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關燈
趙黛黛開車來到郊區別墅,正好周子奕還沒有睡,坐在輪椅上看報紙,看見趙黛黛上樓來,說:“丫頭,都說了有什麽事電話裏說,大半夜的你一個女孩子開車到荒郊野地裏來多不安全。”

趙黛黛卻直奔主題問:“周叔叔,黎正明現在在什麽地方?”

周子奕問:“你們見過面了?”又說:“這個人動作還真快,安排他進言氏不到一個月就把言氏掏空一大半,現在他正在南非擁著美妞數錢呢。”

趙黛黛幸災樂禍說:“經過言夫人一事在網上輿論,言氏上市幾個股份都跌慘了,幾位股東已對言瀚德感到不滿,內憂外患,言瀚德快完了。”

周子奕說:“即是快完了,那咱們就加點火,讓他摧毀更快些。”

趙黛黛說:“您還想怎麽做?”

周子奕看著面前還帶著稚氣的明媚面孔,猶豫一會了,拿出一疊文件夾,打開拿出來說:“這是幾家即將撤市的股票,因為將要撤市所以現價長得很好。只要他把言氏剩餘的錢投進去,這幾家股票立馬在市場上消失的無影無蹤,到時言瀚德就是想查也無計可施。現在讓我最擔心的是言瀚德那只老狐貍信不過你。”

趙黛黛嘴角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言瀚德信不過我,不代表言憶深就信不過我。”

周子奕望了她一眼,又說:“還有一件事情,你叔叔生前手裏有S市近二十年地下銀行財政賬本,那裏面有言氏地下銀行的收入。言瀚德就因為那部賬本才會除掉你叔叔和我,只要把它交到檢察院,言瀚德離死就不遠了。”

提起趙佑沫趙讓黛黛的恨意更加深一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言家那麽大,言瀚德一定把賬本藏到一個隱秘,不易讓人發現的地方。”忽又想起一個人來,笑說:“不過她倒可以幫我。”說完,站起來要走。

“黛黛。”周子奕突然叫住她:“言憶深是真的愛你嗎?如果你過得很幸福,今天我們的談話就當作沒有發生過。相信佑沫在天上也希望你過得幸福,不要因為恨放棄愛。”

趙黛黛正色說:“言憶深愛我和我沒關系,可我愛的只有一個男人,我不能讓他白白的在我眼前死去。就算今天沒有您的幫助,我也會窮其一生整垮言瀚德。”

“醒醒,要去上班了。”言憶深睡得香甜被趙黛黛叫了起來,他睡眼惺忪的睜開眼見趙黛黛已經梳妝打扮好,忍不住給她一個擁抱,“言太太早上好。”

“早上好。”趙黛黛推開他,“好了,快起來下去吃早飯。”說著,又打開衣櫃去給他準備襯衣西裝。

快速洗簌好,言憶深一邊扣袖口扣子一邊讓趙黛黛給他系領帶,他納悶的說:“奇怪,昨晚上我怎麽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什麽時候睡的都不知道。而且睡得挺沈的。”

趙黛黛垂眸看著手裏系的領帶結,隨口說:“那很好啊,證明你很健康”

言憶深說:“我還有事向爸爸說呢。”說著話,趙黛黛已經為系好領帶。趁她不備吻了她的臉頰,“謝謝言太太,我愛你。”

張阿姨做了中式早餐,言瀚德看趙黛黛一眼,喝了口豆漿問:“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趙黛黛握著豆漿杯上的手一緊,面色如常馬上說:“是,昨晚上我哥哥叫我出去有點事。”

言瀚德說:“以後晚上盡量不要出去不*全。”

趙黛黛窺探他臉色沒有生疑,才放心答應了一聲。言憶深問:“你哥哥這麽晚了找你出去有事嗎?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趙黛黛說:“你還記得上次我哥哥向我借錢,我借給他一筆,他是來還那個錢的。”又嗔道:“你還說呢,那會兒我想叫你陪我去,可怎麽叫你都叫不醒。”

言憶深說:“昨晚上我睡的確實很香。”又問:“你哥哥不是說等過兩三年再還給咱們嘛,怎麽這麽快。”

趙黛黛吃了口油條,說:“你知道他借咱們錢是幹什麽嗎?”見言憶深搖頭說:“他呀根本就不是給他朋友借的,他是去炒股怕我爸爸罵他所以才問咱們借的。”

言憶深問:“是什麽股票,這麽快收回本了?”

趙黛黛遞給他手機,“是這幾個。”又說:“他還不告訴我呢,還好我昨天用我爸爸威脅他,他才對我說。”

言憶深看了看那幾只股的月線,說:“長的很好,現價也很便宜,低開高走。怪不得你哥哥這麽快就還給咱們錢了。”

趙黛黛吃著油條故做不經意瞄一眼言瀚德,見他正望著自己手機,眼睛裏充滿了好奇。一抹笑意隱於她的心間。

言夫人住了一個星期醫院,手腕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生建議可以回家調養。

言憶姝專程跑到言瀚德辦公室裏對他深談,她說:“爸爸,你以後對阿姨好點,別和她鬧了,都這麽大歲數了,也不怕我嫂子看笑話。”

言瀚德說:“誰跟她鬧了,是她天天在我面前耍酒瘋,你不了解情況不要亂說。”

言憶姝說:“那您就對她好一點,別一天到晚的對她冷言冷語的。我們小時候她是沒有管過我們,那多半都是因為您,作為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疼愛,子女又不是自己親生的,在這個家多孤單,想想挺可憐的。”

言瀚德戴著老花鏡,邊簽文件邊回答。“知道了知道了。”又停下筆,擡頭說:“你哥哥都結婚了,接下來該輪到你了,你的事呢?”

言憶姝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手指在沙發扶手上畫著圈。言瀚德見她不回答問:“那小子對你不好?”

言憶姝馬上擡眸說:“才不是呢,君吟對我可好了。只是他爸爸讓他放棄演唱事業,他現在在學習怎麽做生意。”

言瀚德問:“在學做股票?”

言憶姝想了一會兒說:“好像是吧。”

言夫人指著言瀚德的書房墻壁上掛著一副山川水墨畫,對趙黛黛說:“我曾經偷看他把最重要的東西都放到這裏面。”

趙黛黛幾次進入他的書房,卻沒發現對她有用的東西,原來不起眼這幅畫後面有玄機。她取下墻上的山水墨畫,墻面上被掏凹進去一大塊,裏面放著一個保險箱。她迫不及待的走過去,摸索著上面精巧的密碼盤,扭頭問言夫人:“你可知道密碼?”

言夫人冷笑,“這麽重要的東西他怎麽會告訴我。”

趙黛黛微微蹙眉,密碼到底是多少?

她試了試言瀚德自己的生日,言憶深和言憶姝的生日她皆試了一遍,甚至連他們的車牌號和*號,以及言家人手機尾數她都一一試過,那密碼鎖依舊紋絲不動。

言夫人問:“都不是?”

趙黛黛額頭上已經滲出密密的汗珠,就在這一剎那,忽然想起還有一個日期她不曾試過。那是她今天早上特意裝作無意問言憶深的。

果然密碼鎖盤轉動,“嗒”一聲輕響,竟然打開了。

言夫人略吃驚的說:“你輸入的是什麽?”

趙黛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告訴她,“是你丈夫最愛的女人的祭日。”

“你知道嗎,曾經我也曾試著打開這個保險箱,可我輸入過無數個號碼都不對。”她的眼中蘊藏眼淚,笑了出來,她說:“我也輸入過她的生日可也不對。沒想到原來是她的祭日。”

趙黛黛再對她一擊,她說:“我現在用的所有密碼都是我叔叔的忌日,知道為什麽,越是痛苦的日子,才會刻骨銘心。”

她打開保險箱,首先最上層放著是一個木盒子,裏面放著舊信封和言憶深生母的照片。可她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準備放回原處,卻被言夫人一把奪去。趙黛黛問:“你這是幹什麽?”

言夫人說:“我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竟會讓他愛一輩子。”

趙黛黛只覺得它可憐又可悲,甚至有點傻。

繼續找下一層,在厚厚疊疊的文件中,終於找到那本讓她的男人失去性命的那本賬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