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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個聖女不靠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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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幾步路, 安琪就累的大喘氣,原主的身體太弱了,從小被嬌養在光明教廷裏, 沒吃過什麽苦, 也沒有經受過磨難, 難怪才走幾步路, 就堅持不住了。

“有點累,我們休息一下。”雖說納斯城離光明教廷總部不遠, 可還是有著一段距離,安琪累的不行,便坐了下來。

見此,烏恩轉過身,蹲了下來, 伸手拍了拍肩膀,說道:“上來吧, 我背你,最好在晚上之前進城,要不我們得在城外露宿了。”

作為貧困人家的孩子,有時候不得不四處流浪, 所以烏恩從很小的時候, 就對很多城池的線路和地點了如指掌。

“背我的話,你也會很累的。”安琪用手捏了捏小腿,又揉了揉大腿,試圖緩解疲勞, 總不能拖累別人。

“沒事的聖女, 我力氣大。”烏恩繼續道,還是繼續蹲著, 想等安琪上背。

“不用了,我休息一會,可以自己走的,不用麻煩你了。”安琪說話帶著幾絲客氣。

“上來吧,我背你。”烏恩年輕秀氣的面孔透著勇氣和傲然。

塞納托斯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

將手放在額頭上,他表示對此很無奈,這兩人要推脫到什麽時候,還去不去納斯城了。

估計很快,光明教廷裏的人,就會發現他們三個都不見了,然後派人出來尋找光明聖女的下落。

可總要給那位教皇大人留下點線索,要不然的話,教皇大人可就要找他麻煩了,費盡心思才留在聖女身邊,怎麽可能輕易被當棋子放棄呢?

塞納托斯唇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但卻很公式化,他暫時離開安琪和烏恩,走到一家農舍前敲了敲門:“有人嗎?”

“吱呀”一聲,虛掩的門被推開了,塞納托斯看到來開門的是一個面容憔悴的年輕婦人,手裏抱著個面色饑黃的孩子,大概五六歲這樣,好像很久沒吃飽飯了,看得出她的生活很窘迫。

“有什麽事嗎?”年輕婦人的聲音沙啞極了,生活的艱苦讓她對塞納托斯的容貌並不多心。

“請問你這裏有可用的馬車嗎?我的主人她走不動了,想要借一輛馬車。”塞納托斯選擇這家農戶是有原因的,因為他觀察了一下,只有這家農戶前有馬車輪痕。

“很抱歉,馬車不能借給你,那是我們家生計的來源。”年輕婦人搖搖頭,拒絕了塞納托斯,她的丈夫就依靠駕馬車接送人賺點小錢,她不可能將命根子輕易借給別人。

塞納托斯漂亮的眸子閃著不悅的目光,以他的能力,用魔法捏造出一輛馬車絕對不是問題,只是他想故意露臉。

他的紫發很有辨識性,常人一看就會記住,過後光明教廷找到這裏來的時候,就能從這農戶的嘴裏問出光明聖女曾經出現過在這裏。

“我可以給你們金子,足夠你們買十輛新的馬車。”塞納托斯拿起地上的幾塊石頭,背對著年輕婦人,輕輕施了魔法,瞬間點石成金。

等他轉頭過來的時候,將手中的金子遞給年輕婦人。

年輕婦人是第一次見到金子,只見她顫顫巍巍地接過,放在嘴巴裏咬了一口,驚喜地說道:“是真的,是真的金子。”

“這下我可以借走馬車了嗎?”塞納托斯狹長的桃花眼低垂著,很容易給人帶來好感。

年輕婦人喜笑顏開,在她看來,這簡直就是意外之財,她連忙帶著塞納托斯進到農舍的後面放車子的地方。

一路上,塞納托斯仔細觀察著農舍的環境,這裏破敗不堪,墻上一塊一塊的斑駁陸離,還能看到了幾個明顯的窟窿,估計下雨便會漏雨進屋裏,冬天便會漏寒風。

“我丈夫剛回來,還在休息。”年輕婦人將孩子放了下來,讓他自己去玩。

貧窮人家的生活,過的如此艱難,塞納托斯嘆了口氣,擡手弄出個魔法團,輕輕一推,只見那些窟窿都瞬間消失不見,裏面的桌上出現了一堆保暖的衣服和食物。

等到塞納托斯看到馬車時,上前摸了摸馬兒的頭,年輕婦人多嘴問了一句:“要去哪兒?”

“納斯城。”

年輕婦人搖頭,眼裏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恐懼:“別去哪兒。”

“怎麽了?”塞納托斯故作好奇地問道。

“總之別去那兒,那裏太危險了,就算去了,也不要與那裏的人太多接觸。”年輕婦人說到這裏,便不願意說下去了。

塞納托斯也不願多問了,便收回放在馬兒頭上的手,剛扭過頭想拉走馬車,卻發現安琪出現在他的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怎麽在這裏?”塞納托斯縮了縮好看的桃花眼,聖女不是剛剛在外面喊累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她跟著他有多久了,為什麽他一點都沒發覺。

“馬車為何要借呢?塞納你不是有點石成金的能力嗎?何愁變不出馬車?”安琪剛剛確實很累,但是她看到塞納托斯離開後,便強撐著跟上,讓烏恩在原地等待。

很奇怪的是,她的光明魔法可以幫助別人,卻不能在自己的身上起半點作用,難道這是對聖女魔法的限制嗎?

“有馬車沒馬,便行走不了。”塞納托斯道。

“哦。”安琪淡淡回答,看起來並沒上心的樣子,實則她對塞納托斯的能力大大吃驚,這男人不僅會水系魔法,還會金系魔法。

瞧瞧她自己,能用的只有光明魔法,還時不時的會失效。

“聖女莫不是在懷疑我的衷心?”塞納托斯幽幽地嘆了口氣,好似那深閨怨婦一般,被人冤枉的無奈。

“並沒有。”安琪覺得自己估計套不出什麽有用的話語了,便扭頭向門那邊走去:“既然借到了馬車,那就趕緊離開吧。”

總覺得去晚了,恐有變數。

安琪在馬車裏靠著窗口假寐,塞納托斯和烏恩坐在外面趕車,沒有人說話,一派祥和的樣子。

“系統,我覺得很奇怪,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一次提過塞納和烏恩好感度的變動,這是為何?”安琪欲言又止,想不太明白。

【那說明他們真的只把你當成聖女,沒有別的多餘想法。】

“那你說我們三人現在去往納斯城,會是最好的時機嗎?而且為了打探到最真實的病情,為此還特地隱瞞了身份。”

【本系統建議你偽裝的更徹底一些,把你耀眼的金發掩蓋起來,光明教廷抓人時最主要的描述一定是金發。】

說罷,系統A1038遞給安琪一瓶染發劑。

“突然這麽好心,還不用積分兌換,我不是沒積分了嗎?不是有什麽鬼主意吧。”安琪嘴上這麽說著,但還是接過染發劑直接塗到頭發上,只見頭發慢慢變成了褐色。

【免費贈送,算本系統好心吧,不忍看你那麽悲慘。】

“呵呵。”安琪剛吐槽完,只感覺馬車停了下來,塞納托斯掀開簾子,漂亮的眸子一挑,總覺得裏面蘊含著更深的情感:“到了。”

“辛苦了。”安琪點點頭,也伸手去想掀開簾子,卻無意間觸碰到了塞納托斯的手,只感覺一陣冰涼,她一下子便抽回了手。

“怎麽了?”塞納托斯不經意地說道,甚至對於安琪發色的改變,他也很知趣的,沒有過多的詢問。

“您沒事吧?還有您的頭發……”烏恩擔心地問道,還拿出了馬車裏的小凳子,放在馬車旁,意味著讓安琪踩著它下來,比較安全。

“偽裝而已,金色的頭發目標太大,我沒事的。”安琪搖搖頭,她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只是被塞納托斯異常冰冷的體溫刺了一下。

下了馬車,安琪開始觀察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非常熱鬧,有著不同的發色和瞳色,人人三三兩兩,穿著漂亮的衣服,在小攤和商店旁晃來晃去,好不愜意。

不對,這裏怎麽會這般祥和,這時候黑死病應該在此最嚴重才對,安琪面容抽動著,心裏的起伏特別大,不明白眼前看到的一切怎麽和原主充滿怨氣的記憶完全不一樣?

幾縷褐色發絲飄過,烏恩負手而立,隨著發絲飄出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漂亮的女孩兒怯生生地躲在不遠處的圍墻後。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日頭西落,還帶著淡淡的微風,空氣有些燥熱,可烏恩的臉上卻流了幾滴冷汗,他不敢相信這尊貴的女孩居然敢出現在納斯城。

“我去買些吃的,一會就回來。”烏恩摸了摸鼻子,這是他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做出的動作,只聽見他說完,人就離開了。

“烏恩……”安琪提高了聲音。

“別叫了,他朋友來了,自然要去接待,我們先找地方休息吧。”塞納托斯洞察力驚人,他早就發現那名女孩從他們進城以一直偷偷跟在後面。

而被安琪呼喚的烏恩則走到了圍墻後,看清女孩的臉時,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公主殿下,您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您不知道納斯城的真實情況嗎?若是您出了什麽事,陛下……”

“我想你了,你不要做什麽光明騎士了好不好,不如和我一起回宮吧。”伊麗莎白殿下步步迫近,她高聳的胸部幾乎就要撞上烏恩的身體。

烏恩連忙退後了幾步,握緊手裏的巨劍:“請您趕緊回宮,屬下要保衛聖女的安全。”

“又是聖女,那女人有什麽好的,長得一臉聖母樣。”伊麗莎白殿下像是一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因憤怒而炸毛。

“公主殿下,請謹言慎行,屬下要回到聖女身邊了,這是職責所在。”烏恩壓低了聲音,沈聲道。

“不,我不回去,你在哪我就在哪,要是你不陪我,我就和父皇打小報告,說聖女就在納斯城,讓他派人來把聖女抓回教廷去。”

“殿下……”烏恩還沒說完,伊麗莎白便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而安琪和塞納托斯則在原地等待烏恩的歸來,但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他回來的身影。

安琪有些急了,愕然道:“烏恩怎麽還沒回來?”

也不知道光明教廷有沒有發現她失蹤,一旦發現,派人出來尋找到她,她可就錯過了直面黑死病疫情的機會。

塞納托斯似乎看出安琪心中所想,聆聽著她纖細又急促的呼吸聲,漂亮的狐貍眼多了幾分得意:“也許教皇大人的人會比您想象中的更早找到我們。”

安琪不明白他說的話:“你在說什麽?”

“還記得剛剛向那家農戶借馬車時發生的事情嗎?”塞納托斯點到即止,他打算瞧一瞧這位聖女的悟性。

明明有能力自己用魔法變成馬車,卻還要特意去農戶借,安琪越想越害怕。

“難道那時候你是故意去借馬車……洩露我們的蹤跡,以便讓光明教廷的人盡快找到我們……可你為何這麽做?”光明神杖縮小之後被眉頭緊鎖的安琪藏在袖子裏,此時卻被她衣袖一彈,落到她的手裏。

“因為知道你的目的,我的聖女殿下。”塞納托斯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又透露出幾絲親近之意,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目的?我倒是好奇你的身份。”安琪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聖女,我會讓你更快達到目的,而不是只看到光明教廷維護之下表面的繁榮景象。讓你見見真正的地獄,當然,我期待你的反應和表現。”

塞納托斯剛說完,安琪只感覺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了下來,花草樹木似乎都在擺動著,忽然一根藤條從他的腳下長出,直接向一名穿著黑袍、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中年男人襲擊而去。

只見藤條纏住了他的腳,猛得將中年男人向安琪這邊扯開,而中年男人用嘶啞的聲音罵了幾聲娘。

“塞納,你到底想幹什麽,別傷害無辜的人。”安琪拿出光明神杖,即將念動咒語攻擊塞納托斯。

“耐心一點。”塞納托斯又弄出了一根新的藤條,緊緊地纏繞在安琪的光明神杖,忽然一陣劇痛傳來,她不得不松開了握住神杖的手。

“我先幫你保管,免得你太過激動。”塞納托斯道。

神杖隨著藤條被帶走,居然一起被拖入了地面,不見蹤影。

這是什麽魔法……安琪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神杖被長出來的藤條拖入地面,消失了,那可是她的武器。

同時另一根藤條將那黑袍中年男人拖到安琪跟前時,忽然藤條將他身上的袍子扯下,露出了可怕的一切。

只見他大腿內側和腋下生出無名的腫塊,有的像蘋果和雞蛋一樣大……

腫塊從這兩處地方蔓延到全身,然後出現大量的黑色斑點,尤其是手臂和大腿上,密密麻麻……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天天抽

氣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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