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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蛇君的蜜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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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塵淵首先對她出手, 五帝錢長鞭破風襲來,此鞭仿佛裹挾著萬鈞雷電,揮舞時發出雷電劈閃的爆裂聲, 黎初雪側身躲過, 長鞭擊在一側支架上, 立即激起一片火星四濺,桃木支架應聲而斷,整個萄葡架塌下一角。

黎老爺子和黎父黎母此時趕至跟前,黎老爺子橫抹天蓬尺,揮出一道黑色利光掃向黎初雪雙腿位置,她急忙背起霧曦玄向後跳躍躲過。

與此同時, 黎父抽出手中七星劍, 腱鞘落地, 鐫刻七星的劍刃雪亮晃眼, 他以兩指催動七星劍,七星劍嗖一下直向黎初雪面門刺去, 黎初雪向後倒弓腰九十度避其鋒芒。

黎母抽出五色令旗中的青旗, 右手兩指豎於胸前, 口中念道:“東方旗主, 聽我召令,速現虛身,除妖衛道!”

黎母念完法咒,一尊巨大的天王虛相從蒼穹降下,天王三頭六臂, 手持板斧, 向著黎初雪猛劈過來。

黎初雪驚了一跳, 老媽是真人不露相, 露相非真人!平時插花沏茶一派閑適作風,如今一動真格的,竟連東方天王都請出來了!

不過想到自己媽媽十幾年來第一次顯露實力竟是沖著她這個女兒來的,她又不禁心下黯然,潮濕的酸澀漫上心頭,湧入眼眶。

她帶著霧曦玄不停躍起閃躲天王的攻擊,墨塵淵揮舞五帝鞭每每看準她落腳之處抽來;黎老爺子的天蓬尺橫懸半空,不斷發射黑色利光掃向她;黎父的七星劍則一路追著她的身形突刺。

此時周印臣也磨磨蹭蹭祭出周家法印,一枚本只有巴掌大小的青銅法印在半空中不斷旋轉,不斷變大,最後竟漲大至數十米長寬,飛至黎初雪頭頂上方,猛地向她蓋下。

一時間,黎初雪腹背受敵,肩膀上還負著陷入昏迷的霧曦玄,她心知繼續耗下去雙拳難敵四手,最終只會被圍攻活捉。

她當即旋身向上,引著所有法器一齊向她攻擊,她將青龍烈焰劍豎持於胸前,身後龐大的青龍影與劍上游龍合而為一,人為劍體,劍為人身,人劍合一!

霎那間,悠長龍吟震天憾地,排山倒海的烈焰劍氣與龍嘯之力狂卷形成一個巨大風暴團,黎初雪的長發在風中狂舞,她揮動青龍烈焰劍向前劈去,高喝一聲:

“破!——”

風暴團瞬間從中心炸裂,靈流烈焰如巨浪一樣向四周疾速輻射,強烈不可阻擋的沖擊力將所有法器全部擊飛,法器主人也皆受沖擊力波及。

周印臣倒飛出數十米,砸在地上,側身嘔出一口血;

黎老爺子收回天蓬尺向後踉蹌數步,好在一顆棗樹擋住了他後退的趨勢,他只是捂住胸口猛烈咳嗽幾聲;

黎父黎母被沖擊力擊倒在地,皺著眉頭表情痛苦,嘴角溢出鮮血;

只有墨塵淵雙手捏決立於原地,待巨大的沖擊力一波一波趨向平緩,他屹立不倒的身體晃動兩下,微屈膝蓋半跪下來,鮮血從緊咬的牙縫中慢慢滲出。

黎初雪剛才一擊耗費了大量靈力,她支著青龍烈焰劍喘息數下,不敢過多耽擱,轉身背著霧曦玄便向院外躍去。

“她要逃,攔住她!”

墨塵淵召回五帝長鞭,剛想出鞭,黎父一躍而起:“我去!”,黎母擲出白色令旗:“我來助你一臂之力!”,黎老爺子同時驅使天蓬尺飛向他們:“老朽替你們護法!”

眨眼間,黎父已經手持七星劍追著黎初雪而去,黎母的白色令旗召出一團氤氳霧氣,霧氣中西方神將手執神戟匡匡向前移步,同時天蓬尺展開一方金墻結界,結界上金色符咒不斷閃現,正好將準備追捕妖物的十幾個術士攔在結界之外。

墨塵淵啐了一聲,他心知此時再祭出五帝長鞭也會被天蓬尺攔下,於是沈下面目對著黎老爺子一拱手,道:“墨某記下了。”

他說,語聲陰冷,語意不詳。

黎老爺子撫著白花花的長胡子,也松松一拱手,慈眉善目道:“好說,好說!捉妖乃我黎氏一族分內之事,不必多謝。”

墨塵淵咬著牙撇過頭去。

黎父持著七星劍追出去沒多遠就發現了扶著霧曦玄躲在領居家圍墻後的黎初雪,黎父拖著劍一步一步走過去,黎初雪喘著氣將霧曦玄藏在身後,緊張地看著向自己逼近的父親。

黎父走到她面前,頎長的身影罩下來,他伸出手,摸了摸黎初雪的頭,無奈道:“傻囡囡,哪兒不好躲,偏躲在這裏,不明擺著讓人家一眼找到嗎?”

黎初雪覷著他握在掌中的七星劍,喘著氣說:“他太重,我實在走不動了。”

“即是如此,那就怪不得為父了。”

黎父說著,向她高舉七星劍……

然後。

用劍柄咚咚敲在霧曦玄額頭上:“臭蛇妖,拐走我家閨女,灌你點酒敲你幾下都算輕的。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找人將我從混沌之地救出,今天非把你打得找不著北!”

他用劍柄敲了好一陣,終於解氣停下來,轉而擡手對上自己女兒。

黎初雪以為父親也要打她,趕緊捂住頭做弱小狀博取同情。

黎父搖搖頭,手落在女兒頭頂:“還有你,這麽多年也不長點心,你就這麽帶著他跑了,今晚你住哪裏,身上有錢嗎?”

黎父說著,掏出一個小荷包丟給她。黎初雪接來一看,是她小時候總喜歡掛在身上,母親親手給她繡的刺繡小包。

“裏面有身份證和一沓遁逃符,我和你媽給你卡上打了些錢,這兩天你先在人界躲起來別過結界,墨塵淵估計會派人在那裏守著,他這個人不簡單,你自己多加小心。”黎父落在黎初雪頭頂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長發。

黎初雪鼻子酸酸的,她以為父親是來捉她的,但原來……

她甚至還以為自己被家人拋棄了,以為他們心裏只有家族名聲,為了維護門楣不惜犧牲她。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他們其實一直暗中助她,也早已為她備好了退路。

“爸……”

她拖著哭腔開口,黎父立即誇張地用手捂住眼睛:“別,別哭,你知道你爸我最見不得你哭,待會兒你一哭我也跟著你哭,把領居家狗驚著不說,掛兩個紅燈籠眼睛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黎初雪破涕為笑,她爸阻止她哭一直都很有一套。

“行了,快走吧,我們阻不了墨塵淵多久,你走了也暫時不要聯系家裏,等墨塵淵離開後我們會設法聯系你。”

黎父幫她將霧曦玄扶起來,看著女兒扶著昏迷的霧曦玄一步三回頭地向前走。

他抿著唇再揮揮手:“快走!”

*****

黎初雪扶著霧曦玄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登記的時候,前臺的女工作人員偷偷看了伏在她肩頭的霧曦玄好幾眼,目光裏又是驚艷又是惋惜,連帶著看黎初雪的眼神都不怎麽友好,似乎她是故意灌醉帥哥,對帥哥欲行不軌的女采花大盜。

好容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霧曦玄弄進房間,黎初雪剛關上門,一直安靜閉著雙眼的霧曦玄突然睜開眼睛。

他雙眸中血絲密布,紅光隱現,黎初雪嚇了一跳,撐著他肩頭與他拉開一些距離,問:“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霧曦玄不答話,只是前傾身體,用血紅的眼睛盯著她看,黎初雪被他盯的心裏有些發毛,不自在地轉過臉,露出衣領內的雪白脖頸:“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她說。

霧曦玄仍是不說話,只是盯著她露出的脖頸雙眼更加血紅,喉結上下滾動。

下一刻,黎初雪扶著他肩膀的手腕突然被鉗制住壓在門板上,另一只手也被捏住手腕向上舉高,霧曦玄灼熱的身體緊接著壓上來,將已經累到快虛脫的黎初雪密不透風地壓在酒店門板上。

“霧曦玄?”黎初雪發覺他的不對勁,試探著想叫醒他的神智。

霧曦玄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眸,神情有如嗜血的魔魅,他張開嘴露出閃著寒光的尖利蛇牙,忽然一口咬在黎初雪雪白的頸側上。

“嘶,疼……”

她咬牙忍耐,被蛇牙咬破的皮膚滲下幾線血絲,看見血,霧曦玄松開牙齒,伸出猩紅的舌尖饑渴地繞著咬破的血洞快速□□,甚至用舌尖不斷戳刺血洞中心。

黎初雪不由自主shen吟出聲,這一聲裏帶著撩人的婉轉音色,她自己都驚了一下,但不可否認,被咬過脖頸之後,身體深處似乎有什麽東西突然被喚醒,像是一粒種子在向下紮下根須,又一點一點頂出柔軟的嫩芽,抽出枝條,延伸枝葉,把破土而出的麻癢感逐漸擴散至四肢百骸。

而霧曦玄身上不同尋常的溫度蹭在她皮膚上更加深了這種難耐的癢意。

都說蛇牙有毒,她這是,中了他的毒?

“好熱……”霧曦玄一邊舔著她的脖頸一邊在她頸側吐出滾燙的呼吸:“像被架在火在烤,要爆了……”

他喘著氣,雙眸徹底被血色占滿,黎初雪心下一驚,咬牙忍著身上湧出的異癢,扭動手腕想掙開他的束縛。

誰知只是這麽一個動作竟將霧曦玄激得暴躁起來!

他身體猛地一壓,將她壓在門板上動彈不得,一只大手鉗住她雙手手腕,另一手捉住她的衣領上緣,同時牙齒咬住另一側衣領,兩邊同時用力,撕拉一聲,衣服被撕成兩半,他擡起血紅的雙眸盯視她,吐出嘴裏被撕成條狀的布料。

黎初雪顫栗地看著他血紅沒有一絲清明的眼睛,試圖和他溝通:“霧曦玄,你醒醒,你是蛇君,也是帝後,怎麽能被幾杯酒控制?你放開我,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待會兒我再去幫你買寫解酒的藥品,吃了你就能舒服了,好不好?”

霧曦玄像是不滿她的話,猛地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如狂蛇入海,瘋狂進攻她的口腔深處,令她節節敗退,受不住地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嘗到她滑落嘴邊的鹹澀淚水,霧曦玄退出她的唇,伸出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淚,他的動作細致溫存,似乎無比珍惜,但幾乎在同時,黎初雪愕然仰起脖頸,身體劇震,眼眸大睜著尖叫出聲。

霧曦玄仍然溫柔地舔著她越湧越多的淚水,黎初雪不停顫抖著,被固定住的手腕幾乎痙攣:“不要,不要,不要一起,不可能的……”

但此刻神智被灼燒殆盡的霧曦玄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他只知道不斷索取,黎初雪壓抑著shen吟,眼裏湧出大量淚水,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唾液,她不斷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像是一條即將溺水的魚。

霧曦玄不再舔她的淚水,唇舌再一次如肆虐的狂風一樣襲入她的口腔深處,那種幾乎將她的一切都吸入口中的力道讓她全身都忍不住酸軟顫抖,晶瑩的唾液順著兩人幾乎吞沒對方的嘴角不斷滴落。

在令人窒息的狂吻中,門板發出幾乎被撞裂的震響,她的眼瞳逐漸放空,四肢軟軟下垂,放棄所有抵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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