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病雞女皇愛上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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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麽做事的, 哀家給你安排的人呢,陛下怎麽會進了李玨禹的宮裏?”太君後氣得七竅生煙,一連問出三個疑問, 他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屬下沒辦法阻礙陛下, 陛下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好, 若阻止……”十一道。

“給哀家閉嘴, 跟在陛下身邊還惹出這麽多爛攤子,哀家看你是不想要腦袋了。”太君後氣急敗壞地指著十一, 臉上的肉抽搐著,腿一伸,把她踢了出去。

阿一則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起來,怕被太君後的怒火波及。

“太君後贖罪, 是屬下沒有盡到該盡的職責,還請您註意身體。”十一撐起身子, 繼續跪著。

“你現在給哀家看著這裏,陛下一旦醒過來,立刻稟告,還有, 把那個李玨禹給哀家嚴加看管。”太君後冷冷地道, 發洩了怒火之後,有些冷靜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自己就越要穩住,太君後閉上眼睛, 想起小八的稟告, 說多年前李將軍曾送過一名嬰兒上白馬寺,而李玨禹正是白馬寺裏收養的孩子之一, 對著年紀一算,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嬰兒。

雖然不知道他和李將軍有什麽關系,但太君後憑借這麽多年在後宮屹立不倒的直覺,他接近自家女兒,必然是懷著不好的心思。

現在女兒還碰了他,本就對他特別上心……真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屬下明白。”十一除了點頭之外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太君後握緊拳頭,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阿一,也該是他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阿一,一會你和十五帶人給我去君後的宮裏守著,就說是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進入,也不許傳播消息,直到陛下醒來再做打算。如果做不好這件事,你的頭也到了該分離的時候了。”

“諾。”阿一越聽心裏越害怕,他還是第一次見太君後發這麽大的火,動不動的就要出手殺人。

太君後瞥了一眼殿門的方向:“不過哀家,倒是想再次會會這個李玨禹。”

————

天已大亮,鳳帳內,流蘇軟塌之中,安琪和李玨禹全身赤·裸,相擁而眠。

漸漸的,躺在安琪身邊的李玨禹低吟一聲,幽幽轉醒,他又羞恥又難受,銀牙暗咬,對自己的沖動感到十分痛苦。

他一動彈,想起身,感覺到身體羞處有些疼痛欲裂,重重地嘆了口氣,癡呆呆地望著頭頂的紗帳。

李玨禹的動作其實弄醒了安琪,她的手指輕輕地動彈了一下,只是催情香的藥效還沒散盡,她暫時動彈不得,沒力氣睜不開眼皮。

可她的動靜瞞不過內力深厚的李玨禹,他焦躁不安地坐了起來,俯著身望著旁邊的安琪:“我知道你醒了,你是不是已經猜出我的身份了?”

他的臉靠近她的臉,微微的熱氣撲到她的臉上,嘴巴裏嘟喃:“所以那日你才故意帶我去獵場,還和我說了那些話。”

“既然知道我是李家的後人,尋你是為了報仇,為何不動手解決隱患,反倒是要送我離開。我有的時候,還真是看不懂你在想什麽,莫不成這就是帝王之心嗎?”

李玨禹不在乎自己是否赤·裸,他的手撫上了安琪的脖子,輕輕地掐住了她,好像只要一用力,她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恨你們,恨整個大燕皇室,我母親戎馬一生,為大燕立下汗馬功勞,卻只能死在你們這些昏君手裏。”

這些話安琪當然能聽見,她心裏暗罵到先皇真是一點都不厚道,自己無能也就罷了,連忠臣都殺,搞得自己女兒為了處理這個爛攤子,連江山都搭進去了。

不過李玨禹是真的可憐,報仇不過是為了一個公道,可原主燕雲歌何其無辜,成為他覆仇的工具和報覆的對象。

父後利用其的生命捍衛自己的地位,母皇用其的落水殘害忠臣,所有的後果還要她一個人來承擔,朝堂之上如同擺設一般,被群臣控制,深愛之人背叛,助逆臣毀滅江山。

想到這,她呼喚系統A1038,這該死的玩意也沒有對她說實話:“你騙了我,我們之間難道連信任都沒有嗎?你還是最初那個搗蛋的系統嗎?”

系統A1038並沒有回話,安靜得好像重來都不曾存在過一般。

安琪內心覆雜,究竟是算她失·身,還是原主失身,她醒過來以後,又該怎麽面對李玨禹?

昨晚那場荒唐歡·好,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沈迷,甚至在心頭之上,湧現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以前,她的夢中也有這樣一個人,和他枕在一張床上,差點做到了最後一步。

可她的人生除了那對拋棄她的父母,還有素未謀面的未婚夫,不記得還有誰,離她那麽近過……

越想越覺得頭疼,好像有什麽東西她忘記了,那是比她尋小三女兒覆仇還要重要的事情。

還有,那小三的女兒出現得太過蹊蹺,自己的父母就這樣相信,為何沒有任何的懷疑,所有的一切,都透露著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有雙手,一直在推著前進。

所有的任務世界都是真的,每一個人都好似活生生地活在她的身邊……

阿木,葉流觴,沈嘉奕,高茗茗,玄月,東意雪,九月,一月,穆辰浩,鳳姨,還有李玨禹……

從她進入管理局,為了小三女兒的靈魂開始做任務覆仇,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樣。

“有什麽是被我忽略的嗎?”安琪顫了顫睫毛,突然一股奇怪的燥熱湧到嘴裏,全身的溫度開始下降,她咳出了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正在註視她的李玨禹被這口吐出來的血染上了衣服,他來不及多想別的,松開了脖子的手,轉而摸了摸安琪的額頭,還有身體,只感覺到一陣冰涼。

安琪開始不停地咳嗽,她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只感覺到身體的生機在快速地流失。

“為何體溫如此冰涼……就像是一個死人一般……”李玨禹趕緊為安琪把脈,不精通藥理的他瞧不出她的病癥,便跳下床,拉起屏風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打開門,對外面的宮侍吼著。

“快宣太醫,陛下的體溫不對勁……還不停咳血。”

守在門外的十一一瞧見李玨禹出來,便連忙湊了上去,驚呼道:“陛下如何了?”

李玨禹帶著戾氣的眉一挑,話語很急:“她的體溫不太對勁,而且一直在吐血。”

不對,催情香只要有人與之交·合,便可以解開燥熱之毒,可是此藥乃虎狼之藥,十一心下一跳,若君後事成,狡詐的宰相送的藥可讓君後懷孕……

若有了皇嗣,宰相存著的謀逆之心,陛下便是最大的阻礙,可要是陛下的病體撐不了駕崩……便可挾小天子以令諸侯啊!

十一不敢想下去,她對旁邊驚慌失措的阿一吼道:“立刻稟告太君後,就說陛下有難,宮中四處是宰相的眼線,不能用太醫,陛下的病體,先由屬下來照顧。”

阿一急了:“就你的醫術,能信嗎?還不如讓醫術高超的太醫來瞧瞧,陛下的身體若真的出了事……”

“讓陛下見太醫,後果才更可怕……蕭家已除,衛九歌已出使辛巴族,宰相此時必定心急如焚,急於對陛下下手,後宮裏那麽多爬床的宮侍,莫名其妙的都生病出事了,你還敢信太醫嗎?”十一道。

阿一有很多不明白之處,可他也清楚,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便跑去殿外尋正在休息等待陛下醒過來的太君後。

李玨禹閉上眼,他讓開了身子,語氣近乎哀求:“進去吧,救救她。”

十一點點頭,友善地提醒了一句:“小心太君後。”

說完,她趕緊湊到安琪的床前,為陛下把了把脈,又拿出一塊布掀開,裏面密密麻麻的放滿著各種的針。

她拿起針,便紮在安琪身上的各種穴位。

“陛下如何了……”李玨禹跟著進來,沒穿好的衣服微微敞開了領子,顯得他有些慌亂無措。

“那催情香十分兇猛,若正常女人聞之,休息十天半個月便好。可陛下自幼年落水之後,病體孱弱,連正常人一半的體質都達不到……”

“所以呢?”李玨禹運起真氣,替安琪護住心脈。

“陛下有可能醒不過來了,此香極陰毒,會損耗人的身體。”

“既然你知道,為何昨晚不救下她,還會讓她中毒。”

“是屬下沒有料到此香的兇猛,陛下大概在踏入君後宮裏的第一步,便已中毒,那時候還以為是普通的熏香,等屬下發現為時已晚。”

李玨禹出手抓住十一的衣服:“怎麽才能救她?”

“屬下只能用針灸之術,打通陛下的脈絡,讓藥效更快散發,借以你的真氣內力,暫時使陛下蘇醒,可陛下能撐多久,屬下也不知道。”

李玨禹退後幾步,咬了咬下唇,楞楞地站住。

“太君後駕到。”外面有宮侍稟告。

“哀家的女兒如何了?”太君後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顧不上什麽面子了,還不忘瞪了李玨禹一眼。

十一便把剛剛和李玨禹說的話,又和太君後稟告了一遍。

太君後臉色蒼白,怒視著在一旁戰戰兢兢地為安琪針灸的十一:“哀家已經派人暫時封鎖王宮,你盡管救治,需要什麽藥材,盡管去太醫院拿。”

“可宰相那邊……”跟著太君後的老宮侍提醒道。

“哀家還沒死,容不得她越過哀家來搗亂。”太君後說完,又把目光轉向李玨禹,想起了他本來為女兒準備的宮侍沒派上用場。

若真如十一所說,那藥如此神奇,那這狐貍精的肚子裏,是不是會有女兒的種?

“你過來,哀家有話要問你。”太君後開口,直逼李玨禹。

作者有話要說:

差不多完結這個故事

下一個單元不會太長

揭露背後的一切

小劇場:

美安琪:系統系統,你說誰是這世界上最美的人

系統君:你當你是在演白雪公主啊這是任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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