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心疼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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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見蕭懷哲出現在窗外之時,蘇瑾仿佛還有些不敢置信。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將這黑鍋甩在了小白鴿的身上。

“師兄怎麽來了?莫不是被這小白鴿打擾了?”

“怎麽還未睡著?”

蕭懷哲與蘇瑾自小一起長大,蘇瑾隱藏在狡黠之下的不安,並沒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他溫和的語氣讓蘇瑾驀地一怔,隨即唇角的笑意被壓了下去。

“只是聽他人說了些不打緊的事情罷了。”

她掩飾著心底的一絲悸動,聲音顯得有些沮喪。

“什麽事能讓你如此掛懷?”蕭懷哲伸手將蘇瑾的碎發別到耳後,眼底散發的幽光,卻顯得有些冷漠。

“是不是關於我?”“嗯。”蘇瑾並未掩飾。

她點了點頭,聲音越發微弱。

“有人與我說,她要去服侍師兄,也許有朝一日還會與師兄做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師兄,什麽是不得了的事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擡眸看向蕭懷哲。

眼底細碎的星光裏,唯有蕭懷哲一人的身影。

他呼吸一滯,一股怒氣由心而起。

“誰與你說這些話的?”

他聲音顯得有些冷,顯然是動了怒。

“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師兄如此生氣做什麽?”

她月是一副不解之樣,蕭懷哲心底的愧疚便越發濃重。

他雖然也是個才十歲的孩子,但是既然入了宮,身邊教導的人該教的也不會少。

他自然知道那個人所說的了不得的事情究竟是什麽。

但是,這並不代表有人能在蘇瑾的面前如此玷汙蘇瑾的耳朵。

他壓下心底的怒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伸手揉了揉蘇瑾的耳朵,道,“日後再聽到這些話,不必放在心中。”

“哦。”

蘇瑾的聲音有些沈悶。

“可是師兄還沒與我說,這是什麽意思呢。”

她佯裝不解,卻不知這副單純的模樣落在蕭懷哲的眼底,便如小兔一般,著實是單純的讓他不忍說實話。

“沒什麽意思。這些事情你長大後自然會知曉,如今還不到你該明白的時候。”

“可是……”蘇瑾還想說些什麽。

但是,蕭懷哲卻轉移了話題,道,“你給我傳字條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嗯,對。”

蘇瑾這才想起來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人所說的這些雖然看似無關緊要,但是實際上,便是代表了已經有人打上師兄的主意了。師兄這幾日行事可要小心一些,別中了他人的圈套。”

她聲音緊繃,右手緊緊的抓著蕭懷哲外袍的領子,用力的連指尖都有些泛白。

蕭懷哲幽深的眼底逐漸轉暗,他隱藏住心底的思慮,出聲安慰,“不必擔心。我自然會萬般謹慎,只要你沒有危險,便不會有人能傷害到我。”

他說的認真,蘇瑾發現自己的臉,不知為何也有些發燙。

她抽回攥著蕭懷哲外袍領子的手,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雙頰。

“如今已然夜深,師兄該回去歇著了。”

蕭懷哲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些許幽怨的看了蘇瑾一眼,還沒等蘇瑾說話,蕭懷哲便嘆息一聲,道,“如今到了這宮中,師妹倒是越發冷淡了。”

蘇瑾聽得好笑,卻並未反駁。

也許是因為發覺自己的小把戲騙不到蘇瑾,蕭懷哲也沒了玩笑的心思。

他心底的擔憂,如今消減不少,卻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將蘇瑾摟入了懷中。

突然而來的動作讓蘇瑾未能反應過來,只覺得蕭懷哲的懷抱似乎在散發著出奇的熱度。

“師兄……”她聲音越發恍惚了。

“無論發生什麽事,切記,唯有你的安全,才是我最掛懷的事情,明白了嗎?”

蕭懷哲微抿薄唇,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師兄怎麽……”“答應我。”

蕭懷哲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沈。

蘇瑾沒來得及反應,匆匆便點了個頭。

“我自然是答應師兄的。”

“嗯。”

蕭懷哲松了口氣,好一會兒後才松開了蘇瑾,深深的看了蘇瑾一眼後轉身離去。

蘇瑾有些不知所措。

她佇立在原地,緊盯著蕭懷哲已然離開的身影,心裏忽然漏跳了一拍。

從前那個在道觀裏一直開心的師兄,似乎正在逐漸消失。

……眨眼已過兩月。

最後一次實訓的內容也被祭司以書信的形式公布。

朱雀兒拿著書信,噌噌噌的跑到了蘇瑾的廂房之中,猛的拍了幾下門,在蘇瑾揉著輕松的睡眼出現之時,她將手中的書信一把展開。

“快看!”“這是什麽?”

蘇瑾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當然是最後一次的實訓內容!”

朱雀兒忍不住白了蘇瑾一眼。

“最後一次的實訓內容?”

蘇瑾一下便清醒了過來。

她奪過朱雀兒手中的泛黃書紙,仔細一看——

“祭司莫不是太看得起我們了?”

朱雀兒在一邊悠悠開口。

“第二次的實訓內容本就已經極難,如今這最後一次的內容,居然比前一次的還要更難,這可不就是不給我們留活路嗎?”

看完最後一次的實訓內容,蘇瑾也忍不住嘆了一聲。

不怪朱雀兒會如此不滿。

這最後一次的實訓內容即便是她,也覺得有些難了。

朱雀兒將蘇瑾手裏的紙又拿了過來,一邊搓著有些脆弱的紙張,一邊不滿地幽幽開口,“誰不知道這宮中的一陽一陰線,如今陰線被祭司接了起來,那條陽線本可以忽略。如今祭司怎麽突然又想起來要讓我們將這陽線接上?

當初接上陰線之時,便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接上陽線,這可談何容易!”

當初接陰線之時,蘇瑾費了一番心思。

不過,因為這件事情並沒有傳的太過廣泛。所以在其他人眼中也只當這陰線是祭司街上的。

蘇瑾也不想讓他人太過註意,所以便順其自然的將這件事情推到了祭司的身上。

而陽線,則是比這宮中的陰線還要更難接洽的存在。

她當初在王一陽的一本塵封許久的冊子上無意間瞥過幾眼,所說的正是這條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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