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這些血族是沙雕(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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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被圍著打的左雪姬在高樓之間彈跳, 時不時地躲過了背後兩人的攻擊。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被糾纏的左雪姬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後面兩人。

“貧尼請血姬一起消滅血族。”師太不依不饒,一定要勸左雪姬扭轉想法。

“我都說了我此生不再做血族獵人了,你們是吸血鬼打多了聽不懂人話嗎?”

左雪姬一個落腳踩在樹上, 幸虧師太下了結界, 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他們的, 否則憑借他們鬧出的轟動, 人們估計會以為科幻片真人上演呢。

“小望……”左雪姬從樹上跳落到地上,看到安琪萎靡不振的樣子。

“你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左雪姬雙手緊緊抱住了安琪,然後她用異樣的眼光盯著不遠處的東意雪。

“會長。”師太和白衣人落地,對東意雪恭敬地抱了個禮。

安琪抓緊了左雪姬的衣袖,語氣很是悲傷絕望:“媽媽,玄月他死了……”

“玄月是誰?”左雪姬眨眨眼。

“他是我認識的吸血鬼。”安琪捂著心臟, 眼淚不停地掉著,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你之前說住的兄弟家, 不會就是他吧。”左雪姬看安琪默認的樣子,很是無奈,果然不愧是兩父女,血脈相連口味還特別獨特。

“血姬, 你也是知道小望血液的獨特性的, 現在血族一定也盯上她了,不如你和我們合作吧。”

東意雪的聲音依舊那麽溫柔,可在安琪看來,她現在的聲音就如同魔鬼一般。

安琪對著左雪姬搖頭, 她不願意:“我之前和很多吸血鬼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明知我的身份,卻還是待我那般好。”

她想起了羅裏吧嗦的二月前輩, 包租婆般視財如命的一月,每天慫恿她愛可以化解一切暴力的七月八月,總是在吵架的三月四月。

“你殺了玄月,殺了三月四月,可他們明明什麽都沒做,只是與人類和平共處,你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是在美化覆仇。”

東意雪一把揮舞起劍,對著左雪姬和安琪,她的白裙上滿是血跡,臉上卻都是嫌棄和憎恨之色。

“意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命是誰換來的你很清楚,當年的事情是血族之王所為,與其他血族無關,你這樣做,怕是會引起反擊,引火燒身,萬不可被有心之人利用啊!”

左雪姬嘆了口氣,血族和人類殺來殺去的,又有何意義呢?就算東意雪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殺光,她死去的家人就可以活過來嗎?

雨下個不停,左雪姬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類似於煙×霧彈的東西,輕輕一扔。

“不好……”師太的話還沒說完,左雪姬和安琪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東意雪收回了劍:“罷了,血姬不願,強逼也沒用,馬上又是十年之期魔界之門大開了,你們不要讓左小望靠近那裏。”

“明白的,會長,屬下已派人守好了。”師太回答道。

不遠處樓層之中,一妖艷女人扭動著身軀,散發著身上的荷爾蒙,她那張妖媚的臉讓人熟悉,正是安琪在牛郎店接待的那位灌酒的妖艷女人。

她此時手裏正向另外一個男人獻上一杯紅酒,將潤紅的酒體在晶瑩的杯中轉悠著,紅色就這樣鋪展開來,渲染了整個杯中空間。

“大人,您看我做的可還好,上次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吸血鬼把她拉走,我怕是早就確定她的命格了。”

他張開無限深邃的眸子,笑容清澈又透明,微微蕩漾的臉龐引人著迷,正是溫情。

“真是無聊,等待的時機可真是難尋,不過這些堵路的人也該借其他血族之手除掉了。”

————

安琪好似夢魔般從床上翻起,滿身冷汗,這幾天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玄月摸著他的臉死去的樣子。

就像是陰影一般揮之不去,濃濃地彌漫著她,安琪用手撐著額頭,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還好嗎?這幾日你精神上看起來不太好,是因為玄月的事情嗎?】

“系統A1038,我不明白左小望究竟為何變成吸血鬼,這段時間我在夜店裏呆著,觀察他們似乎對咬人成為吸血鬼並沒有多大的意願。”

“況且左小望應該不會做夜店牛郎,就算會做,明白她是純陽女的血族最多只是吸取她的血提升功力,讓她變成血族之後,吸的血就沒用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人類變成吸血鬼,無非就是被咬了進行血祭才可成為吸血鬼,而就像玄月一般,大多為了我的血而來。”安琪擡起沒有血色的臉龐,感覺身體有些無力。

【你說話拐彎抹角的,不像你,該不會是悲傷過度了吧。】

“我是懷疑,左小望變成吸血鬼是有陰謀的。”

這些已經不在安琪所能想象的範圍內了。

安琪下了床,收拾好自己,決定打起精神來,去一趟牛郎店。

從開始到現在,她遇到的大多數血族都是善良可愛的,他們吸血更多像是為了充饑,正如玄月一般,表面看起來陰沈,實則特別喜歡別扭式的關心別人。

安琪來到了之前“Vampires”夜店所在的那條街,可這個夜店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愛斯莎咖啡店”的招牌高懸。

安琪目瞪口呆,幾步路走了進去,櫃臺裏坐著一個十分年輕的小哥哥。

“‘Vampires’呢?原來這裏有一家叫作‘Vampires’的夜店酒吧的,去哪了?”安琪拍打著櫃臺問道,她在想該不會是東意雪在這幾天直接端了一月的老窩吧。

“小姐,你是想要什麽咖啡呢?我們這裏有卡布奇諾、拿鐵、藍山、摩卡、愛爾蘭……”年輕小哥哥笑臉相迎,在他看來畢竟是上門的客人。

“我是問你原來在這裏的這家酒吧呢?”安琪質問道。

“什麽酒吧?我們一直在這裏開著,開了很久,小姐你怕不是發神經了吧。”小哥哥一臉莫名其妙。

“原來這裏是家酒吧,我的記憶沒錯。”

小哥哥在想眼前這個頭發披肩穿著類似於男裝的女孩,是不是腦子裏有病。

“你不喝咖啡,那就麻煩你出去吧。”小哥哥開始趕人了。

“好,我最後問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穿白紗裙,很漂亮的一個女人,大概有這麽高,皮膚雪白。”安琪比了比東意雪的身高,她想知道,這裏是不是已經被東意雪發現了。

“沒見過,你快走吧,別耽誤我們店的生意。”小哥哥離開了櫃臺,用力地把安琪推出門外。

安琪站在咖啡店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擡起頭一看,招牌還是“愛斯莎咖啡店”。

這並不是錯覺,而是“Vampires”憑空消失了,裏面的吸血鬼也都不見了。

不知道一月還有二月前輩他們是否安全,有沒有遭遇東意雪的毒手。

不行,還是得親自去找東意雪,問問她是不是掃除了“Vampires”酒吧裏的吸血鬼。

而安琪因為東意雪殺了玄月的緣故,加上左雪姬讓她暫時避禍,請了好幾天假沒去上學。

可就在今天早上,就聽到她同桌蕭茗茗說滅絕師太出院回來了,東老師轉校了。

“A1038,幫我找下東意雪所在的獵人公會位置。”

【宿主,你確定嗎?東意雪看起來是想把你用保護的名義囚禁起來,你現在過去不是自己送上門去嗎?】

“我偷偷地過去,查明情況馬上就離開。任務到現在了都沒有結束,說明我還沒有找到害左小望變成吸血鬼的原因。”

也許東意雪會給她帶來新的線索。

隨著地圖的傳送,安琪來到了獵人公會的外圍。

這裏是一棟兩層的獨立辦公大樓,可安琪發現,門開的極大,隱約還可以聞到濃濃的血腥味。

安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該不會是東意雪和其他血族獵人把所有的吸血鬼都抓到這裏殺死了吧。

推開了門,安琪進了樓裏,裏面稍微有一點暗。

等到安琪的眼睛適應了眼前的黑暗之後,她突然發現地上躺了兩具血淋淋的屍體,大紅的血液在地上蔓延著。

她細細地察看了一番,發現是人類,胸口上還有著血族獵人的勳章,手段極其兇狠。

“我的神秘武器快點拿出來,不要在跟我說什麽重啟。”安琪呼叫系統A1038。

【知道啦,神秘武器啟動,接好啦 o(*≧▽≦)ツ ~ ┴┴】

安琪翻了一個白眼,也就這系統心還這麽大,這裏都滿地血了。

神秘武器是把長長的鐮刀,刀口部分十分鋒利,系統A1038說它的名字叫作“流螢”。

安琪內心:“……”這起名字不帶這麽省的。

突然前方有影子走過來,安琪舉起鐮刀,做出防衛的姿勢,不管對方是人是鬼,只要敢攻擊她,打到連他×娘親都不認識去。

“是我。”九月徑直從地上的血灘上走過來,還是那身黑衣服。

“你怎麽在這裏?我去過‘Vampires’,那裏的人和鬼全都不見了,連存在的痕跡也沒有留下,這是怎麽回事?”安琪收起了鐮刀,幾個問題就砸向了九月。

九月蹲了下來,檢查了一下屍體的傷口,臉色有些沈重:“這些人都是被血族所殺。”

安琪被嚇地退後了幾步,這麽殘忍的手段,她搖搖頭不敢看:“你回答我問題。”

“那天晚上我出去尋東意雪沒找到,回去的時候,那裏已經不見了。”九月用手沾了一點地上的血跡,嗅了嗅,確定是剛剛死了沒多久。

安琪想她那天晚上可就慘了,直接遇到了東意雪,不過九月和東意雪是不是緣分不夠,怎麽就遇不上呢?

如果九月當時在場,一定有法子阻止東意雪對玄月動手。

“玄月被東意雪殺了。”安琪的話語裏滿是痛苦。

“放心吧,他沒死,我們吸血鬼之間會有獨特的感應,他應該是被救走了。”

安琪不敢置信,她一把抓住九月,語氣裏帶著幾絲驚喜:“那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九月擡起頭,看著長長的走廊出神:“你走吧,這裏不安全。”

安琪眸子縮了一下,雖然她心裏很害怕,但是她覺得下手手段之兇殘,與其一人離開,還不如法力強大的九月安全。

“我跟你走吧。現在是白天,你怎麽過來的?”

“我自有我的辦法。”九月並不搭理安琪。

安琪也沒指望九月會給她好臉色看,知道玄月沒事她安心了許多。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血泊,沿著墻邊緊跟著九月。

一路上又橫七豎八地倒下了很多人,安琪心驚膽戰極了。

來到一個小房間,這裏的血腥味最濃,九月推開了門。

可安琪看到裏面的那一幕,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地上搭著很多的屍體,在屍體的頂上蜷縮著一個人,一個滿身鮮血淋漓的女人。

安琪盯著她的臉,莫名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可就是想不起來。

那個鮮血淋漓的女人一個不小心,從屍體上滾了下來,她爬著爬著,爬到了安琪和九月的面前,喊了句:“救我。”

九月紋絲不動,安琪沒搞清楚形式也沒敢動,可她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了十年前的那一幕,那是屬於左小望的記憶。

安琪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腦子清醒了不少,現在的情景居然和十年前那場大屠殺有幾分相似。

這寂靜一直保持著,直到突然發出“啪”的一聲響,玻璃碎了,迎面傳來一絲寒氣,只見一襲白裙的東意雪拿著劍,跳窗進來。

她看到這一幕,咬著嘴唇,眼中的憤怒和怨恨仿佛要燃燒盡這一切。

地上的女人大叫一聲,眼裏射出惡毒的光:“會長,是這個吸血鬼殺了大家,他怨恨著大家,回來覆仇了。”

“是你做的嗎?”東意雪眼裏的憤怒在暴漲,她很清楚,九月痛恨所有獵人公會的人,因為他父母的背叛,從小他便在此受盡折磨。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快穿文

要在幾萬字裏寫清楚一個故事

感覺會有很多交代不清楚

甚至覺得情節很快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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