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痛苦的溫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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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蕭靖風很害怕溫夏言會被仇恨給蒙蔽了雙眼,所以只是希望溫夏言不要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一件事情上。

這樣很容易出現問題,只是溫夏言現在的狀況,蕭靖風又不能夠多說什麽,畢竟這一切都是裏面的那個男人所造成。

“我累的時候,有你在,真好。”溫夏言很是感激蕭靖風,但是又不知道應該要如何說出自己感激的話。

蕭靖風看著這樣的溫夏言,一時間更加是心疼的緊了些。

想要將溫夏言永遠的都抱在懷中,不讓她再經受外界的半點的痛苦,但這些都只是她個人的一個美好的願望。

溫夏言當晚就開始聯系顧天啟,一定要知道究竟證人是如何改口。只是當她再次聽到林長清這個名字時,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問道:“是他嗎?”

那頭的顧天啟很是無奈的回答:“沒錯。”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長清在背後的運作,所以溫振華才會那樣的有恃無恐。

溫夏言的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第二天就申請了再與溫振華見面。

“夏言,我的乖女兒,你這是想要把爸爸給接回去了嗎?”溫振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這樣想,亦或只是臉皮比較厚。

反正,溫夏言在聽到之後,臉色極為的難看,那樣冷冷的看著溫振華道:“是不是林長清?”

溫夏言想到一開始溫振華被抓的時候,還是那樣的害怕,可是之後雖然也像是很害怕,但是眼神之中好像是對什麽事情有了幾份的篤定。

便表現的一點都不害怕了,這樣的轉變,當時溫夏言根本就沒有註意到。

甚至以為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但是最終讓自己打臉的時候到了,她恍然之間明白了這個男人的可怕。

“你胡說什麽呢?夏言,你想想我是你的爸爸,要是我也走了,你身邊就真的一個人都沒有了。”

溫振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想要在溫夏言的身上占便宜。

但是溫夏言即便是再怎麽善良,也是無法容忍溫振華所說的一切,一張小臉很是難看的繼續看著男人說道:“林長清的手裏還有你的證據是不是,只要我找到了那個人,你就完了。”

溫夏言真的被溫振華逼迫的變得有些恐怖,她看著溫振華的時候,腦海之中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將這個男人給制服。

至少她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要再看到溫振華了,若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溫夏言的母親就不會那樣的慘死。

“夏言,我怎麽說也是你的爸爸,你居然想要將我置之死地。”溫振華那樣不敢置信的表情,好似溫夏言做了一件極為可惡的事情。

“爸爸,溫振華,你說的話真是好笑,誰都可以是我溫夏言的爸爸,就是你不可以。”溫夏言每次聽到溫振華說他是自己的父親,便覺得無比的好笑。

只是溫振華從不覺得這樣的話多麽的好笑,甚至覺得這一切不過是溫夏言無謂的掙紮。

反倒是讓溫振華陰冷的勾起嘴角道:“就算是你現在想要去找林長清,估計也是不可能了。”

那樣篤定的笑容,好像早就料想到了溫夏言的打算,讓溫夏言的臉色一僵。

“你以為我會那麽的傻,讓你可以威脅我嗎?”溫振華眉梢一挑,全然沒有那種落魄的感覺,反倒是勝券在握。

聽到這裏,溫夏言的心情更加是糟糕,恨不得將這個男人狠狠地毒打一番。

溫夏言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現在認識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那種糟糕的感覺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了。

“你在牢裏,你有那個時間將林長清送走嗎?”可溫夏言跟在溫振華身邊那麽多年,他多大的能耐,溫夏言清楚的很。

她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所以說話的時候,是那樣的厭惡。

“當然。”溫振華的表情很是自信,又看著溫夏言說道:“他一個人拿走了公司最開始的創業基金,五百萬,想要去哪裏是不可以的。”

這話說出口後,溫夏言的心更是有些慌亂了,完全不知道此時這個人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才好。

“溫振華,你不得好死。”溫夏言再也不想要聊下去,拍桌而起。

轉身就要離開,身後卻聽到溫振華陰測測的聲音道:“我會好好活著,你會繼續看到我。”

溫夏言的雙手握緊,真的想要沖上去狠狠地對付一次這個男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叫人覺得可惡到了極點,原先覺得無所謂的事情,現在覺得再也無法容忍下來了。

“夏言,我是你爸爸。”身後還傳來這樣的聲音。

溫夏言從裏頭出來,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剛才經受的一切,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能夠說出那樣惡心的話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她的心再也無法平靜下來,一心只想要將這個男人徹底的從自己的生命之中驅逐出去。

“靖風。”溫夏言六神無主的時候,只能夠找到蕭靖風。

這陣子蕭靖風都將手機隨身放著,為了能夠第一時間接聽到溫夏言的電話。

“是林長清,是他做的手腳,現在他的手裏應該還有證據,可是溫振華說那個人已經跑了,可是短短幾天時間,她能夠跑到哪裏去呢?”

溫夏言著急了,這一輩子都沒有這樣的著急過。

可越是著急,好像就越是無能為力。

“林長清。”蕭靖風確認一般的問道。

“我們之前從他手裏搶到的證據全都是假的,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溫夏言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樣的疲憊過。

可越是疲憊,事情就越是有些不順利。

“我會派人手,將那個人給揪出來。”蕭靖風目光陰冷,他也想要這件事盡早的結束,不能夠讓溫振華和趙艷麗有出來的可能。

“可是我們還能夠找出來嗎?”雖然心底裏對於溫振華所說的話還是存有一定的懷疑,但是溫振華也不是隨便就會開口的人。

想必這其中一定是有計劃,但若是真的那般,這輩子都無法定溫振華的罪了嗎?

溫夏言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她哀切的語氣在蕭靖風聽來是一種消極的態度。

“放心,我不會叫你失望。”蕭靖風安撫的說道,她還是希望溫夏言能夠稍稍的寬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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