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惡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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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是她背後應該還有人,要不然就她那腦子,我覺得不可能能想這麽多事情。”耿月扶著梁雨聲的手道。

“那就想辦法問清楚,如果你們沒辦法,就找趙亞榮幫忙。”梁雨聲說著停下腳步,用心念傳話給趙亞榮,收到她的應答,這才往電梯走。

“是,保證完成任務。”耿月笑著道,還沒來得及再說出什麽,就見她老板掙脫她的手,快步走向前方。

剛邁出步子,就聽到前方一個比她還著急的磁性聲音響起:“寶貝,你不要動,老公過去。”

然後她老板就真的一步都沒有邁出去,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

在客戶和靈體面前,那麽老卵的神婆大人,居然就這麽被一個老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哎~她老板什麽時候能硬氣一回。

“老公,你來多久啦?”梁雨聲嬌嬌道。

“老公也沒到多久,下回不要再走那麽快了知不知道?”李南征說著伸手攬著梁雨聲的肩膀,扶著人慢慢走。

“好,知道了,你來怎麽不跟我說聲,萬一我走了怎麽辦,你不就白跑一趟了嗎。”之前來都會跟她說聲,今天居然沒說。

“忘記了,白跑一趟也沒什麽,又不累人,就是要晚見會寶貝了。”他是下午聽保鏢匯報說有人找事偷拍她,就著急趕過來,

到這裏的時候,她因為一直在處理問題,所以一直沒有見到,他就留在樓下審問那個女人,

然後邊等她下班邊處理工作,剛剛聽到匯報說她要走了,這才趕緊上來,

他絕對不可能讓任何人再傷害到她。

“那不行,老公下回過來,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不想讓你白跑一趟。”梁雨聲雙手摟著自家老公的胳膊。

“好。”他笑著應道。

“乖啊~”梁雨聲嘟起唇瓣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李南征笑著揉了揉梁雨聲的腦袋。

晚上夫妻二人洗漱好到床上聊著聊著,

不知道是誰先吻的誰,

情勢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

最後關頭,李南征緊急剎車,猛然跳下床,一頭鉆進洗手間。

床上的梁雨聲低頭看了看身上,想起剛剛的場景,整張臉和身子,瞬間像煮熟的蝦子,通紅通紅的,快速的拉起被子蓋住全身,

耳邊聽著隱隱約約的水聲,用被子把頭蒙住,也不知羞澀了多久,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李南征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見自家小媳婦連頭都蒙住了,

快步的走過去,上床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

果然她的整張小臉因呼吸不暢,被悶的紅紅的,像個紅蘋果一樣,巨可愛,

輕笑了聲,道:“真是個小傻子。”伸手擦了下她嘟起的紅唇。

想到剛剛兩人都有些克制不住的情緒,不敢再讓自己看下去,

一直在被子外面等了好一會,覺得身上熱乎些了,才敢進被窩,

果然剛進去,小傻子就開始往他懷裏鉆,伸手扶著她慢慢躺到懷裏,小心翼翼的護著她的肚子。

翌日,梁雨聲又是忙碌了一整天,下班的時候,自家老公還沒有下班,就突然心血來潮,想去接他下班,

平時都是他接她,今天剛好換她去接他,順便去查查崗,嘻嘻。

讓司機和保鏢把她送到公司,到地下室的時候,直接做他的專用電梯,到達他辦公室。

這裏她只來過一次,還是剛回來的時候,幫他調公司的風水,

這段時間倒是沒什麽變化,綠植也還是那些綠植,擺件也還是那些擺件。

按開密碼進他辦公室,然後偷偷摸摸的跑進他的休息室檢查了一遍,

嗯,很幹凈,沒有其他的氣味,更沒有什麽長頭發,垃圾桶裏也是什麽都沒有,

很好,也不是所有懷孕女人的老公都出軌,還是有那麽些男人有責任心的。

又四處搜查了下,什麽都沒有,於是放心的坐到沙發上等他回來。

等的實在有些無聊,手機電腦不能玩,書本也都是財經類的不喜歡看,

朝他櫃子裏翻了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結果除了茶葉和瓷器,別的什麽都沒有。

不過,吃的雖然沒有找到,但是她看到樣稀奇的東西,

一個元代的青花瓷,除了這個瓷瓶珍貴以外,

還有就是上面濃郁的陰氣,她上次來好像沒有這玩意吧。

正想著要不要先把上面的陰氣除掉,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打開了,

扭頭見是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看樣子像是助理,不過這個她沒見過。

職業裝女人顯然也是嚇了一跳,隨即淡定的朝梁雨聲點了點頭,開口問:“您是?”

梁雨聲轉回頭把瓷瓶放進櫃子,不搭理女人的問題,

她剛剛用沒來得及關閉的天眼,看到女人頭頂上和額頭上滿是黑色的氣體,曉得這不是什麽好人。

職業裝女人見梁雨聲不搭理她,微皺了下眉頭,又開口道:“我是來幫李總拿資料的,你是過來做什麽的?”

梁雨聲淡淡的瞥了眼女人,淡聲道:“我也是來拿資料的。”

“也是來拿青寶?”職業裝女人冷笑了下,隨即道:“時間不多,那就各憑本事好了,來吧。”

梁雨聲見女人把小西裝外套脫掉,露出緊實的肌肉,挑了下眉峰道:“我不方便,你自己請便吧。”她要為了崽子們好,不能暴力。

“你不要?”職業裝女人皺了下眉頭,又開口道:“還是你剛剛看到的是假的?”

“東西是真的啊。”梁雨聲道。

“那你為什麽不要?”

“你管那麽寬,怎麽不把自己造的惡業只報到自己,幹嘛要讓你兒子來承擔。”梁雨聲撇撇嘴,

實在有些看不慣,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慈的父母,自己做惡事,卻讓兒女承擔業果。

“你調查我?!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想幹什麽?!”職業裝女人防備的問,

她有兒子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甚至她兒子都不知道她是他媽媽。

“我說了你信嗎!說了你也不信。”梁雨聲揮揮手,嘟囔道:“你想做什麽做吧,反正業報也不會報到我身上,就是作為你的兒子真倒黴,要承擔你這種惡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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