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互相狗咬狗

關燈
“不好。”蕭靖風故意給溫振一線希望,然後又狠狠地掐滅。

讓他在痛苦之中徘徊,那種痛快叫蕭靖風覺得很是暢快,然而這樣的暢快最終還是叫人十分的無奈。

溫振華為了能夠活路,做出了許多好笑的事情,蕭靖風在一邊冷眼看著。

心底裏不禁想到了溫夏言的童年,就是跟這樣的一個人在一起,尤其是他的身邊還有趙艷麗那樣可怕的一個存在,還有他們的女兒。

她的生活該是有多麽的難受和淒慘,所以再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時候,他更加是沒有辦法再去理會。

“你如果給我老實一點,我或許還會給你一點生機。”每一次都是這樣冷漠的聲音,如果不是為了警告他根本不屑跟這個人說話。

尤其是這個人所說的那些話,讓人覺得十分的惡心。

“靖風,我是夏言的爸爸,你要是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她不會原諒你。”溫振華現在只能夠借著溫夏言的名義,一遍遍的說著。

即便這理由聽起來只叫人覺得好笑,尤其是這作為父親的人,好像從來都不認為溫夏言是她的女兒吧。

每一次的傷害幾乎都是毫不留情,這樣的一個男人對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笑話。

“閉嘴。”溫振華的求饒,還有用來脅迫蕭靖風的理由,都叫他覺得好笑。

“我是夏言的爸爸。”溫振華一遍遍的說著,聲音是那樣的狠歷。

然而溫振華為了生路,也不管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你多麽的厭惡自己,還是不怕死的繼續幹擾者。

然而男人的目光變得更是陰冷,尤其是在看到他的時候,那眼神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如果你現在不閉嘴,我可不敢保證你之後的生活會有多麽的糟糕了。”蕭靖風並不喜歡跟溫振華多做無謂的交談。

畢竟溫振華這個人也不值得他過多的耗費精力,只是聽到溫振華一遍遍的說著他是溫夏言的爸爸。

蕭靖風便有些不能夠容忍,一開始她就想不通,為什麽這個男人可以說的那樣的理直氣壯。

直到後來遇上了趙艷麗,他方才知道這兩個人的臉皮多厚,只要是涉及到了極致的切身利益,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溫振華跟溫夏言的血緣關系,完全就是一個笑話,讓蕭靖風都覺得是溫夏言的一個恥辱。

“靖風。”溫振華只能夠盼著這點關系來維系自己的生機。

可是蕭靖風根本就不給任何的希望,說出的話始終是那樣的冷淡,不給她半點的機會。

“你跟你趙艷麗果然是同一路人,她為了自己將你給供出來,你現在為了自己,拉著自己的女兒墊背,真是一對夫妻。”

一般的情況之下,男人根本就不想要浪費時間跟這樣的人多說什麽,只是今天他有些無法容忍,竟然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存在。

本是一句指責的話,但是聽到趙艷麗的舉報之後,溫振華嘴裏盡是咒罵的話,只聽到男人不斷的說道:“這個賤人,我就知道是她背叛的我,這個該死的賤人。”

溫振華本來覺得自己的計劃真的是天衣無縫,那裏知道還是被蕭靖風給抓了起來,並且這個男人的性格他是了解。

他知道這一次回去估計就是兇多吉少了,所以對於趙艷麗的恨意就更是濃到化不開的地步了。

“放心,我待會兒就會帶你過去見那個賤人,到時候你們有什麽想要說的話,都可以告訴我。”

蕭靖風看到溫振華這副反應很是滿意,不久後應該就可以見到狗咬狗的經典畫面了。這並沒有什麽不好,而在蕭靖風的威脅之下,溫振華終於是不敢再出聲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看到一身狼狽的溫振華,再看看蕭靖風。只聽到男人說:“就是他。”警察幾乎是二話不說的將人給帶了進去,手腳全都給綁住,準備不久之後移交監獄。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判罰之前就已經下達了,所以將他們轉移只是時間的問題。溫夏言聽到溫振華被抓到之後,是趙艷麗著急的打的電話,要求她過來。

溫夏言的確是覺得自己應該過去看看,好好地看看自己的這個父親,到底是多麽狠的心。

只是去的路上,拿了母親的照片,她想今天就是母親得意沈冤昭雪的好日子,若是不說出來,實在是不好。

“夏言。”只是沒想到見趙艷麗的時候,溫振華也在。溫夏言只是沒想到趙艷麗能夠厚顏無恥的見她,溫振華也能夠。

並且這兩人的眸子之中盡是那種希冀的目光,好像將自己的全部希望都托付給她了。

溫夏言見狀,簡直不知道要怎樣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笑的讓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唯有惡狠狠地看向男人。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憎惡我了,好嗎?”溫夏言的冷漠,讓溫振華心底裏著急。

“夏言,我已經按照你說的說了,他人已經找到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好嗎?”趙艷麗和溫振華兩個人果真是將希望都放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可溫夏言只覺得奇怪,這兩個人是怎樣的有勇氣要求她幫忙。

明明這兩人身上的罪孽已經深重到了極點,現在居然可以說的那樣的雲淡風輕,好似一切都沒有什麽一般。

哪一個剎那,讓溫夏言的臉上完全就是一種不解的目光。

“不好。”溫夏言極為冷漠的說道。

“你媽媽那件事都是溫振華要求我做的,我真的沒有要殺害你媽媽的意思。”趙艷麗已經不管不顧了,反正跟溫振華兩人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想要再去念及什麽舊情。

但是趙艷麗的話很快就讓溫振華反駁了,他看著溫夏言可憐兮兮的說道:“夏言,你知道嗎。這個女人說的話多麽的可惡,她才是真正的主謀。”

“溫振華,你要不要臉,這件事明明就是你要求做的,我從來都沒有過。”還是一樣的互相推卸,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自己當年的罪行。

“難道你不是嗎?現在想要將一切事情都推給我。”溫振華風光了大半輩子,怎麽可能容忍得了那種生活。

然而這一切在溫夏言的眼底裏就像是一個笑話,尤其是看著他們兩人的眼神。

“夏言,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要求,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主張,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要相信我。”不管溫振華再說什麽,她始終是不想要相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