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午餐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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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你們這兒有什麽隱藏菜單嗎？”
那個男生穿著隨意，身上的衣服扣子甚至都扣錯了位置, 頭發翹起甚至像剛睡醒過來一樣。
那張臉上還帶著長時間熬夜的疲倦, 不過說話的時候眼神卻冒著光。
餘梔一頓住想了想，在年輕男生飽含期待的眼神中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還有什麽需要的嗎？”餘梔一覺得有點那兩個字有點生硬，她微微含笑, 視線掃過桌邊的一群人。
身邊卷起一陣風，小幅度又帶起了涼意，是何遇安吃完飯捧著盆和飯碗走向後廚。
他這一路過, 更像是勁風過境, 留下一股濃烈又奇異的香氣。
為了回應剛才餘梔一的問題，幾人連連擺頭, 可這弧度逐漸小了起來, 眼神還從她身上挪到了何遇安的背影上。
張菱楞了幾秒，眨巴眨巴眼睛，擡頭看向餘梔一, “老板, 你們剛才那是…”
“員工餐。”餘梔一微微一笑, 輕輕頷首。
“哦…哦。”
見他們似乎沒別的需要，餘梔一看了看就走進了後廚。
這一進去就是直到整個飯館結束用餐時間，再一次從熱鬧中安靜下來。
餘梔一走出來幫著何遇安收拾桌子時, 張菱正好帶著她同事吃飽喝足去櫃臺結賬, 見到她出來，張菱還熱情地和她擁抱了一下。
他們臨走前, 餘梔一手裏又被塞進了一個小盒子, 黑色的小禮品盒, 裏面裝的什麽, 暫時不知道。
“餘老板，送你。”
“這是…？”
“我昨晚做的你的卡通版人偶，很可愛，想送給你。”
眼前女孩兒的表情太過於認真，餘梔一打開看了眼，一個簡易版的小人就安安靜靜站在裏面，那雙圓乎乎像黑葡萄一樣的眼睛似乎還閃著光。
更特別的是小人身上的東西，穿著一件樣式新迎的小短袖，左手抄著鍋右手抄著鍋鏟，咧嘴對著她笑得正開心。
“你好厲害，但是還是要註意身體。”餘梔一覺得這東西做起來應該不會像看起來這麽簡單，她潛意識認為張菱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好，是因為她昨晚熬了夜。
而張菱本人，則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實我還可以做更好的玩偶，你這個只是昨晚靈感突然來了，我就用手頭的材料做上了。”
旁邊的同事聚在一起嘀咕著什麽，張菱則是更靠近了些，她手指向小人身上的衣服擺角，有些高興地說道：“可能是因為我上次快暈倒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你家門口的牌匾，所以我老是想起來它。”
“我就把瞬間的靈感捕捉起來設計了這個圖標，其實繡上去更好，但是我不太會，我就打印了圖案下來融了上去。”
“我還挺滿意這個圖標的，感覺比我這段時間設計的所有東西都好很多。”
圖標把“只一”兩個字完全和鍋鏟融合了起來，顏色用了藍白，看上去很清新又溫暖，餘梔一莫名覺得有些感動。
這種被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她有點舍不得。
餘梔一發自內心道謝，還特意囑咐了她，“真的很好看，謝謝你啦。不過下次來別帶東西了，你的心意我領了，有時間可以來玩兒。”
…
“那你去問問，你不是最想吃了嗎？”
“我去我去，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剛才結完賬還圍在一起說話的那群人，此時更像是四散的飛雁，一個一個地散了開來。
餘梔一剛想回後廚給他們打包甜品然後他們帶走，就見那群人中的一個穿著白色商務短袖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和這些人臉上素面朝天和因為熬夜而暗沈無光不同，這人精神飽滿，甚至連頭發都被一根一根梳了上去，頭發被定型噴霧弄得甚至有些僵硬發亮。
哦，餘梔一想起來了，這發型好像叫油頭？
不管是他的臉還是他的頭發，都在訴說一個事實—我精神好得很。
張菱掃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但沒挪動半步。
他走過來撐著櫃臺，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老板，你們這兒沒開通外賣的嗎？”
餘梔一躍過他，望了下他身後又重新聚在一起的一堆人，非常無奈地開了口，“暫時是沒有的。”
“如果以後也是賣家常菜的話，我覺得你不如趁機做做外賣，可以增加自己的客收，我看你這兒…客人並不是很多。”
“說實話，你這新店味道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想要更多人知道，做做外賣是個好主意。”
他姿態悠閑地倚靠在櫃臺邊，臉上卻愁雲密布，特別是說到餘梔一這個小飯館的生意時，那樣子看上去簡直比餘梔一這個老板還焦慮。
甚至讓餘梔一覺得，他那頭被梳得沒有一絲淩亂，甚至有些反光的油頭，下一秒就要通通變成白色，然後形成一塊僵硬在頭頂的白色板磚。
“不好意思，前面的話有點冒昧，但我是真心為你的小飯館著想。”
夏威立直了身，說到這裏似乎才覺得說得太多，沖著餘梔一笑了一下。
“以後或許會有，但現在我們店裏工作的人太少，暫時沒精力。”
餘梔一倒是沒多介意，她說話緩慢語氣淡淡，解釋完她就想離開，但又被夏威給叫住。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我覺得你可能不用擔心了。”
夏威眉頭飛揚，站在餘梔一面前扯了扯他那根本就不皺的襯衫，“介紹一下，我是我們這個廣告公司的經理。”
所以…？
“這不是正巧了嗎，我們最近在換新的午餐供應商。剛才在你這兒吃完飯，公司小夥伴都在提議說要不就換你家，我這才上前來的。”
夏威說完這話之後靠近了些，聲音也變小了。
“小老板，老實說，如果你不願意開外賣的話，那成為我們的午餐供應商也不錯。”
“你想想，別的地方挨著景區或者是商業中心，位置好，你這兒…有點難找。”
“再一個，你們這裏菜品的味道雖說還不錯，但也僅僅只是限於家常，遠遠達不到像食味樓那樣，廚師都是大師級且食材高檔，菜品驚艷又華麗”
餘梔一眼神清明，面色不改地看著他。
夏威似乎被她鼓勵，“你想想，光靠堂食是不是生意挺難做的，而且你們又沒精力做外賣，這樣下去…”
他的話沒說完，但很明顯在暗示著餘梔一往最差的方向想。
“我們公司每天訂餐是22個人，每人餐費20，要是你接下，那你就是每個月穩定能夠賺上萬，說句貼心話，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是你既有精力接下的範圍，又可以讓你的經營變穩定。”
…
張菱聽著前面也還好，可自從聽到夏威開始詭辯這裏的弊端，惡意打壓餘梔一的信心來表達出他的目的之後，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一雙側放在褲腿邊的手被攥得發白。
在聽到餐費標準是20每個人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冷哼。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夏經理。”
“餐費標準什麽時候改的啊？我怎麽記得以前是35啊。”
夏威根本沒把張菱當回事，所以才敢在她面前對著餘梔一撒謊。
在他眼中，張菱只是一個不太起眼的下屬而已，即使是被自己冷嘲熱諷或者是打壓都不敢反抗，可此時她不僅站了出來，還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言。
夏威聞言沒有片刻的慌張，動作更加悠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全部盤在頭頂根本沒有掉下來的頭發，伸手敲了敲櫃臺。
幾聲悶響之後，夏威昂了昂下巴，睨著張菱開口：“最近所有公司都在縮減支出，甚至很多公司連餐費補貼都沒有，而我們公司只是減了點餐費而已，這都需要來問嗎？”
“可是根本就沒有…”
“好了張菱，給我留下一個壞印象對你沒有好處。即使你離開公司，就算是你去了泊水鎮或者是汀市，我認為以我的能力，我都能繼續關照你。
混蛋。
夏威到底幹了什麽，她和她的同事都再清楚不過了。
餐費是老板給員工的福利，為的就是在這個不太大的地方留住人。
但他也很舍不得這個錢，所以能壓著大家工作就會壓，而夏威，作為負責人，則是更會想辦法從他們手中撈錢。
餐費從直接打給他們變成了直接交給夏威，由他來固定按照餐標訂餐。
之前他們還很奇怪，為什麽每次餐標的35，訂的飯菜看上去都只值10塊。大家猜過是不是夏威自己吞掉了一部分或者是找的地方確實不好，可現在，張菱總算是明白了。
這人縮減餐費訂餐，怪不得以前的飯菜會很差，這樣算來，他每月起碼會吞掉上萬的餐費。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接。”
餘梔一往前走，擋了擋張菱，看向夏威說話，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夏威心情似乎也被搞差，他立馬從倚著的櫃臺邊起身，斜了站在一邊的兩人一眼，冷哼著直接走掉。
他的臉色不算好，站在他後面原本看向這裏的人也被這場景搞懵，不過沒過一會兒，大多數已經開始往外走，只有幾個人還留在這裏，甚至想往張菱旁邊靠。
餘梔一伸手握住張菱有些僵硬的手掌，捏住揉了揉。
其實剛才那個商務男說的話餘梔一能夠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是想說，他有能力有人脈，即使張菱離職了不在那家公司幹了，但只要張菱還會在泊水鎮甚至是周圍的市，那他都有辦法讓她在這行不好過。
餘梔一站出來不止為張菱，也是為了自己，這人先捧自己的店又踩，踩完又給了一條“生路”，這真的完全就是在進行心理戰。
“我覺得我很沒用。”張菱的聲音有些洩氣，眉間一片懊惱。
“你很棒，我還說打包些紅豆丸子給你們帶走呢，現在看來我會省掉不少。”餘梔一看著走出去的人逐漸遠去的背影，開了個玩笑。
“不是的，其實我根本不怕他的那些威脅，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我不敢直接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把他偷占餐費的事說出來。”
那些同事是不是真的都想維護自己的權利，還是早就知道了那些事情但根本不想有人捅破，想忍下去繼續工作，維持生計。
是不是都和夏威關系不好，還是其實和夏威是朋友，是不是老板其實知道身為自己親戚的夏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的原因，都限制了張菱。
“有人想你說，有人不想你說，但你說不說都不是懦弱。”
“好啦，我幫你裝紅豆小丸子，不必太過於糾結每一件事情中自己的行為和表現。”
餘梔一起身往後廚走去，想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卻看到了戚虎兩小時前發來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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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需要的嗎？”餘梔一覺得有點那兩個字有點生硬，她微微含笑, 視線掃過桌邊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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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路過, 更像是勁風過境, 留下一股濃烈又奇異的香氣。
為了回應剛才餘梔一的問題，幾人連連擺頭, 可這弧度逐漸小了起來, 眼神還從她身上挪到了何遇安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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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餐。”餘梔一微微一笑, 輕輕頷首。
“哦…哦。”
見他們似乎沒別的需要，餘梔一看了看就走進了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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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臨走前, 餘梔一手裏又被塞進了一個小盒子, 黑色的小禮品盒, 裏面裝的什麽, 暫時不知道。
“餘老板，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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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菱本人，則有些不太好意思，“其實我還可以做更好的玩偶，你這個只是昨晚靈感突然來了，我就用手頭的材料做上了。”
旁邊的同事聚在一起嘀咕著什麽，張菱則是更靠近了些，她手指向小人身上的衣服擺角，有些高興地說道：“可能是因為我上次快暈倒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你家門口的牌匾，所以我老是想起來它。”
“我就把瞬間的靈感捕捉起來設計了這個圖標，其實繡上去更好，但是我不太會，我就打印了圖案下來融了上去。”
“我還挺滿意這個圖標的，感覺比我這段時間設計的所有東西都好很多。”
圖標把“只一”兩個字完全和鍋鏟融合了起來，顏色用了藍白，看上去很清新又溫暖，餘梔一莫名覺得有些感動。
這種被認可的感覺真的很好，她有點舍不得。
餘梔一發自內心道謝，還特意囑咐了她，“真的很好看，謝謝你啦。不過下次來別帶東西了，你的心意我領了，有時間可以來玩兒。”
…
“那你去問問，你不是最想吃了嗎？”
“我去我去，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剛才結完賬還圍在一起說話的那群人，此時更像是四散的飛雁，一個一個地散了開來。
餘梔一剛想回後廚給他們打包甜品然後他們帶走，就見那群人中的一個穿著白色商務短袖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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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他的臉還是他的頭發，都在訴說一個事實—我精神好得很。
張菱掃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但沒挪動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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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梔一躍過他，望了下他身後又重新聚在一起的一堆人，非常無奈地開了口，“暫時是沒有的。”
“如果以後也是賣家常菜的話，我覺得你不如趁機做做外賣，可以增加自己的客收，我看你這兒…客人並不是很多。”
“說實話，你這新店味道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但想要更多人知道，做做外賣是個好主意。”
他姿態悠閑地倚靠在櫃臺邊，臉上卻愁雲密布，特別是說到餘梔一這個小飯館的生意時，那樣子看上去簡直比餘梔一這個老板還焦慮。
甚至讓餘梔一覺得，他那頭被梳得沒有一絲淩亂，甚至有些反光的油頭，下一秒就要通通變成白色，然後形成一塊僵硬在頭頂的白色板磚。
“不好意思，前面的話有點冒昧，但我是真心為你的小飯館著想。”
夏威立直了身，說到這裏似乎才覺得說得太多，沖著餘梔一笑了一下。
“以後或許會有，但現在我們店裏工作的人太少，暫時沒精力。”
餘梔一倒是沒多介意，她說話緩慢語氣淡淡，解釋完她就想離開，但又被夏威給叫住。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那我覺得你可能不用擔心了。”
夏威眉頭飛揚，站在餘梔一面前扯了扯他那根本就不皺的襯衫，“介紹一下，我是我們這個廣告公司的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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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正巧了嗎，我們最近在換新的午餐供應商。剛才在你這兒吃完飯，公司小夥伴都在提議說要不就換你家，我這才上前來的。”
夏威說完這話之後靠近了些，聲音也變小了。
“小老板，老實說，如果你不願意開外賣的話，那成為我們的午餐供應商也不錯。”
“你想想，別的地方挨著景區或者是商業中心，位置好，你這兒…有點難找。”
“再一個，你們這裏菜品的味道雖說還不錯，但也僅僅只是限於家常，遠遠達不到像食味樓那樣，廚師都是大師級且食材高檔，菜品驚艷又華麗”
餘梔一眼神清明，面色不改地看著他。
夏威似乎被她鼓勵，“你想想，光靠堂食是不是生意挺難做的，而且你們又沒精力做外賣，這樣下去…”
他的話沒說完，但很明顯在暗示著餘梔一往最差的方向想。
“我們公司每天訂餐是22個人，每人餐費20，要是你接下，那你就是每個月穩定能夠賺上萬，說句貼心話，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是你既有精力接下的範圍，又可以讓你的經營變穩定。”
…
張菱聽著前面也還好，可自從聽到夏威開始詭辯這裏的弊端，惡意打壓餘梔一的信心來表達出他的目的之後，她就有些忍不住了。
一雙側放在褲腿邊的手被攥得發白。
在聽到餐費標準是20每個人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冷哼。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夏經理。”
“餐費標準什麽時候改的啊？我怎麽記得以前是35啊。”
夏威根本沒把張菱當回事，所以才敢在她面前對著餘梔一撒謊。
在他眼中，張菱只是一個不太起眼的下屬而已，即使是被自己冷嘲熱諷或者是打壓都不敢反抗，可此時她不僅站了出來，還直接揭穿了他的謊言。
夏威聞言沒有片刻的慌張，動作更加悠閑，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全部盤在頭頂根本沒有掉下來的頭發，伸手敲了敲櫃臺。
幾聲悶響之後，夏威昂了昂下巴，睨著張菱開口：“最近所有公司都在縮減支出，甚至很多公司連餐費補貼都沒有，而我們公司只是減了點餐費而已，這都需要來問嗎？”
“可是根本就沒有…”
“好了張菱，給我留下一個壞印象對你沒有好處。即使你離開公司，就算是你去了泊水鎮或者是汀市，我認為以我的能力，我都能繼續關照你。
混蛋。
夏威到底幹了什麽，她和她的同事都再清楚不過了。
餐費是老板給員工的福利，為的就是在這個不太大的地方留住人。
但他也很舍不得這個錢，所以能壓著大家工作就會壓，而夏威，作為負責人，則是更會想辦法從他們手中撈錢。
餐費從直接打給他們變成了直接交給夏威，由他來固定按照餐標訂餐。
之前他們還很奇怪，為什麽每次餐標的35，訂的飯菜看上去都只值10塊。大家猜過是不是夏威自己吞掉了一部分或者是找的地方確實不好，可現在，張菱總算是明白了。
這人縮減餐費訂餐，怪不得以前的飯菜會很差，這樣算來，他每月起碼會吞掉上萬的餐費。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接。”
餘梔一往前走，擋了擋張菱，看向夏威說話，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
夏威心情似乎也被搞差，他立馬從倚著的櫃臺邊起身，斜了站在一邊的兩人一眼，冷哼著直接走掉。
他的臉色不算好，站在他後面原本看向這裏的人也被這場景搞懵，不過沒過一會兒，大多數已經開始往外走，只有幾個人還留在這裏，甚至想往張菱旁邊靠。
餘梔一伸手握住張菱有些僵硬的手掌，捏住揉了揉。
其實剛才那個商務男說的話餘梔一能夠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是想說，他有能力有人脈，即使張菱離職了不在那家公司幹了，但只要張菱還會在泊水鎮甚至是周圍的市，那他都有辦法讓她在這行不好過。
餘梔一站出來不止為張菱，也是為了自己，這人先捧自己的店又踩，踩完又給了一條“生路”，這真的完全就是在進行心理戰。
“我覺得我很沒用。”張菱的聲音有些洩氣，眉間一片懊惱。
“你很棒，我還說打包些紅豆丸子給你們帶走呢，現在看來我會省掉不少。”餘梔一看著走出去的人逐漸遠去的背影，開了個玩笑。
“不是的，其實我根本不怕他的那些威脅，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我不敢直接當著所有同事的面把他偷占餐費的事說出來。”
那些同事是不是真的都想維護自己的權利，還是早就知道了那些事情但根本不想有人捅破，想忍下去繼續工作，維持生計。
是不是都和夏威關系不好，還是其實和夏威是朋友，是不是老板其實知道身為自己親戚的夏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的原因，都限制了張菱。
“有人想你說，有人不想你說，但你說不說都不是懦弱。”
“好啦，我幫你裝紅豆小丸子，不必太過於糾結每一件事情中自己的行為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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