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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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就找您處理。”反正他從來沒有賺過黑錢,沒有拿過不該拿的錢,

最多就是事業剛開始的時候,打過擦邊球,不過絕對不違法,所以他也不怕。

“嗯,蔣老板,這次的行動你最好保持沈默,任何人都不要說,包括你的親人,否則後續會很麻煩,我這人最不喜歡麻煩。”梁雨聲站起身把包背在身上。

“好,我明白。”蔣定思索了片刻堅定道。

“嗯,我們現在去你公司和家裏看看。”梁雨聲率先離開包廂。

於是接下來幾人先去了趟蔣定公司看了看,之後又去了蔣定的超級豪宅。

還沒進去,梁雨聲就感覺到,一股非常強悍的地氣正在源源不斷的從地下冒出來。

皺了皺眉頭,開口問:“蔣老板,你們家的這個別墅是推山建造的。”

“是的,您看出來了?風水怎麽樣?還可以吧?”蔣定沒註意到梁雨聲剛剛皺下眉頭,提到自家的別墅,他就挺自豪,

這可是整個鶴城第一個推山建造的別墅,之前的大師都說了,他的八字適合住這種地氣充足的,人就要多多的吸收地氣才好。

“你們可以搬家了,最好是盡快,晚了大羅金仙也沒辦法救。”梁雨聲瞟了眼有些得意的蔣定。

“為什麽?這裏的地氣非常充足,很適合我們居住啊,可以填補人身體的地氣,人的生命主要就是氣,氣體充足,

運氣財氣福氣各方面才會越來越好,像那種生病經常被鬼跟的就是因為氣不足,如果氣足夠就不會,我這別墅的氣就超級足。”蔣定激動的解釋。

“能是這麽看的嗎!?這都聽誰說的牛唇對到馬嘴上!氣不足可以靠運動和曬太陽來補充。”梁雨聲說著忍不住對著號稱懂很多的蔣定一個白眼,

又開口道:“那你知道山為什麽那麽高嗎?就是因為地氣猛烈,經過日積月累才頂出的一座座高山,

你們家人是有多強悍的身體,才可以抵擋的住這股地氣,你們家人的身體是比大地還厲害嗎?”

“這這,這是以前認識的一個大師教我的,那我現在讓家人都搬走可以嗎?”蔣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本來很得意的,

但被小梁神婆的一番話點醒了,是啊,那個所謂的大師都失蹤了,他說的話,又怎麽可能是什麽真的東西。

“不急這一時,先進去看看,然後再商定。”梁雨聲道。

“好,那人家住在山上的怎麽不會有事?”蔣定問。

“你都說了是山上了,有山頂著呢,你這是什麽,你是把山推倒後建的房子,能一樣嗎?”梁雨聲漫不經心的說完,打開天眼看著超級大別墅的周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的陰氣和怨氣,整個房子都被黑氣包裹著。

再加上連綿不斷的地氣,這房子簡直是一分鐘都不能待的那種。

“趕緊讓你家人搬家吧,這裏不能住人。”說著從背包裏的拿出符紙遞給跟在旁邊的蔣定。

“好的,我盡快安排他們搬家,謝謝您。”蔣定伸手接過福袋,小心的放到口袋裏,感覺到它微微的發熱,知道恐怕這房子真的很不好。

“嗯,你這裏如此重的怨氣和陰氣,裏面的事情不小哦,註意安全,搬家的事情最好找個措辭。”梁雨聲囑咐道。

“好的。”蔣定汗毛倒豎的應道。

“嗯,你先去安排家人,我去看看這些怨氣怎麽回事,記住!誰都不要說。”梁雨聲望著房子後面黑氣聚集的地方。

“好,我這就去,您註意安全,用不用我派個人給您帶路?”蔣定道。

“不用,你自己才是要註意安全。”梁雨聲說完,帶著兩個保鏢走向黑氣最濃重的地方。

三人轉悠了十分鐘還沒有碰到一個濁氣靈體,梁雨聲正打算召喚趙亞榮他們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帶著花香的血腥味。

當下和保鏢對視一眼,都迅速進入警戒,防備的觀察著四周。

“少夫人,我們先撤退吧?”保鏢低聲道,這股血腥味明顯不是什麽小動物的。

“我們去看看情況,都小心點,我給你們的福袋都帶著吧?”梁雨聲小聲道。

“帶著的。”兩個保鏢點點頭回答。

“嗯,那就好,走。”梁雨聲一揮手,循著血腥味找了過去。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一個默契的走到前面帶路,

一個走在後面,邊觀察四周的情況,邊用手機聯系外面的兄弟,

讓他們做好一級戒備,然後打開身上的緊急定位器。

三人順著血腥味走到一間花房的門口,然後對視一眼,都伸手指向花房,雖然血腥味被花香蓋住了不少,但怎麽能瞞得過三人。

兩個是經過特殊訓練,一個是五感比常人靈敏。

梁雨聲正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危險,趕緊和兩個保鏢一起,走到旁邊不遠處的花叢裏,趴到地上。

果然三人躲好沒到一分鐘,花房的房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出來一位滿身都是血腥味的瘦高個男人。

三人都把呼吸降到最低最輕,等人走過五分鐘之後,他們還是沒動,一直到十五分鐘之後,

那個瘦高個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然後進到屋子裏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這才出來,

同時嘴裏嘀咕道:“難道是我多心了?嗤~~~就算我把天捅出個窟窿,只要有蔣定在,就沒人敢動我。”

男人說著怪笑一聲離開,

直到男人越走越遠。

梁雨聲這才慢慢的站起身,然後給蔣定發了條短信,告訴他不要告訴任何人她來了花園,即有人看到她了,就說她在門口的車裏休息。

看到蔣定回信息說好,這才走進保鏢打開的房門。

幾人進去之後,裏面除了花還是花,沒有看到任何一丁點的血跡。

保鏢觀察了一下四周,看到針孔攝像頭,冷笑聲,伸手摸了摸身上早就打開的信號屏蔽儀。

“血腥味還是很明顯,可是為什麽這裏什麽都沒有,真是奇怪。”梁雨聲使勁嗅了嗅,還是覺得血腥味很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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