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的清晨了。

剛剛醒來的千昕月立馬警惕地坐起。

千昕月忽然就意識到,這不是她昏倒的時候在的地方,這好像是一間小屋,看這些家具都是幹幹凈凈的,應該是有人住的。

自己現在就坐在一張床榻上。

飯桶趴在她邊上,似乎是睡著了?

“飯桶?飯桶,你醒醒啊”千昕月晃了幾下飯桶,飯桶沒有醒來。千昕月心裏的不安立刻濃重了起來。

門忽然就被推開。

“你就不要吵那個小姑娘了,她昨夜已經守了你一夜,現在肯定是累的。”那個端著水盆進來的老伯悠悠地說著。

老伯看到了一臉防備的千昕月,呵呵地笑了兩聲:“你不必擔心,我要是想要害你們,昨天就不會救下你了。”

救了她?

“你看看你的腳踝。”

千昕月這才想到自己被蛇咬到了的腳踝,扯開了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看見了自己的腳踝已經被重新包紮過了,還有淡淡的草藥香。

老伯放下了水盆:“咬你的蛇不是什麽毒蛇,就只是會讓你有點虛弱,或者是出現幻覺而已。這裏沒有治療的草藥,就只是給你敷了點消毒消炎的藥。接下來的日子,你小心著些就是了。”

出現幻覺?

沒事的吧,只要自己小心一些的話,就不會有事的。

千昕月喝了一點老伯端上來的湯藥,說是可能會緩解千昕月的癥狀。

千昕月靜靜地等到飯桶清醒了之後,才告別老伯上路。

出了雨林,路都好走了許多,千昕月的腳踝可能是因為敷著草藥的緣故,草藥汁咬著傷口的感覺真的是......

千昕月就是忍著沒有說。

這個地方,有些荒蕪,已經沒有馬可以買了,飯桶知道千昕月難受,卻沒有什麽辦法。

照這個速度,天黑透了都出不來這片草原......但是草原上,可能會有餓狼出沒......現在千昕月又是這個樣子,真的是剛出蛇窩又入狼穴啊!

“飯桶,還是你先走吧,我這樣肯定會拖你的後腿的......顧竹笙還在江南等著......等著我們去救他......”

“皇後你別說了,”飯桶看了看天,下午時分了。

飯桶停止了趕路,扶著千昕月在一個小山丘坐下:“皇後,我們先停下來吧,先休息一個晚上,說不定會好些......”

千昕月以為她在說笑呢,過一個晚上?在這個一望無際,沒有遮掩物的大草原上?除非在這裏游蕩的餓狼是瞎的!

飯桶看到了千昕月懷疑的眼神,笑著說:“皇後您看,那裏有一棵大樹”

千昕月就一臉傻乎乎地看著飯桶撿拾了許多幹草,枯萎的木頭,堆在大樹前,又扶著千昕月到了堆好的木堆前。

“今晚就在這裏待一個晚上吧。”飯桶看了一下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

飯桶點燃了柴堆,柴堆開始燃燒起來。

千昕月烤著火,笑瞇瞇地說:“沒想到你還是蠻聰明的,湯圓兒真的有福了咯!”

飯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沈默著什麽都沒有說。

千昕月大笑著,笑著笑著聲音卻忽然停了下來。

她看見了,出現在飯桶身後那一雙綠色的眼睛,千昕月就差尖叫出聲了。

飯桶冷汗也出來了,但她還是努力地保持平靜:“皇後,爬到樹上去。”

千昕月也楞了一下:“你先上去!”

飯桶淡淡地說著:“狼是怕火的,現在這個火堆能撐一個時辰......皇後您的腳已經受傷了,您先上去。”

千昕月知道自己不能幫上什麽忙。自己就馬上上了樹,上了樹丫之後,她連忙伸手去拉飯桶。

狼群註意到了千昕月和飯桶的小動作,顧及著火堆,猶豫了一會,卻還是撲了上來。

飯桶的衣角勾住了樹幹上的一個小枝丫,千昕月用盡了力氣也拉不起飯桶,眼看著狼就要撲到飯桶身上了。

有一只狼撲了上來,劃破了飯桶小腿,血立刻就透出了衣裙,還好這一抓,抓破了飯桶的衣裙,千昕月一個用力,將飯桶拉了上來。

千昕月一臉擔心地檢查了飯桶的傷口,眼淚都流了下來:“對不起,飯桶,都是我的錯......”

飯桶笑了笑:“不過是劃傷而已,不會有大礙的。”

兩個人解了腰帶,把自己綁在了樹丫上。就這樣簡簡單單過了一夜。

在起來的時候,狼群已退。

千昕月的腳也好了不少,飯桶的傷口上的血已經凝固,飯桶說也沒有什麽大礙。

千昕月也發現,自己腳踝上的傷口變好了許多,看起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幻覺自己是不會體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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