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生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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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開口:“那個什麽,我想嘗嘗你剛剛說的那些,現在不太想吃地攤的臭豆腐。”

“啊?那好吧,既然說了我請你,那我肯定得尊重你的意見。”

十五分鐘之後,幾人到了附近一家酒樓吃飯。

然後兩個吃貨走到一起,當然是把人家飯店裏的所有菜都要了一份。

“雨聲姐姐,你聽過孔融讓梨的故事嗎?”香香使勁夾住最後一塊臭豆腐的一邊。

“沒有,你知道我們華國的傳統美德是什麽嗎?是尊老愛幼!”梁雨聲夾住最後一塊臭豆腐的另一邊。

香香:“那怎麽不見你愛幼。”

梁雨聲:“你又不尊老,我怎麽愛幼。”

“你剛剛已經吃了很多了。”香香岔開話題。

“你也吃了不少。”是她小看了這個小蘿莉,別看年齡小,可是是真的很能吃啊,都快趕上她了。

“可我沒有你吃的多啊。”香香道。

“我比你高,比你大。”梁雨聲道。

“我很快就會追上你的。”

“最快也要十年,所以現在這塊臭豆腐是我的。”

“我不要,你已經吃的比我多了。”

“我比你高,比你大。”

“……”

青年男人放下手裏的電腦,擡頭好笑的看向兩個吃貨,為了一塊臭豆腐的無聊爭論,

無聲的笑了聲,站起身拿起桌邊切披薩的混刀,從臭豆腐中間一切兩半。

梁雨聲和香香對視一眼,雙雙快速的夾起自己那邊的臭豆腐,塞到嘴巴裏。

梁雨聲抽出紙巾抹了抹嘴巴,看了眼青年男人,

開口道:“香香的小叔叔,把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我給你做個平安符,你有一個生死大劫難快到了。”

青年男人錯愕之後,微微皺緊眉頭。

他確實有一個生死劫,找了很多大師做了很多大法事,捐了很多款,

但也只換了一線生機,機會很渺茫,他如今都放棄了。

“我可以救你,放心吧,我不是壞人,我老公是李南征,如果我要是有問題你可以找到人的。”梁雨聲道。

她就是覺得香香的小叔叔人很親切,剛剛吃大螃蟹和大蝦的時候,還任勞任怨的幫她們倆剝著吃,

而且也沒有因為是香香的親叔叔就少給自己,所以才主動想要幫忙的。

“李南征?是我想的那個李南征?”青年男人驚訝的問道。

他怎麽不知道北城李家太子爺什麽時候結婚了。

“雨聲姐姐,原來你老公是影帝叔叔啊,那他是比我小叔叔帥一點點,

我承認你之前的言論了。”香香興奮的蹦到梁雨聲面前。

“嗯,那必須的,我說了我老公宇宙無敵第一帥,你們等等我給他打個視頻。”

梁雨聲說著從背包裏拿出手機,按了兩下才發現手機沒電關機了。

青年男人:“……”

雖然剛才以前覺得這姑娘挺好的,但現在怎麽覺得她有些像騙子,

誰不知道李南征那根本就不是會用微信的人。

“你等等啊,我用保鏢的手機打。”梁雨聲好似絲毫沒註意到,青年男人懷疑的目光。

“不用了,我正好有他的電話,可以借給你用。”青年男人說著掏出手機打了過去,還特意按了免提。

梁雨聲一聽到熟悉的嗓音傳來,立馬迷妹似的一把搶過手機,興奮道:“老公,你吃飯了沒?有沒有想我啊?”

“想了,寶貝有沒有想老公?”李南征低聲問。

“當然想了,你不知道,我今天過的可熱鬧了,有一個劉道長還想跟我鬥法,請雷震懾我,結果他自己……”

於是梁雨聲把自己這一天遇到的事情,都吧啦吧啦的跟李南征說。

青年男人:“……”我相信你們是夫妻了,

現在可不可以把電話掛斷啊,都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連香香都睡著了,不是說李南征很忙的嗎,為什麽有這多時間打電話!!!

其實另一邊的李南征不是不忙,只是都推了而已,

小媳婦今天不但跟陌生人換吃的,還跟陌生人出去吃了飯。

老實說他酸了。

好在她還是很稀罕他的,所以他現在欣慰多了。

覆又半小時後。

“現在你相信我不是騙子了吧?我就是看你人不錯,想救你一下,你還不相信我,

我可真不容易。”梁雨聲把自動關機的手機遞給香香的小叔叔。

青年男人沈默的接過手機,“……”

他早就表示過自己相信了好吧吧吧!!!

“香香怎麽睡著了,小孩子就是不經困。”梁雨聲看了眼沙發上蓋著小毯子,睡的香噴噴的小蘿莉。

青年男人:“……”你再說久一點,會發現香香都長大了。

“好了,快點把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我幫你弄好還要回東城呢。”梁雨聲從背包裏拿出畫符需要的紙張工具等物。

“梁冬明,出生於。”青年男人開口介紹道。

“你也姓梁啊,我也姓梁,怪不得我覺得你親切呢,原來是本家啊。”梁雨聲說著走進洗手間凈手,準備畫符。

“你叫什麽?”青年男人梁冬明問道。

原來對她的親切之感,是來源於同姓嗎?

他以前怎麽沒有對同姓有過這種親切的感覺。

“我叫梁雨聲,聞聽雨聲的雨聲。”梁雨聲從洗手間出來回答。

“梁雨聲?雨聲,是因為出生的時候下著雨嗎?”梁冬明問。

如果是下著雨的話,那倒是和他妹妹一樣,本來他妹妹也叫這個名字的,

只是後來母親不讓叫,這才改的,這麽說起來也確實挺有緣分的。

“不知道,也許吧。”梁雨聲漫不經心道。

誰知道她出生的時候有沒有下雨,她那對斷絕關系的父母又沒有告訴她,就連名字都是她太奶奶取的。

“沒有問過你父母嗎?”梁冬明問。

“我沒有父母。好了,我要專心畫符了。”梁雨聲說著開始打坐念動咒語。

一刻鐘之後,起手掐訣開始灌註靈力畫符。

梁冬明暗想,原來她是孤兒,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沒有眼色了,居然能問出這麽尷尬的話。

看著她從畫符開始紅潤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不由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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