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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這個聖女不靠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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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恩, 呵呵,我建議你別太相信他,此人身上有一層淡淡的屏障, 用來阻止別人窺視他, 他是唯一一個我完全看不懂心思的人。”塞納托斯沈思道。

和烏恩相處過一段時間, 又打過一架, 塞納托斯還是對這位烏恩抱有很大的敵意,而且關鍵是, 他完全看不透烏恩這個人。

除了知道烏恩是皇室那邊派來監視安琪的棋子,其他的,塞納托斯完全看不透,而且奇怪的是,烏恩看起來對安琪很上心, 卻又有點若即若離的,還跟那位公主不清不楚。

這烏恩, 真是太奇怪了。

“我最不應該相信的,是你才對吧!”安琪想著一路上塞納托斯的表現,滿滿透露著虛假,把她耍得團團轉, 套路一套接著一套。

明著是安琪掩藏身份做任務, 其實現在在她想來,不過是在知道真相的塞納托斯面前唱戲罷了。

氣死了,一路不停地在糾結誰才是真正的任務對象,結果這魔子演的倒挺開心, 安琪越越氣, 站起來到處晃了一圈,最終還是折回來, 擡起腳對塞納托斯踹了一腳。

塞納托斯自然不會這麽傻,白白被安琪踹中,只見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腳,控制住她,讓安琪沒法動彈。

她只好單只腳著地,保持著金雞獨立的樣子很是辛苦,安琪咬咬牙,就是不向塞納托斯求饒,臉上一副哼哼哼的模樣,腿上在用力,想要掙脫開他的控制。

塞納托斯捏了捏她的腳丫,雖然隔著鞋,卻還能感覺到安琪的腳軟軟的,試著聞了聞她腳上的氣味,是那種光明教廷染的聖香。

聖香可是光明教廷的上等貨色,普通人能求的一點,便是傾家蕩產,可這聖女居然染香染到腳上了,真是浪費。

好像很好玩似的,塞納托斯捏著安琪腳的力度,稍稍加大了一些,帶著某種惡作劇的意味。

安琪下意識地呼了一口氣,癢癢癢,癢死了,她努力把腳收回去,急得臉上緋紅一片。

結果卻聽到系統A1038搞怪的提示聲,那聲音都蕩漾得快上天了。

【滴滴滴,玩腳少年的好感度漲了10點所為何故,現在是70點,由本系統在線,為宿主直播玩腳少年的動作。】

安琪恨不得掐死系統,同時忍不住想踹飛塞納托斯,這神經病莫不是有戀足癖?

無緣無故的捏她的腳作甚,缺愛?

“松開,再不松開的話,別怪我不客氣。”安琪臉鼓得像個氣球,如果她現在手上有神杖,一點會把塞納托斯敲死!

“不客氣?”塞納托斯好笑地搖搖頭,狹長的狐貍眼轉了轉:“我記得光明魔法並不擅長攻擊,而且你現在也沒有神杖,就算使用光明魔法,攻擊力也會被削弱幾倍。”

這人是要上天啊!安琪翻白眼,雙手叉腰,控制平衡,把所有的力氣都匯聚到站著的那只腳上,打算打持久戰,看誰堅持得久,不就是單腳獨立咩,who怕who?

可沒想到的是,塞納托斯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忽然松開了抓住安琪的腳,還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

安琪一個不穩,整個人摔在地上,吃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形象全無,嘴巴還吃了口灰塵,狼狽不堪。

“塞納!”安琪疼的眼冒金星,迸射出要吃人的兇光。

“你自己不註意,這可不是我的錯,我的聖女大人。”塞納托斯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說道。

但同時他卻在觀察周圍的人,只是發現對於他和安琪鬧了這麽大動靜,其他人卻還是無動於衷生無可戀的模樣,除了那珍兒眼裏冒著點火氣卻又礙於他的戰鬥力不敢輕舉妄動,其他人宛如進入了死境。

不對勁,塞納托斯不去搭理安琪的反駁,而是站起身子,到處有著,擡起的手滿滿是黑暗元素,用來查探周圍的氣場。

反正他的魔子身份暴露了,也就無需再裝了。

“在這裏待久了,會讓人喪失精神力,變得越來越沒有自己的意識。”空氣很是混沌,好像在吸收人的活力和精神。

“什麽?”安琪很快地被轉移了註意力,也用光明元素感受著附近的環境。

“光明教廷將黑死病患者送進這裏是有原因的,聖域會慢慢剝奪普通人活下來的意志,這樣的話,就算不用教廷之人動手,沾染血腥,遲早有一天,這裏的人也會全部死光。”塞納托斯的眼神變得陰鷙,皺皺眉,冷冷盯著周圍的環境。

安琪只感覺周圍的空氣下降了好幾度,抖了抖身子,看到他使用黑暗魔法,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既然你是暗系魔法師,又精通其他系魔法,比如土系、水系、金系,這實力一定不差。可按理說,光明元素應該和你相克,可為何挑選光明騎士的那日,光明元素那般親近你?”

“因為我有它。”塞納托斯眷戀地撫摸著脖子上蔚藍色的水滴項鏈:“這是我母親的眼淚和畢生魔法之力化成的項鏈,本來是戴在她脖子上的,在她被教廷抓走之時,她取下,戴在我脖子上的。”

安琪眨眨眼,難怪她總覺得那條項鏈偏女式,原來是這個原因。

而且只要有了前任光明聖女的魔法項鏈,就算完全不能使用光明魔法,哪裏還愁光明元素不靠近哦,烏恩輸的真冤枉,塞納完全就是依靠外物作弊。

“少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聖女大人。”塞納托斯道。

安琪吐了吐舌頭,想著自己染了黑發,這裏的人,包括珍兒都沒認出她是光明聖女,這是不是在說明,其實沒了金發,沒了聖女的光環,她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宿主好見識,本系統決定給你個提示,光明教廷派出找你的人,以及皇室派出的人,已經察覺到你現在具體的方位了,正在向聖域外集結。】

安琪面目發青,擡頭走神,一副吾命休矣的模樣。

不過奇怪的是,光明教廷能找來,是因為塞納托斯算是表面臣服教皇,一路上留下很多蹤跡,教廷才能找來這麽快,可皇室的話,按理說不應該呀。

皇室是怎麽知道她來了納斯城,還被送進了聖域,聖域與世隔絕,消息不可能傳得這麽快。

難不成除了塞納托斯,她身邊還有其他棋子通風報信,比如……烏恩?

【別在想透露消息的人是誰了,趕緊想法子離開聖域比較要緊,你可別忘了原主的下場,你是業務員,應該把主要心思放在任務上。】系統A1038又出來刷存在感。

安琪本不願以最壞的惡意來猜測別人,現在這樣的情況,她不能不多想,也不知道塞納托斯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原主的經歷裏也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吧,否則就算我們都有魔法護體,也撐不了多久。”塞納托斯冷靜分析著。

“那難道那些黑甲鐵士不會受影響嗎?”安琪探著個小腦袋出窗戶,四處打量著,活像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在鑿洞。

塞納托斯無語凝噎,他本來還想問問安琪來自於哪裏,現在看到她這般愚蠢的樣子,覺得沒必要了,還是給她來的地方留點面子吧。

能養出這樣的人才,也是不容易。

這也不知道是塞納托斯的第幾次感慨了。

受他吐槽的影響,安琪鼻子一癢,張開嘴巴打了個噴嚏,扭頭瞪了一眼塞納托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偷偷罵我。”

“不好意思,被你猜到了。”塞納托斯無所畏懼:“黑甲鐵士的鐵甲應該內有玄機,畢竟這可是你們光明教廷的產物。只不過按我猜測,以教廷的作為,這些黑甲鐵士在事情處理完後,估計也沒法活著離開聖域。”

只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光明教廷應該不會這麽傻,留下知道自己黑暗面之人的性命,威脅將來。

呵呵,少和這人貧嘴,會折壽的,安琪呸了一聲,說道:“既然黑甲鐵士的鐵甲可以抗拒聖域的法則,那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弄到兩身鐵甲,扮作他們,即可保護自己不受聖域侵擾,還方便我們逃出去。”

“黑甲鐵士防備有多森嚴,想必你也看見了,不會是這麽容易的。”塞納托斯不想打擊安琪的信心。

當然知道,安琪又不瞎,只見她伸手在塞納托斯前晃了晃:“神杖還我,我要讓你看看,比起黑暗魔法的隱身術,光明魔法並不雞肋。”

“你打算怎麽做?你的實力,可遠不如紅甲鐵士,若輕舉妄動,可能會死在他的手上。”說是這麽說,塞納托斯還是念了幾句咒語,只見從地上長了幾根藤條,藤條上有一朵很大的花苞。

花苞打開後,中間放著的,儼然是安琪的光明神杖。

安琪拿走光明神杖後,花兒便謝了,隨著藤條慢慢消失在視線裏。

“這是什麽魔法?不像是木系的魔法。”安琪很好奇,這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存儲包一樣,明明法杖是消失在聖域外的土地上,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黑暗魔法中的儲存術,可以讓受魔法支配的任何物體,用作儲存空間。別看了,你學不了的。”

“切。”安琪咬咬牙,安慰自己,沒事,光明魔法會有更好的,反正現在神杖回到了自己手裏,還怕沒有裝逼的機會咩(∪∪)

“走吧,你倒是讓我看看,光明魔法如何治住紅甲鐵士和他們可能存在的魔法師。”塞納托斯率先踏出屋子。

安琪呶呶嘴,又瞪了他一眼。回過頭來走到珍兒面前,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珍兒,你等我回來,我一定會有辦法幫你的。”

珍兒點點頭,眼睛裏擠滿了淚水,多了幾分名為希望的光芒。

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著拯救別人,可真像個聖母。塞納托斯不做多言,只是對安琪的一些行為表示多此一舉。

安慰完珍兒,安琪離開了屋子,和塞納托斯躲在一塊大石頭後,一路想辦法接近黑甲鐵士的營地。

“你想救珍兒?”塞納托斯打暈了兩個巡邏的黑甲鐵士,又取了他們的性命,忽然問道。

反正這些黑甲鐵士活著就是屠殺無辜的平民,少一些,也許會有更多的平民少

“嗯。”安琪的願望雖小,但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雖然黑死病的解決並不在她的任務範圍之內。

“夢裏的那個人,和我說起過黑死病治愈的配方,他說讓我有機會告訴你,說你會需要這個。”塞納托斯很快地將黑甲鐵士身上的衣服脫掉,只留下兩具屍體躺在地上。

之後他將屍體藏好,又用清潔術將鐵甲清理幹凈,將鐵甲遞給安琪:“給你,趕緊穿上吧,你光明魔法的虛境魔法可以撤掉了。”

虛境魔法乃是光明教廷裝逼的最高境界,意指著施法者可以讓周圍的人看到施法者想讓其看到的東西。

而原主作為半神體,光明魔法天賦爆表,施用的虛境魔法自然可以瞞過其他人,哪怕她的魔法能力不夠強,也可以瞞過紅甲鐵士。

“你說什麽?你知道配方?”安琪已經懶得去問那個男人是誰了,直接抓住重點。

“他還說讓你不要去相信原來聖女所說的話,說她真正的心願是守住西幻大陸,治愈黑死病,以及……和光明神討回公道。”塞納托斯還是想不起夢中那男人的模樣,只記得他修長的背影。

覆述這些話時,塞納托斯也是一知半解的,因為他並不知道安琪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了消除原聖女的怨氣,完成心願任務的。

安琪背脊僵硬,手指緊握,手背青筋直冒,倒吸一口涼氣,表情愕然,可她想不明白,會有誰可以知道她和原主在時空管理局交流的內容,還說原主在騙她。

可是不對呀,按理說原主的怨氣那麽重,為了完成自己的心願,是不會欺騙業務員的才對,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要害她,還是要幫她呢?

難道是沈嘉奕,還是玄月,或者是穆辰浩……還是李玨禹……安琪陷入沈思,整個人忽然蔫掉了。

塞納托斯見安琪發呆,狠狠地給她的腦門來了一掌:“我們現在是在逃命,不是想男人的時候。”

安琪腦袋一痛,用手捂住腦袋,嬌媚的大眼一翻,聲音很低,卻中氣十足:“你神經病啊!”

“誰讓你這時候想別的男人,趕緊做正事,聖女大人。”

“我想誰關你屁事啊。”

“現在情況這麽危急了。”塞納托斯道,語氣裏多了幾絲不耐。

“我在想你夢裏的那個男人是誰,不是說你是他的一部分靈魂嗎?”安琪剛回答完,感覺塞納托斯說話的語氣怪怪的,她將鐵士的鐵甲穿好,又將頭發整理好,用黑袍蓋過。

這語氣好像帶著股醋味,奇怪了,安琪弄好之後,回頭對塞納托斯說了句:“你該不會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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