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車禍

關燈
溫夏言低著頭,偷偷的笑,就像只調皮的貓一樣,小小的臉,笑容狡黠而清甜,可愛極了。

這樣的溫夏言,是蕭靖風不曾見過的。

看到溫夏言這麽開心,他的心情也跟著亮堂了許多。

“前面是菜市場,我想我想親自給你下廚。”

溫夏言說著,揚起明媚的笑臉。

短短幾天的日子,她的心情經歷了巨大的變化。

回想三天前的她,那樣痛苦,簡直要活不下來了,可是現在卻活蹦亂跳的,一點都看不見傷心的痕跡。

這一切都歸功於蕭靖風。

蕭靖風幫溫夏言做了那麽多事,幫她買回了莊園,最近正在讓手下的人忙著把葉蘭的墓地遷回來。

又幫她搜集了那麽多溫振華的證據,足夠讓溫振華焦頭爛額一陣。

要是沒有蕭靖風的幫忙,溫夏言可能連和溫振華對峙的資本都沒有,溫振華也不可能急著來和她見面談。

雖然還沒有徹底解決,但目前這樣的局面,溫夏言已經很開心了。

“好,那就吃魚。”

蕭靖風嘴角帶著笑,他猛地一踩油門,朝菜市場駛去。

溫夏言下了車,去了菜市場。

蕭靖風本來也想跟著過去的,可是溫夏言卻不願意。

堂堂蕭氏集團的大總裁,居然像個婦女一樣去買菜,溫夏言才不會讓他做這種自降身價的事情。

溫夏言挑了兩條肥肥嫩嫩的大鯉魚,活蹦亂跳的甚是喜人。

付了錢,溫夏言提著魚剛要穿過馬路,突然,一輛汽車從南自北飛速駛了過來。

“啊――”

溫夏言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大驚失色。

她此時正站在路邊,如果車子正常行駛的話是不會撞到她的,可關鍵是,那輛車子不是正常行駛。

車子朝溫夏言飛速駛來,越來越近。

“溫夏言!!!”

蕭靖風正呆在車上等著溫夏言過來,猛然聽見急促的剎車聲,他回頭,就看到讓他驚魂失色的一幕。

在這一剎那,溫夏言看向蕭靖風。

她看到蕭靖風的驚恐,他臉上的冷汗,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蕭靖風那麽著急,居然是因為她自己。

“快躲開啊!!”

蕭靖風快速從車上跳下來,朝溫夏言跑過去。完全不顧兩邊快速穿過的車輛。

聽到蕭靖風的聲音,鬼使神差的,就在車子離她還有短短幾米,眼看就要撞上溫夏言的時候,她往前跑了兩步。

“砰――”

“呲啦――”

巨大的聲響震的溫夏言震耳欲聾。

她只覺得手上一松,一股大力傳來,再睜眼一看,原本在手上好好呆著的魚被車子撞飛了出去,瞬間四分五裂。

而她的手被繩子狠狠地拽了一下,出現一道小小的傷口。

這麽大的力度,如果真撞上了溫夏言,恐怕她會當場死亡吧!

“溫夏言,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

蕭靖風跑過來把溫夏言拉進懷裏死死地抱著,整個人驚魂未定。

溫夏言呆在他懷裏,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裏一陣異樣的感覺。

他在擔心自己嗎?

那麽冰冷的他,總是對她惡言相向,居然也會擔心自己。

蕭靖風突然從衣服裏掏出手機,對著漸行漸遠的肇事車拍了幾張照片。

溫夏言擡腳看了一眼,是肇事車的車牌號。

“上車!”

蕭靖風的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他拉著溫夏言上了車,朝最近的醫院駛去。

“蕭靖風,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閉嘴!!手上那麽多血你看不到嗎!”蕭靖風低吼一聲。

他臉上的汗水順著俊美的臉頰流下,又順著脖子流進衣服裏。

溫夏言乖乖閉嘴。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蕭靖風。

他身上的戾氣很重。

而溫夏言,她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沒判斷錯的話,剛才那場車禍不是天意,而是人為。她好端端的站在路邊,又不是路中央,車子行駛的好好的,根本沒有酒駕的可能。

先前她環顧了四周,路口是紅燈,車子都已經停下了。當她走過去的時候,卻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這麽一輛車

可是,誰會這樣害她。

答案呼之欲出。

溫夏言用沒有受傷的手從衣服裏拿出手帕,輕輕的,給蕭靖風擦汗。

蕭靖風的身子明顯震了一下。

可是,他卻硬是冷冰冰的說道:“別影響我開車!”

溫夏言:“”

她收回手,不再做什麽。

鮮血還在靜靜的流淌。

一滴,兩滴。

蕭靖風看了一眼,車子開的更快了,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兩邊的建築物快速褪去,車子裏靜悄悄的,溫夏言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能感受到現在的蕭靖風很生氣,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饒是溫夏言都感到心驚。

只是,蕭靖風在生氣什麽?如果沒了自己這個大麻煩,豈不是更好?

難道蕭靖風是在擔心自己?這個念頭剛一閃現,就被溫夏言硬是壓了回去。

很快,醫院到了。

蕭靖風下車,他拉著溫夏言朝急診室跑去。而溫夏言,由於失血太多她有些暈頭暈腦的,還沒跑幾步,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

蕭靖風見狀,他停下,突然抱起溫夏言快速進了急診室。

半小時後――

醫生熟練的給溫夏言包紮傷口,蕭靖風坐在一旁,臉色還是沒有半分好轉。

“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半個月內不要碰水,不要做家務,多吃些清淡的食物,切忌飲酒抽煙,每天換一次藥就可以了。”

“謝謝醫生。”溫夏言點頭致謝。

二人走出醫院。

蕭靖風卻沒有帶著溫夏言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地方。

“這麽晚了,還要去哪?”

溫夏言看著不是回去的路,疑惑的問道。

蕭靖風沒有理她。

他現在心情差的很。

剛才來到醫院的時候,他給助理打了聲招呼,讓他去查肇事車的車牌號,以及車主,現在已經找到了。

依蕭靖風的脾氣,如果他不過去幫溫夏言報仇,那他就不是蕭靖風。

他不知道,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溫夏言在他心裏已經那麽重要。

當他看到溫夏言差點被車撞到的時候,他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他第一次感覺距離死亡那麽近,那麽真切,真切的讓他第一次知道害怕是個什麽東西。

在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已經停止了。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走馬觀花,一瞬瞬的閃過,耳邊什麽都聽不到。眼睛裏只能看得到溫夏言的身影。

如果下午溫夏言真的死了,蕭靖風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但他知道,自己絕不會好過。感情的種子在他心裏已經悄悄發芽,只是,蕭靖風還在抗拒。

此時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一切都很繁華。

很快,蕭靖風在一間破爛的出租房前停下。他扶著溫夏言下車,也不敲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裏面的場景,卻出乎了溫夏言的想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