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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病雞女皇愛上我(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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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皇的話一字不差地記了下來, 德二收好聖旨,對安琪擺擺禮:“陛下,奴已經全部記下了。”

“你做事, 孤一向很放心。”安琪松了口氣, 總算解決一個心頭大患了, 現在主要是看衛九歌的出使結果了。

至於蕭太君嘴裏那份先皇遺旨, 不能手足相殘,安琪微微擡起頭, 她可以認為讓五皇子嫁去辛巴族是為了保護他,否則以他那樣惹事的性格,估計沒幾天女皇或者大臣就想處死他,她問心無愧。

德二聽完安琪的話,好像想起了什麽, 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十五樂得當背景板,她只負責當保鏢, 其他事和她沒半毛錢關系0.0

看出德二神情不對的安琪用眼神瞥了瞥,嘴巴裏吐字詢問:“怎麽了?還有何事?”

德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琪的神情,覺得陛下此時心情不錯,說出來應該不會挨罵, 便用手指了指天上隱約顯出的圓月:“陛下, 今天是月十五。”

安琪眨眨眼,對呀,她知道今天是月十五,可是日子還是要過呀, 莫名的覺得德二沒事找事, 便頭也不回地往李玨禹的宮裏去了。

“陛下……”德二望著安琪遠去的樣子,戰戰兢兢的, 頭上流了一些汗,也不知道說出的話安琪有沒有聽見:“初一十五您該去君後的宮殿裏……”

覺得安琪可能是聽不見了,德二嘆了口氣,又轉頭對著還沒走的十五:“初一和十五應該是陛下去君後宮裏的日子,這是祖宗之法,你得去和陛下說一說。”

“突然想起想起還有事……”溜得慢被抓住的十五連忙擺手,一個輕功便跑到了屋頂之上。

天啊,讓她去提醒女皇該去看宰相的兒子了,這不是讓她做送命題嗎?

德二嘴角一壓,露出幾分怒氣,這些個沒良心的朋友,說好同甘共苦,一有事情跑到比風還快,欺負她不會輕功是不是!

“不行,祖宗之法不能廢,要是陛下今日之事傳到太君後和宰相的耳朵裏,不止陛下顏面受損,奴也會受到懲罰。”

她突然用手一拍腦袋,還可以去找阿一,阿一作為大總管,他說的話陛下估計能聽進去幾分。

於是,德二便跑去找阿一了。

至於安琪在去往李玨禹宮殿的路上,她仔細思考了一下,李玨禹的好感度真的難刷,到現在才35點,可見他的戒備心有多強。

家族仇恨的事情她也解釋了,根本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又帶了李玨禹一起去游獵,借此拉進關系,可現在看起來,他心裏的結還是沒解開。

如此,只能以退為進了,安琪深呼吸一口氣,開始醞釀她接下來的計劃。

“唔……”在床榻上,一道難耐的輕哼聲低低響起,李玨禹蜷縮在被褥中,一頭綢緞般的青絲鋪滿了床。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傷還沒好全,又強用內力,導致自己的傷有加重的趨勢,可那時候,他為何會想出手救下自己的仇人?

李玨禹睜開了黝黑的眼眸,帶著幾分濕漉的迷離。

母親,孩兒究竟應該怎麽做才好……

“阿禹,你怎麽樣了?”安琪剛到殿門,瞧見李玨禹躺在床上,便大聲地問道,樣子看起來十分著急。

李玨禹聽出是女皇的聲音,睜著黑白分明的惑人眼眸靜靜地看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目光變得深沈,隱隱帶著一絲覆雜。

“陛下不必擔心,我沒事。”

安琪摸摸床沿坐了下來,斜挑的眉毛因為李玨禹忍著痛意的聲音微微彎起,臉上露出了郁悶的表情,低聲地吼了句:“也許孤不該把你帶回皇宮,孤的宮裏本就危機四伏,還害你受了傷。”

李玨禹把身子往裏翻,避開了和安琪對視的眼睛,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去對待她。

安琪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她怎麽覺得李玨禹這是在傲嬌呢(*へ*)=3

“阿禹,孤後悔了,後悔把你從外面那個花花世界帶回宮裏,也許這裏並不適合你。”她的背部輕輕靠在床欄邊。

躺在床上的李玨禹雙手用力握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不,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

“十五和孤說,你會武功,可能會對孤造成威脅。可孤卻從來沒聽你說起過你會武功,甚至孤還以為你手無縛雞之力,需要孤的保護。”安琪的聲音裏多了幾絲哀怨,好似被人欺騙了一般。

“說實話,孤發現自己一點也不了解你。你的來歷,還有你為何會那麽巧的出現在孤的面前……孤只是覺得,你是上天賜予孤的禮物,也許孤真的很喜歡你吧。”

李玨禹聽著這段話,心跳慢了一拍,怎麽回事,這個狗·皇帝是在做什麽?莫不是用喜歡來博取同情吧。

安琪心裏湧上原主那深深的喜歡和痛苦,握緊了拳頭,終究還是開口:“阿禹,等你傷好了,便離開這裏吧。是孤太過自私,將你強留在身邊,讓你處於危險的境地。”

什麽……送他離開,李玨禹懷疑自己聽錯了,雖說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接近女皇,可為了不引起懷疑,他還是故意掙紮著不願意進宮。

可這位傳說中的病雞女皇便采取了強制手段,派出手下直接將強硬的他打傷帶入宮裏,現在又突然說要放他走,是人都會有所懷疑。

“孤沒碰過你,出了宮,找個比孤更喜歡你的人,好好的生活吧。還有,阿禹,人活著不要總把痛苦壓在心頭,孤看得出來,無論是在宮外遇見你時,還是在宮裏住著,你都活得很壓抑。”

安琪轉過頭,想起李玨禹身上很重的那股戾氣,聲音很輕:“雖然孤不知道你遭遇過什麽,可還是希望你把身上的包袱放下吧。孤只願你過得開心,能夠多笑笑,你知道嗎?那天你在河邊對孤露出的笑容,真的很美。”

李玨禹的眸子緊然一縮,不可能,他從來沒在女皇的面前談起過身上的仇恨,她又怎麽會知道他過得很痛苦。

莫不是她每一天都在觀察他的喜怒哀樂,默默地在關心他嗎?

李玨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這股心頭湧上的難受又是為什麽,應該是因為他沒有為家人報仇的痛苦,可自己又為何想轉回頭來看看她。

躲在門外不敢進來的阿一本來是被德二喊來勸陛下按照祖宗之法,今晚去君後的宮裏,卻無意間聽見陛下要把狐貍精送走,心裏別提多高興了,差點忍不住放鞭炮慶祝了。

而守衛女皇的暗衛們一瞧是阿一在外面偷聽,都不敢對他出手,畢竟阿一可算是她們明面上的首領。

【滴滴滴,恭喜宿主賀喜宿主,面首李玨禹的好感度上升30點,現在為65點。不得不佩服宿主的套路啊,居然會想到用這樣的方法打開攻略對象的心扉。】

安琪:你不是在重啟嗎?時間到了?

說的她好像不擇手段一般,她在心裏暗暗罵了系統一句,不得不說其實在李玨禹願意出手救她的時候,她確實有被打動。

因為她想起了阿木,也是這樣奮不顧身地救下她,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代價。

或許這對於她而言,應該只是任務世界,可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帶著自己的感情在活著,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

是經歷的世界太多,導致她最初的本心都有所改變了嗎?為何她總覺得自己變了很多……

李玨禹也不說話,就讓兩人周圍的氣氛很是壓抑。

外面的阿一終於忍不住了,他不喜歡李玨禹,所以要盡量減少李玨禹和陛下獨自相處的時間。

“陛下,恕阿一打擾,現在是申時了。今日是十五,按例來說,您該去君後的宮裏了。”阿一抓住時機走進來和女皇稟報,順便來氣氣狐貍精╰(’*′)╯

雖然女皇因為宰相的原因不喜君後,但是出於對中宮的尊重,每月的初一十五女皇還是會去君後宮中與他團聚,這也是大燕皇室傳下來不成文的規定,防止女皇荒廢中宮君後。

女皇只有做到雨露均沾,才可以平衡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讓後宮亂起來。

這阿一,在外面偷聽了這麽久,終於願意進來了,安琪搖搖頭,阿一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總管,倒像是被寵壞的孩子。

“阿禹,你好好休息吧,孤也要去履行孤的責任了。”安琪站了起來,說出了一句無奈的話,緩步離開。

李玨禹終於舍得扭過頭來,看著安琪離開的背影,用牙齒咬了咬下唇,面部表情上露出了一絲薄涼。

趕他走,卻又迫不及待地去往君後的宮殿裏,這才是帝王心,冷漠薄涼,他又有什麽好難過的,離開,也許這樣也好。

可李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命,又由誰去償還?

安琪走到門口,淡淡地瞪了阿一一眼:“以後沒有孤的允許,不要偷聽孤說的話,若有下次,你的大總管就做到頭了。”

阿一退後一步,這還是他和女皇從小一起長大以來,她對他說過最狠的一句話,他有點委屈,眼睛想流淚想哭嚶嚶嚶(T_T)

“諾。”阿一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沒錯,突然好想找呆頭鵝衛九歌訴訴苦,陛下居然為了一只狐貍精對他說狠話。

“擺駕吧,孤這就去看看君後。”

“君後知道今日是十五,已經在宮裏等候陛下多時了。”有個宮侍跟在阿一後面,恭敬地說道,話語裏全在替君後說話。

私下裏卻偷偷和別人傳了口信,告訴君後,陛下要把住在承德宮裏的男狐貍送走了,這還是剛剛阿一大人不小心地嘀咕了一句,被他聽見了。

雖然很小聲,可他的聽力很好。

坤寧宮中

溫玉剛剛沐浴完,穿著薄紗,露出了健壯的肌肉,白嫩的皮膚粉嫩細滑的,十分誘人,一雙水眸眨也不眨地盯著鏡子中的他,手裏用梳子梳著漂亮的長發。

他的隨身宮侍忽然進來,跪在地上,向溫玉稟告:“君後,又有好消息了,聽承德殿的探子說,女皇要把那個面首送出宮了,這下就沒人瓜分您的寵愛了。”

“真是天助也,看來本宮的毒·藥用不上了。”溫玉轉過頭來,心裏樂開了花,面上卻不顯:“一會陛下過來,你們知道該怎麽做的?”

“君後您吩咐奴煮的湯藥已經好了,保證一舉得女。只要君後您有了作為依仗的皇女,還需要怕什麽?”

君後溫玉將手中的梳子放回梳妝臺,用精心保養的玉手挽了挽頭發:“還止不住一定就會是女兒呢。”

“君後您乃是天佑之人,相信老天爺一定會被您對陛下的情意打動,順利懷上皇女。”這宮侍的嘴巴更甜了,還拍起了馬屁。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豬阿一:女皇的貞操要保不住了

溫玉:快到本宮碗裏來

李絕育:居然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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